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定自己的麻烦,你去听了许多人说话。有些话很火,有些话很水,有些话既很火,又很水——你听我的就能够成功……关键是做正确的事情……你竟然做不到……唉,总有些人是天生的失败者!这话火烧火燎的
那天,一道兄发帖到大众论坛,严格否定了所有逃离真我之途:电影,电视,网络,杂志,小说……我明白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有他的道理,但我咋就不想拔刀相助,却惦记着落井下石呢?最后,没扔石头,不是我善良,只是围上去殴打他的人太多了,没有空间可以插足而已。……为什么呢?
道哥,太决绝!在他宣讲“伟大智慧”的同时,反倒制造了隔绝与分裂:伟大智慧不容侵犯,微有异议,皆属不贞!唉,看个帖子,把自己看失身了。太决绝,不是白璧微瑕,而是鱼目混珠。武侠小说里曰过,使用玄奇招式时,必需强大的内力相辅。一些话语,在可敬老师那里,如同“天外飞仙”,一下子切中症结。他切了我,而感受如同和风扑面。同样的话,虽经有样学样的转述,却如同“猛虎出闸”,令闻者斗心油生。乏内力,这招式便用拙了,剑意未至,杀气凌人。
想起一句很蛊的比喻:是狗在摇尾巴,还是尾巴在摇狗。有时,静下来,心里会空空的、凉凉的。为了填补或者逃脱,啃小说泡电视甚至恋个爱啥的
科学证明:有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他爹。
先贤曰过:绝对的权利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
身为老爹,被自己的儿子“反腐”,的确是一件极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凡事要讲个因果,你这当爹的,毕竟是腐败在先了。腐败,源自你绝对的权利。就在你尽情挥舞铁腕之时,一些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就像那掌中的沙,在紧握中,渐渐地流逝了。
家若算一个小小的江湖,你就是那独居峰巅的寂寞高手,不屑插手江湖的琐碎纷争。只有风云乍起之时,“子弟陆梁”之际,你轻轻的来了,挥一挥手中的神剑,斩却三千烦扰。于是,风止尘落,云开日清。
而今,江湖已非昨日之江湖,那陆梁子弟不知何时习得一身魔功,中数剑而不倒,却又能反手攻出几刀。呜呼,人心不古。哇呀呀,这还得了!招式的尽头是内劲,于是这绝顶高手只得,也只会心硬如铁的一剑剑硬斫了下去。从“一剑无血”的飘逸堕入“一力降十会”的粗悍。
路过一本杂拌教材,看到一个好词儿嵌在一句干燥的话里——“那谁的派,重视脚本自由。”
“脚本自由”。嗯,好词儿,Fou(阳平)起来。
天生甲乙丙。甲等人有甲等的自由,可以在坚实的原点上挥发自己的生命力。但并非只有甲等人才能嚣张,天才和怪才,通通是人才。只是乙级以下的幸福感往往怪怪,只得孤承一派,要么剑宗,要么气宗,总归不那么齐全。
要想把各色人等筛出来,最好的一个箩就是“亲密关系”。无脚本自由与情感流转不能的伴生关系太明显。丙子们可以搞定事业、搞定身体、搞定人际,搞定亲密关系……但恰恰的,亲密关系是永远不会被搞定的。
“出师未捷……泪满襟”的原因挺多,比较常见的就是油门刹车一脚踩,车子的一部分要前进,而另一部分在坚决抵抗。车体在剧烈又徒劳地颤动,与其说他在前进,不如说他在原地蹦跳,累成残废也上不了3迈。早晚油料耗尽,本次飚车也就随之结束。但要这么彪的玩儿车,对车子太不人道,久而久之难免酿成病患。
神人流,不仅如此飚车,还定期砸车。只要路人甲、事件乙,扣动了他的情绪扳机,他便立即对车体一通暴砸。就算已下达禁砸令,但他可以反复驾车撞击隔离墩,或干脆上路玩碰碰车去也。反正有的是自扁手段,一个人要存心收拾自己,那拦可是拦不住的。
常常,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动性,只得将事故简单的归因。是意志不够?是积习难改?还是命运不够意思?唉,那是已成无意识的神经质反应,那是致命短路造成的“自戕求生”。在这过程中,他是具
以我零点九段的围棋智商,将你的关键抉择比喻为“胜负手”。因为胜负手大致有如下三个特征:
1)眼下的棋局很不乐观。的确,一个遭神经质干扰捆绑的人,在脑筋正常时肯定无法乐观。这一点,是必然。
2)有强烈的求胜意识。没人喜欢一直比成功大一辈儿。这一点,大家都支持。
3)非此不足扭转局面的关键之着。这……这就不好先下断语,还是咱一起琢磨琢磨。
对于家庭系统的问题,你只走到了“二期愤怒”。早期怒火来自隐秘或鲜明的恐惧,还有无法忍受的“不公平”挫折,属于自我保护性的以攻代守。二期愤怒基于部分的觉察,发现传下来的少了些爱,多了点“毒”,往往表现为问责与声讨。“外科心理”提出“声讨——分离”模式,其
没有恋到至高至强的“God”,却被坚韧痴缠的“Dog”苦恋。那是选择不唾手亦可得的小D,还是继续划拉神出鬼没的大G?——这的确是一道干系重大的选择题。
我的答案是C:先别轻言“选择”。
选择要有主体,我们先要搞清楚“谁在选择?”。是爱在选择吗?不是。是“需要”在选择。这就很要命了。
由于老传统和旧家庭,常压制出一类内在能量严重不足的女生。她的生存之道不是自然成长,而是讨好“强权”。稚龄之时,她以无尽的乖巧听话,换得了家中强者的疼爱。日久年深,“变异”内化,她的心中郁结出顽强的依恋与崇拜。但代价是,她的内在成长受到了极大压抑,本该的独立与健全竟意味着失去抚慰、堕入恐慌。独自面对这个处处潜藏“敌意”的世界,她孤弱无助,茫然无措。于是,她与命运做了场一相情愿的交易——放弃内在的能量之源,换回外在的“安全罩”和乞求关爱的积习。终于,一种僵化的生存模式成为唯一,这唯一的模式渐渐渗入人格的
如果你抑郁到奄奄,紊乱到抓狂,可能我会恭喜你。因为你已清晰地知道——先解决内在的致命问题才是唯一的选择。
糟糕的是,如果发作温柔、逃避灵巧,你依旧会继续你的安然。毕竟,内在问题都拥有数量庞大的警卫,等闲近不得身,而通行证又不容易搞到。糟糕中的糟糕是,以问题为发动机核心,照样能凑合出一种很成问题的动力系统。当一个人被这样的动力不断推进,那他的行为中,必然混杂着精妙的自戕。
他,决心理智为王,以快利的思维东挡西杀颇有斩获,但代价是对爱无能为力。身旁的靓丽爱人竟也是细致核算后的精准狙击!最终,他失手了,他本就毫无胜算。尘埃落定,谁又曾爱过他呢?她,决心血拼爱情,但其中充满了依赖与幻想,混杂着盲动与牺牲。不要装成受害者,那凶手恰恰是她自己。现在,你又如此地选择,选择一种“注定”。是啊,一个孩子总想从父母那里继承些什么,包括,同样的不幸与哀愁。
选择看似很多,但总是很少选择的自由。大家都像蜗牛一样,
翻箱倒屉的做些清理。看到那些自己的码放出的“景观杰作”,不由得联想起桂林的山水。记得有善求知的学生好奇地询问我:啥样的山水我们说它甲天下呢?我十分深沉地闪思了一下广西地貌,然后很精辟的总结出山水玲珑的标准——曲里拐弯&大窟窿小眼儿。那头我没去过,希望这标答不至于太离谱。
我码放的东西,也是这样富于自然美。
突然间,我20来岁写下的两张纸片映入眼帘。哎呀,太有历史感了。纸上,我记下了Hill的17条成功者“标准行为”守则,据说照此应用可传染成功。呵呵,当初可真是少年心性。我打算故作成熟的捻髯微笑了,只可惜,胡子刮得太干净。
许多多的人希望重新整合自己的行为,但寄情于这些由外及外的篡改,在局部上是飘摇的,在根本上是无能的。因为大家心路迁移的历程各不相同,所以行
意识是流动的。分分合合,起起落落。有时,意识是聚合的,它拢成一体,像一池湖水般孕育巨大的动能。而有时,意识是离散的,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溪水,断断续续,勉强维系。
意识像水一样流动着,在每一个人的身体里聚散离合。
有人,有不少的人,他们的意识闸门已牢牢锈死,从而能安全的取用那些已不可流动的意识。他们是安全的,但他们心中的部分能量在沉睡着,沉睡得如此深沉,似乎永远不会醒来。安全与焦虑,保护与恐惧,思想与现实,就这样不可思议地交织着。对于这千千的结,他们习惯顺从专家,却偏偏懈怠了自己。如果沉睡者身为人父、人母,那他们必然建立一种封闭僵化的结构。把孩子放到这个结构中,然后小心裁掉“多余”的部分。经过一番精心剪裁,42号的脚丫终于安居于36号的鞋子,亲子同庆,天下太平。但是,当孩子长大成人开始行走的时候,他必然感到锥心的脚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