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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文化与数学教育(2009-11-26 15:57)

课程论--

数学文化与数学教育

----访张奠宙教授

  沙国祥

 

 

    张奠宙教授简介:浙江奉化人。1933年出生。1956年毕业于

一读----                 大脑成最主要资源 智商概念大幅拓宽

人类迈入“新智力时代”

摘自《参考消息》(2009-10-28)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10月26日报道]题:为什么你比想像中更聪明

    一家权威的学习研究机构称,我们对智力的观念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们正处于新的智力时代的开端。

    年初,据称我们处于智力时代。在吉隆坡召开的第十四届思维国际研讨会上,2000多名代表热切地接受了如下事实:我们将不再以农业、信息或技术的方式思维,而最终以理性的方式思维。随着年底的到来,他们似乎了解了一些事情。在世界各地,智力资本已成为人们挂在嘴边的新短语;人们认识到大脑现在是最主要的资源,聪明才智则

有一种理解需要经历(2009-11-23 23:50)

有一种理解需要经历

  

     首先,我想说,这不是经典语言,但很多事情还真得从这儿拐弯,甚至包括重新起步。

    为什么今天忽然想说这么一句话?就是因为在做友情链接时,看到“笨笨猪”(可不是一般的博友啊!)的好几篇博文,就产生了共鸣。比如,“研究性学习”他在做。根据他的学术背景和影响力,一定做得很专业。我也做过这个玩意儿,做了好几年咧,做过了,就有相当的酸甜苦辣,就想找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呱唧呱唧,就想留下一点痕迹,比如编本书啊什么的(俗吧)。可是手头又“冇得么事”资源,又不知道“组织”在哪儿?书稿呢,只得放在“成长档案”里待,“待字闺中”。

 

温馨小贴士

给父母的四个建议
李开复

2009.11.17

   

    今年送女儿去读大学的时候,我曾写过一封信给她,后来这封信公布在我的博客上,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写信,我觉得写信是一个很好的模式,比言语或电话更能清楚地传达自己的理念,而且信可以长久地保留,不断重温。我父亲以前就常写信给我,现在我书房里还有五六十封,每几年我都会把它们拿出来阅读一下,觉得弥足珍贵。虽然今天是电子邮件和电话的时代,但用写信的方式来传达一些深思熟虑的想法,让孩子永久留下珍贵

“要以比过去更好的方式对待我们的儿童”

——奥巴马   

2009.11.16 于上海科学馆

 

    “要以比过去更好的方式对待我们的儿童”。

    这是首次访华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上海与中国青年对话时说的一句话。这句话,虽然出自于一个年轻的政治家之口,但我更相信他出自于一位父亲,一个非洲后裔刻骨铭心的内心独白。这句话理应让我们重视!

    昨天,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上海科学馆与中国青年进行了1小时零6分的对话,我们的青年学生表现得体、平和、文明,奥巴马总统似乎也非常有

台湾的课程改革拾萃(2009-11-08 00:50)

   近日,听了一场来自宝岛台湾的专家的报告。

   台北教育大学课程与教学研究所所长庄明贞教授,做了《台湾九年一贯制课程变革与前瞻》的专题报告。庄教授的报告内容丰富,谈课改背景与纲要的制订,谈课改的艰辛,课改推进的不易,谈规划与现实的落差,检讨(国内喜欢说“检视”)课改的得失,但也有展望。非常诚实、非常务实、朴实,也非常厚实。就像谈着我们身边的事儿。

   唉!国内的课改也是让人牵挂,让人揪心。国内的某些学者(或者业余学者),却又总喜欢高谈阔论、故弄悬殊,往往开场很大,收尾草草;或者拿腔拿调,以否定、挖苦同行为能事。有的人,除了攻击、看笑话的本事,也不见得有什么叫响、叫座的东西。这种不厚道、学问做得不地道的作风应该改改了。

 

震撼、呼应、感慨(2009-10-18 11:20)

震撼、呼应、感慨

 

    利用周末的休息时段,我把《教育时报.课改导刊》组织的10期关于关于教育理论与实践关系的对话与评论的文字放进了我的博客。相信不是拾人牙慧,而是凿壁借光。

 

十、从烦琐的日常事务中“出走”

 主 持 人:本报记者 杨磊
 参与人员:河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周枫琳
           民权县实验中学校长 申宣成

    

    主持人:通过前几期大家真诚的对话,我们可以明晰以下几点认识:1.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是相互滋养的:教育实践做到一定的境界,必然会产生对理论的需求;教育理论要想有长久的生命力,必须深入了解实践者的需求。2.教育理论有教育哲学、教育科学、实践教育学等多种理论类型,不同类型的教育理论有不同的责任承担,我们应该调整对教育理论的笼统认识,从而调整对教育理论笼统的“拿来就用”的期待。3.教育理论研究者的实践责任感,并不表现为他们通过理论研究为实践的变革提供具体的操作方案,而在于他们在理论研究的出发点和研究过程中,需要具有为教育实践服务的情怀。4.要想成为一个有思想、有职业幸福感的教师,就不能仅仅关注考试分数,固守本学科教学,在技术的层面精打细

九、呼唤“教育工程师”的涌现
□ 本报记者杨磊

 

    记者:当前,中国基础教育变革对教育理论的需求前所未有地强烈,教育研究者对于教育实践的责任意识也前所未有地具体和明晰。那么,教育理论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对实践产生影响?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之间是否需要一种转化桥梁和中介?
    刘庆昌:应该说教育理论产生之后的相当长的时间里,它都是直接指向教育实践的。我们去考察历史上那些著名的教育理论家,他们的理论并不是学术的产物,也不能被简单地视为学术观点,一般来说是为教育实践的改进而在的。从夸美纽斯到杜威以至当代有重大影响的教育理论家,无不具有对于教育实践具体和清晰的责任意识。然而,在教育理论学术界逐渐形成的过程中,情形就有些变化了,出现了脱离甚至背离教育实践而进行所谓“教育学术研究”的理论工作者。我们虽然不能说那些“教育学术研究”少有意义,但对于教育实践来说,的确是可有可无的。令人欣慰的是,近年来在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推动下,面向实践的教育理论工作越来越多了,这必将促进教育理

八、从教育史中寻求教育智慧的宝藏
□ 本报记者 杨磊

 

    单中惠,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华东师范大学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教育学会教育史分会副理事长,长期从事教育史教学与研究工作。著有《现代教育的探索——杜威与实用主义教育思想》一书,主编有《西方教育学名著提要》《外国教育经典解读》,编译有《杜威传》《科学与教育》《学校的变革》和《童年的秘密》,在国内外发表学术论文70多篇。
 

    记者: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经说过,哲学史就是哲学的历史。也就是说,学习哲学的人,如果不了解哲学的历史,那是不可想象的。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说“教育史就是教育的历史”呢?
    单中惠:您提的这个问题非常好,它实际上就是“教育史是什么?”的问题。简要地讲,教育史就是教育的历史,具体包括教育制度和教育思想两个方面。英国诗人和教育家弥尔顿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