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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丁小云

O型射手老宅男一枚,两性专栏写手,先后在《俏丽BOSS》、《青年周末》、《风尚周报》、《成都客》等多家媒体开有两性专栏……

 

 

●纸媒约稿(主要写两性)或给我写信可发至: 

baobaoshe@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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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云的其他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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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周末扯扯JB蛋(2009-11-16 09:07)

    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在欧洲留学的中国女人对中国男人以及中国性现状一通批判,其大意就是中国男人在性这件事上太开放了、太随便了,结婚后还滥交,而欧洲男人都不滥交,他们的性是很文明的性,而不是动物一样地低级交配,最后她还总结了她的观点:呼吁中国社会回归到传统的婚恋观念,一夫一妻,互相忠诚,严肃而负责,白头偕老,而不是现在传统道德完全沦丧的乱性,乱情,乱搞

    总的来说都是挺扯JB蛋的观点,虽然她身上并没有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前几天在某微博网站上,专栏作家胡淑芬老师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历史上一定有那么一些人,没有名,没有钱,只是和爱人一起过完了一生。他们不用思念,不用写情话。他们的情话,就在爱人的耳边说,他们的一生都在诗里,他们的幸福,没留下痕迹。”

这是那天我在那个微博网站上看到的最热门的一条微博,有数百人转发或收藏了这段话,另外这几天估计至少有数万人曾

关于初夜这件事(2009-10-29 11:01)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看体育新闻,看到一条关于皇马球星C罗的八卦新闻,说C罗的新女朋友是意大利名模拉菲莉亚·菲科,这是他的第19

世界上最爽的一件事(2009-10-05 07:52)

几年前我回到了我的家乡,那是一个东北的小县城,那天我用了几个小时在家乡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儿,现在回想那时的感受,该怎么形容呢?那感觉就像是在梦境中行走。就是那次回家乡,我发现我童年时居住的那片平房区早已经被彻底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居民楼。虽然那是一片人事已非的景象,但走在其中,我还是能回想起我童年时的一些记忆碎片,例如那时我经常在外面玩儿到天彻底黑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那些小朋友。我还记得当时我走的那些街道有多黑,可那时的我似乎一点都不怕——反倒是现在,在某些深夜里,当我一个人走在北京的一些相对比较黑的街上时,心里会很害怕,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怕的是什么,只是那感觉很像朱文的那句诗:出了门你就在黑暗中……

现在我经常会有这样一种想

    昨天傍晚我去某大学踢球,结果在那个大学的足球场上我目睹了一次“性派对”。当然,那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性派对,而是一次大学新生足球比赛。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每次看到大学里比较正式的足球比赛,我就会觉得这样的娱乐活动充满了“性派对”的意味。不信你去看看场下那些女孩儿的那种特兴奋的眼神,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连最基本的足球规则都不懂,但没有关系,她们本来就不是来看球的,她们是来看人的,她们是来感受那些在场上飞奔的男孩儿释放出来的性魅力的。你听她们在惊呼:“好帅啊!”帅是什么?帅其实就是男性用来吸引女性的一种性魅力。而且她们这时说某人帅绝对不是客套,那是对某人向她们释放出来的性魅力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赞美。
    说到释放性魅力,我想起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青春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想来想去我找到了这样两个答案:一个是尽情展现并释放自己的性魅力,并以此吸引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恋爱并做爱;另一个则是用来反抗父辈为年轻人设置的各种性秩序和性体制,这个有点类似于我们在《动物世界》等诸如此类的节目中经常看到的这样一幕:年轻的猴子为了交配权而
关于伪单身这游戏(2009-09-07 09:00)

    /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最近刘德华和朱丽倩手牵手高调回香港这件事成了两岸三地最受关注的娱乐新闻,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层出不穷。据报道刘德华和朱丽倩已经恋爱20多年了,并已经于2008

(文/丁小云,《风尚周报》专栏)

 

两个月前在《男人装》上曾看过一篇梁文道专访,记者问梁文道最多同时拥有过几个炮友,梁文道说他“最矫健的时候有过四个”,后来感觉自己“在她们之间周转不过来”就崩了,因为“太累了”。

前一段时间在窦文涛主持的《锵锵三人行》里,梁文道又讲了新加坡最近发生的一则据说比较有轰动效应的新闻,一个新加坡老板和他的女秘书都是已婚人士,有一天他们把车停在滨海公园附近,然后准备玩车震。就在那个女秘书为她的老板做

    昨天回家打开电脑上豆瓣,看到豆友“小跳”留言:“感觉丁大叔貌似最近有些沉寂了。”
    想想还真是这样,最近我在豆瓣上的确不像以前那样蹦跶得那么欢了,可能主要是因为我最近工作还挺忙的,经常是忙了一整天之后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着把大脑彻底放空。
    前两天给一杂志写稿子,写了这样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你的亲人或朋友通常只会关心你现在能赚多少钱,而不会关心你现在活得累不累。
    话说我最近钱没赚到多少,感觉活得倍儿累倒是真的,特累的时候我甚至会想,我这要是从16楼跳下去,一下子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但后来我转念一想,我要真是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我要真是连死都不怕了,还怕去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儿顺带着多赚点儿钱然后好好活着吗?
    说到赚钱,有时真觉得钱这玩意儿已经强大到荒谬了。以前我会认为在这个星球上,除了真爱和长生不老药之外,钱可以买到一切。现在我的想法是,长生不老药这玩意儿的确是没有,要是有的话肯定也是有价的。至于真爱,这玩意儿其实也是有价的,尤其是当年轻人步入社会之后,他们所

如何成为猎婚女王(2009-07-27 09:20)

这是一个事事追求效率的时代,连结婚也不例外,否则也不会出现“猎婚”这一现象了。所谓猎婚,就是通过非常专业的婚姻猎头或婚介机构,或者通过参加那种很靠谱儿的速配派对,进而迅速猎取适合结婚的对象。猎婚这一说法最早出现于2008年的日本,但事实上猎婚这一现象在中国的很多大城市早已屡见不鲜了。

仔细想想,中国之所以会出现猎婚这一现象一点都不奇怪。我们都知道,在中国,那些所谓的剩男剩女想要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通常只能依靠同事大姐、邻居大妈、朋友或朋友的朋友以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人的介绍,这种方式的效率通常低得惊人,而且可选对象也很

(文/丁小云,《风尚周报》专栏》)

 

有一段时间,张朝阳只要接受采访,就会反复念叨一个人只活到80岁是可耻的,而他的目标是一定要活到15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