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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清泉

你的太阳我的梦

同桌的CC

和我一样貌似平和内心剽悍的女子

心湖成海

有些幸福不是我们的,是你的

思凡的超然物外者

是淡酒就要慢慢品

想旅行的风

很聪明,很特别

fallenmax

如果浪漫是毒,他足以让所有人欲仙欲死

敏感的星子

他说他善于欺骗,也许是,也许不是

blueocean

也许很熟悉,也许不,但绝对真诚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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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艾伦的口吻,那缠绵一生的故事只有两个瞬间:

    1870年,你给我一场华丽的邂逅,纽约奢华的剧院里,盛装的舞台正在上演《浮士德》,那幕关于灵魂与罪恶的交易,而你在我指尖不露声色的一吻出卖了你爱我的灵魂。

    1910年,你给我一出沉默的道别,法国冷清的街道边,我的窗口正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你让那束迷离的温柔带你回到了那年夏天,宁静的河畔,如果我在帆船驶过灯塔前回头,你便走向我。可终究你还是没有拾级而上扣响我虚掩的门,就像你我的纯真年代,早已尘封在那个永远只有我孤身一人背影的河畔。

    缘起,在人群中,我看见你。

    缘灭,我看见你,在人群中。

 

    《the age of innocence》中的故事发生在那个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经历动荡变革的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上层社会的名流精英竭力标榜自己的与时革新,但骨子里的迂腐傲慢和墨守陈规却让他们的一颦一笑都仿佛一场场虚伪而令人作呕的表演。英俊的纽伦沉溺于这样的表演,他有着良好的声望,高贵的血统,还可能面临一场与他的地位

    女作家洁尘有这样一段文字:

    一群人到剑南关去参加笔会,等候回程的火车上,一个一直报怨没有艳遇的男作家不无投入的说道:“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美人儿跟着火车慢跑,我和她隔窗挥泪向别,心碎欲绝。”另一位也幽幽接道:“月台是个好东西,不过码头更好,一条彩带扔过去,船上船下,上下相连,彩带那么一点点绷紧,直至撕裂,从此天涯海角。”

    男子的纯情有时是如此可笑可怜。

    我想到某个拥有安凉月色的夜,朋友在流动的铁轨上,火车载着他兴致高昂的奔往名目煌煌的城市,而他驾着支离破碎的灵魂和理想不知零落何方。藉着飘忽的手机信号他断断续续的说:火车并不浪漫,就像白开水,甚至还有茶垢在其中。我的思绪像断了的弦,一根根崩溃。火车的节奏,也绝非想象中的规则,而是如1900的即兴狂想般,火车不想安分的睡着。偶尔夹杂着辗转的悉索声和模糊的梦呓让我担心他会不会不小心醒来。我常常想,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座火车呢?——脱轨!

    害怕火车乱了安稳的鼾息,突然惊醒,冲突到死亡的边缘——多么浪漫的比喻!钟情日本文化的朋友对于生

    漆黑的电影院里一片唏嘘。

    银幕上,花团锦簇式的粉色钻戒束缚着王佳芝的无名指。

    银幕外,观众被珠光宝气晃了眼睛,一脸艳羡。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误读,女人恍惚捕捉到爱的信号,旁观者却执迷于交易后的钱与权。

    王佳芝将钻戒揉了又揉,仿佛是要拭出个答案。近旁的易先生“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王佳芝望着他,在她眼里,此时的易先生充满温柔怜惜之气。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

    王佳芝忽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于是她轻轻地嗫嚅一声:快跑。

10点的南郊石矿场,被捕的王佳芝和她的同事们在枪声中坠入暗黑无比的深渊,多年在刀刃上的血艳传奇就此沉重谢幕。

    昏暗中,西洋钟咿呀了十下,易先生一脸愁结的忧郁和迷醉,这一刻他想:

   “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平生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着他,安慰他。”

——

1 柳飘飘:你说过养我是不是真的啊?!
 周星星:真的啊!等着你呐!                       ——《喜剧之王》
2 我最好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东邪西毒》
3 13岁左右...我们去到一个黄金国、琴博腊索山、科托帕克西山,牵着我的手跨过奥利诺科河,越过火热的卡拉哈里沙漠,横过南非的蛮荒草原,经过旷野...回到家园
                                             ——《她比烟花寂寞》
4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

    最近的上海有很明媚的阳光,让人不觉开始沉醉在秋阳营造出的虚假温暖中,过冬的候鸟路过此地会否以为春已来临,便折转羽翼往故乡的北方回溯?想到旧人如今求学在哈尔滨,那座北方的城此刻应藏在深深浅浅的雪白中了吧,空中有纷纷扬扬的雪花,身材娇小的她穿着厚厚的暖色大衣撒欢似的走在蜿蜒的道路上。只是突然想到长江边那座喧闹的城,心中便有隔涌起山隔水的寂寞,看者眼前陌生的景象,才发现一切恍如梦中。

    前些日子,我在水杯中养了一束温柔的勿忘我,水象血液一样渗入她的脉络中,她象水滋养的美人,开出一朵朵纷纷扰扰的紫色思绪。可之后水中的枝干开始腐烂败坏,我有些失措,便频繁的换水,但是丑陋的霉斑依旧不断的爬上她的纤弱的枝秆,她开满花朵的肢体开始垂落。于是我索性将水都倒了,空落落的透明水杯里只有渐渐干燥的她。但就是在生命的水分失却之后她开始展露出异样的美,标本似的华丽,这时我才知道勿忘我的美丽是一种纪念,一种不需要生命的存在,她的美丽在于逝去,这
    生活总算进入正轨了,开始疲于奔走在教学楼,寝室,图书馆之间.
    总算能安静的在文科图书馆享受难得丰富的文字资源了,很多只是耳闻难得一见的书意外的出现在眼前,中外书刊任由饕餮,馆内自修室里的学习氛围也十分浓厚.一日居然怀抱一本英文原版的<电子商务>默读了整整一个下午,不得不承认我找到了爱上图书馆的理由,一份领略阅读自由的乐趣.
    短短的几天时间,我便领略到众多学富五车的名师的风范.下雨天的早上饿着肚子睡眼惺忪的从新闻学院徒步到遥远的一教真是磨难,可谁叫我选上以严谨认真著称的新闻学院泰斗黄旦教授的课呢,受难也值得.提起哲学王子王德峰教授,无人不晓,可容纳300人的5301在课前就已坐无虚席,莘莘学子劳苦奔波只为一睹王子的风范.我们那敬爱的王子以睿智的灵魂捍卫哲学之门,只是他手中紧握的不是锐利的宝剑,而是一只烟,谈吐间哲学的魅力便伴着淡淡的烟圈氤氲开来.每次上哲学课,总会给我醍醐灌顶之感,仿佛回到儿时,世界里充满了未知和怀疑,每每也刺激我思考,可我的智慧远不足以让我解答出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但这种冒险的思考让我兴奋快乐.中文系教授陈
[忽然之间]罗拉,快跑!(2007-09-08 12:50)
 

    八月的上海骤的寒凉下来,九月初才开始回暖,所有的景致还在夏季里阴绿深邃,只是天空意外的高旷起来——原来秋天在不知不觉间已徘徊在转角。

    又一年,复旦静静的迎来一批新鲜的面孔。曾经那个由别人口中的语言和书页上的图片构筑的复旦在我的眼前成为真实,真实的几近平凡。她太安静了,安静的校园甚至会让人遗忘这种难得的安静后深沉沧桑的历史,那和共和国命运齐浮沉的百年孤独;她太严谨了,严谨的学风几乎让所有求学于此的学子可以投身象牙塔义无返顾;她又太自由,她容许所有观点和方式的存在,她容许你所有有意义的存在,你可以怀疑批评非难,她幸运的学子们也就在这种难得的自由中得以成就独特的人格,可也正因她的从不辩解才招致越来越多的非议,但她给你评论的自由,保有自己骄傲的权利,然后只是静默的等待最后公允的评断。

    今年复旦迎来了一个穿着耀眼红裙的女孩,女孩很快熟悉了她会用一辈子去爱和怀念的地方,她骑着自己的车以飞也般的速度穿行在自己似乎已经无比熟悉的校园里,虽然她只在此生活了不到10天,但是她知道这种宿命般的感情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她看到她

    最后我也许会用细腻的方式讲述我们之间的故事吧。
    对不起,一直没有给你安静听我倾诉的机会。
    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容易决绝的人。我的决绝是我的,所以希望你的快乐不会因我的决绝而改变;你的快乐是你的,如果你愿意,它也许会与我无关。   
    我们的相识与熟知,理解与安慰,已经因你无数次的回忆班驳模糊。这句话或许有些残忍,但是这么多日子里,每当我收到你的短信,我总能感受到挥之不去沉重——你的关心和体贴已渐渐成为某种负担。虽然,我是将爱视做生命必须,但是这样毫无保留和不计回报的感情倾注在逐渐缺乏交流和沟通的模具时,他们已凝固成了枷锁。
    初识你时,我以为你是被我遗失的另一个自己。
    日渐了解,我试着走进你的内心,试着找到伪装下的你,但我却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越走越迷茫,越走越恐惧。
    我小心翼翼,不想伤害躲在暗处的你,但是你的戒心却让我越来越不安——这样一个善于躲藏的灵魂或许就是一个无解的谜。
    即将离开,留下一些别人口中的伤感话语,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一些心情,复杂,混乱,虽不感伤,但我猜想总有一天我会感伤的回忆这段时光。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山中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若爱情是一枚海底针,我要牵你的手往下沉。
《圣经·雅歌》爱比死更冷……
吾欲与汝复牵黄犬、臂苍鹰,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其可得乎?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又一次同学会,相似的武汉喧闹的夜空,我和三五同学信步在繁华的商业街。七月流火,城市在退去炎热后有种别样的美。我异常享受这初夜时分的漫游,空气中仿佛都悬着欣喜和敏感。武汉的夜总能给我华丽的梦境。
    我相信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表情和个性,即使不同的城市会在成长中变得相似,同一个城市会在成长中拥有迥然的面孔。武汉如今很平和,虽然细节仍很毛躁,没有大刀阔斧尘嚣而上的建设和拆圮,所有的建设都是有条不紊甚至拖沓的。我不能现想象几十年前,他曾是一个以钢铁为主业的城市,被喻为东方芝加哥。而今的芝加哥愈加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而武汉却在毛躁而安逸的平步发展,这个曾经的迷失在东方的芝加哥不再回忆昔日的名声,没有扼腕的叹息和自责,武汉从不期待成为谁抑或谁的附庸,它早已为曾经殖民留下的精致气派的却象征着屈辱的建筑换上时尚的灰,明亮的黄,已很难辨出昔日的容貌。武汉永远是武汉,有落后,有繁荣,有浮躁,有平和,有粗野,有精致——只是“芝加哥”的名字和殖民建筑等屈辱的符号已不在。武汉永远就是武汉。
    我在此出生,成长。这里有我的家和朋友,因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