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刀子和麻药
带上绵软的阴茎
带上绝望的真理
带上妓女的童贞
嫖客来到了愤怒的未来
一泡尿的功夫便能熄灭世界的光明
期待中的未来城堡装满了蠕动的蛆
刀子和麻药又有何用
阴茎倒挂的城墙阻隔了性欲的攻势
嫖客用真理换不来妓女的童贞
失魂落魄的他成为虚无的傀儡
既然卑鄙已经装满情人的胸膛
那么天堂用来杀戮又何妨
既然思考难以连接大脑的神经
那么用愤怒来热爱又怎样
坦克的履带已经碾过了嫖客的身体
可生命依旧哈哈大笑
带上刀子和麻药
带上绵软的阴茎
带上绝望的真理
带上妓女的童贞
嫖客来到了愤怒的未来
一泡尿的功夫便能熄灭世界的光明
期待中的未来城堡装满了蠕动的蛆
刀子和麻药又有何用
阴茎倒挂的城墙阻隔了性欲的攻势
嫖客用真理换不来妓女的童贞
失魂落魄的他成为虚无的傀儡
既然卑鄙已经装满情人的胸膛
那么天堂用来杀戮又何妨
既然思考难以连接大脑的神经
那么用愤怒来热爱又怎样
坦克的履带已经碾过了嫖客的身体
可生命依旧哈哈大笑
亲爱的朋友,你走吧
哪怕夜色降临
大海已经漫过了我的肩头
可我再也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深爱的土地早已囚禁了我的灵魂
肉体的苟延残喘哪能背负生的重量
纵然大海将土地淹没
那就连同我一起吧
亲爱的爱人,你走吧
奔向银河的飞船就快起飞了
我是多么希望和你在一起
去遥远的星空探索神秘的愿望
今天,这样的想法又是那样的不合时宜
自私的欲望催促我将你留下来
留下来跟我一起看世界的毁灭
可我不是个孩子了
亲爱的家人,你们走吧
也许是生的那一刻
就宣判了我死法
然而我对你们的爱
就如我对大海的恨
情感将逻辑剥离
逻辑把肉体凌迟
肉体令灵魂车裂
亲爱的土地,我还在
我会用我的嘴唇亲吻你
直到血肉模糊
你看,我们早已血肉相连
不只你我,还有无数的他们也在
他们和我一样地站在你的身上
一样地亲吻你的身体
一样地与你血肉相连
到最后我们都会化作土壤
等到海水消退之后
我们就是你的身体
三、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和三个同样穿着的老鼠,那个人是个光头,表情却很和善,也很有礼貌,当我打开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他先自我介绍了一番。
“哈罗,张先生。希望我没有叫错你的名字,报告上写的你的名字是张三,呵呵,一个玩笑,张先生先别介意啊。同时我对这次不合时宜的造访,表示十分愧疚(说着,他鞠了个躬,脸上也作出了愧疚的表情)。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一,他们三个是我的同事,我们都从国安部来,相信张先生能把我们领进家里坐着说会儿话吧?”从始自终,李一一直是笑脸相对,可给我的感觉像是一头凶狠的虎。
“好吧,你们先进来吧。我知道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但是既然我自认为并没有做什么事情,那么……”我的话被打断了。
“张先生多心了,我们纯粹是过来探望一下。我也说过了,我们这次的造访是有些不合时宜,但是部里的人似乎很关心张先生的近况,刚刚打电话过来没人接听,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所以我们也就过来跑跑腿……啊哈,我就说嘛,原来是电话线掉了。(李一
二、
“你的右腿已经骨折了,我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下,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知道固定到位没有,当然,最好是固定到位了,不然我就白忙活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忙把你送到医院再做处理,而这也是我的建议。”说完这番话,他抬头看了看我,又低头朝自己的右腿看去。
“我是医生,不用去医院了,伤口不大,骨头没有戳出来……家里有应急箱……还麻烦你把我送回家,可以吗?”
“好。不过,我多少有些担心,因为我并不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还能步行回家。虽说我肯定是会把你扶着,但是这段路程对于右腿骨折的人来说还是太过艰难。我的建议,还是打车走为好。”
他想了想点了下头,当我正要转身去马路上打车的时候,他说:“最好找司机是人的出租车。”
“还有吗?”
“有!”
在马路边等了十分钟,可是一辆车也没有打到。无奈,只好选择扶着他回家。男子叫撒里予,今年32岁,他说他住的地方离平台有大约十分钟的路程。路上他停歇了两次。有空车来的时候,我们离他的住处都很近了。我询问了他的意见,于是我们还是继续步行。
沿途走来,一座大楼的样子格外醒
我不能带你们去未来
但我能成为你们的斗士
我不能撕开这红色的阴霾
但我能在冷酷的希望中前行
我不能抗拒死亡的亲吻
但我愿意化作生的种子
我不能阻止暴风雨的肆虐
但我愿意吞下冷的苦水
大地上竖着辉煌的镀金宫殿
而另一边却是死者的丰碑——
先知们死在了刑台
战士们倒在了战场
月亮也被黑色的裹尸布封藏
但是谁又能扼杀寻找光明的愿望
2011.9.13
一、
也许我时刚刚从梦中醒过来,周围的一切变得很陌生,可是在梦中却又是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度过了岁月。是的,现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走在人群之中。人很多,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行走,而街道上似乎也从来没有空旷的时候,总是这样的繁忙却又不知为何而忙。调整之后,我在脸上挂上了友善的笑容,也许是在梦里待得太久而导致我的面部肌肉很僵硬,“友善的笑容”只能换来“冷漠的敌视”;也许是在梦里待得太久而导致我对社会的认识已经退化,无法分辨路人们目光传达的信息,这使我多少有些失落。
一路上的四下打量,等时间延长,四周的景象也就看得厌倦了。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在这类似催眠的环境里再次睡过去,我开始竭力回忆自己的梦。
梦那里的城市和现实之中的城市完全一样,但却显得空旷。剩下的,我就只记得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黑色冷峻的表。尽管我极力在试图唤醒睡梦之中的感觉,而那种感觉捉摸不定,似乎一直是在我身边游走,可是无迹可寻。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白天已经快要散去。我抬手想要看看时间,发现手上并没有代表,瞬间无比惊慌,而这惊慌的原因并不是没有发现手表,而是自己的手变得细小多毛
命运带着神秘的面具
统治了芸芸众生
可他仅仅是时间的傀儡
你又为何要叹息
我告诉你吧
那是懦弱
你得用你的血融化它
你得用你的力撕裂它
理想是把柔软的手术刀
无限次地想剖你心底的阴暗
可总是碎得一塌糊涂
于是你开始保护它
让它在温室里成长
我对此感到恶心
你终于长大了
敢于一个人走在这天漆黑的街上
手扶着砖墙向前
摸到了冰冷的刀刃
摸到了炽热的鲜血
耳听着风声向前
听到了折磨的呐喊
听到了诱惑的细语
你可以怀疑
但是你不能拐弯,我的朋友
路太长了
你在旅途中慢慢的衰老
你在想等你死了
就变成这路上的一块石板吧
后来的人还可以继续向前
在此刻你已经超人了
可是为何你还是如此的天真
世界在低处窥视一切
时间在高空旁观所有
你还有多少优越感可以装饰你自己
你又有多少虚伪可以保护你自己
当夜晚敲响孤独的钟声
怀疑就成了瘫痪的武器
而你仅仅是个荒唐的局外人
脏三 2011.6
当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告于段落之后,我躺在床上。我把辛弃疾的词选拿出来读了一个小时,感到有些困了,便把书本放在枕头底下,睡觉。睡觉是从一个世界逃离到另一个世界的通道,而那一刻,我面对的却是睡意的缺失。第二天中午12左右起床,狼狈地接了家里的电话,草草地洗漱,然后吃饭,困得要死,却依旧无法睡眠。我也不晓得这样的状态将会持续多久,太累了。既无法睡眠,又难以清醒。
对着显示器坐了一个多小时,word文档依旧是空白,连题目还是两天前想好的,但一直没有来得及写上去。这故事我早就想好了,是一个少年,失忆了,后来卷入了一场民间的暴动。一个莫名其妙爱着他的女人,为了他脱离了这民间的暴动组织,可是随即遇到了组织对叛徒的清洗。后来他们偏安一隅,等待暴动被失败之后,才终于回到了城市。少年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他不爱她,所以他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了。当然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他懦弱地一个人在家里选择了自杀。很狗血的故事,而我现在的想象力也只能限于此了。
挺累的,这是事实。厌倦,这也是事实。烦躁已经让我活在不是梦也不是现实的世界里了。我不想再去琢磨任何人的想法,也不想再去顾虑任何人
脏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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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一:
阴天,下着细雨,她从一个拐角处出现。她走得很快,神情淡漠。身上挂着一个斜挎包,并没有打伞,不时会踩到水洼,也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依旧向着一栋住宅楼走着。很快便消失在入楼口。她刚刚踩到的楼前的水洼,又再次恢复平静。
她(A)站在门口低头停滞了一下,把右手抬起刚要接触紧闭的大门时,又把手放下,如此动作反复3次。她最后依旧没有敲门,只是盯着猫眼看了一分钟左右,便转身往回走。她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男人从楼道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个男人背着一个不小的画板,左手拿着一把雨伞,右手提着他的画笔颜料等杂物,白色的布袋上随处可见颜料。A发现了B,这时B也抬头看到了A。B向A点了一下头,看到了A有些慌乱的神情。
B:要走了吗?
A:啊.......嗯,对。
B:怎么了?今天没有弹好?
A:......没有,挺好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B: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