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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停顿无异于死亡。
但是总觉得自己无法超脱。
等待成为一种习惯,但是我突然发现,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因为我们能够改变的永远只有自己。
最近天气闷得可以。而我也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名字:躁。请将这个字双读。把自己卖出去有那么难么。并且开始莫名的转变性情,时喜时悲,毫无规律可循。
我发现自己在武汉呆了那么久,竟然并不了解它。我记得的是它千篇一律的街道以及夏日清晨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腐烂的气息。刺眼的阳光。
六月五日星期五的晚上。在武大吃饭。我发现我刻薄得可以。原来其实我一直不是个脾气好的人。有些困顿,拉着Z让她走慢点。但Z有点匆匆的步伐让我泄气,而且变得极不耐烦起来。觉得周围都是黑暗。
还是夏天。我还是这个样子。但不得不承认,改变在悄然进行。谁让改变是这世界唯一不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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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历代女子妆容,发现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因为近日才学着化了点妆,比照比照原来都差不多。
古代女子化妆一般分以下几步(这个应该更贴近唐朝的实际情况些)
一敷铅粉
二抹胭脂
三画黛眉
四染额黄(或贴花鈿)
五点面靥
六描斜红
七涂唇脂
前奏肯定都是洗脸,(古时用什么来洁面这我倒是不知道)第一步敷铅粉和现在的粉底一个功效兼带嫩白除皱之功效,不过现在倒是还要擦层隔离。铅粉听着很恐怖,不过现在化妆品里差不多也要添加些,只不过多少而已。
第二步就跳到胭脂了,那时倒真的没有在眼睫毛这东西上打什么主意。接着眉黛,古时的眉形倒还真大胆,就唐来说,桂叶眉,卧蚕眉,看画上真的很好看,不过,现实效果要真的化出来,可能就要把整个眉毛都刮掉再重新塑形吧。
接下来的几步,真是大彩妆。额黄,最开始的时候几乎就是将整个的黄色染料涂满额,还是平涂!当然也有晕染的涂法,再往后,就慢慢的有不同的形状,颜色也丰富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我们这个年纪的,小时候,大半有过眉中心用口红点个红点过,嗯,一个道理。不过,这样涂着貌似很麻烦,于是想心思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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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阳光还是有点热。已经十月下旬,然而,天还是没冷下来。
蘑菇亭下的两个老人,有点疏疏密密地争吵。然而眼神平和。她们花白的头发,粗布蓝上衣。在秋日的清晨阳光里,絮絮叨叨。
最开始,我在想,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不要说我假文艺,这是每个人都会思考的问题。然而,很久过去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沉默着坚守的东西,一直在给我温暖与鼓励。即便有时莫名难过,想学着别人的腔调说自己孤独寂寞。不过我不能。我没法说出口。因为我知道,你们在,我就没有资格这么说。为了你们,我也应该微笑。何况,有你们,有什么过不去。
这两日上双学位的课。在机房里昏天黑地。学到了很多。因为有很认真地在听。贺老师一贯的脾气好,可以一遍一遍的来讲枯枯燥燥的粒子系统。高而阔的额头看上去有点小小的滑稽~~想给他做卡通形象,特征明显嘛~~
下午做了一个扔茶壶的小动画,我将它称之为我的第一个三维动画短片。黄sir有曾经的雪山飞壶,我亦有今天的 不爽扔壶嘛~~和薇不停的笑,意想着那条胳膊爽快的扔掉茶壶后来个极帅的pose。
这样的课算是考研征程中的小小调剂~~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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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好像学校开水房前的那一片空地。常年的湿漉漉,泥泞。在今天忽然的干干爽爽起来了。看着真让人高兴。虽然是一点都不美好的比喻,但真的觉得自己和那片地很像。几个月以来的潮湿晦暗一扫而空,现在的我亦是刚刚的干爽轻便啊!哦呵呵呵呵。
今天买了瓶七喜。
看着它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我买给自己的第一瓶碳酸饮料来着。我一般不喝饮料。但近期学校荒芜了。我又抱了张饭卡哪里都不愿意去,挑来检去喝的便只剩它了。
从寝室到七号楼大概有多远?想来撑死也不足一千米。每日一去一来便是我一日的所有活动量。哦,当然,中间午饭,晚饭还要跑两趟食堂,这些便是全部。
听上去是乏善可陈。但我并不觉得枯燥。反而渐渐喜欢上这种平静。说起平静,亦是难得。刚开始这种生活的时候只觉得闷。最主要的是烦闷异常,躁动不安。说起话来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无常的在纸上涂涂抹抹,写写画画。有时一个上午做不下一篇阅读。我知道自己有心结,不解开便只能这样神神经经疯疯癫癫。但好在这样坚持了数日,成效便出来了。而且某一日无师自通的想开了,当然,不至于什么柳暗花明那么夸张,但忽然生出了许多热情来。于是,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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