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02 12:09)
祺祺是我的亲亲小侄女儿,今年刚刚九岁,有着弯弯的清丽眉毛,还有和我一样的单眼皮眼睛。祺祺爱吃甜食,爱撒娇,爱跟芭比娃娃玩,还爱像小猫一样的蜷在你怀里或趴在你身边;说起话来,“d”和“g”总是不分,叫“哥哥”的时候多半喊成了“得得”,我这个“姑姑”在她口里也自然变成了“嘟嘟”,憨憨纯纯的奶音总能把人乐得肚子疼。

暑假回家,不多的几天,老妈布置的任务之一就是监督她的作业——数学作业和英语作业早已完成,离开学不远了,还剩下五篇作文和五篇日记——唉!如今的小学生不易啊!!!当一个好小“嘟”也加倍的难了。
为了赶作文,祺祺和我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早上八点半小“嘟嘟”就开始morning
call, 祺祺会想出各种奇怪
晚上八点半的班机,到近十点才出发,混乱的登机口,拥挤的人们像无头的群羊一样时而簇拥,时而四散——是了,是要离开回去北京了呢.........这样的乱,倒使我提前感应了北京的节奏。
凌晨一点半的飞机掠过华丽的云彩——我本该看不见的夜空里却有神秘的紫红色镶嵌,那必定是北京的云儿吧?他们还在回忆那些炫目的烟火么?
没有大巴,出租也只零星闪现,清晨三点钟的我和若干行李排在数十米长的队伍中,竟感觉一片寂静,有一种沉默笼罩着人群,没有人抗议,没有人抱怨,呵呵.......我在么?
推开房门,安静的客厅有一股浅淡微尘的味道..........跟庭院中南瓜花开的香味不同........城市的味道。拉下灯绳,微黄的床头灯和柔软洁白的床单作出谄媚和邀请的姿态........窗外没有蟾蜍夜鸣,头顶没有星光闪耀,身下铺垫的不再是青草和花毯.........原来真是回来了呢.........不对,应该是是离开了——思念,原来不觉间已侵入骨髓。
赶稿、校对、填表,电话、打的、复印,咖啡、面包
蔷薇这种植物几年前在北京街头开始蔓延开放,篱笆墙头,四处可见.....按说是玫瑰属,可她的名字“强”薇,总让我联想起那无处不在的刺玫........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不错——“强”薇已难对付,更何况长在“窗外”?表面上妖妖娆娆,摆明了不能拔不能碰不能抻不能扯.........够不着儿~~~
此外还有某个A字打头老被我无辜电话按错骚扰的闷骚女生..........
来了来了,交作业啦!
1.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成为普通朋友吗?
屁!当然不能.........如果能了,那“藕断丝连”这词哪儿使去啊?
2. 你会不会忘记一个曾经触动你心灵的人?
当然会忘!不然,就凭俺这天天都能被触动的无敌强大敏感心灵,不腾点儿地方,脑子怎么好使嘛?
好几天没看电视,都要奥运了,今天俺也打开让它运动运动,一不小心就切到俺最心爱的“靓妆”频道——天啊!我最爱看的宴会妆啊!!!
把声音调大,把茶几踢开(带腿儿的),再把屁股挪到最靠近屏幕的那头——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手里攥着那捏了半拉的柠檬,看化装师一步步、一笔笔、认真帅气、潇潇洒洒地在女模特儿那张素净白皙、略显稚嫩的脸上创作.........
先是眼线——黑的。多提神啊,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立刻显得更黑更大!
再是眼影——从深咖啡、土褐黄、闪金棕........最后再加上银色闪粉!一双眼儿顿时五彩斑斓——什么叫前卫?!
再是眼睫毛——涂黑,抻长,卷起,再拼接俩假睫毛,然后再涂、再抻、再卷!——哇塞,那感觉——“直入云霄”啊!
再是眉毛——什么眉笔、眉粉,统统不够分量!人家大师用的秘密武器——睫毛膏。只见一阵儿睫毛膏刷过,那眉毛根根立起,粗黑醒目、顾盼有神啊!
将近一年的隔断和不联系之后,某人在我生日后的第二天“复活”了.........
那啥,笨笨某人,你知道我在说你么?
某人去国一年,竟然讲了满口连我都听不懂的鸟语!
某人这几天才学会使用qq,skype,msn等等等等,在俺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连日辅导下,进步以千里记,眼见着这两天已经学会“加好友”和“截图”这两项高难度动作了!
某人记忆有些退步,说话有些絮叨,中文语言组织能力明显下降,还有就是问题变得比以前多了,脾气没以前大了,认起错来比以前诚恳多了......统统这些让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他:我可以在你的姓前面加一个“老”字儿了都!
而某人回答:好吧,随你。等等,这太不像某人了!!!狮子座从来没有这么低声细气过呢.......
好吧,暑假我就回来了,届时好好鉴定吧。
谨以此小文作为对某人归国的欢迎吧!:)
如有意见,概不受理,呵呵!
疯狗疯语一
大年初一本小女子正在家里正看电视,手机响了,一看,疯狗打来的,哈哈,接!顺便磨牙,喝口水润润嗓子,准备预期而来的一场舌战......
“喂~~!我的烤鸭呢?”第一句话就是典型的官腔。
“飞了!都烤熟了的鸭子.......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点儿背啊.........要不你打飞的来,我现烤给你!”我咬着库尔勒香梨,喀哧咔嚓地回答着。
“你去死!!!”
“哦?疯狗还没死我怎么可以死?我要留条命为人名群众除害!怎么了?大年初一打电话?给我拜年啊?谢谢啊!”
“对,给你拜年,祝你早登极乐、快快超生.........(以下省略诸如此类祝福语约百字.....)”本人此时很明智地把话筒拿离耳边约三十秒,等再把耳朵贴上去的时候,听到那边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哄笑声。
“对了
五月底,因公之故,又一次上海之行。
其实去年这个时候,也在上海,当时只走马观花的去了几处知名的地方——外滩、滨江大道、南京路、徐家汇还有一些全世界都类似的大型商场。同学曹曹,拖着我排了长队,才品尝到了如同全聚德般名气盖过味道的南翔包子。比起这些,留下深刻印象的,反而是原先霞飞路上的那些个花园洋房——说不出理由的喜欢,看着那些精巧而略具风情的西洋老房子——如果说从那蜿蜒的老马路上,走出个穿着旗袍的民国女子,也不会觉得奇怪呢。只不过路边偶有从民房里伸出来的晒衣杆,挑着几件颜色乍眼的内衣睡裤,临街招摇,又时不时碰到的穿着睡衣光顾路边小店的中年主妇,让人的思维顿时跳跃,晃眼间,《花样年华》就变成了《功夫》........
除此之外,上海给我的印象,就是餐馆里精致的小盘子和很难打到的出租车。
曹曹其时刚在上海定居不久,外表已经很上海,但骨子里的那份爽朗没变......也幸亏有她拿主意在那家上海有名的泰餐馆要了五六道菜,才填饱了我们三个人的肚子.......像人一样,同样的菜品从北
范跑跑一跑扬名天下,不知道算不算是危机公关的一种成功尝试,尽管被开了,但是能够惊动到教育部对于中小学教师职业规范作出了新的规定,.......应该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胜利.........
我想起很多年前复旦才子蒋昌建同学在国际大专辩论会上的一席演讲:超道德不是道德......但教育部的一纸文书,还是让精神上的雷锋们过足了瘾头。
紧接着,有河南郑州出台规定,乘公车不给老人小孩儿让座会被罚款.......
再接着,会有什么出炉呢?
那么,这样的连锁反应,会将我们引向何方?突然想起了赖宁。
前几日去上海出差,举国默哀时正在宾馆,当空袭响起,警笛长鸣时,我和朋友面窗望向西南,双手合十,低头不语。这对她,是难得安静的一刻。
朋友是个聒噪的人(请原谅我这样冒犯“聒噪”一词),——其实上海一行,我跟她也只是初见,之前一直在网上“神”交,嬉笑怒骂,时不时露几句爽利的粗话,让人不觉粗俗,只觉乖张有趣——从我俩见面的每一分钟,除了吃饭和打字,这个家伙都在用高八度的嗓子、速度300每分钟的词汇或骂人或评论、或讥讽、或叙述,并以能激起所有人的集体围攻为己任。
无怪乎这家伙网名叫“神”,据所有亲历其人的人解释:此神字有两说,一乃神经病之神,二乃无所不能之神.......
其实在我眼里,神是个聒噪而害羞的人...........
默哀过后,我流着眼泪,很动情地说:要是当初地震时,汶川的人能有这三分钟,那该跑出多少人啊?!神的反应是用看病人的眼神瞅着我,骂了一句:靠!你不会真这么敏感吧?——我突然为自己此刻的脆弱而感到一丝羞愧.........再看楼
早上六点半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一切如常.........
一切又不如常:电视始终开着,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废墟下那一张张了无生气的脸,让嘴里的那一口面包始终咽不下去。
.........我坐在北京吃面包,有人在废墟下挣扎求生——这不公平!
前天地震时我曾为没在震区而暗自庆幸........现在我觉得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他们替我担当苦难后的节余.........
我知道这样的事也能发生在我、你、他,每一个人身上........他们承担了这一次,下一次,该轮到谁?谁应该?谁不应该?这样的争执显得苍白而孱弱!
我们是一体的,我身体的另一部分在替我流血,我无力、虚弱、后怕、惭愧.......
从现在开始:捐款、献血、......(然后的省略号有让人羞愧的苍白和无力,用以提醒自己)——不是为别人,为了自己。
就这样,是该这样——让我们,行动起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