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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2009-11-26 18:45)
  暮色四沉,建筑划入阴影中,干冷的风掠过阳台,天际线的建筑倒影着落日黯然的金色,楼下过路的人们裹紧了衣服,空气中有弥散的晚饭香味。
神与魔(2009-11-09 10:04)

  《星球大战》我以为最震撼的一点就是,最反派的黑暗维达就是最神勇极地武士阿纳金,神与魔,一线之隔。从这个意义来说,《星球大战》也是哲学片,探讨人的双重性。

   人皆有神性与魔性,多数时候希望是神性主导,偶然魔性会占领灵魂,这个时候会很痛苦。

  

因为季节吗(2009-11-08 21:37)

  这个季节,干燥得指甲划过皮肤会留一道白痕,早晚很冷,正午暴热,有点崩溃。

  在期待什么呢,或者在遗忘什么?

一生一会(2009-10-10 12:59)

    生一会是茶道里的说法。说的是我们当珍惜每一次和朋友相聚喝茶的缘分,因为一生中可能只有这么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可得了。

    每一刻,每个人,每朵路过的鲜花,每只插肩而过的狗狗都会是一生一会。10月正午的阳光竟然是几分炽烈,那些青菜兀自翡翠嫩绿着,苹果很大很香,前面那个小姐的腿瘦得伶仃而残酷,杂货店老板沉沉睡着,电视里播着催泪的连续剧,有人在吃一盘回归肉盖饭,一个副食店的名字叫做“孔金条”。

 

超长假期(2009-10-10 07:44)
  放一个超长的假。缠绵与喜悦,欢爱与呢喃,两个人拥抱的幸福,让我忘却世界的存在感,如同全世界杯子都盛满牛奶。
骇然(2009-09-24 14:44)

    唯哥与我,吃饭的档次与口味之芜杂,其跨度若用距离做比,大概堪比地球到月亮吧。

   可以昨天中午吃完一顿粤菜大餐后,今天我们就在罗丈村街头小馆前,点两份炒饭吃得不亦乐乎。正是吃饭高峰期,这家城中村的鸡毛馆子大概以价格便宜量又足而深受各种农民工的喜爱,一屋子坐着的都是才从工地上下来的工人,衣服上的石灰渍、水泥印清晰可见,头发基本都层灰黄色的竖着。无论男女,他们一人点份炒饭,吃得很香与很光。

    骇然的是,唯哥与我,不仅一人吃完了一盘炒饭,还在等待炒饭上来的间隙,他吃了两个包子,我吃了个馒头,汗……回来检讨了下,我俩比民工还能吃。但问题是,无论我们在健身房和球场上怎样努力流汗,应该都没有民工消耗的热量多吧。

又是传奇(2009-09-24 12:29)

    最近饭局,屡屡遭遇传奇。

   周末和肖总打完球,一起吃饭,席间有他十余年未见得学长曹大哥,现在是德宏政协委员,在那里开了一个连锁西饼屋,周末就打着飞的来昆明上MBA课,想来应是生意不错。

   席间聊起往事,曹大哥的经历让我们连连称奇。算来,他应该大我两岁,财院87级的,两年后,成为那场著名学运的财院总指挥,而财院曾是云南高校中闹得最厉害的学校之一,90年被学校开除。期间经历那场学运的前前后后,作为政治犯被关押,被朋友无间道,在深圳卖报纸,与潮汕帮火并,到德宏蹬三轮,差点成为缅反抗军宣传部长,总之他的人生是高度浓缩与浓烈的,如果以酒做比,他应该是那种蒸馏酒,一点即燃大火的那种。相比而言,我们的人生就是果汁了,那些小小的起伏,只是为了调味的酸度,否则就甜得齁了。

 

良辰吉日(2009-09-14 21:31)

  一定有些日子,是上天特别眷顾的。例如今天。

  秋高气爽,心情大悦,从未如此这般期待未来。

一条牛的悲惨命运(2009-09-12 11:28)

    一条非洲野牛的悲惨命运之一是关在圆通山动物园里,嘴边丢着捆草,头上是茂密桉树,身边是水泥牛圈,天气倒也不热,还是有苍蝇围着它飞舞,眼角有眼屎,有人隔着栏杆看它,向它投了个香蕉或者石头。如果我是那头牛,毋宁死,毋宁在非洲草原被一群狮子咬死。

    和唯哥的无厘头聊天,在说为什么动物ML时候基本不会采取像人一样的传教士式姿势,我们都觉得是为了生存需要。设想这样一个场面,一头公牛与一头母牛正在嘿咻,采取的是女下男上的姿势。突然有老虎来袭,公牛倒是看见了,保命要紧,落荒而逃。母牛正在兀自开心,隐约感到身上重量不对,睁开眼睛,眼前俨然是老虎的血盆大口。母牛顿时昏厥,这世道,还有天理吗?老虎倒是高兴了,够它一家大小吃一星期了。

 

传奇(2009-09-06 20:22)

  和浩哥贤伉俪吃饭。席间聊起了小文姐的父母,她父亲去年已经故去,走的时候92岁。母亲也是80高龄,依然天天打麻将。而老太太的麻将瘾,始自于解放初期,他们作为地下工作者,被安排了与沈醉打麻将套取情报而来的,那时,是共产党数着大洋给他们去打麻将,据说很是交了些学费。

   这不是《潜伏》吗?生活永远比电视NB。更牛的是,小文姐的妈妈是越共的一代著名美女,和胡志明并肩战斗过;她父亲是湖南望族,为了逃婚,在那个轰轰烈烈的大时代到了河内,在那里的邮政局工作,然后爱上了她母亲,然后踏上了革命道路。“我妈比我漂亮多了,不过现在也就是一老太太”小文姐说。小文姐在我眼里已经是美女了,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她妈妈当年该多美呀,和沈醉打麻将,应该穿着《色戒》里的那种旗袍吧。

   哥哥说起了我二舅爷,一个温和了老头,也曾创造了剑川县的一个历史。从南开学成归来的他,带回家的除了学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