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男人如树
男人如树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84,311
  • 关注人气:1,25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自问自答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男人的力量来自哪里?
——男人的力量原夲就不是来自肉体,而是他的精神和思想的外化与延伸而已。
你当前的心境? 
——淡定、平和。名利对于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诱惑,我也不能免俗。但是,它永远不是最最重要的。
最希望拥有哪种奢侈品?
——完美、浪漫、真挚,刻骨铭心的情感。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希望让什么重现? 
——童年。
自己最时尚的地方是什么?
——能够随时接受新鲜事物。
最珍惜的财富是什么?
——家人、女儿、朋友。
程度上最浅和最深的痛苦? ——身体的创伤、心灵的创伤。
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没有职业。
自己最显著的优点是什么?
——宽容、善良和责任感。
好男人应该具备什么品质?
——思想、个性、幽默、追求、责任心。
最喜欢女性的什么品质?
——品位、善良、温柔。
你的座右铭?
——太阳每一天都是新的。
对自己外表的哪一点最不满意?
——头发越来越少、胡子越来越多。
对生活的品质有哪些要求?
——自然、轻松、舒适。
最喜欢的气味? 
——淡淡的青草香,小时候家里的煎鱼味儿。
最喜欢的美食?
——无所谓,吃饱就行,但要卫生。
最喜欢哪些颜色?
——黑、白、红。
对自己的哪个特点最觉得痛恨?
——凡事过于追求完美。
把人生比作什么运动?
——长跑。直到终点,生命终结。
最讨厌的人际关系中的行为?
——相互倾轧、阿谀奉承。
最喜欢什么季节?
——秋天。
你喜欢的生活应该是一种什么状态?
——随意、率真、纯粹。不违心的说话,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生最想去旅游的地方是哪里?
——没有人去过的地方。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让什么重现?
——父亲和母亲,让他们重新回到人间。
图片播放器
自说自话
     放眼这一地浮华的红尘,不如瞩目那树的伫立----
    
     淡泊、安然、纯粹、率性,有傲骨,不媚俗......不羡花开花落,不怜草枯草荣。想唱就迎风高歌,大声唱出生命的昂扬。
   
     无论是根植沃土,抑或是久陷瘠地,根,深深的嵌入大地的骨骼,干,高高的伸向天空,有风吹来时,几分宁静沧桑,几分淡定从容......
  
      岁月的残枝败叶在它的手臂上上层出又落,但它依然挺立在风雨之中;生命的伤痛镌刻在那青筋暴露的躯体上,但它却仍旧顽强不灭的昂然向上。
   
    尽管人生短暂无常,有如昙花一现而谢;尽管人生命运多舛,有如大幕开启而又轰然落下。在刹那间,力求尽善尽美,平平静静,从从容容......

博文
标签:

文化

壬辰书札之五 <wbr>---- <wbr>弄文低首知情重,摘花高处赌身轻                           木心.1991年.纽约中央公园

   壬辰书札之五 ----          
              
                           弄文低首知情重,摘花高处赌身轻



                                                                     
文学的最高意义和最低意义,都是人想了解自己。
                                     这仅仅是人的癖好,不是什么崇高的事,是人的自觉、
                                     自识、自评。
                                                                  ---- 木心



 
     木心是谁? 谁是木心? 想必不少人和我一样都心存疑问。
    北方的冬季,尤为寒冷,在一个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的午后,我在木心的讲课笔记中与他相识。
    “他爱先秦典籍,只为诸子的文学才华;他以为今日所有伪君子身上,仍然活着孔丘;他想对他爱敬的尼采说:从哲学跑出来吧;他激赏拜伦、雪莱、海涅,却说他们其实不太会作诗;他说托尔斯泰可惜‘头脑不行',但讲到托翁坟头不设十字架,不设墓碑,忽而语音低弱了,颤声说:‘伟大!'而谈及萨特的葬礼,木心脸色一正,引尼采的话:‘唯有戏子才能唤起群众巨大的兴奋。'”木心的学生陈丹青如是说。
     陈丹青推崇道:“木心先生自身的气质、禀赋,落在任何时代都会出类拔萃。”  
     木心一生,堪称传奇 ---- 一九二七年之后的八十四年中,抱以艺术至上的执着,说话、著文、绘画、为人,从乌镇到上海,从上海到纽约,再从纽约重回故乡。八十四年,坎坷一生,始终孑然一身,惟有文学与艺术相伴。 



     他在讲课笔记中写道:人说难得糊涂,我以为人类一直糊涂。希腊神话是一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因为糊涂,因为发昏,才如此美丽;
 
  我们出自老子故乡,又和乔达摩的故乡印度为邻,为什么还是视希腊为精神故乡;
 
  爱,原来是一场自我教育。在座有人在爱,有人在被爱,很幸福,也很麻烦;
 
  外化的功能,体现在推理而定名,那是哲学、哲学家;
 
 内化的功能,表现在感知而不定名,那是艺术、艺术家;
 
  哲学家中,只有尼采一个人觉察到哲学的不济,坦率地说了出来,其他哲学家不肯承认思想历程的狼狈感。
 
 帕斯卡另一句,很真切,直刺人心:“那无限空间的永久沉默,使我恐惧。”——这是老子的东西嘛!
 
  中国的文学,是月亮的文学,李白、东坡、辛弃疾、陆游的所谓豪放,都是做出来的,是外露的架子,嵇康的阳刚是内在的、天生的。好比一瓶酒。希腊是酿酒者, 罗马是酿酒者,酒瓶盖是盖好的。故中世纪是酒窖的黑暗,千余年后开瓶,酒味醇厚。中国文化的酒瓶盖,到了唐朝就掉落了,酒气到明清散光。“五四”再把酒倒光,掺进西方的白水,加酒精;
 
  自然造人,知道该双的双、该单的单:两耳、两眼、两乳、两手、两脚、一头、一鼻、一嘴、一脐、一性器 ---- 所以沈约的主张,流弊是后人的文字游戏,小丑跳梁,一通韵律便俨然诗人;
 
  爱情,是性为基点,化出种种非性的幻想和神话 ---- 归结还是性。都说性征是性器,其实第一性器是脸。真不好意思,人类每天顶着性征走来走去。毛发、皮肤等等,都是性征。可见造物主用意之淫;
 
  我同意惠特曼的意见:人体好就好在是肉。不必让肉体升华。所谓灵,是指思想,思想不必被肉体拖住。让思想归思想,肉体归肉体,这样生命才富丽;
      ---- 这是一个有思想,爱思考而语生珠玑的哲人。
   


      在生活中,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有哲学的、文学的、艺术的东西存在,可以说是人人意中所有,但肯定是他人笔下所无。而木心却做到了眼有手有,且入木三分。
      比如唐诗宋词,以至于中国和外国文学,历代多有人评论,但都不及木心幽默而犀利:
    观点是什么?马的缰绳。快,慢,左,右,停,起,由缰绳决定。问:缰绳在手,底下有马乎?我注意缰绳和马的关系。手中有缰,胯下无马,不行;
 
  曹雪芹“好像”读过叔本华、尼采。为什么?他熟读释家道家经典 ---- 佛家的前半段,就是悲观主义,道家的后半段,就是超人哲学;
 
 《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取出水,即不好,放在水中,好看;
 
  宋玉是屈原的学生,为老师写过赋。杜甫年幼时,不敢自比屈原、宋玉,只是个景仰者,到了他写这首诗时,无疑是大诗人了,决不在宋玉之下。但杜甫还是称宋玉为师;
 
 李商隐是唐代唯一直通现代的诗人。唯美主义,神秘主义。偶尔硬起来,评古人,非常刻毒凶恶;
 
 有人评“李后主乱头粗服皆好”,似乎中肯,我以为不对:几时乱了头、粗了服?自然界从来没有“乱头粗服”的花,李后主是“天生丽质”,和别人一比,别人或平民气,或贵族气,他是帝王气;
 
 范仲淹(官至政治局常委)“先天下之忧”的名句,很正经。但写起词来,和女人一样善感 ---- 词人一写词,都像女人一样;
 
 《复活》,实在写得好。笔力很重,转弯抹角的大结构,非常讲究,有点像魏碑。十足的小说,试以别的小说来比,都会显得轻佻、小聪明、小趣味;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粗糙是极高层次的美,真是望“粗”莫及,望“粗”兴叹。如汉家陵阙的石兽,如果打磨得光滑细洁,就一点也不好看了。尊重这粗糙,可以避免自己文笔光滑的庸俗。
 
  诺贝尔奖,好像是个世界性的中状元。  
      ---- 显而易见,白话进入书面语,自是炼句的时代,木心始于先。

   

      我对中国方块字的博大情深一向充满敬畏,常常觉得,文字这东西,尤如一块块砖,单放在那里,平淡无奇,谁人都识,但经巧匠之手,可砌得华丽恢宏之厦,自与拙人码字不可同日而语。
      文人懂得炼字,会在字的推敲上舍得下功夫,而造句则多半蹈袭前人。口吻、语气、结构、平仄,意义的显隐、正反、庄谐、褒贬,这些修辞的一切手法,皆是文人造句的能事。正如木心所言:“长文显气度,短句见骨子,不长不短逞风韵。”
   “所谓世界,不过是一条一条的街”,如果这句还不够,再加一句“街角的寒风比野地的寒风尤为悲凉。”如此句式,在木心文中到处可见,但在许多人的长篇或一部书中也难以觅得。
    《文心雕龙》道:“夫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集句而成章,积章而成篇。”此言是也。



   “有人一看书就卖弄。多看几遍再卖弄吧 ---- 多看几遍就不卖弄了。”
   看到此处,我不禁哑然一笑。
    生活中确有不少人,以至于在博客上,又开书目,又列书单,常常说自己读了多少书。我觉得,一个人尽管学富五车,或五十车,但说多了难免有卖弄之嫌。其实,读书这件事不必自说,从其写的东西中,便可看出这个人读了多少书,读懂了多少书。人之一生,老老实实读几本书,看似容易,其实也难。
    正如木心所言:“知识学问是伪装的,品性伪装不了的。读书,不是解决知识的贫困,而是品性的贫困。没有品性上的丰满,知识就是伪装。”
    当然,读书的方法也很重要:“世界上的书可分两大类,一类宜深读,一类宜浅读。宜浅读的书如果深读,那就已给他陷住了,控制了。尼采的书宜深读,你浅读, 骄傲,自大狂,深读,读出一个自己来......《道德经》若浅读,就会讲谋略,老奸巨猾,深读,会炼成思想上的内家功夫。《离骚》若深读,就爱国、殉情、殉国,浅读,则唯美。《韩非子》也易浅读。”木心又如是说。
   


     有人说,在他生存的这个时代,木心是缺席的,因为他缺席,所以他的艺术在场。
     而他自己说:“我是干干净净的艺术,不能被政治与苦难所侵染,我逃出‘文革’,用的是魏晋风度。”
     木心已逝多年,读他的人却在逐渐增多。“艺术广大已极,足可占有一个人。”木心是那个被无国界的“艺术”所占有的人,他是被艺术所独占的人,以至时代的强力影响在他那里,鲜有余地。仅仅靠艺术而活过来,这是木心毕其生命凸显的道理。
     木心虽然说:“我诗不言志,不载道,不传情,不记事,不过是借用了几许字和词,泛滥而知停蓄,纯乎讲究修辞思维之美,唯如此,文法、语法、章法一概在所不计,虽千万人我写矣......”我以为,这自是谦词。   
     清人吴梅村词曰: “断颊微红眼半醒,背人蓦地下阶行,摘花高处赌身轻......”先生一生爱文学,爱艺术,爱民主,爱自由,左手画画,右手为文,采撷文学和艺术之花,其意也切,其情也重 ---- 是一何等寂寞而又光彩的跃然天际上的剪影他的不为任何浮云流霞所动,孜孜不移地坚守着独立和纯粹的文学和绘画精神,尤今日时代所匮
    我以他的诗《五岛晚邮》中十二月十九夜收尾:


            我已累极   
         全忘了疲惫   
         我悭吝自守   
         一路布施着回来   
         我忧心怔忡   
         对着灯微笑不止   
         我为肢体衰
亸而惶惑   
         胸中弥漫青春活力  
         你是亟待命名的神   
         你的臂已围过我的颈   
         我望见新天新地了   
         犹在悬崖峭壁徘徊   
         虽然,我愿以七船痛苦   
         换半茶匙幸乐   
         猛记起少年时熟诵的诗  
         诗中的童僧叫道   
         让我尝一滴蜜   
         我便死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文化

分类: 观点视野
美,不仅要发现,还要去创造
                          
                                
美,不仅要发现,还要去创造
  

     在网上发现这张照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许多人也都看过 ---- 这是意大利艺术家圭多·达尼埃莱的作品,他用人的肢体和彩绘,为人们呈现了这只将性感演艺到了极致的火烈鸟。
    一直想说点什么,却一直没说出来,缘由是自己不懂艺术。
    不过,不懂艺术的人,应该懂得点欣赏,起码要懂得什么是美,什么是好看。
    传说在楼兰古国有一种奇特的鸟,它飞行时,事先得向前狂奔一阵才能获得起飞时所需的动力,在羽毛丰满后会一直往南不停的飞,只为在南焰山让天火将自己的羽毛点燃,然后将火种带回楼兰,在天翼山上化为灰烬 ---- 它
就是火烈鸟。
    它羽衣的粉红色有深有浅,显得斑斓绚丽,修长的双腿,如果倒映湖中,好像能把火引燃在湖底;两翅不时轻舒曼抖,则会在湖面掀起层层红色的涟漪,而一旦成千上万只火烈鸟积聚在一起,一池湖水就会被映照得通体红透,成为一片烈焰蒸腾的火海......
    火烈鸟,的确是一种美丽的鸟。
    所以,火烈鸟因全身火红而得名,它分布于地中海沿岸,小时候看电影看见过的,记忆中便有了它优美的身影。
    而达尼埃莱用人的肢体和彩绘,创造了一只全新意义上的火烈鸟,其强烈冲击视觉的美感以及超出常人的创意和构思,不得不令人折服。
    这只“人鸟”,从动作上看,好像不难,大凡女人,会点瑜伽的功夫,估计也会模仿出来,只是鸟的头部用手来塑造,有些难度。
    我曾试图弯腰用右手模仿了一下,无奈树老枝硬,好像被人反剪着胳膊押赴刑场的造型。
    无疑,达尼埃莱的是一种创作行为,但“人体”艺术不是脱下衣服就拍照那么简单,也不是单单的把身体裸露在外面,因为,这种裸露不会被纳入艺术范畴之中的。
    我以为,真正的作品不仅仅是对人体美的一种展示,而是对造物主创造出来的如此完美的造型有一种顶礼膜拜的神圣感 ---- 它是人身体的外在之美,即可观又可赏,当你的思想达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那种欣赏才沾上艺术的边了

    以前看过人体画展和摄影以及人体彩绘,由于它们身处画廊或地摊,所以受众不同,导致人们的心理感受也不同。如果你能尊重艺术,尊重他人,尊重你自己,以欣赏艺术的眼光而不是怀着晦昧和淫邪去看这些时,你就会觉得人体为什么最美 ---- 因为没有一种线条和轮廓比人体的线条和轮廊更生动、柔和、富于变化和富有韵律,也没有一种体积和形态比人体的体积和形态的起伏更匀称、有力、更有弹性和更有节奏感。
    一个好的作品
会把你从人体本身的直接刻画带入到人的本质状态,通过写实、抽象、变形等手法,去展示各种环境下人与自然、社会的关系和人体样式艺术审美的境界中 ---- 这只“人鸟应在此列。
    人的一生有很多梦想,其中最美的一个,是自己能拥有美好的身躯;人类也有许多的创造,其中最美的一个,是将每个人都拥有的身躯能变成永恒的艺术。
    下乡插队的时候读过黑格尔,其中许多读过的东西都忘了,唯独这句话:“人体是高于一切其他形象的最自由最美的形象。”还有印像。
    生活中,美无处不在,只是在于你的发现,如果能创造美,这自然又是一层境界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文化

分类: 观点视野
    王文兴: <wbr>阅读就是慢读,快读等于未读
  甲午札记之一:



                                  王文兴: 阅读就是慢读,快读等于未读

                                               
                                                                     一个人真要写作的话完全在于自己,要学会写作要
                                    先学会读书,就这么简单。书要读错的话,走这条路写作
                                   
会错。
                                                                                                                        ---- 王文
   
   

       闲时读书,有文介绍一同道。
       所谓同道,我意宽泛,自感都是喜好文字之人。
       此同道乃台湾作家王文兴,他的著述,想必造诣高深,我不敢妄评,只是对他的读和写的方式,有了极大兴致。
       文中说: 王文兴13岁开始读书,走马观花看了十本书左右。18岁时发现“真正好东西读一两页,满意度跟读一大部书没两样。”此后五十多年,他每周读书四、五天,每天读2000字左右,至今阅读量没超过50本小说。选择标准有二:文学史的名著;昨天看不懂,今天能看懂的书。
   “读不多就等于读很多,因为你收获很多。”---- 王文兴对自己的读写速度如是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见过一天只写几十个字,只读二千来字的教授和作家吗? ---- 我或许见闻不广,反正是闻所未闻。
     文中又介绍说:王文兴每天限制自己手写35个字,从28岁到35岁,王文兴用了7年写作的《家变》,入选了《亚洲周刊》“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
      写作慢源于读书慢,18岁上大一时,他意识到“阅读就是慢读,快读等于未读”,此后坚持文学作品最理想的阅读速度是一小时一千字,一天不超过两个小时。他教书当然也慢,在台湾大学外文系用了整整一个学期,只讲了英国女作家凯萨琳·曼斯菲尔德五千来字的短篇小说《玩具屋》。他说幸好自己“资深”,否则校方哪会允许一个老师这么“偷懒”。
      2011年,台湾拍摄了“他们在岛屿写作”系列六部文学纪录片,每一部记录一个文学大师,林海音、周梦蝶、余光中、王文兴、郑愁予、杨牧,这六人,是列入台岛现代文学“众神殿”中的第一批大师级作家。

      看来,“慢工出细活。”的俗语,用在王先生的身上,不仅是太贴切不过,而且也能得到近乎完美的验证。
      记得看过这样一篇文章,说的是中国人凡事爱赶时间: 最爱“快进”,狂点“刷新”;评论,要抢“沙发”;寄信,最好是特快专递;拍照,最好是立等可取;坐车,最好是高速公路、高速铁路;坐飞机,最好是直航;做事,最好是名利双收;创业,最好是一夜暴富;结婚,最好有现房现车;排队,最好能插队,否则就会琢磨:为什么别人排的队总比我的快? ---- 没有时间感的中国人变成了最着急最不耐烦的地球人。
      想想国人的阅读也是一样: 抬眼望去,火车、公交、地铁里等车或坐车的国人,难现手捧书报之景 ---- 要么昏昏欲睡,,要么手机在手,即使是不玩微信、不打游戏、不听歌之人,那不断刷新的电子书页面,真正能给人们带来多少东西?
      老牛吃草,细嚼慢咽,消化好,吸收才多,个中道理,谁人不知?
      而我们在生活中,不仅是阅读和写作,人们做的许多事情,都在快速地消耗着自己,等有一天真正明白了快慢、张弛、紧疏、得失、成败、忙闲的人生之道时,可能一切都晚了。  

      茅盾文学奖得主张炜说过:“现代化数字时代带来了巨大的便捷,但我们却忽略了它的危害,不能安静下来思索是可怕的。“我们‘提速’省下来的时间并没有获得幸福和安静,而是想更快、做更多的事。就像网速已经那么快了,我们还嫌慢,我们的心比网速还快。”
     是的,我们的心比网速还快,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它可怕就可怕在于 ---- 人们需要的是时刻盯着钟表,计划着各自的人生:一步到位、名利双收、彩票中奖、嫁入豪门、一夜暴富、35岁退休……
      不耐烦成了社会普遍心态,生活越现代化,烦躁情绪就越重。
 
      再说写作。
      读过丹尼尔·卡内曼《思考,快与慢》。书中的一个主要观点是: 人有两种思维,快思维和慢思维。就其标题延伸,我想写作也可分为两种,快写和慢写。
      我以为,议论性文章,如杂文和随笔之类的写作,都应该是一个快的过程。尽管在头脑中构思的时间可能很长,但写的时候,往往很快。因为,你需要把想说的东西以一种简洁的方式表述出来,而且它还具有时效性的特点而不容忽视。
     而写小说或诗歌可能不是这样,它们应该是一种慢写作,是将核心的东西徐徐展开,以一种娓娓道来的方式呈现给读者,它应该是类似于苏州园林的设计讲究布局的。因为工匠们不能把松树、石头、水池都一下子堆给欣赏者,那样的话,即使松树再苍翠,石头再雄奇,水波再灵动,都可能是一件不成功的作品。
      伟大的工匠往往能把这些优质的材料布置得错落有致,而且每一块材料都能体现它的特点和作用。
     所以说,在写作时,尽管大脑中可能有很多的“材料”,但怎么让这些“材料”物尽其用,以一种曲折委婉、别有洞天、递进式的方式呈现给读者,进而到达一种高度协调的美感,才是创作的关键。

     我们的读和写,要深深植根于目前所处的社会语境和文化氛围,“应该有放慢脚步回望从前的勇气,有回望心灵的能力,我们有必要再一次擦拭我们的文学理想。”---- 铁凝语。
      放慢读写的脚步,当然不是单指时间上的度量,而是类似于寻找人们感觉里的那种本应意蕴丰富的“昨天、前天......”。
      时代在进步,浮燥的气息却在肆意弥漫。慢,愈发显得稀缺与珍贵,于我们来讲,更是一种难以企及的能力。
     慢,是一种礼貌,是一点从容,是一个流连,是一份智慧。有多少混沌在慢中苏醒,又有多少收获会在慢中沉淀,慢走、慢想、慢吃、慢写…… 或许会成为如今时尚。
      不过,快与慢,要正确理解,各执一端,不如和平共处。快,是一种理想;慢,是一种实在。直奔快,实质上是一种浮躁,是急功近利。追求立竿见影,无疑饮鸩止渴,得到的恐是海市蜃楼。
     天天说的,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现在,不也回到建设小康的阶段了吗?

      码字至此,似应结束。不过还需言明,我并非一味提倡慢,对于读和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和速度,他人不必苛求,快慢与否,适合自己就好。
     英文中有句谚语:More haste, less speed.中文意为“欲速则不达”。反过来说欲达可不用速,应是同理。
      我们在生活中,也不全都是以慢为好,譬如做亊,雷厉风行总比拖沓迟缓强。
      我以为,有快有慢,张弛有道,才是人们正确的选择。

      王文兴简介:(1939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1946年举家迁台。他早在高中时期就对文学产生了兴趣,同时开始写小说。高中毕业后,他考取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1960年和同班同学白先勇、欧阳子、陈若曦等人创办《现代文学》杂志。台大毕业后,他前往美国爱奥华大学的作家工作室从事研究,获得硕士学位。先后在台湾大学外文系,中文系任教,直到2005年1月退休。祖父与父亲,都曾在法国深造,为了忠实于这个家庭传统,致力缩短法国与台湾之间的文化距离。翻译了波特来尔的著作。
    为感谢其对台法文学与艺术交流的重大贡献,并且向其创作表达崇敬感佩之意,2011年4月2日法国政府颁赠法国艺术及文学勋章的骑士勋位。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文化

分类: 低吟浅唱
壬辰书札之五 <wbr>---- <wbr>弄文低首知情重,摘花高处赌身轻                           木心.1991年.纽约中央公园

    壬辰书札之五 ----          
              
                         弄文低首知情重,摘花高处赌身轻



                                                                      
文学的最高意义和最低意义,都是人想了解自己。
                                     这仅仅是人的癖好,不是什么崇高的事,是人的自觉、
                                     自识、自评。
                                                                  ---- 木心



 
       木心是谁? 谁是木心? 想必不少人和我一样都心存疑问。
       北方的冬季,尤为寒冷,在一个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的午后,我在木心的讲课笔记中与他相识。
    “他爱先秦典籍,只为诸子的文学才华;他以为今日所有伪君子身上,仍然活着孔丘;他想对他爱敬的尼采说:从哲学跑出来吧;他激赏拜伦、雪莱、海涅,却说他们其实不太会作诗;他说托尔斯泰可惜‘头脑不行',但讲到托翁坟头不设十字架,不设墓碑,忽而语音低弱了,颤声说:‘伟大!'而谈及萨特的葬礼,木心脸色一正,引尼采的话: ‘唯有戏子才能唤起群众巨大的兴奋。'”木心的学生陈丹青如是说。
       陈丹青推崇道:“木心先生自身的气质、禀赋,落在任何时代都会出类拔萃。”  
       木心一生,堪称传奇 ---- 一九二七年之后的八十四年中,抱以艺术至上的执着,说话、著文、绘画、为人,从乌镇到上海,从上海到纽约,再从纽约重回故乡。八十四年,坎坷一生,始终孑然一身,惟有文学与艺术相伴。 



        他在讲课笔记中写道:人说难得糊涂,我以为人类一直糊涂。希腊神话是一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因为糊涂,因为发昏,才如此美丽;
 
  我们出自老子故乡,又和乔达摩的故乡印度为邻,为什么还是视希腊为精神故乡;
 
  爱,原来是一场自我教育。在座有人在爱,有人在被爱,很幸福,也很麻烦;
 
  外化的功能,体现在推理而定名,那是哲学、哲学家;
 
 内化的功能,表现在感知而不定名,那是艺术、艺术家;
 
  哲学家中,只有尼采一个人觉察到哲学的不济,坦率地说了出来,其他哲学家不肯承认思想历程的狼狈感。
 
 帕斯卡另一句,很真切,直刺人心:“那无限空间的永久沉默,使我恐惧。”——这是老子的东西嘛!
 
  中国的文学,是月亮的文学,李白、东坡、辛弃疾、陆游的所谓豪放,都是做出来的,是外露的架子,嵇康的阳刚是内在的、天生的。好比一瓶酒。希腊是酿酒者, 罗马是酿酒者,酒瓶盖是盖好的。故中世纪是酒窖的黑暗,千余年后开瓶,酒味醇厚。中国文化的酒瓶盖,到了唐朝就掉落了,酒气到明清散光。“五四”再把酒倒光,掺进西方的白水,加酒精;
 
  自然造人,知道该双的双、该单的单:两耳、两眼、两乳、两手、两脚、一头、一鼻、一嘴、一脐、一性器 ---- 所以沈约的主张,流弊是后人的文字游戏,小丑跳梁,一通韵律便俨然诗人;
 
  爱情,是性为基点,化出种种非性的幻想和神话 ---- 归结还是性。都说性征是性器,其实第一性器是脸。真不好意思,人类每天顶着性征走来走去。毛发、皮肤等等,都是性征。可见造物主用意之淫;
 
  我同意惠特曼的意见:人体好就好在是肉。不必让肉体升华。所谓灵,是指思想,思想不必被肉体拖住。让思想归思想,肉体归肉体,这样生命才富丽;
      ---- 这是一个有思想,爱思考而语生珠玑的哲人。
   


       在生活中,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有哲学的、文学的、艺术的东西存在,可以说是人人意中所有,但肯定是他人笔下所无。而木心却做到了眼有手有,且入木三分。
       比如唐诗宋词,以至于中国和外国文学,历代多有人评论,但都不及木心幽默而犀利:
     观点是什么?马的缰绳。快,慢,左,右,停,起,由缰绳决定。问:缰绳在手,底下有马乎?我注意缰绳和马的关系。手中有缰,胯下无马,不行;
 
  曹雪芹“好像”读过叔本华、尼采。为什么?他熟读释家道家经典 ---- 佛家的前半段,就是悲观主义,道家的后半段,就是超人哲学;
 
 《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取出水,即不好,放在水中,好看;
 
  宋玉是屈原的学生,为老师写过赋。杜甫年幼时,不敢自比屈原、宋玉,只是个景仰者,到了他写这首诗时,无疑是大诗人了,决不在宋玉之下。但杜甫还是称宋玉为师;
 
 李商隐是唐代唯一直通现代的诗人。唯美主义,神秘主义。偶尔硬起来,评古人,非常刻毒凶恶;
 
 有人评“李后主乱头粗服皆好”,似乎中肯,我以为不对:几时乱了头、粗了服?自然界从来没有“乱头粗服”的花,李后主是“天生丽质”,和别人一比,别人或平民气,或贵族气,他是帝王气;
 
 范仲淹(官至政治局常委)“先天下之忧”的名句,很正经。但写起词来,和女人一样善感 ---- 词人一写词,都像女人一样;
 
 《复活》,实在写得好。笔力很重,转弯抹角的大结构,非常讲究,有点像魏碑。十足的小说,试以别的小说来比,都会显得轻佻、小聪明、小趣味;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粗糙是极高层次的美,真是望“粗”莫及,望“粗”兴叹。如汉家陵阙的石兽,如果打磨得光滑细洁,就一点也不好看了。尊重这粗糙,可以避免自己文笔光滑的庸俗。
 
  诺贝尔奖,好像是个世界性的中状元。  
       ---- 显而易见,白话进入书面语,自是炼句的时代,木心始于先。

   

       我对中国方块字的博大情深一向充满敬畏,常常觉得,文字这东西,尤如一块块砖,单放在那里,平淡无奇,谁人都识,但经巧匠之手,可砌得华丽恢宏之厦,自与拙人码字不可同日而语。
       文人懂得炼字,会在字的推敲上舍得下功夫,而造句则多半蹈袭前人。口吻、语气、结构、平仄,意义的显隐、正反、庄谐、褒贬,这些修辞的一切手法,皆是文人造句的能事。正如木心所言:“长文显气度,短句见骨子,不长不短逞风韵。”
     “所谓世界,不过是一条一条的街”,如果这句还不够,再加一句“街角的寒风比野地的寒风尤为悲凉。”如此句式,在木心文中到处可见,但在许多人的长篇或一部书中也难以觅得。
    《文心雕龙》道:“夫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集句而成章,积章而成篇。”此言是也。



   “有人一看书就卖弄。多看几遍再卖弄吧 ---- 多看几遍就不卖弄了。”看到此处,我不禁哑然一笑。
     生活中确有不少人,以至于在博客上,又开书目,又列书单,常常说自己读了多少书。我觉得,一个人尽管学富五车,或五十车,但说多了难免有卖弄之嫌。其实,读书这件事不必自说,从其写的东西中,便可看出这个人读了多少书,读懂了多少书。人之一生,老老实实读几本书,看似容易,其实也难。
      正如木心所言:“知识学问是伪装的,品性伪装不了的。读书,不是解决知识的贫困,而是品性的贫困。没有品性上的丰满,知识就是伪装。”
      当然,读书的方法也很重要:“世界上的书可分两大类,一类宜深读,一类宜浅读。宜浅读的书如果深读,那就已给他陷住了,控制了。尼采的书宜深读,你浅读, 骄傲,自大狂,深读,读出一个自己来......《道德经》若浅读,就会讲谋略,老奸巨猾,深读,会炼成思想上的内家功夫。《离骚》若深读,就爱国、殉情、殉国,浅读,则唯美。《韩非子》也易浅读。”木心又如是说。
   


    有人说,在他生存的这个时代,木心是缺席的,因为他缺席,所以他的艺术在场。
     而他自己说:“我是干干净净的艺术,不能被政治与苦难所侵染,我逃出‘文革’,用的是魏晋风度。”
    木心已逝二年,读他的人却在逐渐增多。“艺术广大已极,足可占有一个人。”木心是那个被无国界的“艺术”所占有的人,他是被艺术所独占的人,以至时代的强力影响在他那里,鲜有余地。仅仅靠艺术而活过来,这是木心毕其生命凸显的道理。
     木心虽然说:“我诗不言志,不载道,不传情,不记事,不过是借用了几许字和词,泛滥而知停蓄,纯乎讲究修辞思维之美,唯如此,文法、语法、章法一概在所不计,虽千万人我写矣......”我以为,这自是谦词。   
     清人吴梅村词曰: “断颊微红眼半醒,背人蓦地下阶行,摘花高处赌身轻......”先生一生爱文学,爱艺术,爱民主,爱自由,左手画画,右手为文,采撷文学和艺术之花,其意也切,其情也重 ---- 是一何等寂寞而又光彩的跃然天际上的剪影他的不为任何浮云流霞所动,孜孜不移地坚守着独立和纯粹的文学和绘画精神,尤今日时代所匮
    我以他的诗《五岛晚邮》中十二月十九夜收尾:


            我已累极   
         全忘了疲惫   
         我悭吝自守   
         一路布施着回来   
         我忧心怔忡   
         对着灯微笑不止   
         我为肢体衰
亸而惶惑   
         胸中弥漫青春活力  
         你是亟待命名的神   
         你的臂已围过我的颈   
         我望见新天新地了   
         犹在悬崖峭壁徘徊   
         虽然,我愿以七船痛苦   
         换半茶匙幸乐   
         猛记起少年时熟诵的诗  
         诗中的童僧叫道   
         让我尝一滴蜜   
         我便死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心情

分类: 观点视野
一、柔,个屁用世相(随筆九則)

   一日,在路边等车。
   只听得身后有一约三十多岁的女子,与一女伴儿,有些激动、有些
夸张,想像中应该是以挥动着胳膊的样子说:“他成天泡在网上和那女
的聊得沒完沒了。你说,那个女的还管他叫老公,我也是人,我还是他
老婆,谁受得了哇?他还说,她比我温柔。哼,温柔,是能当钱花?还
是能当日子过?温柔,顶个屁用?”
   寻声转身望去,只见我身后,有一个黑色蕾絲有褶的短短的蓬蓬裙,如同一只好斗的小公鸡的花尾巴,很强悍的翘起,随着大红色高跟
鞋“哒哒”敲击水泥方砖的声音遁去。
   身为女人,她还真得重新掂量
掂量“温柔”这两个字的份量。
   其实,女人拥有温柔,受益者不光是男人,也包括女人自己。当女
人在言谈话语和举手投足间改变了自己后,就会发现,这个世界都有了
改变,自然包括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
   温柔才是女人的杀手锏。
  
   二、续弦
  
   一朋友,年龄与我相仿,政法系统工作,丧偶半年多,说媒者众,显然很抢手。
   不过听说都无果而返,因为,只要人家和他一提介绍老伴儿的事,他就有伤心之态,有时还红着眼圈儿,甚至落上几滴眼泪。
   闻此,我有些唏嘘——他老婆跟他这一辈子是值了,人都死了,人家还这样,这才是真感情。
   他邻家大嬸我也认识,一日碰见我,不知怎么聊起他来。大嬸神秘兮兮地小声对我说:“他是在装相儿给大家伙儿看哪,媳妇走了没出一个月,就有个四十多岁女的 经常来,都是晚上,听说他们俩儿都好上好几年了。唉,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理儿:死丈夫的,女的可以守住一辈子不嫁,死老婆的,男的都熬不了多长时间……”
   相传汉昭帝皇后上官氏,六岁时嫁给十一岁的汉昭帝,后来昭帝病死时,她才十五岁,但守了近四十年的寡,直到去世。
   以此对照,大嬸所言,真的不谬。
   只是,不知对她的口无遮拦的“老理儿,”还是此公表相后面藏着的既成事实,让我一时语塞。
  
   三、随份子
  
   某夜,近十一点了,电话铃响:“大哥,睡了吧,请你喝酒。”
   “哪位?”我有些慒懂。
   “我是xxx。”对方又提高了嗓门。
   想起来了,是三十多前曾在一个团当兵的老乡,他复员后我们又同回一个城市,没有什么正经职业,这些年来鲜有来往,好像都没见过面。
   “这周日孩子结婚,在樱花酒店,上午十点,请你参加……”
   这个社会,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像这类事儿,无论你身在何处,永远都会沙里淘金似的找到你。
   想起一个朋友远在加拿大,被告知,他在国内小学同学的孩子结婚,因忙,也没太在意,只发了封电子贺卡,并许诺回国后再礼庆一番。
   但结果,只收到了“谢谢”二字,以后便断了音讯。
   此公回国聚会时,曾向我抱怨的谈起此事。
   这个婚宴,我自然是没去。敷衍的人情,会让我坐在那儿很难受。
   但为了不重蹈朋友的旧辙,按市价托人捎去了一个红包——人不去可以,但钱一定要到,这就是个中道理。
   中国的随份子,还真有中国特色,你要想在这个社会生活,就得按规矩出牌。
  
   四、怜悯的代价
  
   因为我脚大,大号袜子不太好买,每每路过卖袜子的地儿,不免都多留意几眼。
   晚上散步路过一地摊儿,看着摆着的袜子挺大,想起女儿那句“地摊儿的东西你也买?”用来揶揄我的话。
   但又庆幸,她此刻不在我跟前。
   还未等我开口,一四十多岁中年妇人,就冲着我比划上了。
   “哑吧?”我暗忖。
   她身边一病恹恹的老妇人,看样子是她母亲,对我说:“她这几天货卖不动,上火了,嗓子都说不出话啦。”
   旋即,那中年妇人,拿起一只粗碳素笔,在身边的鞋盒上歪歪斜斜的写上了几个字:“外贸出口的,全是一级品!!!”后边儿还不忘加上三个大大的惊叹号,同时还向我竖起了大姆指。
   袜子大小、质量我倒不在意了,只是见这一对母女的样子,便动了恻隐之心,要价四元一双,递上五元,零头不要了,走人。
   次日晨,穿新袜,觉得不太对劲儿,细一瞅,一大一小,一松一紧,两只足有一公分之差,
   “先将就穿吧。”我暗想。
   晚上脱下时,大脚指头已钻出袜子,在探头探脑的看着我。
   “外国人的脚都是一大一小?人家穿袜子都是一次性的,穿一双扔一双?”我又暗想。
   怜悯,有的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论它是一座金山,还是一双袜子,从本质上讲,意义是相同的。
  
   五、自
  
   小区里,经常看见一个衣着寒酸、有些脏兮兮的老人,但又不像没有家的样子,拄着一付自制的、看起来有些笨重的粗木拐,在垃圾箱里捡拾一些他认为能够卖钱的东西。
   忽想起,我还有一付以前摔伤腿时用过的铝合金拐杖,送给他,岂不正好?虽善小,也为之。
   一日晨练时,路过他身边,遂问:“您老今年多大了?”以此先做个开场白,免得唐突。
   老人只是唯诺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光又游移到别处,有些恭谦的说:“我是乡下人。”
   复问,老人仍是此语。
   再问,老人还是怔怔然:“我是乡下人,八十七了,住儿子家。”
   耳朵背有可能,但对自己是乡下人的自卑,在心底是隐隐存在的,要不然不会总挂在嘴边。
   至此,我想起了那句话:“一个人越在意什么,就证明他越缺少什么。”
   不过,乡下人就应该自卑吗?
   放眼国中,无论是吆五喝六的权贵,还是卑微生存的草根,倒退三代,哪个不是西汉·司马迁中所说的,来自乡野的贩夫走卒、引浆买车者流?
  
    六、面子

  
   小区物业一女保洁,年龄大约四十左右,一天一清扫楼道,既勤勉又认真。
   只是她这些天,每天都捂个大口罩,看不清脸儿。三伏天儿的,也不怕热?怕灰尘?也不至于吧。
   听别人闲谈时讲过,她家很困难,两口子都下岗,男的有脑血栓,不能劳动,一女儿还在上大学。
   一日早,出得大门,听一保安望着女保洁的背影对另一保安道:“你知道她这几天咋不戴口罩啦?”
   “咋啦?”
   “拉皮了,就是美容手术,上外地做的,把额头上的肉皮儿拉紧了,花了一万多元哪,这不好了吗,才把口罩摘了。”
   回想起来,女保洁的额头上,皱纹确实比别人多一些,与她实际年龄稍有不符,有点儿显老。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做什么样的美容,花多少钱,是人家自己的事,外人不必妄加评论。
   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用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来做这个“拉皮儿。”
   相比卧床有病、需要用钱的丈夫、在外求学、月月要钱的女儿。这一万多元的份量,用在哪头,孰重孰轻,谁都不言自明。
   兴许,家里有钱?又一想,谁家里有钱还上外面扫地,每月挣这千把块钱?
   在汉字中,“脸”和“面”某些意义上是相通的,如“洗脸”、“洗面”。但在“脸面”这个词中,“面”和“脸”却有差异——“脸”可以判断道德,比如骂人“不要脸”;而“面”则更多地体现着自己或自尊、或自卑的心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从狭义的字义上讲,恐怕是对这“拉皮儿”比较恰当的解释。
  
   七、香车“美女”
  

   一日回家,行至小区门前,一辆摇下半截车窗的新款红色路虎迎面驶出。
   我急避之。
   只听门口一高一矮俩保安对话:“这让我心也忒不平衡了,你说她长得那个样儿——长脸、突眼、厚唇、驼背,一圈圈的近视,哪样她不沾了点儿?全小区女的她最丑,却开这么好的车。我长的啥都不缺,只骑个破电动车,这世界呀,忒不公平。”高保安愤懑的说。
   矮保安好像略知一、二:“人家男的是大国企派到俄罗斯开公司的总经理,有几个钱儿,原本就不是什么老实人,人在外面也不闲着。听说前一段这女的去大闹了一 场,后来男的给她买了这车,女的这才消停点。现在可好,连上北边菜市场买点菜,走着去都用不了抽颗烟的功夫,也开车去。”
   “嗨,给她买车不就是堵上她嘴吗?反正这女的死活不离,眼不见,心不烦,人要啥事都想开了,也好。”矮保安又补了一句用以点睛。
   见我渐近,便不作声了。
   看来,大街上不时驶过,半摇下车窗,秀出一侧脸儿,车后窗上还挂着一串串毛绒饰物的香车,在这些看似风光惬意的背后,还真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八、究竟要几个丈夫
  
   前几日,参加一饭局,七、八个男女不等,酒至半酣,一资深徐娘问大家:“你们说,女人这一辈子,需要几个丈夫?”
   众人不解,愿得其详:“一个女人,要有四个丈夫——赚钱的丈夫、床上的丈夫、家务的丈夫、浪漫的丈夫,只有这样,生活才能算是圆满,身心才能畅快,感觉才够好。”
   在座的男人们皆面面相觑,心里都不免在盘算:自己能够上几条?
   辜鸿铭说过: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一个茶壶肯定要配几个茶杯,并以此为“一夫多妻”解释。这个对中国文化社会现象的观察确实是少有的经典。
   不过,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常见,而一个茶杯配四个茶壶,那就罕见了。
   大概人都愿意做茶壶,但做茶壶是要有资本的。武则天就是个女茶壶,因为她是女皇帝。君不见,现代的女茶壶们越来越多,她们有了资本,所以才自己喜欢养几个茶杯就养几个。
   因为,古往今来的茶壶们,一直都是权势和金钱的掌控者和拥有者。
  
  九、
  
   上月某日,我在路边等车。
   远处一骑山地车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看似直奔我来,其实是奔我身边的垃圾箱而来。
   我以为他丢了什么东西要找,只见他单腿支地,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并且小心地放入箱子上的托盒中——这是我们经常看过的场景,我想到此为止了。
   但见他又从身后双肩背包中掏一瓶饮料,小心的浇在烟头上一些,直至他认为烟头彻底熄灭了,才继续骑行远去。
   这就是素质,这才叫有素质。
   世相(九則)  相对那些随地吐痰扔杂物、乱刻乱画秀恩爱、公共场所大呼小叫、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座的人,还有这几天网曝,在南京骑在六百多年的古文物上面玩自拍的“美女”们,同样是人,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有人说“教养体现于细节,细节展示素质,细节决定成败。”
   《礼记·大学》中又说:“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国之强大和富裕,需要这样先修其身的人。
   只有这样,一个国家和民族才会有好的希望和未来,才会决定成败。
   常有人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在一片混沌和迷茫中,这无疑是一抺亮色。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6-10 21:08)
分类: 观点视野
     2017年06月20日

        
    仲夏午后,依窗向外望去,马路对过小区围墙上,赫然挂着一条长长的标语:“举区域之力创建国家公共文化体系示范区 文润古今 惠泽海淀 以文化人 智惠海淀 科技小清新 文化一家亲”
 
  之所以说长,因为足足有近五十个字之巨。
 
  我非聪颖,但也未必是愚钝之辈。不过,也经常会被一些“新词儿”弄得失去智力——真的是有点晕。
 
  标语和口号,作为一种政治工具、宣传手段,应该说吾国是全世界运用得最多、最极致的国家。
 
  我们这一代人,是在标语口号的声浪中长大的。所有人都在铺天盖地的标语口号的夹缝中生存。偶尔,才能探出头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一看天空的颜色——因为那可能是荒郊僻壤,标语和口号,无处悬挂和刻就。
 
  这个“中国现象”,为什么会为我们所独有?
 
  孔子时代会有人用红漆把“克己复礼为仁”作为标语口号写到墙上去吗?大清王朝会有人在紫禁城红墙上写上“伟大的大清王朝万岁吗?”你走遍全世界,唯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政治喧嚷,是我们国中的一道异样风景。那个米国总不会在白宫草坪上竖起“坚定地团结在以特朗普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的巨幅标语吧?
 
 每一个从政治年代走过来的人们,都有一种习惯思维,似乎一个问题只有上升到标语和口号的高度,才说明当局对它的重视。才会从中领会到执政者的政治目标。
 
  “缺什么?喊什么。”这永远是老百姓揣度施政者心理的标尺。
 
 不过,标语口号也会与时俱进,咄咄逼人的政治宣教,到如今也变成了温文尔雅的文字混搭了,这个“科技小清新 文化一家亲”,就是一例。
 
  标语口号,走过漫长岁月的国人也许永远摆脱不了它的影响,也许永远离不开形形色色的标语和口号。但我相信:它会越来越少,直至淡出人们的视野,而成一个政治年代的印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分类: 自说自话
                      老树:自言自语

老树:自言自语

老树:自言自语

            人要懂得低头。
      有人问苏格拉底:“你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你说天与地之间的高度是多少?”
      苏格拉底说:“三尺。”
      “我们每个人都有五尺高,天与地之间只有三尺,那岂不是要戳破天了?” 那人说。
      苏格拉底说:“所以,告诉凡是超过三尺的人,要想长立于天地之间,就要学会低头。”
      年青时不懂这个道理,只觉得五湖四海、江山社稷皆在心头,一付踌躇满志天将降大任于斯 人也的昂首相。
      年龄大了,渐渐有悟了,如同谷子熟了,自然就低头了。


老树:自言自语
        微信里的朋友圈,还真的只是一个圈,与朋友无关,自然也就没那么神圣。
    面对那些走着走着就散了的人,那些对别人潜水而自己整天噪噪不休的人,我反倒怀疑自己的人品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许多人谈及都有这种困惑和感受。
    嘴是你的,手也是你的,既不张嘴,也不动手,有挚友建议 “拉黑。” 不过,无论当初我们在什么情境下互加的好友,我不会先去拉黑谁——那是缺少绅士风度之举。
    用愉悦的心温暖自己,用宽容的心规度自己,用悦己之心态,用出世之眼光,阅尽朋友圈里林林总总的风景。因为,离去的都是风景,留下的才是生活……
    有句话说的好:“你人再好,也不会每个人都喜欢你。有人羡慕你,也有人讨厌你,有人嫉妒你,也有人戴着有色眼镜看不起你。”


老树:自言自语                                  
    查了下外孙子当当的疫苗本,很不幸,被武汉生物的问题疫苗中了四枪,这还竟然是在首善之区。
    愤怒?有用吗?杀了你,我都不解恨!
    一个社会的信仰,距离权力和金钱越远,就会离信守的规则越近。反之,在欲望上无节制、敢冒险,连两岁的孩子也不放过,还知道什么是做人的准则和道德吗?
    别动不动就说:“厉害了,我的国。"什么"吓傻欧盟,惊呆美国。"等等妄语。
    这回,问题疫苗倒是震惊世界了。在对生命的敬畏与尊重上,国人此去路程尚远,或者与人家根本就不在一条路上。

老树:自言自语                                                                     
    这幅画中,一个渔翁盘坐在一叶扁舟中垂钓。
    虽然画中没有一丝水,而让人感到烟波浩荡,满目皆水——这就是南宋马远的《寒江独钓图》。
    国画中有句术语,叫“留白”。艺术大师往往都是留白的大师,于方寸之地亦显天地之宽阔。
    生活也是一样,不要安排得太满,那会让人看着就累。“留白”的技法不仅适用于美术,也适用于人生。
    结论:留白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境界。

老树:自言自语
                                                               
    这是蒙德里安著名的作品《灰树》,每次看到,内心都会多了些东西。
    大师之所以是大师,正是大胆地选择了白色和黑色的混合所产生的灰色做为基调。因为灰比黑隐蔽、内敛、朦胧、低调,又不像黑色那么硬,那么鲜明刺眼而更有弹性。所以,它比黑色更有潜在的力量 —— 它是退一步的虚怀若谷;它是不动声色的内敛深沉;它是一笑了之的包容大度。
    我不懂画,而且一直以为,对绘画包括诗歌,评价人大多的感受和阐述,多是些溢美之辞,是来自主观旳臆想,而不是其作品本身要说的话,时常觉得评价的对像远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和深度。
    但是面对这棵灰树,却是一个例外。

老树:自言自语

    四分之三的生命旅程都已走完,在同时散发出生死两种气息的树林中有两条通向不同方向的路,我选择了人迹更少、更崎岖、因而也更难走的一条,从此,它奠定了我一生的结局。
    我庆幸且又自信没有迷失前行的道路,心中的希冀愈老弥坚——人生不过是一场物质的盛宴和一次灵魂的修炼,它在谢幕之时总应该会比开幕之初更为高尚。
    当别人的看客,不如做自己的观众;陪别人,不如好好地用心来陪自己。生命里,总得有一首歌,一边前行,一边天籁般地唱给自己听;总有一些话,默黙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情感

育儿

  

                                                车粉……
  
    这就是传说中的车粉儿吗? 怎么也登上殿堂级了吧?
        这个才两岁零十个多月的小屁孩儿,就是喜欢汽车——从家里的一大堆玩具车,到马路上跑的各种车……
    不但认识奔驰、宝马、别克、马自达;也认识吊车、搅拌车、洒水车、公交车,当然也包括三轮车、倒骑驴…… 因为他姥爷说了:“它们同属于车的系列。”
    就连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把车模型放在身边一、两个“陪睡。”
    同时,对车牌子也有兴趣。牌子上除了汉字还不大认得,数字说的准确,连英文字母说的也不差。
    去会展中心,大厅有汽车展台,立马小兴奋了,不由分说的爬进车里,还迅速的向后望了一眼,那架势好像要倒车,鼓捣一番后才心满意足的拉开车门下来。
    不过,这还不算完,居然跑到工作人员身边问:“叔叔,这车多少钱?”
    那位蜀黍先是一楞,继尔笑答:“十五至二十万。”
    这一幕,至此也就应该算是结束了,谁承想这臭小子又煞有介事的认真的回了一声“哦~”。
此时,众人已是笑声一片……
    听这口气,这车价钱要未是不合适,要未是身上没带钱,两者或满足其一,是不是就提走开回家了?
    这真是满足了我对财务自由的某些想像。
    所有这些,无意标榜孩子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只是想说,光凭“热爱”这两个字,就可以激发出孩子的认知和感知世界的中多少潜能。
    无论你是老人还是孩子,让我们一起来为生活中自己的热爱加冕。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3-03 11:17)
标签:

文化

情感

                                  求 知


        俯仰天地,便觉此身孤。
    我以为,人应该常有这样的感觉。
    只有这样,人才会有探寻事物本原和终极价值的求知渴望。
    周围的人,有人听蒋勋,有人学英语,有人习书法,有人练钢琴,还有人在老年大学里躬耕不已……
    对此,我一直敬佩有加。
    一个竞争的社会,是需要对知识不离不弃的热情。
    隔冷雨望红楼,听东风过赤壁,望京华之鼎重,识草木子句微 ...... 在这个知识碎片化的时代,人们仍然在进行持续的自我充电,难能可贵。
   “人的知识愈广,人的本身也愈臻完善。”这个叫高尔基的老头,说的最中肯。

                                                                            知 己

    子日:古之学者为己。
    学而时习之,便是切磋琢磨出一个"己"来。
    配得上这两个字的是自己的挚友或密友,它是友情的最高境界,也是一生难求的朋友。
    不过,如今铜臭味重了,知己愈发难寻。
    曾几何时,这句“知己再多,不信你借五十万试试”的话,成了网红。
    蔡康永说:“永远不要把友情放在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上。有些朋友就是在一个阶段带给自己美好东西的人,互相享受而不要互相捆绑。”

                                                                             可 见

   “以为明日可见,其实明日未必能见;以为年华可许,然而年华未必可许;以为此情可久,不过此人未必可久;以为江山可爱,最终江山未必待人。”
    话虽说的有点绕,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
    所以,见与不见,于人于己,已是不重要了。
    人世间走过一遭,过与失,好与坏,都已看淡。
    正所谓“天籁无声,大爱无宣。”

                                                                             真 实

    人做的诸事,要与客观事实相符。
    正所谓:“君子之所以动天地、应神明、正万物而成王治者,必本乎真实而已。”
    不过,国人往往活的太累,常常戴着面具度日。
    穿给别人看,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钱或者很有品味;吃给别人看,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钱或者很有品味;开名车住豪宅给别人看,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钱或者很有品味。
    一切都在演一个所谓成功者的戏,而失去了真正自我。
    环顾周遭,这样的人还少吗?

                                                                         世 相

        世相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很难看。
    每一个人都活在其中,不能也不得不正视。
    比如风轻云淡岁月静好的时候,我们还是看到了血泪的斑驳;比如载歌载舞颂歌一片的时候,我们还是看到了悲戚与长叹;有的人,人生如逆水行舟,艰难前行;有的人,人生如随波逐臭,混世狗苟……
    有的人越活越有人样,有的人越活越没了人样,人样的标准自古到今没有改变,只是人样个体未能随时代小步紧跑。
    “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
    还是沈从文先生,一语中的。

                                                                            朋 友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你会发现,只有那些拥有同样价值观的人,拥有同样规则感的人,拥有同样道与志的人,才能长久的在一起。
    微信朋友圈里的人,也是一样。
    从路人到朋友,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发酵。
    从朋友到陌路人,一次摩擦就够了。


                     年 龄

    即使你心态好,也不代表你年轻。
    尽管老龄标准向后一推再推,我也不能赖在中老年交界的碑石前不
挪步了。
    谁也阻挡不了时光的步伐,曾经觉得非常遥远的半百、花甲,一眨眼都已经落在了身后。
    岁月无情,人生易老。把人生比作登山,六十好几已是中下点,往上看都是命运注定,往下看 都是回忆镌然。前者所存未知渐次揭晓,后者仍是念念不忘于怀……
    与其心有戚戚,不如怀敬畏谦卑之心,仰望天空,人生晏然,万事简单……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1-03 08:39)
标签:

情感



    新的一年如期而至,太阳跃出东方,老树又添年轮。
    愿我们洗掉过去一年的尘埃,敞开心灵,拥抱和迎接新的生活。
    你活的高贵、高尚、高雅也罢,你活的卑微、卑贱、卑屈也罢,无论这日子多么地不公平,只要走进寻常百姓家,它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而这看似庸常的日子,才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唯有活着,才是命运征程,才是星辰大海;唯有活好,才是阳光遍地,才是百花盛开。
    判断你的生命是不是后者,就看每一天是不是你真正想过的日子。
    “朝闻道,夕死可矣。”只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即使只有一天,那也是值得祝福有质量的生命。
    祝大家新年:仁者寿,乐者康,智者悦,福者长,美有声响,爱有光。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