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让我沮丧。中午起床。明晃晃阳光。我想在这一切秩序进行下大哭一场。旅行仍是遥远的玩意。我也不是那个可以独行的亚历山大超浪人。最终他的结局是死了。家人为此悲痛十年。然后改编成电影。上映。我看完心像被剥去了什么。
还是可以蹲在一平方米之内。吃牛肉干。读小说。听英式的脆弱男声。窗帘拉满幻想自己是个决不能见光周身雪白的动物。现实中我脆弱不堪裹着深灰色的大绒外套绿色毛袜子完全忘记了这才是初秋。房间出奇的冷。而且在慢慢下沉。我并不准备抽身逃离。越来越多积攒的情绪渐渐堆满了房间。和灰尘一同轻轻浮在阳光中。让屋子变成回忆。让钥匙变成另一把陈旧的。开门是那男孩子的小阁楼。他在窗边弹奏风琴。于是我飞身跃下这13层楼顶的阁楼。终于第一次像鸟一样飞翔。而后隐入无限黑暗。

雕塑课结束了。我琢磨以前那个高兴的劲头。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怨妇级人物。所以龅牙越来越大。和泥巴厮杀了三星期。人变的力大无穷外加脏兮兮的。很久没有打理过头发。衣服只有黑,灰,藏蓝三色。好像从来都是。我生平第一次的人像写生,如图。让人沮丧,呆板。又一次。我臆想中的天赋被推翻。一年一年长大,一年一年现实凌冽。否定掉我全部的幻想。比如男人,能力,又或者梦想种种。理想主义是个可悲的玩意。末了。和自己的混账作品还是要合影留念。表情同样呆滞。而我如打量儿子一般打量它。再一次当婊子立牌坊。边骂边顾盼自怜。我委实是个越来越不招人喜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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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苦大仇深的小说持续未完。我不知道付出和回报的比率是什么。也许并没有臆想中生活的重压透不过气。我只是疯癫,然后衰竭。其间不断拧发条,用堆砌的无聊字眼打发日子。
BEN是个名字而已,我不断提醒自己。
那些女孩用纯洁的身体换取生活经验,触目惊心。我亦不算保守。而没有窈窕的舞姿。有些话让我头疼。蹲下起立。脑供血不足。俗气的音乐轰鸣声。我搂着那男人的脖子用嘶吼的语气讲话,他还听不到。这动作不知算不算暧昧。几千公里外的BEN感应不到。惯坏自己的结论是,他不爱我。
麻喜欢猫,喜欢恋爱。恋爱的季节里猫是最幸福的动物。她之前养过7只猫。性格迥异,清一色的母猫。为了家里安静。无一例外做了绝育。这样就剥夺了它们恋爱的自由。有时候想想。真是自私的。
和BEN抱了一只灰色小猫回家。他放它在枕头上。眼神清澈。那一刻,麻很想吻他。她不知道这种眼神能在他脸上停留几秒。有时她只需要这样几秒钟温情。她缓缓贴近BEN。BEN却强硬的把她掀翻在床头。下一刻,小猫踮起脚尖跳下床,他扯着她的头发,眼神中的温情荡然无存。有时他只需要简单而直接的发泄。猫咪亦不懂人类间的感情活动。
当他翻身睡去。麻掀起窗帘一脚。远处高楼的光线明晃晃在漆黑中格外耀眼。她伸手去触碰那道光。如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她曾经注意过他削瘦的脸。那是少年时期的青涩回忆。棱角美好,满脸邪气。看着他不停的换女朋友和酒吧一夜情。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坏学生。这终究是只有年轻才能挥霍起的东西吧。麻是普通而乖巧的女生。围黑色毛线围巾一整个冬天。一年四季未见过BEN穿除黑
心。你不知道我一直惦记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从很早起爸爸领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来到我面前,说:叫心心姐姐。你不过大我一个月而已。你绽放的笑容成为定格,多年后当我面对这个怪兽世界,突然伤心起来。
我知道你家总在做些不太能见光的事情。从小学就知道。我们偷偷躲在你的小屋,那时并不明白那些熟悉的大人们在做什么。可我现在才发觉,不明白的可能只是我而已。从那时起,你已经能熟练的融入我不能理解的社会。
来来,我教你跳舞。。
时光不曾倒流,也许我不愿再回到那一时期。踏进你家门我会看到碟面上肆无忌惮印着巨大生殖器。而你爸你妈就那样无所谓摆放。然后两条灵魂最终分道扬镳。
很长一段时间,我恨你。也许和漫天谣言有关。和我的心理阴影有关。打小你强势我那么多,我喜欢的男生都爱你。当我开始没心没肺在脸上涂涂抹抹,竟开始明白当年我的那点小自卑和你无边无际的虚荣心。你是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这没有争议。
初三的一个太阳天,我趴在窗台,看到你爸提着菜刀在跑,你妈和你穿着拖鞋,跳上一辆出租车。。
后来我知道,你遇
那场湿漉漉的雨下过之后天放晴。天津出现少有的蓝天。这种程式化的开头遍布我的文字中。如同每日新陈代谢毫无异常。起床后喝了接近200毫升刻度线的纯净水。仍旧沮丧。无法改变的肤浅。
我开始妄图以看书来停止这一切。却从未再次出现以前看奇鸟形状录的那种情感。听说又一个喜欢村上春树的导演要拍挪威的森林。主角很可能是木村拓哉。多了一点期待,他自从天而降的一亿颗星星之后化作另一个名字,片赖凉。使左心室隐隐作痛。
不就是我迷恋的那种型么。叨念从未了解过的爵士乐。纪念SPIKE的假眼球。正如有一天我也会应声而倒,去往另一世界。却没有白鸽突然腾空,长发变成慢镜头缓缓下降。臆想使人疯癫。摇头不再相信天空尽头的白色山峰。就失去了一段年轻。
有时当一束阳光照射进窗口,看到不仅灰尘亦或
我承认。我发了这点残存记忆的图。再见,过去。
我们的合照那么多,我翻出那么多,终究只能让我眼眶湿润。为什么那些过往。还会清晰。
又开始夜晚废话无边絮絮叨叨。
开始怀疑未来的真实性。我越加文字中不带伪装PUNK似的撒泼和透着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