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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菜园

 

我家住楼房顶层,因是一梯三户型的,顶层我家和隔壁人家虽然是坡形屋顶,没有露台,但另外一户人家屋顶有露台,于是大家共用,晒被子晒衣服之外还可养些盆景花木。

 

我陆续买了十多个花盆,种了些花花草草,但生命力都不旺盛,种着种着就不知所终了,弄到最后就落了大大小小一堆花盆。老公认为莳花弄草得有雅兴,不是我这样的俗人干得了的。象我婆婆,我大姑子,高贵典雅,人家那才配种花。我想想也服气,我和她们还真不是一路人,这活我可能真干不了,从此死了种花的心。

 

那十多个花盆放在楼顶日晒雨淋着,时不时的我老公会拿那些花盆说事,提醒我不要附庸风雅。郁闷之余我想着大俗大雅的道理,不如俗到底,花盆可以种花,也可以种菜。于是花盆们迎来了生命的春天,我拿它们种了十多株辣椒。

没想到种花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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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30 23:50)

年少时喜欢唱一首台湾校园歌曲:“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每次唱它都快乐得很,歌词似乎写和黄鹂儿对唱:“葡萄成熟还早得很呀,现在爬来做什么?鹂儿鹂儿你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成熟了。”

 

唱歌那会儿,没蜗牛的印象,唱得开心而已,现在我真“成熟了,成熟了”,再唱它却好像不那么快乐了,就如咱们青春年少的学生不懂年华易逝的悲凉一样,我仿佛一下子也承受不了“成熟了,成熟了”的喜悦。

 

几笔下来,发现不对,我本想记蜗牛的,题目都写好,可这样一开头,只能先扯点别的了。

下午办公室一女同事大叫:“可怕呀,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都叫我阿姨了。”当时,我就在她身后,拚命咬住舌头才没脱口而出:“咱们这样的年纪,人家不叫你阿姨,叫你什么?”

 

看来,老的过程,自己一般感觉不到,即使天天照镜子,也自以为那镜子外的人总比镜里的人年青美好,人家叫你阿姨,反而大惊小怪,觉得别人没礼貌。

不得不说,在时间这把雕刻刀下,没人真能达观。当然,也有人被雕刻得更浑厚、更美好,但恐怕那人本身材质非同一般,芸芸众生如我等,可经不起那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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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8 20:54)

从这周三开始直至高考前,我们不会再上课,后面这些天,主要用来调整学生的作息周期,养足精神,调理心态,好去最后一搏。至于到什么程度,早已坦白地告诉过学生:“尽人力,听天命。”

咱们的学生都是爱念书的孩子,相信他们能够顺利走过,从此推开人生宝藏的大门,开始新的征程。至于我,三年时间里,有没有误人子弟呢,估计多少也误过的,不过,这“尽人力”几字,自问还差强人意,马马虎虎达得到。

那么,祝福我们师生吧。

 

其实,我们老师当真不过孩子们身旁匆匆过客,影响几何,很难说,那些称我们“灵魂工程师”之类的口号,纯属不知羞耻的大假话,至少,我坚决不信,更绝对不“工程”别人的灵魂。

我只稍稍注意过,在教语文时,顺便介绍介绍我认可并欣赏的价值观、人生观、审美情趣,他们取与不取,我不敢有意见,大约也不能有意见,——谁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呢?另外,自己陶醉于喜欢的文化时,希望多少影响下孩子们,——我愿意他们对自己的文化有兴趣,即使现在没有兴趣、不能感受也不要紧,只要在以后一个什么日子里,哪怕无意地想起,进而有点佩服就行了。

总之,这就是我一份职业,没那么崇高也不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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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有点事多,竟然错过了节气“小满”。当在20号那天换节。

这两天倒也想着要记一笔,可时光匆匆,仿佛眨眼,日子又过去了。

想想,我立意要记全今年全年的节气,可仍然一再错过,不得不说,节气离我现实生活太远,即使留心再留心,也能够不知不觉悄然走过。“城里不知季节变换”,这歌词的确再写实不过啊。

 

话说按我学习得来的知识,“小满”的意思当如此:从现在开始,大麦、冬小麦等夏收作物已经结果,籽粒渐见饱满,但尚未成熟,所以叫小满。

记下其实没有意义,纯粹书本知识而已。第一,大麦与冬小麦我根本不知什么样子,第二,即使知道麦子这名字,我也是从前人们常常嘲笑的“韭菜与麦子分不清”的傻瓜。我这种人,要真正懂得节气的好处,当然难了。

可我学习的中国文化,很多时候承载着古老的农业文明,一点不懂切切不可啊,因而,要努力学习。

 

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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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09:11)

邓老师是我长沙时的同事,现也在深圳做老师,喜欢古诗词,可惜我功底不够,无法与他唱和。下面是他两首诗词,有俟高明。

 

邓星汉 感事杂吟
   (七律)
尉臣轻骑震神州,
渝客闲看池岸鸥.
此去龙庭非问鼎,
一辞白帝难回头.
休思社稷歌何美,
只恨斑鸠声正忧.
从此霸王风气尽,
苍天空莽落霞收.

 

八声甘州 国贸大厦夜宴
  是笙歌弦管绕楼台,彩灯照祥云。正福臻粤岭,春来南国,香染良辰。极目江山如画,和瑞满乾坤。金碧旋宫宴,豪气超群。
  当忆唐风晋骨,颂诗文词赋,频举金樽。问一天星斗,谁敢比斯文。喜筵间、邻宾惊羡,想几时、围客要人匀。何能醉,龙腾蛟舞,九阙高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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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有点“老妇聊发少年狂”,频频翻捡衣厨,每天都着意搭配了一番才去学校亮相,不像从前,基本上就是几条牛仔裤配几件长短衬衫,一年到头穿而又穿,秋冬天凉,便套件针织衣,再冷点,就披件风衣或者薄大衣了事。总之,近好几年,在衣服上花心思少。其实,逛街时也忍不住买过些好看喜欢的新衣服,鞋柜里还有很多双鞋跟高度不同的鞋子,不过,买回来,一般穿一两回便收藏了。

 

图舒服,舍不得自己吃苦,懒,所以不愿意穿,只觉得普通平跟鞋,运动鞋最舒服,但这种鞋子实在没法配淑女装,甚至要想稍稍女性味浓一点,或者希望自己优雅点,都没法跟这些鞋子配上。

 

“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这是办公室小姑娘教导我的,意思是要美就得忍受点苦痛,人家灰姑娘穿的不就是水晶小鞋嘛!但学校依山而建,深圳潮气又大,左腿关节年青时不慎摔过,至四十之后,摔过的地方渐渐开始撒娇,成天提醒我:“好好对待我啊,我痛。”没法,先得好好对待这个宝贝,我还打算至少再活四十年呢,这关节可要节约着用,绝不能其他部件还好好的,关节这儿就锈死不能发挥作用了。

本着图自个儿舒服的心理,穿衣戴帽——主要指穿衣,戴帽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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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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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孩子王行状

昨天去初中部打球,发现那里的一棵凤凰木开花了,顺便拍了几张,但我本无技术,又设备不好,就是随手的卡片机,效果当然不好,姑且算据实记载罢了。

初中部在燕南路,我们高中部在盐田,梧桐山脚下,白居易曾感叹过“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显而易见,山里节气要晚一点,所以,高中部的凤凰木还翠绿一片,不如这边热烈。

虽然高中部位置偏远,但我们的学生还是以自己的学校为骄傲,“燕南飞,栖梧桐”已成共识,——孩子初中毕业,优秀学生大都会选择自己的高中部就读,令我们欣慰。生源必须保证啊,不然,我们不更苦?

凤凰木又恰在中考与高考前开得最为繁荣,大有报喜意味,我们师生当然最喜欢了。

几句闲话表完,且看花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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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6 00:27)

今年5月5日立夏,以24节气算来,从这天开始,春尽夏来,开始三个月的夏天日子。

但据我观察,深圳比节气大约早一个月时间,公历四月初,就已测到连续五天气温在22度及以上,意味着夏天早已正式来临了。

 

夏天的特征,用宋代才女李清照的语言最为合适:绿肥红瘦。

此外,就是雨水极盛,深圳今年这特征好像格外明显,自清明后,大雷雨猝不及防,常常随时而至,那一刹那,简直天地变色,直接由白昼而深夜。记录中最大一场雨,在4月30日,极短时间里,雨水争先恐后,哗哗而下,似乎瞬间倾翻了天神的大江大河,人间眨眼就为泽国,可喜大海就在侧旁,接纳了无穷雨水,我们也就不必考虑是否要变为鱼类了。

可那天,仍有福田某大厦地下车库雨水倒灌,今天才将所停车清理出来呢。

 

其实,深圳关内地下水道算不错的,下雨后,街道变水道的机会不太多,据传,从前,只要这种雷雨天气到来,深圳立马成水国,行人狼狈涉水,小车熄火,全为常景。多年努力,至少关内效果不错。

这点,中国许多城市要学习,不是吗?许多城市,只要一下雨,街道就可游泳。

 

也许,就因这盛大雨水,万物生长才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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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8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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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相机里有几张街旁弹绵絮的图,拍得虽不好,但很纪实,舍不得删,就先放在这里了。

应该是今年旧历年年前,一对湖北夫妇。多少钱一斤我忘记了,我要了一床六斤重的,当时两口子手上做的就是我的。

闲聊时,两口儿说再弹几天就准备回老家过年,有两个小孩,一个大学快要毕业了,另一个刚刚念高中。

跟我记忆里弹棉絮有些不同,但我已说不出哪些不同了,工具的名称我也说不上来,具体程序我更说不好。只好把那天拍的图都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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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 10:37)

两位母亲,一位是东汉范滂之母,一位是宋人苏轼之母。

《后汉书·党锢列传》,有这么一段:

建宁二年,遂大诛党人。诏下,急捕滂等。督邮昊导至县,抱诏书,闭传舍,伏床而泣。滂闻之曰:“必为我也。”即自诣狱。县令郭揖大惊,出,解印绶,引与俱亡,滂曰:“滂死则祸塞,何敢以罪累君,又令老母流离乎!”其母就与之诀,滂白母曰:“滂从龙舒君归黄泉,得其所矣。惟大人割不可忍之恩,勿增感戚。”母曰:“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寿考,可兼得乎?”滂跪受教,再拜而辞。行路闻之,莫不流涕。时年三十三。    

 

这段是东汉末年人范滂的结局,为阅读方便,我简要翻译一下吧:

 

建宁二年,朝廷大肆诛杀结党之人。诏书下达,紧急缉捕范滂等人。督邮(官名)吴导到县,手捧诏书,把自己关在传舍(驿舍,供外交使节和传递政府文书者休息的地方)中,伏床痛哭。范滂听说后,说:“这一定是因为我呀!”当即赶到县狱。县令郭揖十分吃惊,走出官衙,丢下官印,拉着范滂要和他一起逃走,范滂说:“我死了灾祸就可以平息了,怎么敢连累您,又使得我的老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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