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博以后不会再更新了,在此向经常来的好朋友作别。
虽然这个博只有可怜的点击率,但这确是我心灵栖居的地方。
以后还会另找一个窝来满足我的表达欲望,内容可能也会大为改观,只是暂时停下来。
前一段,我去了一趟康藏地区,这也是我二年来的梦想
一个小不幸是我的手机丢了,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失踪。
其实很好,我在康藏看到了蓝天、白云和美丽的喇嘛庙,这一切都给我回家的感觉。
心无挂碍,好像融化在虚空里,你我无别。
万法因缘生,亦即因缘灭
改变是必然的
一直以来,人们都想过有意义的生活
从藏地回来
我
Bloody Monday(2007-04-18 18:24)
弗大枪击案提醒我重新看待非正常死亡。
人们很少假设对自己不利的情境,没有人在入睡前想像:明天我可能遭遇不测。人们想得多是明天我的股票能涨多少,明天我的那个她心情咋样,明天离发工资还剩几天。但人的性命不比树叶或者小草坚强多少,一个铁片或者一个大头钉都能要了人的性命,更不用说飞速行驶的子弹。
我为很多事情都做了准备,唯独对死亡猝不及防。对死亡不做准备不代表死亡不会随时降临,这个人们不愿意接受的现实却是这个世间唯一严肃的命题。
当年听说流浪汉冻死街头,除了指责这个社会的救助制度,没有对流浪汉有过更多的“共情”;当年听说于异国发生的群死群伤事件,由于距离遥远而漠视其震撼。今天我发现,种种意外都很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甚至自己的头上,这让人对受害者充满同情。
弗大校园的枪击案,美国人把更多目光聚集在对合法持有枪枝的质疑上,惨剧发生后,人们将想办法制止类似事件的发生,从制度入手,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些。但是从生命的角度考虑,枪击致死与战争致死没有差别,学
1。有三种人:一种人做有利益的事,一种人做有意思的事,一种人做有意义的事。
第一种是商人,第二种是艺术家,第三种人适合修行。
从谋生的角度来说,人人都是商人,以自利最大化为前提;从生活的角度说,少计功利、为乐趣而活的人是艺术家,有理想主义倾向和玩儿主的情怀;第三种人追求意义,每个行为要有确凿无疑理念和逻辑支撑,他与第一种人和第三种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不单单要追求物质利益和精神享受,还要追问:追逐二者的目的何在?如何才是真正的自利?
如果要我定义可以被这个社会广泛接纳的成功的定义,那么这个成功人士此三者都要具足:有钱、有理想的情怀、明了自己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有钱的人不少,有钱又有艺术情怀的人也不少,既有钱又有艺术情怀又知道如何更好的自利的人不多。修行是一种很好的自利手段,原因在于修行可以利他。在一些人看来,修行是躲在山洞里,不刮胡子,吃野果,这与苦行很相近,离修行很远。真正的修行
1。所谓生日
所谓生日,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我真是这么想的,很多事情都不必放在心上,就像生日一样,让它过去就好了。
人们总是想留住点什么,可是能留住什么呢。
中学的政治课本就讲: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简直没有比这更牛的道理了。
中国政治课的可怕之处在于把完全正确的和完全错误的东西放在一块,给尚未成熟的孩子们造成误导,相信书上说的都是正确的。
2。所谓溢美
妮子在博上写:
岩子的生日。生日快乐。
我们认识近4年了,这4年的时光,发生了许多事。
我,有过连呼吸都艰难的日子。感激你一直愿意做个倾听者,让我的心渐进平和温暖。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好朋友。镇定、明智、能够互相懂得。
上周,美编赠我一颗糖,并告知,此糖不是一颗普通的糖,此乃一颗洋糖——Made in
American。我小心翼翼的包开糖纸,扔进嘴里,发觉果然不是一般的糖,奇酸无比,酸得我猛一吸溜,牙齿成功避开了那块酸糖,但一下咬舌头上了。
这一牙后果的严重超出了我的想像,由此我知道“咬舌自尽”这一说是可以成立的,并且抹平了我对美国所有美好的看法。
开始是流血,“他说风雨中流点血算什么”,我并不以为然。第二天就溃氧了,创面面积之大前所未见,第三天溃氧面积与深度达到极致,这时,疼痛开始了。那疼痛可以用晕绝来形容,说话和吃饭不得不被禁止,你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舌头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不许动。有时候为了喝一点稀粥而平静的流下热泪,然后只能无奈地笑一笑,觉得折磨二字不过于此。
为了避免说话,我出行前把要说的话存到手机上,然后一一展示给人看,你必须设计精巧,用最简短的语言,把所有的可能考虑到。一般来说,最先展示的是这条:“对不起,我前天吃酸糖把舌头咬了,不能说话和吃饭,见笑了:(”,见
俺跑去听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的讲座了(2007-03-16 09:08)
昨儿早上跑去听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的讲座,在理性的三环路上,俺心里哼起一首老歌:“你问我将要去何方,我指着真理的方向。”
初闻宗萨蒋扬仁波切是身边师兄提起的,一位说这个仁波切幽默异常,有一回带大家放鱼,放生前,各位善男女争相围着鱼桶诵咒,宗萨仁波切说,这些鱼一定很奇怪:这么多人围着我在干什么?另一位说这个仁波切幽默之余不乏犀利,比如他把轮回比喻成战场,把菩萨比喻成战士,敌人不是外面的恶势力,是人们心里的贪、嗔、痴。
讲座地点在北大英杰交流中心的阳光大厅,俺到那儿之后,放眼一
商业社会,思维都经济了(2007-03-01 17:42)
昨儿刚进楼门,一同事(是个小伙)问,今儿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失恋了?一句话把我逗乐了。心想这小子真是拿失恋的心度无恋的腹,俺还没恋呢,何来失恋一说。这小伙年前追求一个新来的姑娘未果,甚是郁闷了些时日,这家伙还以为别人不知道,我不说他拉倒吧。
这件小事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人们善于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拿自己的经历和感受作为结论的依据,因为这样的思考方式是最经济的,不用绞太多脑汁,只零点几秒,一个“逻辑清晰”且又能让自己感到舒服的结论就诞生了。叔不知,婶知,这样的结论离事实是多么地远,就像说我失恋一样地可笑。
商业社会,讲究经济原则,人们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最多的钱,花最低廉的成本,行最少的弯路,走两点间最短的距离,但这条原则在人们考虑问题时应该慎用。不占有更多的信息,不考虑更多的可能,不深入更多的体验,想在揣测与事实之间直接搭个桥,基本上会掉沟里。
拿陈晓旭出家来说,大
仓央嘉措情歌——日波益西仁波切(2007-02-28 09:13)
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轻轻走出最高峰。
我与伊人本一家,情缘虽尽莫咨嗟。
清明过了春自去,几见狂蜂恋落花。
跨鹤高飞意壮哉,云霄一羽雪皑皑。
此行莫恨天涯远,咫尺理塘归去来。
中午找阿维洽谈一些业务,这小子迟迟不在线上。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去外面绕着花坛走圈了,我说你没事吃饱了去外面走圈干啥,他说里面太闷、压抑,关键是找不着一个搁一块可以讨论问题的,还不如出来自己绕着花坛思考,顺便呼吸新鲜空气。
我说:你太孤独了(宋丹丹对此句亦有贡献),讨论问题谁不会,至少还有我嘛。
阿维说:你还小。
我很同情这些孤独的人,他们天天坐在那儿瘪屁没有一个,其实一肚子话想说。如果真找着对路的,那口才好得不得了。不过他们的观点往往偏激,根本不以感情的好恶为出发点,也没有厚道和交情一说,就是一个字:摆事实讲道理。然后你批判得对,他就接受,批判不对,他也不会照顾你的情绪,所谓对者为王。
阿绪就是这类型的,平时说话能说一个字好,绝对不说俩字好哇,但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爆发了,一顿扫射,登时倒下一片。这真是
春节之后想到的(2007-02-25 17:41)
爹娘不容易
回来的火车上,对面女孩的娘在车窗外守着,望了半个小时,直到车开了才走。女孩说,我妈可真是,包都放不下了,还往里塞个橘子,还说把饭打包让我带着晚上吃。俺心想这点小事算啥?这与俺姑姑对她的孩子比,实在不足道哉。
我姑姑让我表弟带上的东西列表如下:酸菜两棵(已切好)、丸子二斤(高高的)、花生二斤(不带皮)、肉酱一饭盒(家下大酱)、大饼若干(软乎还分层)、苹果十斤(正宗国光脆生的),鞋垫和剃须刀的电池就不提了,反正老人家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过节去朋友家坐客,朋友的老妈给我们解释了父母为儿女耗尽心血还没怨言的原因,朋友的娘说:“当父母的就这样。”这句朴实的话说明了父母对于儿女的付出是没有理由、不讲逻辑的,出于本能。这世界最怕不讲理由或者说不讲理的人,几乎所有的父母都不讲理。照说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父母非得把这看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