如果李逵真的输给李鬼
田贺书
和南开来的徐江先生谈话中,徐江先生说他听一位语文老师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某校因某种缘故,语文课安排不开了。
语文课的“语文知识”问题
—— 兼评徐江《中学语文“无效教学”批判》
风儿网友:
你好!
你问《荷花淀》一课187页有这样一句话
有老师在博客上贴出了我收集的15篇学生考场作文,并将之称为“中考考场佳作”。这其中有佳作,也有败笔。出于担心误导教学的考虑,也把他们贴在此处,供大家品评,使之价值最大化吧!
那一刻,我们的爱开花(第1篇)
唐山考生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把那蛋糕带给外婆尝一尝。她家在又远又偏僻的地方,我担心路上是否有大灰狼……”
每当《小红帽》这首活泼的旋律调皮地钻进我的耳朵,我都会想起住在乡下的姥姥。她在我的心中播下了花种,等待着爱开花。
一年暑假,我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姥姥家。中午吃完饭后,人们大多已经睡去,只有姥姥和我醒着。姥姥在灶间忙里忙外,我则在院子里漫步,看着那只老母牛的孙子悠闲地吃着草。微风阵阵,树上的樱花迎着清风被点燃,我看到上次在樱花树上刻下的身高标记现在已缩到了肩膀,紫藤萝瀑布顺着花架哗
南开大学文学院
马克思说他的哲学关注的是“人”,“但不是处在某种幻想的与世隔绝、离群索居状态的人,而是处于一定条件下进行的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发展过程中的人。”还说:“我们的出发点是从事实际活动的人”。马克思的实践唯物主义从根本上说,就是用实践的观点研究人。依此,我们可以这样说:“作为基础教育的语文课,它的出发点就是正在发展着的人——走向成长的学生,用实践的观点讲语文,培养他们的语文实践智慧。”
“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智慧”,也许有人会说我们一直不是这样强调的吗?是的,语文界一直在口头上强调读、说、听、写能力的培养。应该承认,读、说、听、写是语文课具有实践意义的目标,或者说能力期望,但过于形而下,使语文教育窄化。而“语文实践智慧”的内涵要丰富得多,读、说、听、写仅仅是其一定程度的具体体现。
《中国教育报》在2005年12月8日发表了吴平安先生批评我的文章——《中学语文老师惹谁了》。该文发表后,引起了不少中学语文老师情感上的共鸣。同时,该报还以图配文刊登了一幅漫画,讽刺那些对中学语文发表了一点儿批评意见的人是“躺着说话不腰疼”。如果用我解读《游褒禅山记》时所讲“表现性追问解读法”来解读这些事相之表现,即吴平安先生的艾怨与某些人们的呼应其“表现性”是什么呢?我认为答案是悲哀的。
吴平安先生在文中说,一个在中学,一个在大学,“两所不同层次的学校,造成了我与徐先生在一系列问题上的根本分歧”。我认为此言差矣。不是学校的层次不同造成我们的分歧,而是我们对语文的认识以及对语文教学现状的认识根本上是不同的。吴先生说:“徐先生是以专业性的目光,来审视一门工具性很强的基础课的,于是诸多谬误的产生与众多中学语文老师的反对便毫不足怪了。”吴先生批评我混淆了“常规”教学与“专业”研究。其实我对中学语文界的批评,恰恰就在于语
语文课,是让学生聪明的课。
然而“愚化倾向”却是中学语文课中不可否认的事实。“愚化”指什么以及怎样克服,我将在本文结合具体问题进行阐述。
一、没有教会学生“不知人”、“不论世”就能读懂作品
读《语文教学通讯·初中刊》2007年第4期《专题》栏内《〈记承天寺夜游〉教学设计》,文中说:“一、借助各种资料媒介,做好学习准备;二、由检查学习准备情况导入;三、交待本文写作背景;四、反复诵读课文,揣摩作者的思想感情。”该设计明确强调——文章“洋溢着闲适的诗意心情”,并且告诫读者“千万不要把这话(指“少吾两人”)理解为愤世嫉俗的牢骚——这样理解才大煞了此时此地的良辰美景呢!”要看到苏轼“达观”、“潇洒”、“从容”地“追求美好事物的执著”。
以世俗对苏轼性格定论作标签,进行所谓“知人论世”式的套解,而不顾及文本自身所
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指导学生认识事物进行写作,首先要接触到的一个活动那就是'看'。如何让学生学会'看'事物,大家以为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人们都会说出个'A、B、C、D'来:什么要'仔细'、'抓住特点'云云。当然,还会结合一些实际事物作具体演示。但是,中学语文教师引导学生'看'事物的时候,他们的指导还很不到位,或者说还不会教学生'看',也不太明白怎样'看',更不知道怎样才算'看见',尽管大家讲的道理并不错。这种评价认识,我是从下面的一则课堂教学实录中产生的,虽然它记录的是某个教师的教学行为,但很有代表性。现节选如下:
案 例
(教师在上课伊始创设了一个轻松的谈话交流氛围,为下面的情景作铺垫)
师:同学们都知道莫泊桑吗?(老师笑问,下面举手的同学很多) ……
一、“课标”行文很不“标准”
作为语文课的“课程标准”,而且是以教育主管部门名义颁发的文件,它的行文理应是人们写作的“标准”,应该是很规范的。换句话说,它使用的概念内涵应该是明确的,它的语句应该是精炼的,它每一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容易理解的。然而《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实验)》(以下简称“课标”)这区区3万字的文件,语病是比较多的。这一问题的存在,亵渎了“课标”的严肃性,损害了“课标”的科学性,降低了“课标”的可信性。请看下列事实:
1、模糊
“高中语文课程应在义务教育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实验)》,人民教育出版社2004年4月出版,第14页,例句均出自该书,后文引述时不再详注,只标注页码。)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文意模糊的句子。也许草拟者会说这句话指高中语文课是“一至九”年级学
“摹状词解读课誌教学法”实践研究(续)
——以《伟大的悲剧》教学为例
理论构建与教学设计
“摹状词解读课誌教学法”实践研究
——以《伟大的悲剧》教学为例
理论构建与教学设计
教学组织与指导
执教
一、关于“摹状词解读”与“课誌教学法”解释
这是一种既有传统意识又兼融了新的理念而构建的记叙文解读教学模式。
它有两个部分组成,一是以“摹状词”为引词切入文本内里对文本进行解读,一是以“课誌”这种形式为教学载体组织施使教学。本文以茨威格《伟大的悲剧》一文教学为例,对这一教学模式进行示范性阐释。
先讲“摹状词”及“摹状词解读”。
所谓“摹”,即描述、描写,江淹《别赋》云:“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就是这个意思。所谓“状”,即样子、景况、情形。所谓“摹状词”就是作者用来对记载对象的性质特征进行描述的词语。
所谓“摹状词解读”,就是从解读描述事物性质的摹状词的内涵入手,在认识摹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