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狼写了两年博,终于决定,搬家。
我大约是个懒于接受新事物的家伙,懒得始乱终弃,关于搬家的原因,简叙如下:
第一,新狼博客上的坏人太多,乱七八糟,留言的,访问的,广告,外挂,删着太累;
第二,新狼博客在完全不靠谱的情况下,恣意删除我完全绿色无害的博文,且在发表三个月后才删;
第三,新狼博客对于改进意见漠视,有用的功能删除,无聊的功能增加一堆。
基于以上三点,以及平时点点滴滴积累下来的不快因素,决定搬家,
乌鸦都黑,但是有略微不黑一点的,况且纵然一样黑,也总有不扯着嗓子乱嚷嚷的。总有对比。
现在搬到使用起来同样不怎么顺手的BUS去了,新家地址如下:
http://bian3jiao4.blogbus.com/
浣溪沙·诸葛菜
新翠依稀斗晚霜,
不随桃李怨天长。
东风拂乱紫云裳。
遥祭南蛮徒敬鬼,
空忧北魏恨勤王。
谁传诸葛遗良方。
夫诸葛菜者,盖蔓菁是也,今人讹为二月蓝。
烹食之法,并诸葛故事,不复传也。
戊子年腊月十五于京
爱情&植物
或可谓之植物和爱情翻来覆去车轱辘话说个没完的那点破事
苹果爱上梨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当这句诗词被奉为爱情经典名言,人们似乎忘了白居易笔下的唐明皇和杨贵妃,正在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的好戏。活在人世不能为人所容的情感,到了阴阳永隔,终于成就了可歌可泣的爱情传奇。
我们先来感受一下李隆基和杨玉寰的心情好了:人鬼殊途,纵然说句悄悄话,也要等到七夕节的南瓜架子下头,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如此看来,若是能牵手相伴,简直抵得上三十年一遇大赦的恩赐。——于是,应这要求,白居易搬出了连理枝来:树枝碰树枝,树枝和树枝长在一起,如同502胶粘住一般,分
回到吃饭大学,老板请客吃饭,席间见了师弟师妹们,一切安好。
喝多了红酒,走路似蹦高,路过家属区楼群北侧,忽然心生感慨,
平生头一次进入吃大,就是自这里走过去的,困惑:吃大的教学楼可真破。
后来才知道是家属楼,以致在后来,若干关于在校园当中蝇营狗苟的小说情节,无不以此处为原型,
印象里头,是几座老楼,高大的树木,浓郁的树阴,树阴下头飘忽着小妹子。
————————————————树阴下与鸟语考相互转换的分割线————————————————
追溯到一天前,和摇光说起这个那个,说到了吃大,提到了关于鸟语考试的勾当。
那些年头,酷爱打油诗,写得似模似样,而且喜欢张贴于众,比如,在鸟语的试卷上。
先说假模假式的,读研的头一
(2008-12-31 21:16)
小时候说,大柿烂,很有感觉,心里想的是某种食物。
以致于在很久以后,才把大栅栏和某种特殊水果的特殊形态,做了等量代换。
如今前门也罢,大栅栏也罢,终归弄得如同北京的特质,国际化,
也就是说,无特质,满世界都一样,都能看见洋妞,都能吃到薯条,都能在污染的空气里头骂街。
整修过的前门大街,连同大栅栏,纵然还有老字号,然而贩卖的商品,终究少了北京味道,
每个大城市里头,都有这么一条或者几条街道,有老房子,有步行街,有食物和小商品。
去过的城市有限,约莫数了数,天津的劝业场,杭州的高银街,西安的书院门,广州的上下九,
拎着相机,在齁冷齁冷的空气里头,听着满街服务员小姑娘的南腔北调,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每个城市都有一座大栅栏。
罂花园
老人在峡谷的岔口与女孩相遇。
在这之前,老人始终独自一人来的——背一只黄焦焦的帆布背包,里头鼓囊囊地塞满物件,身穿鼠蓝抑或鼠灰色衣裤,配以廉价的胶底球鞋,随手捡起一枝不晓得名字的树的树枝当作登山杖,而后如同蜗牛一般,慢吞吞、然而坚毅地向着某处,吭哧吭哧地走个不停。当下如此行径的老人可谓数不胜数,因而最初老人进山的时候,丝毫未曾引起人们的注意。
“喏,又一个登山的家伙,”路边零售店的店员百无聊赖地说道,“说到底,岁数怕是不小了。”惟其如此,即,唯独“岁数怕也不小”这一状况,老人才得以生活得愈发节俭,水也好食物也好,统统塞在背包里头,纵然渴得不成,也会始终忍耐——相比之下,郊游的年轻人才是零售店刻意关照的对象,这么着,对于老人进山一事,店员简直如同看到天空飞过的喷气式飞机一般,视而不见罢了。
(2008-12-29 01:13)
章叁
十字形交叉
野花野草中,也有值得端上餐桌的种类——提到吃野菜,往往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荠菜了。郑板桥曾作诗曰:“三春荠菜饶有味。”民间的谚语也说:“三月三,荠菜当灵丹。”阴历三月,草长莺飞,是收获荠菜的好时节,鲜嫩的荠菜破土未久,正好挖将出来洗净了做馅,包制馄饨或者饺子。大诗人陆游也喜欢这个口味,作诗说“春来荠菜勿忘归”。如今荠菜已经批量生产,不用如陆游一般,面向黄土,躬身驼背,亲自动手挖掘,直挖到忘了回家。
食用的荠菜当然不能等到开花,否则难免咀嚼不烂。人们顾忌城市中的野菜遭受污染,少有人采摘,因此荠菜得以幸免,得以蓬勃生长,开花结果。爱吃荠菜的人在野外,难免目不识荠菜,不知道路旁晃悠悠、果子三角形的小草,竟然就是味美食品。荠菜花小而白,四片花瓣,分列四方,仿佛十字形交叉
追日
镇子以西唯独一条渐入荒漠的公路而已,作为交通枢纽而言,车辆也罢,行人也罢,大都经由镇子的中转,向东抑或向北行进——我站在面向荒漠的路口,不禁心生喟叹,何苦非要来这地方不可呢!
“喏,路可认清楚了?”朋友问道。
我点头应答。喟叹什么的,总不至于开口说出来的,所谓工作便是如此,纵然心怀不满,也无非独自一人合盘吞下罢了。抱怨不得。况且所谓朋友,也不过仅有一面之交而已,倘若不来这镇子,怕是永远想不起来世间还有这么一个人。“大忙是帮不上,打点行程总还绰绰有余。”——电话打过去,对方应允道。也罢也罢,反正非去那镇子不可,有人接应总好过单独一人。这么着,来到镇上,和朋友见了面,对方出乎意料地热情,非但介绍了道路状况、招待了晚餐,甚至连公寓也已安排妥当。
“尽管住好了,临走时大致打扫一下,权且当作房租
不属于谁的方糖
“冒昧打扰,委实抱歉。”我对坐在窗边的独身女孩说道,“可否坐下详谈?总之事出有因,并非什么心怀不轨之辈,能相信?”
“唔。”女孩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若说酒吧本身,怕是着实怪异——饮酒区与非饮酒区以过道相隔,即,我们聚集于过道此侧,而女孩位于过道彼侧,出于某种原因,我不得以而穿越过道,站在女孩面前。酒吧这东西实在无从评价,毕竟没有去过几个像样的酒吧——不像样的自然也没去过几个,总之对这东西,如同对于澳大利亚浅海区的小丑鱼,或者非洲大草原上的金合欢树,无非道听途说,不得要领罢了——就连何以刻意划分出来什么非饮酒区也不晓得。至于何以陷入当下的境地,连我自己也不明所以,即,出离常规地现身于酒吧内,出离常规地向陌生女孩搭话,恐怕实属情非得以。
“原因稍后解释,”既然未遭拒绝,我便自作
(2008-12-25 17:10)
章贰
戴巫师帽的堇菜
若说堇菜,似乎令人略感陌生,但提起早春草丛间形状怪异的小花,大概很多人都依稀有个印象:几乎是不会挑剔生长环境的小花,草丛里,墙根处,路边,花坛中,甚至砖与砖的缝隙之间,都可以令它们茁壮生长;花的颜色大多是紫色,或者有些白色、粉色的种类;特殊之处,在于它们花朵的形状——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样子,若必须形容一番,那么大约可以说,这花多少有点像是巫师的帽子,一端尖筒状的,另一端张开,如同电影《哈利·波特》中的道具。
无论在我国的南方北方,总会有几种常见的堇菜,它们花色不同,叶形各异,唯独那巫师帽的样子,以及选择春天成群结队开花的习性,算是它们的统一特征。春天是堇菜最为活跃的季节,春末夏初,堇菜花落,成熟的果实分成三瓣,每一瓣裂开,都有两列褐色的球形种子。有人中意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