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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季(2008-09-18 09:50)

 

 

 

这个夏季

      这个夏季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以致于我都不忍心去回视它。但是有些是贯穿始终的,而且还渗入到生命里的每个部分,化作岁月的痕迹。

      不久前朋友欲前来叙旧,匆忙中打扫了一遍那尘封多日的故居,这才发现家中数目最多的不是那香甜可口的花生米,也不是堆砌成山的书籍故纸,而是沿着墙角密密麻麻的象阵亡的兵士一般排列的酒瓶。

     是什么时候对酒上瘾的?记忆早已经模糊,单是记得握笔的时间已经远远地逊于握酒瓶的时间。虽然如今的创作大都是守望着电脑而作,但我更喜欢一个人在深夜里一手持杯一手执笔。仿佛只有那时,文字才真正地于我的心灵相通,写出的才是真正的感觉。但现在,执笔的手却常常停滞在空中,无法续写,是因为酒精麻

 

 

题外话: 今天没有写出什么好的东西,恩~~~那就把从前写就的小说再搬出来吧。呵呵。

总是农村旧时物
---------家族传奇(2003年版)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外面的鞭炮声依旧是此起彼伏。只有农村的旧历新年才最象新年。我坐在大厅的角落里等着家人聚齐了开饭。
供桌上香烛的烟一直在轻轻地向上飘散着,渐渐地变细、变淡,最后都溶入供桌后面挂的那张图画中。那是一张旧时农家院落的国画,三进的院子,规整的东西厢房。我知道这些都是父辈们的梦,是他们难舍的农村情结。而我们后辈,虽然都离开了农村,但是依旧是农村里的一部分,身上打着永不消除的农村的烙印。

一、蒲公英
大哥29岁那年才定的亲。

大哥一直是左临右舍赞不绝口的对象。他懂事、能干、当家

     如题。

     等我有了比较完整的小故事,再发到这里来吧。

     莫念。

             

 

 

    每每谈到学习的时候,人们喜欢说“十年寒窗无人知,一朝成名天下闻”。若是用来形容下里巴人的生活状态,可以改成“十年幸福无人睬,一朝衰败天下闻”。如果一个人很幸福,是不会被大家所留意的,哪怕是天天见,也会忽略了去;如果是出了问题,立刻会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在路上偶遇,也会立刻聚集起大家的视线。

        今年寒假,我就常常遇到师姐小如。回想起来,还真的没有象这个假期这样如此频繁地在路上遇到她呢。

 

                         登阳台望明月思小兔空慨叹歌

         吴哥饲小兔九月有余载。然小兔偶患疾,不治,亡去。是夜,吴哥酒后登阳台,望月,悲歌。吾室诸人同感怀,嘱余打油记之。聊表怀念,不枉九月相伴。             

                           小兔今晨已登月,

                          

                 

 

 

 

        他和她都是有家室的人。

        他当年曾经深深地爱过她,却不被她所接受。这些年辗转下来,她才依稀发现,是他,始终和她站在一起,默默地支持她、关心她。

        她终于发现了他的好。那种不同于一般的,让她心里暖暖的甜蜜感觉。

 

她们(2008-06-22 09:15)

                        

 

 

 

    我一去实验室就被她们看到了,立刻就拢了上来。她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争先恐后地在我身边嗡嗡地说话。你们想和我说话挨个来说啦,这样乱说我根本听不到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如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去实验室了。我不去的时候,实验室里安静地几乎没有声音,但是我去了之后,她们立刻就放下了淑女的架子,跑来和我亲热地不得了。有一个想趁我不注意偷偷亲我脸蛋,被我发觉了,我赶忙跑开,离她远一点。

 

那些花儿(2007-09-20 17:57)
 
 
靓丽的女孩就象是美艳的花朵,众人瞩目;然而当花期过去,很快就会被众人遗忘。

            苏苏是我们大院里最美的女孩。在我们那帮孩子们年龄还小的时候,是很乐意评选“班花”、“校花”什么的,苏苏应该算是我们大院里的“院花”吧!不过,似乎从来就没有人如此喊过她。其中缘由倒不是因为她的老爸是院里的大领导,板着脸很吓人,而是因为她从来就不和我们玩儿——她根本就瞧不起我们那帮弟兄们。

           那个时候的小孩每天玩的无非就是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没现在的小孩子们的玩具多,不过也有现在小孩子所无法感受的幸福,那就是:拉帮结伙打群架。我们那个大院里男孩子多,站在操场上随便一吆喝,呼啦啦就能聚起十几号人。不过这阵势吓不到那些女孩子们。她们全然不当一回事,继续在一边玩她们的游戏,比如跳皮筋啦,丢沙包什么的。我

与老房子一并失去的(2007-07-07 15:57)
 现在很多地方都在搞建设。建设的另一种解释便是去除旧事物,建造新事物。象我这样常年在外的人,平均半年左右才回一次家。每次回家总会发觉和家乡越来越陌生,很多熟悉的事物和人都变了,变得无法想象。

        李叔曾经是父亲的同事,当时大家都住在机关大院里,所以我一直都记得他。李叔的脾气很好,天天笑嘻嘻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跟在别人后面,从不抢风头。

          后来李叔调动了工作,去了别的单位。由于他没有搬家,还是住在先前的老房子里面,所以我们常常会见面。每次见到他,他总是笑嘻嘻的。李婶没有工作,一直闲赋在家。我们常常能够见到李婶带着家里的小狗在草坪上散步,很快乐的样子。

          后来有段时间他突然出现得少了。即便是偶然在路上遇到他,他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路。渐渐地流言多了起

卿卿子孙,悠悠我心(2007-07-07 15:54)
 现在的新新人类或许是无法明白他们的上一辈、上上一辈是怀着怎样的一种感情来看待生育的了。有人说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残余思想在作崇,也有人说,那是因为在艰苦的年代,有人就意味着有劳动力,就意味着活下去的希望更大一些。

          无论是怎样的说法,终究只是一种说法。没有那种经历,甚至是有了那种类似的经历但是没有那种遭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感情的。那种血缘的浓烈、那种彼此之间骨肉相连的感觉,曾经让多少人为之操劳、竭尽所能、殚精竭虑。

       在上了年纪的人的眼里,孩子就好像是生命的延续。如果没有孩子,既便是过得多么幸福,那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而已。有了孩子,就好像是留住了根,可以无限地、无穷地延续下去。据说邓肯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说:“女人啊,我们有什么必要去当律师、画家或雕塑家呢?我的艺术、任何艺术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