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夜晚像风一样袭来,让你猝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
(2011-09-06 22:46)

当他睁开双眼,是满眼
(2011-08-15 21:42)

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以一个半专业的眼光来看,它似乎仅仅讲述了一个名字。也许仅这个名字,也足够让人被一部法国电影浸透良久。
也许让你想到了《理发师》、也许想到的是《阿黛尔雨果的故事》,是的必须法国,可它实在让我想起《巴黎最后的探戈》,同样的不见天日、日日夜夜、夜阑人静处真情人不悔爱。苏菲玛索不得不让人唏嘘,青春滚烫,虚恣意纵情,莫等汤凉了,尽去浇些野草闲花,再附上些等闲了了,也不敌她正好春光献给了你,回顾盼兮也是枉然。祖拉斯基,便是有几分风情,也都压在了心底,演出来的不免使人绝望。也许爱情真真掌握在些绝望货的手里,一眼看到了本质,反而不如肤浅些美丽。
法国女子身上总有一种你不懂的美,倔强、怪异、特立独行、悲观、自由、热爱艺术。伊莎贝拉阿佳妮、苏菲玛索、奥黛丽塔图,她们从不按常理出牌,高傲乖张,鄙视俗礼,不问道德。没人能真正拥有这样一个
(2011-08-12 21:11)
春城无处不绯花,重回新浪博客,像回到一个暂住的朋友已经离开后的家。

张悬、杨乃文、龙宽九段、范晓萱、二手玫瑰、拉斯冯提尔、特吕弗……你又开始那种曾被耻笑过的自怨自艾式的小资文艺青年生活了,只在博客,不予别人说。
当你不要说话,一问一答显得好勉强,不如看场电影,来得好沟通。
2011年的缇绯,喜欢听迷醉一点的音乐,也带点摇滚。看《水浒传》,喜欢新版。练瑜伽,喝大桶果汁。能把四千个考研单词活活背完,并热爱单词。煎法国蛋,黄熟了不吃。买长裙子来穿,不管有多露。学习看新闻,了解一点世界。中意罗恩和纳威隆巴顿,不是哈迷。《变形金刚》看到睡,睡了又醒,始终讨厌美国电影,觉得不如去看《画皮》。《追风筝的人》,被书里面的孩子和老人感动,仿
(2011-08-10 22:29)
蔷薇开过,时光不留。奶茶结婚了,所以你说,没有一个人会一直等一个人……

很久没有写博客,很久没有自我,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孤独又美好的生活。半夜起来吃一颗枣子,感到很甜,就像好几年前吃下一口冰激凌蛋糕会有的幻觉,仿佛就拥有了你,一瞬间。
六年,发生了很多事。
女孩去了西藏,在蜡染的藏地流云下忍住了失声痛哭,戴上洁白的哈达,假装相干无事。我想是纳木错的天空离你很近,才会想伸手再试一试你的温暖,果然触到了,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柔软》是多么冷酷到底的戏剧啊,可惜,你不喜欢孟京辉,男孩。
娜塔莉波曼终于成了角,实至名归。谁会是下一个波曼?会是艾伦佩奇,而不是伊娃格林。虽然她曾是你那么喜欢的法国女演员,你会说她是个女演员,而不是女明星
(2010-06-26 21:31)

大树和小鸟是一对愉快的伙伴,说好了谁都不惦念谁,有一天小鸟落在大树身上,大树笑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有一天城堡里的人带着弓箭要射杀这只小鸟,大树说:你飞走吧,我属于城堡。小鸟失望地低下头说:我还以为你属于森林.说完就飞走了。
一个月之后,小鸟在流浪的路上见到了大树,它已经被城堡的主人做成了马车,大树认出了小鸟,大树看着小鸟。大街上人声鼎沸,没有人知道路的转弯处两个人遇到过彼此,这是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事。
(2010-06-15 19:15)
没有期冀的时候,就去旅行。2009在圣彼得堡,放下固执的依赖,油画蓝的天,棉花糖的云,波罗的海宽阔的胸怀埋没了女孩的遗憾。 
一座大石头桥下面的贵宾犬向我跑过来,昂贵的容貌散发着野性并激情四射的光彩,毫无包袱牵挂,肆意喷洒笑容,让我想起一句戏剧台词“我越了解男人,就越觉得狗可爱。”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想逃开万事万物去异国他乡,躲在黄头发蓝眼睛的人群中兀自忘怀,吃双层冰淇淋在红场上瞎逛,看革命粉碎后的炮灰讽刺地散落在阅兵式军歌的每一个音符里。
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有一种执着的忧伤,他们谨小慎微敏感多情,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能延伸到末梢神经。在圣彼得堡外几百公里的小镇出售一种木头制的马蹄铁,说是可以给你思念的人带来幸运,从俄罗斯回来的时候,我没有送
(2010-06-08 17:44)

做一个一小时的话剧,用一个月的时间,它已经占据了主创太多的心力,仿佛生命被它的命题置换了,编它的初衷何其简单,小小的一颗心,竟然被煎炸煮沸地端上锅变成了美味,这世界真是饥渴!
有些人死了,得不到爱人的祝福,他们永远的死了。有些人活着,不能放心的去爱,她们生不如死。不能爱的和不应该的人,同时犯了一个小小的错,却成了观众最大的笑柄。喜欢从前不带假面彼此念台词的感觉,让我感觉舞台上的道具都有生命,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你说你曾经以为那就是你的生活,那些生死离别就在你的生命中此时此刻地在发生。那时我无法理解你的痛苦,因为那时的你还没有真的离开。
我想我会忘了一个离开剧组的演员,一个对于我的话剧十分重
(2010-05-26 12:00)

睡不着,很累可是睡不着,很疲惫可是睡不着,很想睡可是睡不着,一直一直,翻来覆去。一个旧世界就要破灭了,一个新世界还未建立,静秋成了居无定所的孤儿,没有人收养。小狐狸曾经说它一直在寻找一种感情,一种像地球那样实实在在的感情,直到遇到了小王子,它才懂得这种感情叫做“收养”。无偿的,互助的,甚至是和谐的。可是后来小王子死了,天空里的一颗星摔了下来,整整摔了一个坑,星星也摔死了。
我想一个人的一生是要死很多次的,否则他不能算真活过。梦想家的下场很悲惨,也很客观,很容易接受,却很难治疗,总以为只要抱着简单美好的愿望,相信自己是无害的,然后付出所有的努力,上帝就会看见,然后帮你实现。可是我太傻了,爱太假了,越来越害怕了。一直遇不到真理,一直遇不到
(2010-05-09 09:21)

八月未至,八月未央,去上海。
与一个很像我的女人,去上海。
与一个与我相反的女人,去上海。
母亲。
我们一年只见一次面。
邮寄两次进口咖啡和巧克力粉末。
看三场外国电影。
熬夜通宵KTV,
对文字图像有近乎疯狂地依赖。
其实你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每当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想要称霸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