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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小巢穴(2007-07-27 11:02)
 

这里是我的小小巢穴。

当小兽受了伤,便回到这里,一边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边希望这难挨的冬天快些过去。在困惑的时候,在心痛的时候,在迷惘的时候。

还有,当然,在想念春天的时候。

差不多痊愈的日子,我才能向同伴讲起我的伤口。我才能淡淡的,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向你们谈起我的伤口。因为,我害怕成为拖累和负担。还因为,能说出口的痛就已经不是痛。

所以我一直写,我的小小巢穴,它也许不算堂皇,也没有夺目的光芒。但它充满了受伤,疗伤,痊愈的回忆,那种味道,它让我觉得安全。既然过去那么痛,还可以继续生活,那么这一次,我也可以捱过去的吧?

 

有一天,看见一张照片,是三班的集体照。

打开它,我轻轻的读着每一张脸孔,很轻的,好象是怕惊醒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我呢?这个问题出现在我脑海的那一瞬间,那答案和它一起叩响我的记忆。

同样响亮地还有那许多我不熟悉的名字和笑容。

那熟睡着的,便突然的跳将出来。我,措手不及。

是的,虽然我记得那天的阳光美得让人叹息,虽然我记得在教学楼的门廊里可以看见你们每一个的侧脸,虽然我记得我在属于自己的那张毕业照上,没有微笑。

是的,虽然,虽然我记得这许多。

但我,我的关于三

My Bonnie Lass(2007-05-19 20:05)
 

在微曦的晨光里,从北京到廊坊的大巴上.阳光绵绵密密的将我包绕。

琬珏在我身边睡着,发梢唇角是甜蜜而柔软的金瞳。

又看见匆匆后退的两列白杨,却早已是殷殷郁郁。

又想起报到那天,一路上唧唧喳喳,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的小人儿。

又看见一教旁边高高的“中国医学生誓言”,仍然是骄傲又寂寞。

又想起开学典礼上,一边念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一边偷偷噙了满眼热泪的小人儿。

又看见二楼大厅,鹅卵石灰的地面被从屋顶透下来的阳光铺满了。

 

我的(2007-03-28 12:52)

周五晚上。

盘腿坐在沙发上,和大哥哥一起看《新街口》。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宝宝,看过我女朋友照片了吗?”我点点头。

照片在书房的电脑上面,好象是为了他工作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似的。

看见她在哪怕只是黑白的照片里对他无比温存的笑,温存的像秋天一样。

卧室里他和颜匀姐姐的合照也已经不见了,原来另一个女人占据他的心的时候,也一并占据了他的视线。

“觉得怎么样?”

 

十点二十分,'中医五是学校的招牌专业,零四七A也是很好的班级,怎么能...'我的女博班导肝阳上亢般的咆哮着.
这是关于今天正常人体解剖学考试的一段注脚,小小波澜,没能踩住这学期慌慌张张溜走的尾巴.
何况阳光好的让人不禁微笑.
宿舍里同学的同学说着水甜水甜的四川话,像腊月天涮锅子里半熟的白菜帮儿.
维族小美女阿依加玛丽正在收拾行李,院子里的杨树萌着褐红的芽,相信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该又是草长莺飞的一春.
过去的都已过去,未来的尚未到来.
所以,爱你正在感受的,爱你正在经历的.
也许,曲终人散的时候,华
科学不能承受之重(2006-12-08 16:19)

科学不能承受之重

 

巍巍中华,悠悠岁月。在这片辽阔、灵秀而又丰腴的土地上孕育和生长着这样一株沧桑

那时(2006-11-03 22:27)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而已。

真希望仍然可以那么简单……

写给潼(2006-10-26 23:21)

有没有这样的时候,特别想念朋友,也许并不是怀念其中的某一个,只是怀念那样的坦然和安定,那样的塌实和信赖。“今天,你那里怎样?我很好,只是,想你。”家里天气很好,蓝的天和金的光。我曾经最喜欢这样的日子,很决绝但是很明朗,很傲慢但是很脆弱。曾经,你也是。还有,那个让我魂牵梦荛的声音:“北方的冬天是那种干冷,没有一丝风…”恍惚又是2002年的哪一个冬日。七年前的五月,我看见你,穿着规矩的制服裙,脸上的笑容是难抑的美丽。我一时忘了我的肖邦,我的夜曲。我喜欢你,如同喜欢体操馆南面一墙的绿海,操场角落里脉脉的落樱,脸贴近高高红砖墙时嗅到的烘焙过的泥土的味道。我那天只是第一眼看到,却象是已经陪着我,走过了之前的全部岁月。看榜的那天,又是和你一起,隔着小小的喷泉,在写着初一二班的一片殷红里,找到了我们的名字。那喷泉里后来游过几尾锦鲤,摆过一列嫩嫩的麦门冬,高三的时候,也为了迎接示范校的考察团而再次涌出水来。但是,我再没见它那样欢快的

天天标记(2006-10-20 19:44)

 

还记得那首诗吗?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每天早上,豹豹小爪轻利的在地板上跑过,我一边醒来一边抱怨又是一个阴天。准备停当,看看裤脚的带子有没有绑好。出门去,不敢看正在改装而空洞如食人巨兽的电梯。走下楼,三环旅社门前一个戴眼睛的男孩斜靠在他的山地车上,捧着豆浆等待他兔子一样的小女友。车站前穿黄色风衣的管理员摇着小旗劝说等车的人,“请您排好队。”一个戴着茜茜公主那样帽子的中年女人扭捏的和我错身而过。报摊的大叔正在摆放刚送到的报纸,看见我,照例一笑;如果是晚上,就热情洋溢的说“欢迎光临”。花店的女雇员把昨晚剩下的玫瑰剥下残瓣,台阶上于是红殷殷的。十字路口,协管员已经上班了,不厌其烦的喊着“那小伙子,下来推

(2006-10-20 19:33)

女生宿舍的院子里有一只猫。我并不喜欢它,也许因为它邋遢的举止,也许是因为它饥饿时急于向任何路过的人谄媚的样子。猫该是优雅墉懒的,至少我希望它是。一天早上,匆匆忙忙停了车奔赴实验楼,走过杨树的时候它在那里,用一种遥远的眼神望出了院墙。我也转了头,天很蓝,云彩清淡而轻盈。我只是每天惶惶的来去,却从来没想过,停下来,在华华如盖的杨树下面停下来,把自己乱麻一样的生活理清。我挡住了那猫的视线,它没有轻叫着提醒我,而是眯了眼。仿佛没有天空,拥有阳光也是好的。

大约它也有过美满的日子,是哪个人不得不丢下它自奔前程。大约它也有漂亮的血统,只是英雄落马,不得已如此。忘掉过去的高贵,安逸,富足,就满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