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个作家或者评论家面对当下文坛时,都先把自己置身度外,然后口头和书面对当下文坛或给予事实或贬损性的评价,什么吹捧、混乱、喧嚣、浮躁、虚荣、哗众取宠,欺世盗名……,那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不予俗世同流合污的愤然之心,溢于言表,昭然若揭。在没有一个作家甘于沉默的时候,那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呢?只能是读者,肯定是读者了。
中国目前出不了伟大的作品,我看最主要的原因有两条,一条是缺少自由的社会环境,二是文坛缺少批判精神。即使这两条都具备了,仍然需要自身的积累和沉淀,需要时间。
几乎所有的关于幽默的论述中,都说真正的幽默是聪明和智慧,我却总觉得真正的幽默恰恰是愚蠢和失误。聪明和智慧的幽默都是假幽默。
新诗更多的是消化与消融诸如意象意境这些元素于无形之中,三维地多维地塑造活的物象与形象。以形象说话,倾诉或陈述,嬉笑怒骂或诗情画意,无须作者赘言。这是形象的光辉与诗歌的进步。雕塑家以泥土或岩石为元素,塑造他的雕像,之后他的思想与审美的代言人便是他的雕像,而不是意象意境任何其它什么。故在新诗中,过多地逗留在繁复的意象堆砌上,譬如一只神气的斑鸠,淹没在重复的枝蔓之中。罗丹的“巴尔扎克”连手都没有,但谁也不怀疑他的深邃与情感的穿透力。《雨巷》中的“丁香姑娘”及“我”的艺术形象穿过了大半世纪依然婉约动人。这里没有晦涩的意象与概念,竟呈给我们何等优美感人的诗章。它们是新诗的胜利与形象的胜利。
2009年11月28日《文艺报》第二版 作者:普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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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公众正在热议高校推荐制。北大划定了一批有资格推荐学生的名校。公众对此议论纷纷,有一种意见认为,只赋予名校推荐权力是一种教育歧视。从目前来看,这种质疑不能说没有道理。
推荐制最关键的应该是,在自主招生中部分实行推荐制的高校公开并如何严格执行自己的受荐标准。对于学生从哪里来,只应该是一个必要的条件之一,而且不是最重要的条件,最重要的条件是被推荐的学生的素质。如果推荐制度停留在目前的水平,也就等于高校承认了目前重点中学选拔学生的权威性和公正性。其实也就是等于从世俗和现实上承认了目前高中阶段的精英教育和应试教育,从而轻视了大众教育和素质教育。我相信,推荐制不会停留在目前的状况下,一成不变。推荐只是自主招生的一个学生来源的形式,不等于说接受推荐的学校就可以不考核被推荐的学生,被动地完全接受。目前的推荐制只是一个尝试性的开端,随着高教制度的改革和推进,推荐制必将走向科学和完善。公众对推荐制的质疑、批评、建议和期待,也必将成为完善推荐制的助推器。
当然,我从未见过洪治纲,难以知道他的具体可见的姿态。艾伟在《崇高或诙谐——洪治纲印象记》里谈到洪治纲在《青年文学》封面的照片,是段很有趣的开头:“照片中的洪治纲有种孩子气的天真……他的头发密而粗,他的嘴唇很厚。看了照片,你或许会担心,这么厚的嘴唇怎么做评论家,评论家还得靠嘴巴吃饭啊。但有时候,厚嘴唇也能说会道。”从这段文字里我依然没有获得很明晰的洪治纲的影像。在我眼里,洪治纲的姿态是由那些忠实于他的文字站成的。殷海光在《什么是知识分子》的文章里谈到美国《时代周刊》对知识分子概念的界定。《时代周刊》认为,真正的知识分子与学历、专业技能等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大学教授不一定就是知识分子,科学家也不一定就是知识分子。“一个知识分子不只是一个读书多的人。一个知识分子的心灵必须有独立精神和原创能力。”同时,“知识分子必须是他所在社会的批评者,也是现有价值的反对者。”不难看出,《时代周刊》在何为真正知识分子这个问题上,更注重知识分子的独立性和批判性,这是对一个人的价值立场和取向姿态的考
作为电子媒介中的一个核心载体,互联网一经出现,便借助其互动性、即时性和大众化等特点,使自身不仅成为一个重要的信息载体,还成为政治、经济、文化等重大社会活动的交流平台和引导平台。它使信息真正地渗透到人类日常生活的每个角落,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类的生活方式,并形成了一系列自身特有的文化伦理。
这种新型的文化伦理首先体现为人类主体意识的衰落。随着网络技术的日臻完善,人类在充分享受便捷生活的同时,也越来越成为一个个“单向度的人”,甚至变成技术的仆役。王逢振就说道,互联网的出现,“在为人们带来诸多方便的同时,也预示了可怕的前景:人将失去作为主体的自我,变成机器的奴隶。随着生产、经营和国家管理的电脑化和网络化,人们将须臾离不开计算机,自我意志和自由选择必须受制于计算机的网络程序。”
不仅如此,网络所提供的海量信息也在左右着人类的生存。一方面,我们需要网络,没有它甚至寸步难行;另一方面,我们又恐惧网络,因为无论自己怎样选择,我们都已被它的海量信息成功地牵制。作为
谈到语言的格律,我们自然就会想到格律诗,“格”和“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具有不同的内涵,“格”是格式,体例,“律”是音律或者叫韵律,在格律诗中,音律主要是通过汉字发音的“平仄”去表现的。说格律诗束缚人,其实不仅仅是律在束缚人,而是“格式下的律”在束缚人,就是说你不但要合律,而且是要保证在格式内的合律,就是要保证规定形式内的合律,这就有点“难上加难”了,确切地说是“格”和“律”的双重束缚。新诗开始打破了这种格律。但作为语言的精华的诗歌,律还是应该存在的。只不过新诗的这种律是一种“韵律”,而不是“格律”,就是说淡化或者放弃了格式的束缚。
白话语言中(包括口语和书面语)一样存在韵律,这种韵律更像是一种没有固定形式的音乐。就是说要求作者在书写文字的时候,在语法、思想、感情、修辞、意境等因素的基础上,考究语言的音乐美。正因它没有固定的格式,所以每一次书写都是一次创作。它的基本原则就是要和谐,只有和谐才能产生音乐美或叫音律美。高低起伏、轻重缓急都是一种和谐。
(2009-11-19 12:41)
新近上演的北京人艺话剧《窝头会馆》火爆京城,一票难求。一个多月,《窝头会馆》票房已过千万,创造了话剧神话。很多人说这是因为宋丹丹、何冰、濮存昕、徐帆、杨立新等五大明星同时登场,满台星光闪耀,所以引来观者如潮。我对此深信不疑,我也被他们的天才表演深深打动和吸引。
但是,坦白地说,这台戏征服我的主要还不是演员,而是她的文学部分。我被感动了,被震撼了,因为这种特立独行的作品已经是久违的了。她不是应时之作,也不
大家都知道古代汉语语法中有“使动用法”和“意动用法”。最近一个伟大的网友创造了一个“被动用法”,被人誉为汉语在网络中衍生新词汇的里程碑。据说他正在呼吁诺贝尔奖委员会设立“创新语言奖”的前提下申报首届诺贝尔“创新语言奖”。他的灵感来自于白岩松的“被自杀”,邓玉娇的“被强奸”。
我愿做他的追随者,步其后尘,拾其牙慧,按他的文本,山寨一个——你,你,还有你,你们统统被关注了!
奸人虽善于伪装,却往往在诱惑和考验中被识别出来,但奸人因在生活中八面玲珑而经常被人羡慕、推崇、喜欢甚至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