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这东西有时挺有意思。我隔壁办公室同事,一可爱的外地女孩,为了爱情来到太湖。有一天开会时,不知哪位同志讲了句“一塌糊九饼。”她很不解,问我啥意识。呵呵,我把这话的意思给她解说了,她笑了。她说这意思啊,还以为讲到麻将上去了呢。
然后她和我们讲了几个太湖方言搞笑的事。
她说刚来太湖不久,在儿科上班,有一次看那小朋友打针,每次要打针都说“我要wo
ye。”她觉得好奇怪,这孩子咋和妈不亲、和爸不亲,一打针就要爷爷。后来去问护士,才弄清楚,原来小家伙是不想打针而找理由去那地方。可把她们笑坏了。
还有一次,她们去科室提问,回答问题时那位外地医生不够严肃,主考人员说“回答问题时要正儿八经的。”那位外地医生很茫然地问她:提的啥问题呀,是关于坐骨神经的问题吗。哈哈。
(去年,接县教育局、县自考办电话,让我写份材料,说是每个县推荐一名自考生参加“全国优秀自考生'评选,他们首先想到了我,我很感动,于是写了这篇《自考路上,我不断成长》作为评选材料。)
自考路上,我不断成长
当我拿到自考本科毕业证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无比激动,凭着自己的刻苦努力,终于成为我县第一个护理本科毕业生。
一、自考,无悔的选择
我于1993年8月分配至XXX医院从事护理工作,在工作中,我始终严格要求自己。因为我的职业面对的是人的生命,而生命又是那么宝贵,所以对工作能力和技术水平都有很高的要求。
我心目中的好老师
文/子豪
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鸟儿依旧那么自由,杨柳依然随风摇摆,不经意间晃落了眉宇间的忧愁。但班上讨论的话题再也不是“吃、玩、睡”,而是关于我们的数学老师。
“叶老师腿摔骨折了!”这一消息如同一颗超级炸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遍及八零二班每一寸土地,爆炸后也点燃了其他导火线。而谈起叶老师,大家情不自禁想到的是作业问题。“叶老师不来上课,晚上没有数学作业,乐哉!乐哉!”同学们飞扬的话语穿越耳膜,我的脑海里也跟着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叶老师真的不来上课么?”
几乎班上所有的回答都是“当然不来!”但很多时间,故事总是朝着出人意料的方向进行。第一节课,仍陷入口水大战的同学们的吵闹声被班主任平息,而后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叶老师。
太美了,看着就喜欢,忍不住想转载,曾经在那些花季雨季里,笔记本上摘抄的满满的。
太湖县‘中华诗词之乡’授牌仪式暨创建诗乡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表彰大会12月13日在县政府大会堂隆重召开,参加会议的有: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晨菘先生、省市诗词书画学会的领导、中共太湖县委副书记县长应杰苗、县委副书记程志翔、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张双伍、各乡镇主要领导、机关主要领导、乡镇诗词学会会长、副会长、创建‘中华诗词之乡’先进工作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