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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和几个朋友相聚在'凯撒王宫',杯桄交错间,一个XX院的兄弟老是打不起精神,在那垂头丧气,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明天他们院有几个职位要竟聘,而他很想去竟争其中的一个高位.可就是自已'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不知怎么上去演讲,想写个稿子可就是写不出来.其他几个朋友一听,哈哈大笑:这事还不好办?叫浩哥马上给你写一个.于是在朋友们的耸恿下.我清了清嗓子,叫来了纸和笔,让他记录. 
     各位领导,各位评委,各位同事,你们好.随着政治体制改革的深入,我和好多在坐的中层干部一样,都下岗了,但也正是这样的改革又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所以,今天我才能站在这个讲台上,向大家描绘我心中的蓝图.这些年来,我在各位前辈,师长和同事们的指导下,虚心学习,勇于探索,勇于实践,从一个刚出校门的热血青年,煅练成为一个成熟的中层领导,同时也带出了一个优秀团队.放眼全院,甚至全市系统,我所取得的所有成绩和荣誉足以证明我是从事这种专业的专家,因此,我将自已竟争的目标,锁定在即将产生的XXX长岗位上! 
     各位领导,各位评委,各位同事,我知道新职务的担子非常沉重,但请你们不要担
最后的苍白(2008-04-11 17:53)
    上午九点,我穿过人群进入法庭,等待着对两名死囚宣读最高人民法院的核准死刑裁定和死刑执行命令. 
    两个人都还年轻,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也就四十多一点,两年前,因故意杀人和抢劫被一审宣判死刑,然后就是一系列法定程续的等待,一直到今天.我走近他们,想从他们的脸上和眼睛里看到当死神向他们走来时的内心世界,因为他们的生命正在以分以秒的走向终点,而生命只有一次!但两个人的脸上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相反两张泛红的脸还挂着笑容和周围的法警,谈论着过去...... 
    两名死囚同属一案,而同案的还有两人却不能再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在他们落入法网之前,已被这两个死刑犯为减少罪行被暴露的机会,而杀人灭口.就是那个四十多岁的罪犯也差一点被这个更年轻的以同样的原因杀掉,而惨死在他们罪行中的善良的生命就还要多,其中一家三口在他们的抢劫中被灭门!面对那么多的亡灵,面对即将降临的死亡报应,难到他们的内心真的就那么坦然?就没有一点忏悔?人们常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何况人乎?我在他们的眼神里寻找着,思索着,想找到在他们生命中可能还残存着的一丝人性本身的善量和忏悔.然而我却没有
    按:这篇日记,犹豫了很久,没有上传到我的空间,是因为我不想日记中的事是真的,虽然它确实就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宁愿是一场恶梦,特别是看到雪灾中忘我工作的警察,我就更加矛盾......我不想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离开华山,老妈提出要去张家界,于是我们又绕道京珠高速,向湖北奔去.因为有上次去昆明因压双实线被交警罚款的教讯,一路上我都严格打表,不超速,不乱停车,还自以为自已是'执法模范',可没想到进入湖南,还是被交警莫名其妙的罚了款! 
    车进湖南,我突发奇想:不知当年'十万大山'里的土匪被消灭完了没有?老土匪在当年的'剿匪'中给打死了,会不会留下'土匪儿子','土匪孙子'?可又觉得都解放五十多年了,现在又是太平盛世,自已这是在'庸人自扰,杞人忧天'.不久我们来到承德,路上的限速标志为70公里,于是我就按着65---68公里的时速行驶,就在表有指示往张家界路牌的地方,我刚一转过十字路口,突然有十几个交警从路旁的树丛中窜了出来,凶神恶煞的挡住了我的车,要我停在路边,我下车一看,前边还停了一长串,我问交警怎么了,一个满脸横肉,既象牛头,又象马面的和'武大郎'一样高的交警
    离开少林,我们向着华山一路奔去. 
    十月里的华山被浓雾和细雨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那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险'的雄姿,反倒是一阵秋风过后,让人瑟瑟发抖,路上行人寥寥,诺大的停车场里也空空荡荡.女儿问我:'爸,我们怎么上山'?我说:'徒步',女儿说:那你就一个人徒步吧,我们要坐缆车'.我说,'我一个人也要爬上山,缆车票钱,我就不管了,再说,我们AA制',女儿说:'我和你是一个A的'. 
    来到山下,看不到一个游人,冷风嗖嗖,一个人徒步上山,本来就害怕,要是遇见老虎.....,于是只好让门可落雀的缆车站又从我的口袋里掏走了十多张红色的'老同志'.因为缆车只上到北峰,而苍龙岭所在的西峰离北峰还有很远,而且道路艰险,有的地方只能勉强行走一个人,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听说有的旅游团队为了看日出,晚上在手电的指引下上了西峰,等天亮了,好多人都不敢下山.没想到这时女儿又突发奇想,提出她和她妈要和我<华山论剑>,谁能上西峰,谁就得奖,一等奖一千,二等奖一千,奖金由我提供!,而我恰恰就下定决心:只到北峰.没来的及我反对,女儿还是老话一句'就这么定了'. 
    
    当'罗莎'把我们从大海那边赶了回来,一家人好不扫兴,车内每个人的脸上,也翻滚着 和车外天际边一样的愁云,我不知该去哪.这时我爸说话了:'走,我们去嵩山'少林'',看看其他的人也没反对,我们就直奔'少林'而去. 
    可能是受:罗莎'的影响.一路上上天都晰晰沥沥的下着小雨,雨中的嵩山更被浓雾包裹的严严实实,眼前高大的武僧塑象虽然早已被大雨浇透了衣衫,却好象还在不知疲乏的拳脚冲天!要不是脚下的基石将其缉绊,想那女娲又得炼石补天.那雨水也洗去了刚刚还在我们脸上的愁云,一家人又尽开笑颜. 
    来到演武厅,好多的武僧正脚踏砖地嘿,嘿,哈,哈.有的在练'一指禅',有的在练'铁布衫',有的'倒挂'金勾'',有的'怒拔扬柳',说实话对林武功,我并不生疏,想我四岁进(少林)寺,练就一身童子功,严尊师傅教晦,几十年过去,终不近女色,且日夜研习各门派武功,任督二脉早已打通,因此,无论内家拳,外家拳都烂熟与胸,所以,老远我就看见几个扎'马步'的小和尚下蹲不够,背也前倾.虽看似沉稳,却尽显轻飘.于是,我不由的走上前去,为他们指点谜津,就在这时,一个银须飘逸的身披木绵枷挲的老和尚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合十:
    离开周庄,女儿说:'爸,我们去舟山,到普陀拜观音',说真的,我是信观音的,而且到了一种虔诚的程度.于是我爽快的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带着家人风驰电掣,奔舟山而去. 
    天将黄昏,我们赶到了去舟山的码头,就在老婆去买轮船票时,我的手机收到了浙江省防汛指挥部的台风警报,称强台风'罗莎'将在二十四小时后在浙将沿海登陆,要没有过海进岛的游客,不能得前行,听到有台风,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阵的恐荒,本不想再过海,但回头看看爸妈象孩子般渴望过海的眼神,想想爸妈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没坐过轮船,再说,我的运气好,台风也可能拐弯了呢,于是我下定决心,上岛! 
    上了轮船,我把爸妈安顿在客舱里,又给他们叫了好多好吃的,可两位老人就是坐不住,一定要出去,扶着船舷任凭呼呼的海风吹起他们花白的头发.船外的一切都让他们兴奋不已.下了船,我们很快就进入了舟山,可天也黑了下来,而且嘿的伸手不见五指,车外的风也越来越大.为了安全,我们就住在了舟山的'华侨酒店',天还没亮,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要我们赶在早上八点前离岛,要不'罗莎'登陆封岛后就不能出入,想到假期将满,不能担阁女儿的学习,我只好叫醒还在睡梦
    在周庄的小河边,我们被热情的饭庄老板吆喝着请上了临河的二楼,爸妈,女儿也都累了,我和老婆张落着饭菜.点了几个菜后,老板又热心的给我们介绍着说是到了当地必吃的特产,要不就等于没去过周庄,于是我们按照老板的指点,要了一条八十五元一条的(不称斤,只说条)据说是只有当地才有的名贵鱼------巴鱼,老板问我们是清蒸还是红烧,老婆说清蒸巴鱼,我说要红烧巴鱼,最后还是老板说清蒸好,清蒸有营养,看在'营养的分上,我也就只好点头.不一会,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洗脸盆大小的盘子向我们走来,我心想,幸亏我们就点了一条,要是点两条的话,只有连锅端来了,可是当服务员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后,一家人都把伸出的筷子停在了空中,眼巴巴的问道:'小姐,鱼呢'?'刚上的就是呀'服务员温柔的回答,我说:'我只看见两片姜片三根葱头呀',服务员说:'葱下边就是',我宣开葱头不由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这也叫鱼呀,还没我有短又粗的大指头大呢'.一家人也都笑的前合后仰,因为在我们心里,既然只买'条'那也该有我们在四川常见的大唧鱼那么大吧,没想到这巴鱼比蝌蚪大不到哪去.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老婆,幸好听她的话清蒸,要是红烧的话,恐怕连鱼
     终于到了周庄,一个充满生机的水世界映入眼帘,站在进庄的拱桥上,凭栏远望,银光之上,白帆点点,一艘艘机动船,突突突的吐着青烟,划破漂着一片片湖萍和'水葫芦'的湖面,留下一条条白浪,穿梭在人们的眼前,离岸不远处,几支随波荡漾的小船上的人们,撒着鱼网,收获着欢乐........ 
     下了三轮,我们来到一座巨大的门楼处,街道两边到处都挂满了'祖传密方,万山踢膀'的招牌,一间接一间的店铺里摆满了红亮亮的猪踢和膀,拥挤在人流和美食之间,我终于忍不住那红红的诱惑,大口大口的吞着口水,没来得及等老板娘找回钱,就把一块两斤多的踢膀塞进了嘴里(不过,啥都好,就是有点甜),女儿看我吃的那么欢,也顾不得指责我刚才的吃象,忍不住的拿了一块,躲在一边啃了起来.进到镇里.门前就是弯延交错的小河,一条条小船载着游客穿过树荫,留下了游人们的欢笑,也留下了一支支在柳枝间回荡的摇桨人大舌头一样唱出的'侬言侬语'的小曲.河两边全是大小饭庄,热情的主人们,扯着嗓子招呼着客人的光顾.我们也被请进了一家饭馆的二楼,坐在临河的小木楼上,嫩绿的柳条抚摸着我的脸庞,楼下街道上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小河里一只只小船荡漾而过.....
    当太阳的光辉挣扎着要穿透云层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就已荡舟西湖了,岸边上,柳树下,到处是挨肩接踵的人们,微风掠过,湖面上银光万点。凭舟远望,水天一色。爸妈没来过西湖,但代代相传的美丽神话,却让他们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并不陌生,只是当他们真的来到了白娘子和小青的故乡,那兴奋劲就好象是他们也成了神仙。 
    我站在船头,极目远望,但见那水天相连处,一座宝塔穿云破雾,似要飞出天外。我回过头来问那梢公“那是不是。。。。”,没等我问完,梢公就象知道我要问啥,:“对,那就是雷峰塔”。“我们就去那里,看能不能遇到白娘子”我说,“好鳓”梢公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小舟转过船头,向着雷峰塔划去。 
    来到塔下,再也看不到十多年前我来时有过的痕迹,当时,因为法海的法力还没解除,我们进不了塔,只是在塔外我听到了白娘子的嘤嘤哭泣,我把小白叫到窗前,要她想的开一些,别老是为过去的事想不开,法海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以而为之,再说那许仙也早都变了心,在杭州傍了一个又丑又老的富婆,现在已在加拿大定居了,没想到那小白一听这些,竟嚎淘痛哭,那哭声到
    还在延安的那天晚上,我正在按照原计划查找第二天去山西平遥古城的线路,老婆却一个“鹞子翻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去周庄,怎么样”?我说:“那不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了吗,再说我们也没做这样的准备,而且都穿的厚厚的,还是下次再说吧”,这时,女儿一听她妈说去周庄,也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对、对、对,我们去周庄,那可是‘中国第一水乡’,平遥有啥好的,尽是黄土”,“哎,不是你说的平遥怎么好,怎么好,是你选定的来平遥呀,怎么现在你又说那里全是黄土了。。。。。”,我话还没说完,可她好象没听我说似的:“就这么定了,去周庄,别再说话,我睡了”,说完就又专进了被子里。我坳不过她们母女,也只好准备第二天的行程------到洛阳。
    到了洛阳,自然是要去看“天下第一石窟‘龙门石窟’”的,爸妈也因为没有去过,显的兴致特高,可是当我们买了门票,进了大门就很难向前走动了,好不容易与人们肩挨着肩挤到上山的路时,就再也不能前行了,除了能仰望到山顶,就只能看到前边人的头和背了,再就是大口的呼吸着周围人们挤出来的各种味道。因为担心爸妈和女儿被挤着,我费了好大得劲才将他们拽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