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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元宵节快乐(2009-02-09 19:39)

关闭博客,勿访,谢谢。

日记 [2009年01月31日](2009-01-31 11:54)

灵感来自室友小饭的博客

原来“酒醉的瘪三”简称JB。

很震动。只有我这种借酒撒欢成性的人,忽然发现了这个更精准更漂亮的称呼,才会有这样的震动。我是中文的信徒,英文字母涮起人来,耳光响亮丫。

我想买件文化衫警醒自己,上书JB二字母,奥运会标上“BEIJING”用的那个毛笔体蛮好看的,正好有J也有B,剪下来拼贴一下,放大,印上来。也许老外已在用BJ作为北京的代号了,看到JB这两个字母,会以为是离北京不远的某个地方,会以为脸朝前走向BJ,转身180度当然就会走向JB。

当然,我们自己清楚就行。

文化衫外面要不要套件夹克?心里总是惶恐,怕别人看出来我没文化。

 

原来一个人呆着可以干很多事情的丫

因为这样我才写出一些东西的,但我以前总以为是别的原因。

这话是村上春树说的,亦是当头棒喝。

这几天基本上是自己过,看看书,有时和弟弟打打桌球,没别的事情。这年过得很淡,少与人交际,看了三四本书,良莠不齐。

今年第一期《收获》有张贤亮的新长篇,买来看了,很失望。现在他早已腰缠万贯,见多识广,男人鸡巴的问题也要升华到国计

转李敬泽先生的序(2009-01-14 12:59)

这篇是李敬泽先生为我的中篇集《一个人张灯结彩》所作的序。

 

 

 

 

 

 

灵验的讲述:世界重获魅力

 

 

李敬泽

 

田耳是讲故事的人,田耳戴着面具。他讲故事,但他的故事从不指向他自己,似乎他并非一个书写的中心,并非“作者”。世上有无穷无尽的故事流传,杂乱飘零。而这个人,他是故事携带者——他抓住并且恰当地讲出他碰到的任一故事,似乎每一故事都自有生命,将在无数次转述中生长,田耳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讲述者。田耳的小说是田耳写的,但似乎也是十几个都叫田耳的人写的。

在《衣钵》中,一个大学生回乡当了村长兼道士,其中有沈从文式的乡土中国之乡愁。而《郑子善供单》如出知识分子之手,掉弄个人叙述与官方的法定叙述之间的断裂反讽;《姓田的树们》讽喻性地描绘了县城与乡村的风俗画,几乎是一份巴尔扎克式的社会考察;《坐摇椅的男人》和《围猎》却像是卡夫卡的梦魇;《狗日的狗》和《远方来信》,在某些批评家手里,必是关于“底层”、关于“道德

后排(从左至右):曾小春、雪漠、黎总、唐达天、冉正万、陈启文、田耳

前排(从左至右):曾明了、乔叶、塞壬、赖妙宽、谢莲秀、郑小琼

搭火车(从前至后):冉正万、曾明了、乔叶、赖妙宽、吴亮、谢莲秀、田耳

答《晨报周刊》问(2008-12-18 11:19)
    从电大毕业后,田耳一直没找到正儿八经的工作,而是坚持写作。母亲对他说:“你想搞就去搞!搞到30岁,还搞不成的话就要找个什么事情做。”
  2007年10月,田耳31岁,他拿到了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是《一个人张灯结彩》。也因为他,文学湘军终于走出了十年空手而归的“阴影”。
  《风蚀地带》是田耳的第一本正式出版的文学作品,一部灰暗、谦和而阴柔的小说,读起来很淡泊,但会在你心里留下难以愈合的内伤。
  2008年9月19日,本刊对话田耳,文学湘军五少将之一。
  
  “他几乎没什么欲望,蜻蜓点水般地进入生活”
  
  我觉得不是漠然,而是源于悲观而形成的柔弱
  
  晨报周刊:《风蚀地带》写于什么时候,当时你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田耳:写于二零零三年的五月。此前写过一个中篇,觉得表达不到位,太多的头绪没有理出来,太多的可能没有挖掘。搁下了。二零零三年在北京经历了非典时期,回家以后心里特别安静,坐在家里将原来的中篇拓展成了长篇《风蚀地带》。后面几年里又改了几稿,零六年改成现在这个样子。
  
  晨报周刊:为什么叫《风

“第七届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举行

 


 2008-11-21


11月25日晴(2008-11-25 13:04)

阿拉营

 

昨日天气晴得不得了,以至呆家里不安生。父母和小姨父决定去赶阿拉营的集场,说是买东西也没有目的,不确定要买什么,倒是趁天晴得出去走走。

一路上父母都在感慨路途村庄的变化。阿拉营是他俩三十多年前恋爱的地方,所以每次往这一路走总有感慨。在他们感慨里我觉得他们日益的衰老和自己的成长。一条小溪沟出现在前面,我有些紧张地看着父亲,他嘴果然如预想中的那样,弹动起来。他再次地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前面那条溪沟里洗澡,洗完看见了一个死孩子,然后就患上瘙痒症,长久不愈。

小时候我喜欢听父母回忆往事,讲述中那种忆苦思甜的品性往往增长了食欲。现在,我已是集中不了精力。所以也越发觉得,说话是一件危险的事。沟通是一件极困难的事,不能理解这一点,才喜欢说起自己的事;理解了这一点,不会说自己的事,而是会说别人愿意听的事。这需要技术,有难度。

胡思乱想中阿拉营已到,人多得不得了,挤在一块,竟然和慕很少磨擦,心中暗自称奇。

母亲买了六张靠背藤椅,似觉得老远来一趟只买这点东西,不划算,又去买了几袋米。我也不想白来一趟,寻思着在哪买一条活狗,叫屠夫现杀,带回。父亲烹狗极

11月14日晴(2008-11-14 22:08)

第七届青年论坛放在凤凰县搞,我很意外,那么多老朋友得以聚在凤凰,而且是的较偏僻的金凤凰山庄,更让我难以预料。我对那里太熟悉。几年前,龙章二承接了此山庄的装修活,事后老去要账,要不到就在里面住下来。他每天,打电话叫我买了酒(三块多钱一瓶的邵大)菜(猪头肉、鸭霸王和过油花生)去房间里对酌,瞎聊,以打发时间。那时是隆冬,我与章二坐整日在这静静的山庄,枯寂的印象一直没有蜕去。

当初,就我和章二兄沉闷地喝酒,聊着有限的几个破话题;而这几天,这里高朋满座,纵论文坛。

来的人大都认识,还有几位新认识的,给我感觉也是一见如故。初见面的师友里面,邱华栋老师蛮活跃,唱歌时最出状态;那晚唱歌,六零后的最HIGH,七零后的尚可,八零后的阅尽世事沧桑,冷静地坐着,抽着,小声地说着……金仁顺也让我记忆深刻,在三胡子酒家,我站着看人打牌,她走过来,我才发现厕所就在我身后。她要进去,我说,每位一块。她哦了一声,真就打开巨大的挎包掏钱。她眼神不太好,我憋不住笑出来,她才发现是我,娇叱一声,我遂挨了一蹄。那厕所分明是单间,她进去,小陈也随后一同进去,这一细节,不知为何,也让我记忆深刻。小陈早就说过她特喜欢金

11月5日雨(2008-11-05 21:00)

前几日听一个教授高谈阔论时,从旁边苏德那里拿来一本小说,路内的《少年巴比伦》。

台上教授很搞,讲经济讲阴阳讲数字符谶,总能自圆其说,说到刘翔退赛扯出了符谶玄机,说到用筷子挟菜也关乎阴阳易数,剖开了总有微言大义。其间教授门牙因兴奋突然崩落,博得满堂喝彩。假牙不便当场回位,教授谈性正浓,抛开门牙豁着嘴巴,声音却越发清晰,众人眼有所观耳有所听,无不啧啧称奇。

虽然那堂课蛮精彩,该教授搞的能力不逊滑稽戏演员,我仍要说——我被《少年巴比伦》深深吸引住了。我在乱哄哄的笑声中看了近一百页。

路内的文字是活的,他的细节像南方河流中的水草一样杂乱丰茂,托举着水皮上的波光,炫出各种生动且肢离破碎的色块。那细节里的戏谑总是轻盈地来,忽然就面碰面,掴了你一耳光方才离去。看他的文字,我方才发现写作的兴奋在这些年里头不经意地磨蚀了,写作的初衷,极易悄然不知地改变掉。我们写出的字,一写出来就死掉了。偶尔蹦出鲜活的句子或段落,却像是在一片坟茔中轻声呻吟。

 

前几天,中途转车时遇柳兄,深夜聊了好久。一开始是他找我来聊小说,现在,我发现自己需要和柳兄聊小说。他聊起小说时迷恋有加

10月6日 晴(2008-10-06 22:37)

生日,三十二岁了。真快。忙,本不想出门,憋不住,请了一干朋友和两个表哥,在栖凤酒店吃饭聊天,感觉不错。事后还发动朋友给龙头一块送一件礼物。他和母亲搬了新家,前回请饭,今天才回礼。

值此生日之际,给自己两条恪训:

一、严肃的事情产生真正乐趣。

二、需要把握的都不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