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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猛然看见劳动湖成了花的海洋,葬花了.......
这个孩子就我今年一直资助的盲人按摩师明明。他的故事我在博客里讲过了......
上周六,他的同学结婚,他齐齐哈尔同学临时有事,我陪他回他的家乡——肇东,一个靠近哈尔滨的县级市。
火车上的他,一直是这样的眼神
偶在齐大看见一个叫“情侣”的发廊,看见了之后,我知道了什么叫另类,拧哒姐当时就年轻了10岁,待了会儿,又年轻了10岁。 我不敢再逗留下去了,我怕一下子把我给整到幼儿园了.......
还是年前看了部大片,昨天看了《南京南京》,我才知道,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也可以抑郁!!
然而,我真的抑郁了,不仅是我,从电影院出来的人,都抑郁了,这只是在我们齐齐哈尔,相信,全中国看了这部电影的人,都有这个感觉!
从电影开始,影院里就是鸦雀无声,中间有人叹气走出了影院。整场下来,还是鸦雀无声。我和散场的观众一起走下楼梯的那刻,感觉像是刚刚参加一场非常悲痛的葬礼~~~
我一致认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直到我看见丈夫孙奇搂着洗头女小云在大街上缠绵而过,我发现我错了。那时,我一下瘫坐在路边,不愿意相信的传言终成现实。
我和孙奇结婚11年了。11年前,他只是市里机电公司的仓库保管员,聪明的他几经拼搏奋斗,终于成为公司销售部的经理。人近中年,但他倒比年轻时更帅气了。记得去年春节前,公司宴请业绩突出的销售员家属,孙奇满面红光端着酒杯对大家说:“虽然我们在外面跑很辛苦,但咱们的家属更辛苦。我代表全体男同志向夫人们敬上一杯。”说完向我走来,边走边说:“我
认识这个孩子很偶然,大概是两年前,我采访他的师傅,那时的他,很瘦,白白净净的脸,戴着小眼镜。和那些师兄师妹们站在一起,显得与众不同的书生气味道特别的浓。
采访时,他默默不语,忙着给患者按摩,倒是他师傅的话语像滔滔洪水一样。
采访的稿子上了报纸后,我介绍了几个朋友去他们盲人按摩所治疗,没想到去年冬天,我也犯了腰间盘病,到诊所治疗期间,才知道他的故事。
边久明,一个本
也不知道咱这疙瘩这几年是咋的了,逮着啥节过啥节,还专门过洋节。前几天刚刚过完平安夜、圣诞节、狂欢夜,我老公脸上的“菊花瓣儿”还没掉呐(连续三个晚上不回家,让我挠的),听说什么情人节就要来了。
那天中午(过完正月十五就糊了八涂,也不记得今天是多少号了),就听见满大街玫瑰花,巧克力地喊着,才知道这天是情人节。那会儿我老公扛着一箱娃哈哈纯净水,我拎着一箱伊利纯牛奶正吭哧吭哧往家奔哪。就听见后面喊:老王,老王,等一会儿!回头一看是我女儿边骑自行车边啃羊肉串补课回来了。真不像话,竟喊她妈老王。女儿说,习惯了,在
冬子向我走来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是我的另一半。
那时我正在离婚进行时。
离婚的原因很多,不幸的婚姻有着许多光怪陆离的故事。总之最终原因是家庭暴力,根源是我的前夫人格分裂。
冬子是梅姐的同学,干装璜业的小老板。酒桌上,梅姐介绍我,李青青,公务员。冬子立即伸出手来:知道,市里有明的才女嘛。不过你不应该叫李青青,应该叫李清照,哈哈哈......
我也笑了,一扫多日的郁闷。
冬子,阳光般的男人,高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