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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http://www.baotounews.com.cn/epaper/btwb/html/2009-11/16/content_59602.htm

有时候,人的欲望真是再简单不过,比如此时,我只想喝杯咖啡,吃顿火锅。

以前我常喝咖啡,一晚上要喝三四杯,甚至用大杯子喝。自从一个月前开始吃药,不敢喝了。怎么想,贪嘴喝上一杯咖啡,再吃安眠药,都不划算。一个多月前,最后一次喝咖啡是在一个叫暖暖的咖啡屋。那次是酒后,本来知道自己不可以再喝咖啡了,可是想那里的吉他弹唱,还是去了。去了也没喝咖啡,而是要了一瓶啤酒。老板娘一般是不为客人唱歌的,因为两位老大哥是她的常客,在我的要求下,她弹唱

今夜,心跳得很厉害(2009-11-08 20:51)

很久没喝酒,今天有点儿多了。

十二位同学,场面很热闹。

喝多之后,心嘣嘣地跳着。我担心,心会不会从嘴里跳出来?

让我感动的是喝酒之后。

中午喝完,去唱歌了,然后接着又喝。很久没喝,也是因为高兴,喝了很多。

夜幕悄悄地降临了。

本来我坐车不花钱就可以回家,可是,国瑞同学再次打车把我送回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打车把我送回家了。

六十公里,往返就是一百二十公里。钱就不说了吧,往返所用的时间就挺可怕的。晚上,有谁愿意送一个酒后的人回家?我又不是女人。的确让我感动。

我不相信,仅仅因为我是他们的班长他们才如此对我。

一路上,同学一再打电话来,问是否已经安全到家?就是热恋的人,怕是也不一定会有这种热情,而我的同学,而且是小学同学,他们就是这样,不放心地一再打电话,说实话,我倍受感动。

 

           

马兰花

王齐君

“那你的脸呢,怎么办?”

“不知道。黑就黑呗,我又不是女的。”

 

           

马兰花

王齐君

贾雨峰站在山坡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在给秀儿打电话:“我和王歌在一起呢,你怎么样啊?”

王歌坐

眼睛

王齐君

                                                                             4
  

眼睛(非刊发时原稿)

王齐君

                                                                             1

对话

王齐君

 

  像话?像画儿早贴墙上了!我不像话,你像话?
  我怎么不像话了?
  听听,我怎么不像话了?——你自己会不清楚?

对话

王齐君

                         3
  这几幅画吧,我都认真看了,总的来说比前几副好了不少,你应
该花了不少心思?现代感增强不少,给人以很强的视觉冲击。表达得

对话

王齐君 

小胖墩儿

坐门墩儿

 

露天烧烤摊(2009-10-07 20:09)

我看到我的同学——杨勇,一个人坐在东北边境小城的烧烤摊上,桌子上是几个空啤酒瓶。他也像我一样,会在吃烧烤的时候想起北京鲁院的那些日子。他对城市和商业的感觉,和我的感觉同出一辙。越繁华的地方离我们越远。

每当我一个人走在夜色中时,有时也会像他那样,很想坐到一个烧烤摊前,一个人坐一会儿,喝瓶啤酒,看看周围的人和事,可是,因为身体原因,我已经不太敢喝酒了。我没有他那样勇敢,我是惧怕一个人处在那种落寞中的。

去年比这晚一些的时候,我们从山西回到北京,我和他在深夜里去找烧烤摊,找了很久才找到。我们坐在夜风中,山西行似乎就在眼前。或许是要到去年去山西的日子了,杨勇回想起了那些日子,我看到以后,有着一丝感动和怅惘。人生就是这样,失去的好像都是美好的东西。好在,我们这些朋友还会再见,就在不远的将来,某一天,我们又

写给父亲(2009-10-02 21:13)

父亲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

前些天见到父亲时,他的心脏病厉害了,我很担心地开来药给他送回去。可能因为有了我给买的药吧,父亲吃上以后,精神状态很快好起来,尽管我在家呆的时间不长,可他还是不忘给我拿点什么。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他只是去屋后面采来很大一堆小西红柿。那些小西红柿是他亲手种的,没有农药化肥之类,纯绿色,味道自然不错。用不了多少钱的东西,但因为是父亲给的,我还是拿到了手上。

因为面临考试等等问题,一个月后我才再次回去看他。坐在火车上,我甚至有些担心,怕看到一个没有精神的父亲。父亲毕竟七十多岁了。下了火车,我给父亲打电话,问是否需要买什么东西,菜之类的。每次回去,我都是要买好菜提回去的。父亲说,你来家吧,家里准备好了,什么也不用买。可我还是买了鱼、牛肉和水果等。让我空着两手回家,真是难以想象。

当我走进家门,看到父亲时,我的心才放下来。父亲穿得很整齐,很有精神,如果把胡子刮一下,可能会更好一些。但也无妨,看得出来,因为我带着儿子回去,他脸上铺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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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去看三姨

夜里,老家打来电话,说三姨病了,想我,让我抽时间回去看看她。三天后,我坐车回到老家。

最后一次去三姨家是表姐结婚那天,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我把表姐从六楼背到楼下。当时表姐很瘦,却也把我累够呛,毕竟一下没歇。再见三姨都是在图书馆阅览室。新期刊到了,三姨都不上架,直到我看完,她才登记好,上架。许多年里,我都是去图书馆拿杂志,真就不去三姨家。逢年过节,都是三姨去我家看我的母亲。但三姨家还是记得的。下了火车,直接打车去的,站在六楼左侧的房门前敲半天,一直没有回应。又敲对门,想问一下,是不是敲错门了?对门或许能告诉我三姨的一些消息。对门却同样没有回应。

下楼后,给表弟单位打电话,表弟告诉我,三姨已于两年前搬到后面的三楼了。我先是给三姨家里打电话,是三姨接的。听到她的声音,心里稍有一丝安慰,却又有些害怕看到她,不知道她现在是副什么样子?

在我的印象中,三姨向来要强,她说话时,头甚至有些梗梗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其实,那只是她的习惯而已。而她的确不容易,一个图书管理员,孤身一人供三个孩子上完大学,安排好工作,又给他们张罗婚事,表弟结婚时的场景似乎就在昨天。三个孩子嫁人的嫁人,娶妻的娶妻,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孩子,三姨应该享福了,结果却病倒了,而且病得相当严重,上天真是不长眼睛。

 转过一个弯,老远就见三楼上有人挥手,近了看清,是三姨和表妹。远远的,只见站在窗口的三姨一头银发,这让我不敢仔细看她。

三姨不但头发全白了,脸也浮肿着,泪腺堵塞,眼睛看东西出现重影。说话声音也有些变了。我有些不敢认她。坐下来后,三姨喝水,水从鼻子里往外淌。三姨用纸巾擦着,说,不中用了,吃饭也会从鼻子里往外淌。就是这时候,三姨流了泪,我强忍着,只能好言相劝。

三姨精神状态其实还不错,记忆力很好,一些旧事我已记不太清,她却能一一道来,连我的属相她都记得。当她问到我的孩子,我说十四了,上初一呢,三姨一副吃惊的样子,她说,啊?那么大了?她说起我儿子要出生时,她和母亲给准备棉衣的事。她说,我儿子的棉衣是她给做的,说了一些细节。她不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三姨知道我吸烟,把一盒没开封的烟和烟灰缸放到我跟前,让我抽。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吸烟呢。她让了不下五次,一再说没事,你抽吧,甚至亲自动手给我开封,我还是制止了她。

许多往事在三姨的讲述中浮现出来,完全像昨天的事情。我记得第一次去三姨家,三姨给我做的刀鱼,那种刀鱼的香气好像还在鼻孔和唇边。那时我也就十一二岁。每次我去阅览室,她都像拿宝贝似的,从上着锁的抽屉里拿出暂新的文学期刊,脸上带着笑,一副给小孩子拿什么好吃的表情。

三姨在我记忆中好像就没老过,就那么突然一下衰老了。

似乎还没和三姨聊够,却已经四点多了。三姨让我留下吃晚饭,我说不了,下次吧。我不想看到她吃饭时窘迫的样子。她用纸巾擦鼻子时,都是要背过身去的。我对三姨说,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到时陪你吃饭。三姨答应了。只是,她又说,你买的吃喝我留下,把钱拿回去。我不想和她拉扯,赶紧走出房门。

天一直阴着,要下雨的样子。当我走出楼门洞,发现三姨就在我的头顶,我向她摆手。转到楼的另一面,再回头,看到三姨又出现在这边的窗口,还是向我挥我。我回应她一次,她就再挥一次。那一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满头白发的模糊老人的身影,但我知道,那就是我的三姨。她的两个姐姐已经不在人世,姐妹三人最小的一个,现在也在病魔的控制之下。三姨告诉我,医生说已经做过四次化疗,不能再做了。多么让人绝望。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要下雨的天空下,我心里是那么难受。

走出居民区,来到街上,我没有马上乘车,而是一直沿着马路走。偶尔落下一两滴雨水。走在街上,我想到,应该善待亲人朋友,特别是老人。生命无常,应该珍惜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