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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我想要的(11)(2009-11-03 15:06)

 

每次都是过些日子便想想事情,不喜欢时时刻刻都思考,这点和以前不大一样,这样的变化不晓得是好还是不好,太过于执着于这样的东西,对于现在已经活了几十年的自己来说,也是要不得的。上次的回忆已经到了大三的时光,那时我当得到一部手机激动过后,也就觉得无聊了,平日手机似乎也没有太多用武之地,而且我更喜欢当面的交谈。

 

罗伊葭喜欢我,就像

安家村的李家人(2009-10-20 20:23)

二.安家村的李家人

 

江北是个军人,是个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军人,没点本事当然不行,可这本事也分大小,而大小的确定也是有个参照而得出来的。他的脸把胡渣去掉是相当清秀的,从军的伤口只是存在在衣服掩盖的身体上,有些伤口甚是触目惊心,但是既然江北都还没有丢掉性命这当然很能够说明他的本事了。当他在树上找到个安逸的位置舒服地躺着,望着行军大队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其中一个就是:我还是挺有本事的。

 

所以我想要的(10)(2009-10-19 23:34)

也许是因为没有连续的完整日记来记录,只剩下早期零散的小说、诗歌或者一些杂记杂感之类的,我回忆的过程就显得有些困难了,虽就时间上而言,应该是把回忆的难度降低了才对,毕竟大学那阵离现在可谓近多了。

 

怎么说呢,日记连续记录的日子到和罗伊葭认识就到头了。开始涉及文学的一些创作也是那阵子。仿佛现在所回忆的东西都在原地踏步,在这个关节上就停滞了。为了让自己的思绪还继续追溯下去,只能用蹩脚的手法,反复把信息拿出来。我不想这样,变成这样是自欺欺人的。

 

 

一个新的想法的产生必定事有所预谋的,我一直坚信这一点。现在的这个时刻并不敏感,可是就是某些细微的别扭被强加的意志所扭曲制造出另自身都有些恐惧的想法。关于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想到的,因为我开始怀疑我自己。

 

不管写什么东西,我首先想到的总是以第一人称来进行。这可以证明我是多么地相信自身的个体的能力,或者说不是能力而是一种意志,从个人角度上而言,这种偏执的理解说成是崇拜、信仰也不为过了。在自己的脑子里来组成所有我想要的东西,然后限定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然后

写不出的时光(2009-09-25 16:41)

【郁郁寡欢的心】

重申再多也无意义

简陋的思考也会让人身体疲惫

湿滑的记忆间歇性地被遗忘

一种被迫放纵的笑颜

 

所有我想要的(9)(2009-09-15 23:27)

在大学的时候我开始尝试写小说,还会不时地写些诗歌。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东西,诚然我挺喜欢读武侠、推理小说以及西方现代派的作品,而所谓的那个“那”就是白雪的来信开始到我认识罗伊葭的一段时间。

 

我说过我年轻的时候敏感得像个女人,而且虽然刻意去压抑,但还是不时地会表现出来,特别是在身边亲近的人面前。脑子里装的东西不多,其实真的不多,可是自己就像闭门造车一样,把这些仅有的阅历——也就是“装的东西”拿来无逻辑地发散,接着便感到沉重,于是还经常写到那时的日记里。现在来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就是典型的无病呻吟。比如,大学军训的最后一天,我收到白雪的来信。内容大部分记不起

所有我想要的(8)(2009-09-13 22:59)

高考对于那时生在中国的我们年轻人来说都是人生的一道坎儿,其实也可以不用太去计较这次人生的考验,不过因为从小就在家庭的这种熏陶下长大,似乎大家都还是认真的对待,无论成绩。可是现在总是记不清最后高考的那段日子,因为那些天学业比较繁忙,日记就断了,而我却怎么也无法凭借记忆把那段时间找回来,都是后来从几个高中同学那儿听来了不少的过往。

 

反正高考的时候我报考的学校并没有考上,因为差了几分,后来通过高分保护政策被调配到四川大学了,我当时没有打算复读,我妈就一直有些惋惜,于是我又开始犹豫了。日记里特别地记下了我收到通知书那天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我本来就有些敏感或者说得不好听一些叫

所有我想要的(7)(2009-09-06 14:36)

 

首都的夏天还是很热,高二的回忆大都集中在最热的时候。那次期考我瞬间就没有了兴致,成绩一落千丈,从日记里也看不出自己当时是不是受到外婆去世的影响,还是自己内心对自己的排斥。期考成绩出来后,舅舅没怎么说我,舅妈也念叨几句还不时的安慰我,我知道他们都以为我是受了打击才考差的。这些东西本来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不过我还是顺水推舟搬地就接受了所谓的打击。舅妈没有让我参加暑期的补习班,她让白雪和我一起回C城去散散心。

 

所有我想要的(6)(2009-09-06 01:01)

后来我曾经自己也总结过,是不是在日记里也臆造了许多不存在的东西,或者说是不存在也现实的东西,那些都是以一种状态停留在我的大脑里边。当然现在的我无法让这些不确定的东西去左右我,就在这个瞬间脑子里流窜了大量的信息,不过都是一些熟悉或者陌生的人。我再翻开另一页日记,那一页时被撕掉了。至于被撕掉的理由并不是我想要忘记那天,而是那天因为记忆太清晰而无需在用文字把它记录下来,况且那时的我也无法用文字准确地表达出来。那天是我上高二上学期的一个夏天的星期三,外婆死了。那个消息是舅舅告诉我的。

 

下午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班主任来教室把白雪和我叫到教室外边去,舅舅站在走廊的尽头。舅舅说

一个抒情的晚上(2009-08-30 00:22)

完成被动的过往
以及那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把生命脱水
让生活失真
廉价的理智或者说情感
在冷漠的时间面前卑微
在流转的宇宙之中分解

 

选择脱离掌控的感觉
身体随着不可知的潮汐而舞动
而后的空虚是否会像被爱的充实般拥有质感

 

白纸黑字作为逃遁的方式
在一切限定的安全区域内
提供不了任何的庇护
所有的感觉都不再确定
所有的信仰都开始模糊
用假设堆砌的长城
足以保留最原始的安全感

 

就像那样郁郁寡欢地爱着虚无
连说话也变成多余的
迫切地需要一个平台
来预支不可预知的未来

 

路过的城市扭曲着记忆
那一转身的瞬间
一切都成为幻象
所以不需要过多的投入
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这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脏三 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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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

他的生命3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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