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是最近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当你看着满是条文的教科书的时候,把头埋下去的时候,不多会一定会头痛。今天下午是唯一很长时间才头痛的幸运日,而且,头痛的很轻,幸。
抱着一次闯关的半分决心而假装一心一意的准备着马上到来的考试。实际上看进去多少,只有我一个人清楚。
每天问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每次想打个电话给某人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一片混乱,当你知道一切都应该用你的智慧和耐力去克服的时候,你就在蜕。
几乎每天都有围脖,当然大部头的还是过眼云烟一样溜走了,其实,有些真乐,有些真好玩儿是全然无法用文字单纯的表现出来的,如果一切都可以用记录的方式入账,就不会派生和衍生出那么多发泄的途径了。
不快乐就不用记住了。人的潜意识也会帮你熬过去,让你很自然地就能忽略掉你不愿想起的不愿经历的。当然回忆起他们也是有好处的,就是能让你知道你就是你,不让你过度,让你现实。
十里洋场是也。
今天去看《风声》。电影结束,身边的男子久久没起身,双手放在膝盖上,沉思状。男子身边的男子,观影过程中貌似听到了他的抽泣声。我觉得电影院的灯光打开的实在太早了,让人根本没时间回味,也让我心生遗憾,没办法多观察几张面孔。
老妈嫌弃电影血腥,都到了影院门口又退缩了,碰巧看到文娜阿姨,两个人一拍即合,把我自己丢在电影院了。这正是我想要的。说实话,跟父母电影有时候碰到些镜头会觉得尴尬……进场的时候,已经晚了一点,影院正在放《风云2》的预告片,接着又看了《秋喜》的预告片,喜欢最后那句“抉择,在天黑之前。”一个字,酷!喜欢的同志可以把此作为签名,不错!哈哈,说不准真的会成为一句流行语。
整个六号厅基本上坐满了,我喜欢这种“人多势众”的气氛,在“宿舍电影院”的熏陶下,已经很不习惯没有人一块看电影的感觉了,喜欢大家一起喘息,一起感动,一起起劲儿。
看到老吴被用刑,那个六爷又来了,才发现原来还是他--《潜伏》里的陆桥山,《建国大业》里的闻一多,《梅兰芳》里的费二爷(这可是陈凯歌钦点的角
闾丘露薇去朝鲜了。朝鲜,道听途说来得印象,有若干。
去年冬天的时候,王叔叔,我爸在哈尔滨时的老战友,也是我的老朋友、老熟人,来家这儿出差,说了他生活在朝鲜的见闻,把我诧异了一大把!
再见老王同志,就会想起来十岁那年他和阿姨两人一起来蜜月旅游的日子,那个时侯我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认识十年了,十年之前,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的两个人却在十年之后互许终生,哎,真好。阿姨说话轻声柔语,长长地卷发,超级耐心的好主妇,我们相处的特别愉快。跟老王同志更是投契,哈哈,胖胖的老王永远在我心中年轻着!
老王叔在朝鲜已经呆了三年了,做皮鞋生意,饭桌上说话把我逗得直乐,我一笑,他就说我,说我咋还是那个样儿,一点都没变,我就用东北话回他,老开心了!
朝鲜之于我第一次了解是在一本杂志上,文章的题目记得不清楚,但是给我的印象却十分深刻,半信半疑地知道朝鲜是个只有一个电视台的国家,而且每逢节假日就只放那几首革命歌曲。
朝鲜是个军
大半夜看新闻资讯,看到几个介绍,说自从阅兵式完了之后,朱镕基就又一次火了,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不过我确实是在每一次中国重大事情里都特别关注他,看看他是否出席了重要活动,对他的行踪和政治导向、退休生活充满着好奇。
索性点开链接,慢慢的了解下这个有意思的老头。
吴小莉被点名事件:1998年3月19日,在朱鎔基当选总理的记者招待会上,朱鎔基总理点名凤凰卫视女主播吴小莉:“你们照顾一下凤凰卫视的吴小莉,我非常喜欢看她的节目”……随后,不仅吴小莉成为家喻户晓的电视明星,凤凰卫视在广东和香港的知名度也节节提升。
总觉得临睡前应该写点什么,又想不出,就想哪写哪了,算作纪念一下。
跟大家一样,对于这次大阅兵从很早之前就在期待了。对于1999年的那次阅兵仪式至今仍然记忆犹新,很难忘很难忘!
对于军人,我有着十分特殊的感情,军人的一切我都太熟悉不过了。所以那种感情就更为纯粹。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里,接触到的大人们也都是军旅出身,我的很多年少记忆都是跟部队有关的。军人给我的感觉是:善良,有男子气概,俊朗,温和,懂感情,并且很孝顺。显然,我爸具备以上所有,因此上,我会对军人更添一份依恋和敬仰。
幼儿园的时候我就经常去炮团玩儿,第一次进坦克的时候,大哭大闹,完全把战士叔叔们给吓着了,什么橘子、苹果的一个劲儿的忘我怀里揣,还轮番的逗我……
小学的时候,我爸第一次带我去打靶,用的是那种很大的长机枪,三十弹尽,全部脱靶……
把挎包放在自屋里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张老爸给我打来的车票,哎,那个感动啊,又来了,生平第一次电话里三秒钟定了的事情,没想到二老那么支持,感动继续。20岁来了,总该有点第一次会发生不?!
脚上磨的生疼,那双kappa惹的祸,那个钻心的痛啊,贴了创可贴还是只能用脚掌走路,滑稽的要命,活像小丑,我的十一假期,来了。
让我喝口冬瓜汤,让我乐呵乐呵先!
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