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书馆出来,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手上拎着满满的东西,跑回来。楼下有个痴情男子一直站着,喊个名字,淋着大雨,大家都同情他。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雨也停了,男子随着消失了。
记得一个阿根廷电影《突如其来的爱情》,突然的没什么道理的女同爱情,只喜欢里面的一段音乐,很MUS的感觉。
昨天去单向街,恰巧把相机里2G的卡都拍满了,记录了一场关于中国新独立电影的对话。只是我已经不那么在意第几代,独立与否,只做个发烧友,等待好作品。最喜欢汪晖先生说的,看来以后要多买《读书》来看。
很不好意思又蹭DD一顿饭,我骑单车满身汗,她做公车奔波,只是每次我都快些。晚上一起去看《最好的时光》。
记得老师说,应该把朱天文《最好的时光》里的文字都读一遍,然后再把那些电影看一遍,我们只是一起看了《小毕的故事》。
前些日子燥热的某一天,我把那些剧本近乎都读了一遍,感觉那个下午过的异常漫长,像是
食言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回到这里来写废话了,该是积聚了很长时间的不快一下子让我有些受不了了,找个发泄的地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里。在这个时代里,也许宣泄的方法就被局限在这个看似广大无限的虚拟空间里,或是KTV,酒吧。
想到一个女孩,她在一个酒吧里打过工,她说现代人太压抑了,在酒吧看到那些平常衣冠得体的白领做出再过分的事情也很理解他们。这个时代太累人了。
还有以前雪风说的那个很精辟的形容博客的话,让你在喧闹的街头喊出自己想说的话,只可惜如此的嘈杂,只是无声的喊叫罢了。
刚刚看了在网上流传甚广的关于印尼98年反华暴乱的视频,可悲,我是刚刚才知道了这个事情,就像当初知道六四一样。我想应该有很多人都看过了,我会发给所有我认识的人。
网速很慢,看了两遍,实在不敢看了。我是真的哭了,不由自主地眼睛就湿了。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原本想要看看书,也完全没有心情了,那种沉重压得我着实透
也不是突然做了这个决定,挺久前就想到了。最初在这里写东西是想着把自己的有些还算有意思的事情记下来,免得以后就忘了,我记性也不太好。不过当觉得那些不再有意思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再写什么了。最初是给自己看,后来给一个人看,再后来又有几个人看到,有时候也有一些满足,心里以为也会有人关心自己,不过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越发觉得无聊,连电脑都不想开,手机也懒得开,也许我该生活在没有如此高科技的时代里。
很碰巧陈丹青老师的《退步集续集》里,我读到了他那篇关于关闭博客的文章,绝对是很碰巧的毫无目的性的翻起了那本书,看到了那篇文章。陈老师昨天说,我们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装丫。我现在也在装丫,为自己无聊的生活做个了结。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别再成天呆在网络里了,还是好好读书吧,多去去书店,多看看好展览。还说出国的话要带个暖水瓶,欧洲人都喜欢喝冰水,没有开水。就像一个父亲在苦口婆心地劝自己的孩子。看得时候我都觉得惭愧极了。也许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的父母永远会无私地替自己着想,却又被自己遗忘。
昨天去电影资料馆看了《丽丽玛莲》,纪念法斯宾德逝世25周年,中文配音的。原来在90年的时候再国内公映过,据负责人说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法斯宾德的片子,不过会在以后马拉松式的放映14个小时的《亚历山大广场》。我是第一次看这片子,还是很喜欢的,感觉一切都很流畅,里面的光和雨水都是很朦胧的感觉,女主人公更是让我喜欢,为了爱的人付出了那么多,可惜男人总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倾注一切,女的却往往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她的一生,不在乎其他。想到了《我的建筑师》,那片子让我想了很久,绝对不是女权或是什么,女性就是可以如此的伟大。
以前只看过他的《爱比死更冷》,而且还睡了挺久,看得挺迷茫。也没看过他的书,只是钦佩他对工作的疯狂,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其他诸多的不愉快中得到解脱,又给后人留下如此多的好作品。
片子完了,没想到请来了陈丹青老师,他刚从奥组委的会议中赶过来。听老师讲了很多关于德国艺术的讲解,台下异常的安静,大概是那个礼堂里从未有过的安静,陈老师声音不是很大,有条不紊的。
不谈电影,因为在4月里,最杰出的电影在现实面前也如劣质肥皂剧一般平庸。
但相比于杨丽娟,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的凶手赵承熙以及随后被重新翻出的马加爵他们本身的故事,我更关注看客们的态度,虽然由于强大的道德优越感使他们身上照着光晕,虽然他们数目庞大面目模糊难以分清。但问题仍然存在,在这个普遍认为道德沦丧的时代里,这么多看客是怎样跨过尸体窜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的。正因为如此,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举行的悼念仪式上的33颗气球,33响丧钟在我们看来才显得这样特立独行,因为这种行为表达了一种态度:赵承熙不是不是个怪物,他只是整个社会生态中的一个微粒,整个悲剧是找本人与社会生态的各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或者说,它向我们传递了这样一种信息: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所幸的是,你我心中得到了疏导或者抑制,赵的行为只是人性中的极端反应,但他的性格与思想仍由最普通人的最普通的人性纤维构成。
与此相对的是,马家爵的骨灰仍然放在昆明跑马山殡仪馆里,他广西宾阳的父亲不愿把它取回家,因为“怕被戳脊梁骨”。人们将他自动抛弃在人类之外,他的行为不可理喻,只能以“变态”命
前些日子偶然得知亨利的中国之行,我才又离球盲远了一点,连下了几场比赛来看。《天下足球》对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亨利的那期也觉得实在无聊,只有亨利的幽默弥补了一些无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凡是外来人士都送福娃似乎已成了惯例,不过亨利肯定不会在乎那东西长什么样子,只要明白它的材质--尽管不是纯金,亨利也幽默地说你不该告诉我是金的,我会把它卖了的。
看了阿根廷和瑞士的友谊赛,比赛有些沉闷,还是那些面孔,还好我还能叫出名字。还好看到了艾马尔,尽管只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画面质量也都是马赛克块状物,不过也很高兴能看见他了。他脸消瘦了许多,眉宇颧骨的轮廓更分明,身上看着也瘦了很多,不知他怎么了,看得心里实在难受。希望他好些吧,别有什么烦心事。
顺便看了两场土伦杯国奥队的比赛,算是05年世青赛延续下来的队伍吧,毕竟我很久没看过他们比赛了。而队伍里复杂的变动无时不在发生着。那时候喜欢的陈涛,朱挺还在。但个人觉得踢得没以前好,只能在也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愿望开始一个个实现,即使是那些及其微小的哪怕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从小收到的祝福语:心想事成,美梦成真,不知道是不是就如此灵验了。不过当愿望实现的时候,似乎总是没有那么激动,人总是没有满足的时候,所以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不知是不是最近封神榜看多了,更加相信天命了,那些注定要发生的就一定会发生的,其他的就莫强求了。
从小就希望能被雨淋一场,痛快地淋一次,然后可以在里面奔跑。今天愿望实现了,刚从单向街出来,就开始滴雨了,我就如此骑着车子,在逐渐变大的雨点里使劲蹬着脚蹬,头顶上雷声四起,就像是要劈到了旁边的大树,还有路边的电线杆,那些竖立的物体都让雷声显得异常轰鸣,也许它们就是雷音的极好传导体。天空中突然闪过的电光,一切都显得急促起来。衣服开始湿透了,里面还夹杂着汗水,中午那顿饱餐早已把能量都传给脚了,我可怜的脚。
下午去单向街看周云蓬,从来没听过他的现场,只是从网上下了专辑听过
自从上次晚上去清华听讲座,自己骑车过去的,夜里风吹着实在是舒服,一天的郁闷都给吹散了,尽管那个讲座就是个实足的垃圾,只记得看了个介绍马来西亚的风光宣传片。不过,从此就开始打算着在夜里骑车出去溜达。
今天突然头很晕,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不是因为饿得头晕,坐一会儿站起来就会眼前雪白,上课画图也异常郁闷,只是收到几个祝我儿童节快乐的群发短信,才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存在着,还存在在别人海量记忆中的一个角落里,也还在他们的手机里给我的名字留着几厘米的地盘,这种存在感似乎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晚上和B,Y一起骑车出去,顺着公车的路线溜到圆明园东门,单向街那块。出门的时候太阳的余辉还占着多数空间,残败的金色,略略暗下去。骑着骑着,路灯开始亮了,天色黑的很快,停下车看路边的花时猛然发现天已经足够黑了。
路边露天的小摊,吃烧烤的慵懒的人们。在镜片后面的清晰世界里,在一个即将结束的时刻里,那种悠然的感觉。如果我车技再好些,就能再仔细地看看他们
刚说完超级变变变,就碰巧在网上看到一个日本的儿童剧团正在北京演出,演出的第一部分就是舞台版的超级变变变,谢谢elvita姐姐帮我查到了演出消息,感激万分:)
小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些小P孩这么幸福,还让爸爸妈妈领着到剧院看儿童剧,今天算是第一次看了现场的儿童剧,只是不能体会到小孩看的感觉。
十点准时到了那儿,结果说11点开始,而且今天是包场,不让补票,我就只能用往常的办法,十分真诚地说自己很想看这个,只要能进去就行了,坐地上也可以。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答应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混不进去,只是有些幻想能不能免费混进去。门口的接待的女孩心肠很好,让我先在里面等等吧,等人到得差不多了再带我上去。
于是我就坐在屋里,与外面的燥热隔绝开来,安心地背背单词。来看的都是家长带着小孩,小孩多是幼儿园的,突然觉得我该在学校后面的幼儿园里骗个小P孩过来,这样就显得正常了。
最后补了张票,20,不便宜。演出很可
在U148上看到一个《超级变变变》的小段视频,突然间又想起了这个有意思的节目。去搜了一圈,只下到几个相关的小作品。
看《超级变变变》该是初中时候的事情了,虽然我们那个城市处于祖国的偏远地带,不过我们的电视台除了爱插些无聊广告,也会偶尔播些有意思的节目,比如地方体育台会全程直播ESPN的大多数球赛,我才得以看到英超联赛,冠军联赛,不过我总想知道这个版权问题如何处理的,似乎也不关我的事,有的看就不错了。
《超级变变变》是日本一个很有意思的节目,就是用自己的创意完成一件作品,一个表演,可贵之处是所有道具都是自己想,自己做出来。需要独特的创意和默契的团队精神,很多时候是一个家庭,或是一些同学,同事组合在一起。然后有10个评委,多是一些明星,打分,评奖。满分20分,每个评委最多能亮两盏灯。
主持人好像叫阿秋,说话很有意思。有时候很多人卖力表演也得不了几分,场面就会变得有些尴尬,阿秋就会点个评委问问,你为什么不给他分呢。在如此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