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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2009-06-22 10:44)
对不起
我还是没有长大
还是不够成熟
还是会让妈生气
还是会像孩子一样倔强
还是不能像你说过的那样做个男子汉
还是会忍不住想你
而后痛哭流涕

对不起

我写不好你爱的颜体
我骑车的车把还是一晃一晃
我放起的风筝总飞不高
你教给我的那些
我总是做不到最好

对不起
我学会的只是你说的快乐

没考双百的时候你说没什么大不了
别人笑我笨手笨脚你说别的我比他们都好
我在奔跑时跌倒
你站在身后
告诉我
要自己爬起来才好
你在我无忧无虑的童年里
教给我太多太多难以理解的哲理
当我真的明白的时候
却只看见了
你曾经给我的那些记号

对不起
我的人生早已偏离了你预想的轨迹
幸好它仍是足够美好

我会尽力
去做到最好

在世界另一端的你
是不是
同样会对我微笑

如果

事实偏离了原来的预想轨迹

不要怪老天不公平

它是为了让你懂得

这世界的所有美好

都来之不易

逺 昘(2009-01-11 22:35)

真实的世界在远方

沿着低沉的 饱满的河床

穿过雾霭

和失落的天堂

尽头不是高山上的泉眼

而是赤裸的汪洋

 

仰望的人仰望远方

流浪的人在远方流浪

那不停行走的人

追逐完美的幸福

就像迷途

寻找来时的路

 

一个人的流浪(2009-01-11 22:35)

我坐在安宁的云端

飘向傍晚

斜拉的阳光爬满指隙

稀疏的天空暖暖

 

我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

那小小的 年轻的模样

他在寻找他的辰光

视线跳过这片云野

跳过我的远望

 

没关系

这只是我

一个人的流浪

旅行的意义(2009-01-11 22:23)

一.

    车窗外的风景突然停顿,光亮的玉米一直延伸至视野的边际。

    而后是山呼海啸般磅礴的肃穆。

    我可以嗅到那更为浩瀚的泥土的味道,带着新雨后的欣然轻抚安宁的空气。浓重的墨绿徐徐漫溯开。午后的阳光透过那仅有的几分缝隙渗下满目斑驳,穿破厚厚的玻璃折进眸底。

    可我却无法听见那叶底的虫鸣,那穗头的鸟语,只余下一抹稀疏的炊烟从田地背后升起,盘旋,在冗长的奔忙的铁轨声中消散,落入夏日的尘埃。

    仓促告别。

    我忽然想到了这般平静苍白的修饰。

 

二.

    走出火车站时,我恰好遇到一片属名城市的余晖。

    于是站在站前广场中央极力远眺,落日隐匿在看不见的地平线之下,金色的黄昏在林立的繁华里无声破碎。我只看见一群白鸽摇曳着蒙灰的翅膀,融入那渐渐冷却的红云。

    如飞蛾扑火般美好。

    也仅仅是美好。

    本打算坐飞机抵达,从另一个角度浏览这

晴天(2009-01-11 22:22)

我从漠河走到北海

只为寻找

一个晴天的精彩

 

我遇见 二月的阳光

爬上屋檐

掀起青色的,沾雪的瓦片

那漂泊的瞳仁扬起笑意

那个仰望冬末的少年

 

他们说——

最长的日子是七月

是盛夏的喧闹 和明艳

我把自己丢进繁华边缘

那些安然的故事似水

那放慢脚步的流年

 

不寒不燥的温度

适合微笑也适合奔跑

那是一个晴天的季节

比二月疏缓

比七月缠绵

晚安(2009-01-11 22:21)

秒钟的节拍放慢

那停靠的年华斑斑

 

虫鸣穿过夏末的栅栏

跌进秋末的尘埃

漫无边际拥抱

逆着晚风摇摆

 

我只是偶然遇见

那城市尽头的烟火明灭

那烟火深处的垂柳梳妆

那垂柳膝下的金叶遥遥西望

 

她还在怀念

那些为她着色的夕阳

風鈴海(2009-01-11 22:18)

我在北国拾起一季冬天

你隔着江南

拨弄晨曦许愿

我们还未相遇

却已开始思念

那等待在岁末的交响

是风

对风铃的诺言

 

你的指尖落向琴键

黑白交错的光影里

我听见一个世界

 

飘过群山

漫过原野

我阖眸的刹那

你就在眼前

 

风铃倚着风铃叮当作响

那未央的晨梦悠长

什麼時候

你走了

 

偌大的

 

空蕩蕩的

 

没有你的禮堂

 

我早已

找不到來時的

 

方向

(2008-11-28 19:35)

  海面难得地平静着。

  灰蒙蒙的阳光漫无边际地徘徊,船行在明媚与深邃的边缘,单薄的身影纯粹在波光粼粼间。水如年华,揉碎成汪洋。

  夜晚打渔的船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视野尽头。鸣声穿过清早的霭霭晨雾,一点一点沉积。海鸟也开始苏醒,在礁石上,在沙滩边,轻梳羽毛。偶尔引吭高歌一曲,而后是更磅礴的合奏。

  老兵走出了屋子,在门前那巴掌大的土地上做着运动。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还有十分钟的原地跑。老兵这么做了四年,一天也没落下。

  老兵就像块钢铁。

  第二批渔船回来了。海风又起,老兵走进那间不足十平的小屋,擦干汗,换上正式的军装。

  镜子里的老兵突然苍老了许多。

  可老兵并不老。

  老兵才22岁。

  老兵冲着自己敬了一个军礼,从挂着镜子的柜子中捧出一面国旗。颜色早已不那么浓烈,蒙着湿漉漉的海的气息,像一个吟游天涯的诗人,满目憔悴与深刻。

  老兵重新回到院子里,踢出标准的正步。神情庄重而严肃,在朝阳的浸润下愈发神圣起来。

  立正——

  升国旗,唱国歌——

  老兵的口令在院子尽头的那根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