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爱玩弄时间的人,在下一刻也许他将会死去,可是一切都无法阻止内心的欲望去占有时间,更可能的情况是他想占有整个世界。如果在下落树叶着地之前,他能够把所有的事情再回溯一遍,他就会跑到雪地里向现实撒娇。而这是很可能的事情,也许这也无需可能性的计算,因为他已经抛弃了自己。
当冬至来到这个太阳耀眼的24小时里的时候,他抽完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放下了手中装着热牛奶的马克杯,接着
每次都是过些日子便想想事情,不喜欢时时刻刻都思考,这点和以前不大一样,这样的变化不晓得是好还是不好,太过于执着于这样的东西,对于现在已经活了几十年的自己来说,也是要不得的。上次的回忆已经到了大三的时光,那时我当得到一部手机激动过后,也就觉得无聊了,平日手机似乎也没有太多用武之地,而且我更喜欢当面的交谈。
罗伊葭喜欢我,就像
二.安家村的李家人
江北是个军人,是个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军人,没点本事当然不行,可这本事也分大小,而大小的确定也是有个参照而得出来的。他的脸把胡渣去掉是相当清秀的,从军的伤口只是存在在衣服掩盖的身体上,有些伤口甚是触目惊心,但是既然江北都还没有丢掉性命这当然很能够说明他的本事了。当他在树上找到个安逸的位置舒服地躺着,望着行军大队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其中一个就是:我还是挺有本事的。
也许是因为没有连续的完整日记来记录,只剩下早期零散的小说、诗歌或者一些杂记杂感之类的,我回忆的过程就显得有些困难了,虽就时间上而言,应该是把回忆的难度降低了才对,毕竟大学那阵离现在可谓近多了。
怎么说呢,日记连续记录的日子到和罗伊葭认识就到头了。开始涉及文学的一些创作也是那阵子。仿佛现在所回忆的东西都在原地踏步,在这个关节上就停滞了。为了让自己的思绪还继续追溯下去,只能用蹩脚的手法,反复把信息拿出来。我不想这样,变成这样是自欺欺人的。
一个新的想法的产生必定事有所预谋的,我一直坚信这一点。现在的这个时刻并不敏感,可是就是某些细微的别扭被强加的意志所扭曲制造出另自身都有些恐惧的想法。关于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想到的,因为我开始怀疑我自己。
不管写什么东西,我首先想到的总是以第一人称来进行。这可以证明我是多么地相信自身的个体的能力,或者说不是能力而是一种意志,从个人角度上而言,这种偏执的理解说成是崇拜、信仰也不为过了。在自己的脑子里来组成所有我想要的东西,然后限定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然后
【郁郁寡欢的心】
重申再多也无意义
简陋的思考也会让人身体疲惫
湿滑的记忆间歇性地被遗忘
一种被迫放纵的笑颜
在大学的时候我开始尝试写小说,还会不时地写些诗歌。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东西,诚然我挺喜欢读武侠、推理小说以及西方现代派的作品,而所谓的那个“那”就是白雪的来信开始到我认识罗伊葭的一段时间。
我说过我年轻的时候敏感得像个女人,而且虽然刻意去压抑,但还是不时地会表现出来,特别是在身边亲近的人面前。脑子里装的东西不多,其实真的不多,可是自己就像闭门造车一样,把这些仅有的阅历——也就是“装的东西”拿来无逻辑地发散,接着便感到沉重,于是还经常写到那时的日记里。现在来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就是典型的无病呻吟。比如,大学军训的最后一天,我收到白雪的来信。内容大部分记不起
高考对于那时生在中国的我们年轻人来说都是人生的一道坎儿,其实也可以不用太去计较这次人生的考验,不过因为从小就在家庭的这种熏陶下长大,似乎大家都还是认真的对待,无论成绩。可是现在总是记不清最后高考的那段日子,因为那些天学业比较繁忙,日记就断了,而我却怎么也无法凭借记忆把那段时间找回来,都是后来从几个高中同学那儿听来了不少的过往。
反正高考的时候我报考的学校并没有考上,因为差了几分,后来通过高分保护政策被调配到四川大学了,我当时没有打算复读,我妈就一直有些惋惜,于是我又开始犹豫了。日记里特别地记下了我收到通知书那天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我本来就有些敏感或者说得不好听一些叫
他的生命3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