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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云待你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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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云的其他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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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真正的他只是个孩子(2009-06-30 20:45)
  众所周知,迈克尔•杰克逊的家是一个儿童梦幻乐园,杰克逊曾说有时半夜他会一个去开旋转木马骑。关于这件事,饭否上的一个昵称是“汤欢喜”的女孩儿这样说道:“这是怎样的一幅落寞的场景?夜幕下,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上,在七彩斑斓的灯光中,静静地发呆。”
  我必须承认在过去的几年,我其实挺讨厌杰克逊的。为什么会这样?前几天在饭否上看到据说有这样一个心理学理论,说人们对他人的喜爱值,最高的自然是真心喜欢的那些人,最低的却不是敌人,而是先前喜欢,后来却渐渐不喜欢的那些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我在几年前开始讨厌杰克逊?在这几年,听到很多关于杰克逊的各种真假难辨的绯闻或丑闻,并且经常看到他那张变得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脸,而这些的确让我开始越来越不喜欢这个我曾经疯狂崇拜的流行乐之王。
  但这几天发生的两件事让我意识到,上面那个心理学理论对我来说并不适用,因为我发现杰克逊在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是像神一样存在着。
  让我改变我对杰克逊的看法的第一件事前天我无意中点进他的一个MV,看了没一会儿我就哭了。现在回想一下,我看那个MV之所以会哭也许是因为它让我再次意识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话说珍妮弗•安妮斯顿和布拉德·皮特离婚后,曾和美国喜剧演员文斯•沃恩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来两人都开始谈婚论嫁了,那段时间珍妮弗•安妮斯顿还曾经很高调地宣称文斯•沃恩的床上功夫比布拉德·皮特棒多了。但最终他们还是分手了,据某知情人士爆料,他们之所以会分手是因为珍妮弗•安妮斯顿在和文斯•沃恩做爱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High了,她喊了一声布拉德·皮特的昵称:“布!”——文斯•沃恩一听,气得险些口吐鲜血,于是他毅然决定和珍妮弗•

(文/丁小云,《成都客》专栏)

 

大仙前一段时间新开了一个“大仙夜博客”,博客简介很简单,五个字:每夜都欧夜。一看就知道,这个“欧夜”肯定是“Oh Yeah”的音译。大仙作为一个50后还立志每夜都“Oh Yeah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曾看过一个女孩儿写的《分手协议》,其中有这样一条:双方手机换号后互不告知对方,更不能向周围朋友打听对方手机号、电话、传真等联系方式,双方博客关闭,QQ

    这是《青年周末》的编辑约我写的一篇回信,原信我并没有看到,编辑只是向我转述了那封信的大意:“一个女孩来信说,她今年26岁,是某航空公司空姐;他男朋友36岁,是某企业中层。他们在一起5年了。这么多年聚少离多,她为了她BF

丁小云,你好:
  我是在美国读书的学生,记得刚来的时候,他们教我说,你想交往几个异性朋友就交往几个,这当然是我乱搞的借口之一。但是说实话,在真的没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的时刻,我很享受这种玩玩的生活,可以周旋于很多男人之间,被宠着却不用付出很多,也没有责任。可是,问题还是有,还是有一帮人开始看不过去,开始骂我bitch,开始孤立我,而这帮人却是我在美国最开始的好友。很苦恼,由此我想,也许我们都是活在别人定的规矩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都是放屁。你可以骂我自己找贱,但已经发生的说什么都是无法改变,唯有想想今后的打算,我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感情”?
  
                    一个在美国读书的香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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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美国读书的香港女孩,你好:
  根据你的要求,我隐去了你的昵称。由于我还没去过美国,所以在给你回这封信的时候我心里挺没底的,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像朋友一样跟你聊几句。
  说实话,我

集邮、性梦及其他(2009-05-14 20:51)

(文/丁小云,《成都客》专栏)

 

前一段时间, 吴君如在香港的一档综艺节目中爆料,说圈内有一个女明星的嗜好就是和当红男明星上床,犹如集邮一般,她还曾向吴君如自爆她已搜集到四大天王中的三位。

最近又有人在台湾的一档综艺节目中爆料,说香港还有一个喜欢“集邮”的男明星,他对别人说自己曾和很多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性情男女专栏)

 

据说如果一个男性原始人对一个女性原始人一见钟情了,他会很直接地问:“姑娘站住!交配不?”如果后者同意了,两人就会就地野合;如果后者拒绝了,前者就会用随身携带的一根小木棍将后者打昏,然后扛进山洞里完成“播种”的大业。

很显然,现代男人是不能这样干了,因为法律不允许。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则是权衡利弊——这种说法听上去

黑寡妇杀夫启示录(2009-04-29 13:42)
  (文/丁小云,《风尚周报》专栏)
  
  前一段时间曾看过一本名为《欲望之源》的书,书中介绍了黑寡妇蜘蛛令人叹为观止的交配方式,其中雄性黑寡妇蜘蛛的结局绝对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因为当它们和雌性交配完毕,为了防止后者再与其他雄性交配,它们会把自己的性器官硬生生地折断,并用它封死雌性的生殖管道,以保证自己是日后出世的小蜘蛛的亲生老爸。这之后雌性黑寡妇蜘蛛会杀死雄性,然后吃掉后者营养丰富的躯体,并用这些营养去养育自己的下一代。
  了解了黑寡妇蜘蛛的交配方式之后,我真的很庆幸我可以作为一个雄性人类来到这个世界,很庆幸我可以不用冒着阴茎断裂、肉身粉碎的风险去嘿咻。
  我相信雄性黑寡妇蜘蛛平时肯定会惜精如命,而不是像大多数现代男人那样挥精如土。我之所以强调是现代男人,是因为我发现在中国古代有很多男人同样也有惜精如命这一习惯。当然,他们之所以惜精如命,并不是因为那时的女人会像雌性黑寡妇蜘蛛那样在嘿咻之后就会把他们给吃了,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养生之道。
  例如在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汉代竹木简医书《十问》中你能看到这样的说法:如果嘿咻七次还不射,这样的男人将会终
  这两天我一直在看最近一期《新周刊》上的关于《南京!南京!》的专题,其中《新周刊》主笔胡赳赳把这部电影吹得天花乱坠的,真的把我的胃口吊足了,尤其是胡赳赳还说了这么一件事儿:陆川在剪片子之前,邀请王朔来观看,结果王朔说:“把前面剪去一半,就是世界名片儿。”
  都被吹成这样了,怎么可以不看?于是首映当天我就去看了。看完之后,我开始严重质疑胡赳赳以及王朔的鉴赏力,如果这样一部电影可以被称之为“世界名片儿”,那姜文的那部《鬼子来了》就是宇宙名片儿。
  
  我们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部《南京!南京!》?胡赳赳对本片的一段吹捧也许可以让你我找到答案:“陆川的电影破解了某种思维:被体制内认可的影片一定是主旋律影片,被市场认可的影片一定是商业影片,被学院认可的一定是知识分子影片,被专业人士认可的一定是独立影片”,而陆川拍《南京!南京!》时“学会了走这样一个‘四边形’”。
  一部电影,它既是主旋律影片,又是商业影片,又是知识分子影片,又是独立影片——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四边形”电影吗?还真就有,例如陈凯歌拍的《无极》就是一部这样的“神作”,而《南京!南京!》是我看到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