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5 18:36)
好吧,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那么,这次就让我自己叫吧。
好吧,很久没有写长篇,这次,决定记着难得的病旅,就多码了点字。
一年之计在于春,今春开季始于瘟。于是,我的春天如此稳定带疾且多字的,起灰(飞)了。
重庆
云儿妹妹说重庆日日升温,只着两件花衣裳便可扮作美娇娘,兴致勃勃。春天里衣服的确不需要穿多,我的常识这么告诉我,于是乱七八糟的薄物装满一箱,眉毛一挑,嘴角一撇,一声奸笑,hia~重庆,成都,姐来啦!挥别北方的春寒,赶往西南的微热,内心对两件花衣裳充满想往……
灰机落地,乘务员播报舱外温度10°C。OK,对于数字我一向没什么概念,不过从1°C城市灰来的我觉得10°C已经足够热了吧,盘算着要不要去更衣室再换件更薄的外套。侧身看周围旅伴们还套着厚厚的羽绒服,我暗自坏笑:哇咔咔~热死他们吧~~~阿门!还没笑完就发现眼泪快要落下来了。一出机舱,冷风拂面扫进
(2010-11-24 15:12)
(2010-03-08 19:48)
手工手工,这个耳机是爽给我粘的钻,
钻分别在淘宝的两家店买了两次,
小的玻璃钻,花了好几百近一千粒,
大的异形钻是晃得个人眼睛没处放,
一堆乱钻一眨眼的功夫成型了,
我的爽啊~
你怎么这么心灵手巧啊~~~哈哈哈~
我这下又可以出去得瑟了,
我这款blingbling的耳机,
哇哈哈,哈哈,哈哈,天下无双!!!
大图1

小图1

大图2

幸福
满满的
婚的感觉
真呀真奇妙
2009年12月31日
风刮得脸疼,路上很脏。
民政处很简朴,办事很麻利。
但很认真,给我俩拍了两次合影。
还给我们看效果。
接过相机,是我俩。
不管效果,只要是我俩就成。
民政处四个工作人员,蹬蹬蹬又飘到楼下。
每人发一包烟,是喜烟。
而且是自己个儿的喜烟。
走的时候,十平见方的小屋子已经满人了。
都是我俩带去的喜气。
满足的回家。
从此,开始了男卑女尊的幸福生活~~~~
成都的余震,每个钢筋格子变作摇篮,格子里的人像是躺在摇篮中的孩子,软软的悠悠的晃荡着。与孩子唯一的差别,不过是睡梦中微笑与张着双眼分析该睡该逃罢了。
青川的余震总是短促而用力,地底会传出金属碰撞发出的声响,然后戛然而止。相形之下,成都的柔软更让人无从判断,也更加容易紧张。这样摇啊摇的,还要多少年?
嗨,你在担忧吧。别怕,我很好。知道身后的人,知道前路,所以什么都好。
生命可以很坚强,这个时候你不要感到彷徨。你的身后,也有我。
答应我,对吃饭多点热情,我已经习惯你大脸猫的模样,不用为了耍帅削尖了下巴。
答应我,对睡觉多点热情,我知道你躺下就打呼,整夜不醒的模样,失眠不适合你。
如你所愿,我剪了头发。无所谓什么模样,无所谓别人会笑会赞,你觉得好便是好。
阴天很长的时间,想念阳光的微笑。多笑笑,我喜欢。
习惯一个人去想很多事情,不让人知道想什么,想怎样,然后就匆忙决定,自以为都是正确的。
总以为自己付出了很多,为家人,为爱人。说什么放弃,说什么疼痛,说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理由和借口给了不少,却没有一个能够说服自己说服你的。说什么都不过是骗自己骗了你。
蛋蛋是会飞的大树,大树下是小弯满满深情。
蛋蛋是无腿的小鸟,小弯撑开一片天空怀抱温暖。
骗不了自己骗不了你。所以蛋蛋始终眷恋着小弯。
说好的幸福,就要幸福的走下去,幸福下去。
幸福是啥?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天气,闷热
记忆,被拉到过去
缘分,多么美好
结婚,成为夫妻
老婆,老公
老婆是路,笔直的大路。朋友是树,好多树,成了风景
没了十字路口,不用彷徨
有了大树好乘凉
蛋蛋是可以飞的大树
现在,我不会走路
忙忙碌碌过日子,身边习惯有你
明年我们身边也会有好多大树的吧
平平淡淡,做你生命里的归属
顺其自然,充满了期待
小弯,生日快乐!
最近你睡觉不盖被子,我给你盖上你就掀开我再盖你再掀,抡来抡去直到我累了,才会不跟你这个睡神计较。爱盖不盖,我都裹了去,剩下的你随便。
嘿嘿~~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因为我就始终不能理解没被子你也可以睡着。今天是你生日,给个面子晚上盖严实了睡觉成不?哎呀,我现在神情恍惚,困意绵绵~~~今儿是你生日呀,想怎么哈皮你说吧,我都奉陪。
小弯,是个大孩子了,要听话,要懂事,要好好照顾我,乖。
今天,我当着这台电脑所有键盘的面向你保证!我,蛋蛋,小白蛋,蛋小白,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安心吧,阿门~~~~~~~~~~~~~~
生日快乐,我眼睛睁不开啦。
我爱你。
看见的不是我家的人统统打酱油去哈~谢先~哦也!
没有状态算是最充足的理由,可以在任何一种形态下作答。
我最近没有状态,啥都不想做。你瞧,多简单的一句话啊,什么事情都能了了。
不过前提是,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也不需要对任何事情负责。
我还是没能达到这样的高度,顶多就是对小弯童鞋说说罢了哈。
娘娘们一句话,我屁颠颠的就来了状态,小的在,叫小的干嘛。
我很喜欢娘娘,跟娘娘玩舒服,想说说想吃吃想睡睡,当然该干的活也我不会拉。
熬了一夜没写出东西来,郁闷得很。虽然稿子只剩一半,但这一半极有可能熬死人。
刚刚一只蚊子飞过去,我的巴掌没追上,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尝小弯的血,我没回头看。
感官能动部分显示,我意识上有点点混沌了,看来待会儿还是得眯俩小时,醒了接着熬。
重复上上上个周末的惊魂48小时,不睡觉也没什么不得了,稿子得做完,必须滴!
身边这些美人们,该婚的婚,该生的生。剩下的一两个,问不出心得来。
前天在某娘娘处听她领导和编剧扯犊子,几个男人讨论一部女人的戏。
聊得热火朝天一个下午,直到下班才想起来办公室还有个真实的女性可以加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