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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物语》(组诗)入选中国语文发展网“网友文学丛书”
诗歌《在乡村》入选《奥运诗选》
《我是庄稼人》入选甘肃《陇鸣》杂志
抗震题材作品入选华龄出版社《让爱传遍一书》其中散文诗《补天裂》另发表于大型文学期刊《京华文学》
《一群羊走在村庄的上空》发表在《黑龙江邮电报》北极艺苑副刊、《牡丹晚报》副刊和《京华文学》五、七合刊
《春天的呼吸》发表于《黑龙江邮电报》北极艺苑副刊
《夏日三味》和《镰刀 碾子 满天星》同时发表于《文学与人生》第七期
《村里村外系列》发表于《文学与人生》第八期
《一个人的灯火》发表于《岁月》散文增刊与《贵溪报》挂榜山副刊
《香附子的纠缠》发表于《读者》乡土人版第十期刊
《布鞋》(《布鞋乡村》)发表于《镇江日报》芙蓉楼副刊和《金山》文学月刊第八期
《乡下小路》和《记忆的主线》发表于《贵溪报》挂榜山副刊
《田埂子啊飘呀飘》发表于牡丹晚报副刊
《永不消逝的村庄》发表于《辽河》第十期
《秋语》发表《牡丹晚报》副刊
《静土》[《总有一些日子叫空旷》、《鸡上树的那些日子》]发表《涛声文学》季刊第4期
 《鸡上树的那些日子》发表于《贵溪报》11.7挂榜山副刊
《与虫共舞》发表于《初中生》
 《总有一些日子叫空旷》发表于《文学与人生》12期
《到处有人说到牛》发表《岁月》09年1期
《鸡上树的那些日子》发表《文学与人生》1期
《雪盲》发表《仓颉》4期
《没有谁能抓住一股风的尾巴》发表原创力量季刊第4期
《蝶舞千年》发于《涛声》09年1期刊
 《雪盲》发表于诗文杂志第5期
《第一片雪花》发表于《江苏科技报》今日文苑
《蝶舞千年〉发表于淇河晨报
《牛不说》发表《华夏散文》2期并获原创力量文学[思想与美文征文活动]特别奖
《菁菁芦苇坡》发都市晨报3月10日
《时间偷偷打了一个盹儿》发《文苑 经典美文》09年4期
《盖口房子就是家》发《小品文选刊》09年6期
《时间偷偷打了一个盹儿》发《哲理》09年6期
《变成一棵草和你说说话》发《岁月》09年6期
《瘦影清灯》发《文学与人生》09年6期
《一把锹用了很多年》发《中原》09年2期
《结盟乡村二题》发《散文百家》09年6期
《跟蚂蚁一起回家》发《黄河文学》09年6期
《宋长征乡土散文系列》发《涛声》09年2期
 《一群羊走过村庄的上空》发《语思》09年7期(选摘自《黑龙江邮电报》
《第一片雪花》发《文苑 经典美文》09年7期
《香附子的纠缠》09年6月11《文学报》
《月光老场(外一章)》发《夜郎文学》3-4期
《老场》发《都市晨报》
《是谁先看见麦子熟了》发《都市晨报》
《趟过小河是故乡》发《考试报》09年6月
《雪盲》发《三门峡文艺》09年3期
《香附子的纠缠》发《文苑》09年9期
《稻草人的信仰》发《岁月》09年9期
《住进一粒粮食》发《读者乡土人文》09年9期
《这个小老头》发《当代小说》09年7期
《是谁先看见麦子熟了》发《金山》09年9期
《与虫共舞》发《读者乡土人文版》09年10期
《阳光钻进墙旮旯(外一章:人其实高不过一棵庄稼)》发《文学与人生》09年10期》
 《住进一粒粮食》、《与虫共舞》入选 《行吟大地
――中国国土资源散文60年》
《一群羊走在村庄的上空》、《瘦影清灯》入选《父亲母亲文集》
 
作品《趟过小河是故乡》被盐城市2007/2008学年度高三第三次调研考试试卷录用
《乡下事物三题》荣获万松浦书院“五周年院庆征文”入闱奖
《到处有人说到牛》荣获中国西柏坡散文节三等奖
《村里村外》获第四届中华宝石文学奖优秀网络作品奖
读者乡土文苑
文学常道
  从其大体为大人。孟子说,“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守住生命的立场,肯定这个世界的常道,使文学写作接续上灵魂的血管,这是文学的根本出路,古今不变。“立其大者”的意思,是要从大处找问题、寻通孔,把闷在虚无时代里的力量再一次透显出来,只有这样,整个文学界的精神流转才会出现一个大逆转、大格局。——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失了这个理想。——谢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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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朋友,您的到来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这里有散发着泥土气息的文字,这里有农人单纯的祝福,这里没有鲜花,也没有芜杂和喧嚣,有的是对生活始终如一的热爱,有对天空和大地最真切的依恋。您来了,如蒙不弃,我就是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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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月刊《文学与人生》前身为《小说天地》,创刊于1980年,南昌市文联主办,2010年设有“实力”、“小说”、“散笔”、“汉诗”、“新势力”、“评谭”等栏目,文学意蕴醇厚,品位优雅。全年定价:57.6元。全国各地邮局均可订阅,也可直接向本刊邮购(免邮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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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文

  有愉悦的阅读,也有不是那么愉悦的阅读。
  人的一生,其实阅读的最大一本书,是生活,是现实,是社会,是命运。年过古稀的我,这本大书,读了快一辈子了,差不多也该读完了,总结起来,无非碰过钉子,翻过跟头,无非挨过板子,打过屁股,从来也不曾阅读出来什么愉悦。不过,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不值提起,也不必提起。一个人,在大时代里,不过沧海一粟。
  在那些含垢忍辱的日子里,也就只有于阅读之中,赖所获得的愉悦,聊以自适。每本书,都是一个独特的天地,当你沉埋于这个用文字建造起来的虚幻世界里,你在现实生活中所遭遇到的,被打板子也罢,被踢屁股也罢,钉子碰得七荤八素也罢,都会在阅读中暂时忘怀,久而久之,这种阅读的愉悦,就是对于身外一切纷扰的遁逃。

母爱如灯(2009-11-27 14:23)
                  
【一】
  
  母爱是包容,能盛放下江河湖海,能装下人类的鸿蒙最初与现代文明。天地初开,便有了母性,母性的山,母性的河,伫立着人性的光芒与寂寞,流淌着历史的繁华与沧桑。
                   
【二】
  
  如果用一个比喻,我会把母亲想象成仁慈的土地,起伏的胸膛,无垠的田野,生生不息着粮食与风景。粮食是物质的,再崇高的精神也需要物质的滋养;风景是精神的,越是贫瘠的时代,越能显示出母性的韧性与刚强。

【三】
  
  每个人都在大地上行走,初春的清晨,深秋的午后,苏醒或入梦,在想起母亲的刹那,会默然无声。从襁褓到咿呀学语,从年少时到青春张扬,在回归于平静的中年后,渐渐走向人生的暮色苍茫。母爱,总是刹那间流过心底的一缕缕清澈暖流。
  
【四】
  
  或许有过叛逆吧—
         和叶子一起飘过一个漫长的秋天
  
  一片落叶是不是就是一个人短暂的一生,匆匆离开枝桠,飘落,像一只并不算美丽的枯叶蝶。余树根想:树会不会疼?叶子会不会失落?在与树轻轻分别的一瞬,落下生命里的最后一滴泪水,秋霜如期而至。
  
    余树根走出家门,黑狗白天生迷惘地跟在后面,咬住余树根拖着的那把竹筢子。好让余树根黑瘦的肩膀,轻松些,再轻松一些。黑狗白天生是当初余树根和娘一起赶集,在回来的路上拣来的。那日,也是白天。娘提溜着老中医李罗锅子配好的草药,就在离小树林不远的地方,听到一丝柔弱的声音:哇——哇——,那时,刚从娘胎里钻出来的白天生还不会叫唤。余树根走到一堆枯叶前:“娘,是条狗崽子。”娘捂住胸口,难受地咳了两声:“要喜欢,带回家吧。”余树根让白天生嘬青山羊青麦的奶,青麦并不拒绝,疼惜地看着,用舌头轻轻舔去白天生身上的秽物。至始至终,余树根没弄明白,为什么
                   时光刻痕

    大黄风确实老了,眼睛有些浑浊,慢条斯理走到桥头的时候,停下来,顺着水流的方向,茫然地望了一眼,至于看到了什么,也没说。余树根也停下脚步,顺着大黄风望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小河湾,偶尔飞过一两只燕子,在水面上湿了下羽衣,向小河更深处飞去。大黄风可能有些憋不住,在桥头上屙了一泡屎,蒸腾着热气向四周散去。

    昨天夜里,余树根没亏了大黄风。在墙旮旯的一口破陶罐里搜罗到仅剩的小半瓢黄豆,放到锅里炒,噼里啪啦,随着一声声快乐的炸裂声,炒黄豆的气息直往鼻孔里钻。余树根忍了又忍,拾起一粒,吹吹,放进嘴里,陶醉地嚼了又嚼,不忍心咽下去。“炒黄豆真香啊,奶奶的!”余树根恨不得把锅里的焦焦黄黄的黄豆全盛出来,靠在小仓房的柳条凳上吃个够。可这样不行,明天,余
                             将军铲 
  
  余树根不可能有很多时间,像狗剩他们一样在村子里玩耍,刨谁家的土墙,堵谁家的烟筒,偷偷爬进谁家的院子里,摸两个鸭蛋,到小河湾里烤熟了充饥,这些对余树根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余树根好像觉得上辈子欠了谁什么。牛在堂屋里深沉地呼唤,大概昨天吃进肚子里的草全都化成了粪,一再咀嚼,也咂吧不出一点滋味。余树根说,你这个大肚子的家伙,是不是要把小河滩上、庄稼地里的草吃完了才算,你看我,肚子扁了大半晌,勒勒
            纯真年代的木牛流马

  
  难得下了一场雨,余树根坐在门槛上发呆,雨滴嗒滴嗒从屋檐上落下来,落在青砖铺就的台阶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绿绿的苔痕经过一夜雨的冲刷,变得更绿了,鲜活着每一块青砖。青砖,余树根有时觉得就像村子里的老人,从某一天被称作老人始,便不在乎年龄的事情,每天坐在土墙根下,啪嗒啪嗒抽着抽一口少一口的旱烟。一块青砖也是这样落寞、无奈吧,风该吹的时候吹,雨该下的时候下,在岁月的屋檐下,听着听一声少一声的雨打青苔的声音

  年老的,还有小仓房里的那架木牛车,落满了灰尘,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赶了很远很远的路,累了,倦了,一声不吭地呆在余树根的眼神里。余树根好像想起什么,收拾着杂七杂八的物件,腾出一小块空地,小心翼翼把木牛车牵出来,却冷不妨“咵嗒”失去了重心,跟着木牛车缓缓倒在了地上。嘻——余树


张炜、毕四海、刘烨园在万松浦书院


山东省青年作家高研班的演讲


    张炜:到今天,我们这次研修班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了,今天主要由四海来讲,还有烨园,不强调顺序,中间插着话大家提问题,尽可能不用调整。有些话,有些兴奋点,我可能也要插话,要参与。大家随便谈,放松地谈。这和上午的讲课有所不同,上午我们请来的是外面的专家,那是完整的一篇演讲,我们要把他们的演讲整理成文字,在刊物上发表,在网站上公布,还要收录到我们编辑的书里,全程录像,全程录音,还配合有专访,这是一次完整的演讲,它有它的主题,有它的重心,有层次上的递进,这个不能打断。但今天下午就不一样了,包括我们三位的讲话,大家都可以打断,保持一个活泼的、灵动的场面。
    学员提问:毕老师,我想问一下《山东文学》的情况和它的选稿标准?
    毕四海: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万松浦,觉得非常美,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有这

                         留下最后一棵麦子

  此时,已近黄昏,余树根坐在田埂子上,顺手揪下一根草,在嘴里嚼着。什么味道,余树根也说不清,就这样机械地嚼着,像老牛大黄风,像青山羊青麦,一闲下来,就开始倒嚼,把咽下去的草,从胃里,从食管中,再返回嘴里,不紧不慢,一次次重复着一件好像没有一点意义的事情。

  余树根的面前还站着一棵麦子,别的麦子都倒下了,倒在余树根的那把父亲离家之前蘸着月光磨好的镰刀下,被甩在一旁,在收完河滩地上的倒数第二棵麦子之前,余树根使完了最后一丝力气。余树根想,剩下的最后那棵麦子,割还是不割,大概犹豫了二秒半,紧紧咬了一下牙根——留着吧,或许......

  其实,余树根家的土地并不多,至于几亩
                                
                  引子

  屋子里的煤油灯摇曳着豆大的光亮,一只壁虎在凹凸不平的土墙上爬来爬去,始终不能站稳脚跟。余树根心里犯着嘀咕:你不是很能耐么,光滑的房梁上来去自如,像小人书里某个偷窃光阴的小偷。在落满灰尘的娘的梳妆台上也是,壁虎想也不想,扭曲着身子,扭曲着尾巴,模模糊糊看看自己扭曲的形状,突然停了下来——身后留下一段扭曲的痕迹。

  余树根说:嗨,跑啊!前面又不是山。虫子可不爱照镜子,壁虎扭了一下头,好像有些不怀好意似的笑,好像又不是:“余树根,你不也就
芊芊手(2009-11-15 21:09)

芊芊手,素素心

一如流淌的月色

晶莹,玉润

脉络,淙淙在身体里的河

是不是有一个段落

注定,在指尖开花

开一路洁白

开一路晨曦

开一路澄明的思念

开满生命中的五指山

 

绿,也是血液

蓝,也是呼吸

洁白,也是故乡深处的底色

左手爱,右手云端

轻弹一曲春水流韵

轻抚一生有爱的华年

树和藤的岁月故事

树说:爬上来,我的爱
藤说:这日子有些阴冷
树说:向上,向上,向上有风雨也有阳光
藤说:你看泥土里有谁的泪珠,一颗,一颗
树说:走吧,我们不是孤单的一族,在这个美丽的山野上,有花有果,也有野狸悄悄经过
藤说:扭曲的,骨骼与脉络,有些疼痛,是不是追逐一定会撕扯最初的神经
树说:不是,那不叫扭曲。为了爱,要绕过一个小小的弯路,看见风,听到雨,就能感受到爱的回声
藤说:这路啊,崎岖的,坎坷的,一层层岁月的青岩,把梦硌得生疼
树说:我的根啊,不一样来自泥土?贫瘠的,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摇曳
藤说:算了吧。低下头,能和土,能和奔忙的虫子一起,也很快乐
树说:是么?或者不是,我不能分辨。昨夜的梦里,长出一双翅膀,飞上云天
藤说:天有多高,云有多远,是不是有一片云就有一片思念。在梦里缱绻
树说:有些孤单,孤单的路,孤单的眼神,孤单地成长,孤单的我在邂逅的你后终于看见了曙光

山谷里的风使劲吹啊吹,尘世里的雨倾情下啊下,象要把没能表达完整的主题,一起释放,在一个暖暖的夏
尽管天色布满了阴霾,尽管岁月看起来鸿蒙如初,尽管神话都已经搁浅,在爱与欲望的边缘

树说:你抚到了我的脚,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悸动
藤说:我终于长出了一只深向天际的手,柔弱,但感知到了爱的力量
树说:来吧,妖娆的,媚惑的,纠缠的,黑暗的,无边的,那连着海一样宽广的汹涌
藤说:慢些,慢些,让我的神经稍微停歇在你的枝干,在你的枝头,在你的每一片呼吸着的叶子
树说:我感觉到了,挤压的,是胸膛,你把爱的丝丝力量,一点点,一点点,将我捆绑
藤说:我是莫名的,有些惆怅,有些彷徨,有些踟躇,有些无力,却想要将你,束缚一生

谁能用爱把谁束缚,他(她必)是爱的天使,挥动的翅膀,轻盈而美丽
谁能渴望谁用爱把自己捆绑,他(她)必是爱的孩子,单纯的眼睛,只看见洁白的云和湛蓝的天空

藤说:爱我,想我,用你的脊梁托扶我,奔向天堂
树说:我爱,我想,我想把所有的力量凝聚在胸膛,任你的指痕划过我皴裂的皮肤
藤说:继续,继续,看见了森林,看见了云,看见了漫天飞翔的花朵
树说:轻轻,轻轻,把我们的呼吸凝聚在一起,畅然呼吸,尽情呼吸,呼吸这云,呼吸这雨,呼吸这多情的天与地
藤和树,没有结局。在爱的森林里,永远茁壮,为爱,为天空,为大地,为了这多情的人世轮回
树和藤,没有故事。在爱的童话里,只是两个孩子,你和我,我和你,只拥抱,不分割,生生世世在一起。
         ——树和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