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engfei092003[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萧瑟秋天 提琴幽咽 声声鸣 一切闷人 苍白 钟声多忧郁 我回想起过去日子 泪如雨 行去匆匆任凭阴风 卷我到 四方飘泊此情宛若枯叶飘
专栏作家
刘原

流言蜚语

孙洁

优游女生

吴虹飞

阿飞姑娘

韩寒

三重门

王小峰

不许联想

巫昂

乾隆来了

飘过的风景

看了以后心情大好、墨西哥、美女

周伟童

足球宝贝

Alfonso.W

热泪盈眶

郡主

上海理工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Mz.Sakura Christmas是一位参加了“普林斯顿在亚洲”项目的美国人,2008年秋天,她到达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并在石河子大学担任英文教师。从2008年6月起,Mz.Christmas在普林斯顿大学的网站开辟了“This is Xinjiang --The Adventures of Saku Uzala in the Great Northwest”的博客空间,讲述了一个美国人在石河子(中国新疆)生活的点点滴滴,真实的展现了出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和外界对石河子这个小城的真正看法。作为一个在那出生,并一直成长到18岁的石河子人,本人怀着强烈的好奇心追踪着Sakura的执教经历,在工作之余摘译了部分博文,文中生涩或有错误之处是由于本人外语水平有限造成的,请大家谅解并请多多提出宝贵建议。下面就是摘译的

    5月2日,星期六,阴,集体活动,爬昆明的山。

    看图尔:

    大概10点的时候,向后远方看去

    石路,当然不是在苏州

    泥路,方向已经不认得了

年轮NIANLUN(2009-05-01 20:31)

 

最近自由的时间变多了些,自由思考的空间也就广了些,当然,没有写东西的间隔也已有很久了。

半年以来几乎没有阅读,没有吸收便施放乏力。现在渐渐地看一些书,看完李敖再看刘原、王朔,只觉索然。上一部看完的书还是中译版的《在路上》,印象最为深刻的短语就是“我和狄恩”,然后……至于《往事并不如烟》,则引言刚结束之后,内容每推进一页,都很艰难。又想起了小时候独自一个人无束看书的时候,现在的时代电子气息太重,网络的便捷又反而拉疏了距离。

从北京回来已快1个月了,虽然我更加适应北方—文化、性格、饮食,当然,我也在一直在尝试融入昆明,这个过程现在看来还要继续,并还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我已在这里度过了有生以来最暖和的冬天,大年初二30℃的西双版纳,但我心里非常惦念-30℃的天山北麓银装素裹。毫无疑问,昆明是个舒适的城市,但不太属于我,与乌鲁木齐的嚣张相比,接受过程同样不舒服

第八学期(2009-03-31 19:11)

    2008年冬天,尚未结束,春寒料峭,开始了在国关生活的最后一学期。

    在TEM8的压力下上了火车,路上晓语谈笑间,无专注于心。和老吴在城里待了一晚。然后白天上课,晚上准复习,星期日考试。天气转好了起来,3月份的课程并不像计划上的那样紧,一切都在周而复始,前进着。通过了体能考试。毕业生的生活。

    4月份在北京实习,现在仍记得清河小营东路,实习的时候没能掌握很多东西是可惜的,但课余生活丰富,增进了对许许多多方面的认识,见到了熟悉的同学们,that’s beijing。回到学校打了几天游戏,就跟大二世界杯的时候那样,不过那时是《DIABLO II》,这次专注《大航海时代IV》。没有课程,没有训练,置略论文,在制度中忽视制度,在制度中掌控自由,万寿无疆的生活。

    5月天,开始热了起来。还是没有考虑分配的事情,淡然面对选择,能取得最好的心境。上旬中旬仍然没有开始写论文,又踢了好几天的实况足球,浪费时间。但是将《轴心国与同盟国》通了关,过下瘾。到了下旬,导师有点着急,一天一天逼着我把论文整出来,于是花了几个中午—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中午不睡觉

春节30度的西双版纳(2009-01-30 11:00)

    大年初一,昆明零上1℃,所以跑去西双版纳避寒。

 

    果然就像是热带了。

    大扎扎刺。

    不是椰子树

一中思忆(2008-11-08 19:05)

              

 

    昨夜忽梦少年时,于是爬起来google earth了我们学校,在那里,我们度过了六年(三年)青春时光,从脱离幼稚到告别青涩,从1米5到快1米8,从小学走向了大学,现在,大学的经历又正逐渐成为回忆,我们已不再年轻,每个假期回家的时候,会回到校园里走一走,回忆那段人生成长过程中的纯真年代:

    校园的核心就是这座“工”字形的教学楼了,而教学楼里最重要的部分,我觉得,就是那条每层都有的连廊了,它系着教学楼里的各个触角,在六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每一天都要沿着它走过,十年之前,它是如此,十年之后,依然如昔,照是有学生或熙攘或安静的走过它,走过太阳升起的必经之路。

 

体检记(2008-10-28 23:47)

    上午一觉睡到了9点多,然后去参加体检。领了新的健康检查卡,抽血,暗红的静脉血缓缓流入注射器内,旁边是测视力的地方,由于不忍心再打击自己,就跳过了这一关,身高179cm.,体重64kg。

    接下来做了心电图,排了一小会队,在这里做心电图跟在其他地方做心电图的感觉不太一样,检查的结果是心率50次\分,去对面的外科和隔壁的内科做了检查,结果无异常。骑单车去就在门口的75医院做了胸透,每个人的肋骨在仪器下都一目了然。再骑车回来,去五官科做了检查。就剩B超这一项了,医生在胸前腹下涂了一种粘稠状的物质,然后用医械做了探测,也没有异情,擦干,穿戴整齐,离开了。上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体检,踱步前往办公室上班若干分钟。去吃饭。下午领新冬服,参加政治教育,在办公楼转了一圈,去呼吸了新鲜空气,傍晚加了会班,回到了宿舍。

 

    这样就度过了还算充实的一天,在崭新的制服里,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在昆明这里,气候温婉骨柔,没有骤雨狂风,没有几十度的温差,每年每季都在驯良中走过,在这样的环境里,沙漏里的时光豪无知觉的侵蚀着,流淌着,太阳总是起起落

大四之上(2008-10-05 19:54)
大四生活开始的时候,我刚刚结束了一个疯狂畅快的20天暑假,在火车上度过了九个晚上之后,开始了大学第四年的生活。准备宿舍搬迁,要回到阔别已久的北校区去了,但特种兵们不要一起下来,你们不属于这里,从来不属于,也不会属于,我为跟你们住到过一起感到羞耻。在进入九月前十天里,英语培训和计算机培训毫无意义,但既已无法改变,一笑而过好了。
再次回到北校区以后,就再也没有了请假的习惯,从三个门轮流出去,视哨兵于无物,也竟从来没有被拦住过。出东门,那么就直接走出去就好;出西门,写一张假条,然后自己签字批准,再走出去;出北门,不理不睬保安员,他也毫无办法。但是,出去的时候要昂首挺胸,充满自信,带着不屑的眼神,跟纠察理直气壮的讲话,要出去就变成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九月份又是一个新训的时节,想起三年前的日子,仍然历历在目,但时过境迁,楼虽然还是这幢楼,但已是物是人非。在队值日的时候,有毕业若干年的师兄回来照相,他们触及旧景,在走廊里热泪盈眶,我的心里也在默默感慨,慨当以慷。
生活补记(2008-08-25 23:29)

    有好久没有写东西了罢。

    自五月以来,事情芜杂,一直没有机会静下心来,能思考点什么,然后写出来,毕竟毕业班的学生,心中无法宁静。

    生活的内容也不便记述,并不是不想告诉大家,写写工作,发发图片,并无益处,职业如此,随波逐流。

    其实在这个夏天南京并不热,热的是缺乏一个静下来看书的心境。天天虽然去图书馆,但在自习室并不会一定上自习。

    现在心里可以非常静一静了,很难得吗?身上得激情正在流失,新疆人的标签正在淡化,真的很没有棱角了,见谁都一笑致意――不管喜欢若否,戴上了面具――中国普媚的面具,在现实中前行。

    6月起,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下了雨,在南京,在广州,在昆明,都是如此,心中万分怀念着戈壁滩上的烈日当空,可这心情与谁人说好?

    又要开学了,我不会出现在开学典礼上了。我已经毕业了,学校挺好,我们学校挺好的,尽管我对21这个数字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和不认同感。

    在云南就要被强迫听云南

南京热(2008-05-11 08:47)

 

回到南京,明显感觉到热了。

昨天晚上去隔壁寝室拿手柄,一个哥们在修电脑,另外一个哥们在含泪写论文,那里裹了一小圈纱布--下午刚执行了foreskin切割术,蛋蛋都成青色的了,我说给你放个苍井空什么的吧?他说可千万别,撑开了线可就全完了,还有,唉,一个月不能踢球了。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毕业时光即将开始,大学生涯行将结束的时候,考考试,写写论文,踢场球,或者去做个外科小手术,休息一个月,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后的一月多,对于我们来说,可真是难得的悠闲时光,哦,学生时代,哦,绿色校园,我迫切的想成为一名军官,却又不希望毕业的那天真的来临。

实习回来,已经有十多天了,陈果说军队是个好组织,你那是个好任务,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的。北京?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小时候是长城、故宫、天安门和毛主席;高三时候就是志愿表上的大学群;上大学时就是大学群里的同学和小时候电视里出现的那些地方和地铁12813;这次来北京,天天就看到车流浩荡,人群不息,

    这真是一段奇怪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经历。

    The Fucking Teaching Evaluation.

    07年2月搬了宿舍,搬到了南院,非人的世界。十足的一个兵营,绝不能称为一个校区。从6点到21点,总有特种兵们叫喊着,吵嚷着,烦躁的、无聊的动物园。所以不能去基层,即便军官又如何?

    教学评估是这四年里遇到的最荒谬的一件事情,因为它,要粉刷1980年代甚至更早的旧的校舍,所以我们要从北校区搬到南院暂住一段时间。近墨者黑之,与这些特种兵们住到一起,感觉到nothing but恶心、反感,说不上来。These guys may have never seen women~!!就连打饭时见到饭姑,也要调戏,shit;参与体育活动时如果不想穿军队发的鞋能不能也不要穿布鞋?一开口便是令人作呕的部队的低级口音,结合着河南、山东、四川、江西和安徽等地方声腔的腌臜腔调,实在是难以形容。所有这些,我从未见到过,也不想见到,目不忍视,与他们在一起,我就觉得身处地狱。

    开头的一个半月,每天下午都要去靶场操课,班战术、手枪射击和卡车驾驶。似乎挺有意思的,不去也可,找个网吧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