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9 13:19)
很难讨厌张敬轩的《过云雨》,即便是在三月阳光的午后。
听这首歌很有历史了。大学的时候莫名就流出泪来,纵使我那时并没有什么故事,感触的生发无非是自怜罢了。
很小心的摘录过歌词,中间有几句颇让人动容:
天空刚下了几场雨
看街上路人不多
现在的你在做甚麽
还有没有在想我
快乐是否曾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找到了你爱的咖啡店
尝试去感应着你
喝一杯低糖的latte
你还会想尝一口
快乐会否再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走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留
传闻你身边有个他
两个人很快乐吗
听说你跟他提起我
是否对我也牵挂
快乐是否也来过
探访你们两个
谁都不想再让你哭
剩下你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走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留
外面的雨下得太久
我的心感觉冷漠
看到这一场过云雨
你是否会想起我
最近翻起这首歌,也因心里颇不平静。几天之内就听这个,听到吐血还是不舍。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在自恋,突然对自己厌倦不已。
于是,什么都慢慢的好起来了。
Fine House,译名为发条豪丝咖啡屋,躲在街角里弄。转角处钻出几线阳光,有南风熏兮。
风物之美,在深,在曲。故而打渔的武陵人在亲见桃花源前,需经一狭窄仅过人的通道,方豁然开朗一片澄明,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当字眼缝隙里的人间烟火,越千年行百里叠至眼前时,有如海市蜃楼般亦真亦幻。
转角处,里面就是里弄了。有隐隐错错的树荫,风就从这绿的树影中泛起,吹梦下西洲。小城故事多,小巷故事更多。“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我在想,从One
night in BeiJing 的嘴边哼出的那位心上人,能重新回到自己的心上么?短短的一截路,步步都粘着灰一般的流光。
一整面的玻璃墙,阳光的碎花落在桌前眼睛里,坐下后都忍不住伸手去抓,还有柔若无骨的蓝调乐,太贪恋了。暖暖的阳光隔着玻璃窗在我身旁,还有猫过荒草的轻步,风也仿佛痒痒的在我耳边,踱远踱远。
咖啡厅很静,偶尔笔记本键盘的敲击声,也像是溅入池水的花。早有古俳句说了:“古池呀——青蛙跳入水里的声音。”
耳边的音乐突然由蓝调转为流行。惊起时回头,几声脚步声进了另一层楼梯。动心惊起回头,也该如苏东坡一样有恨无人醒无人识了,背背佳还在一边咧着嘴巴笑酒窝。
转身面朝西斜的云和天,我分明眼见那猫不见了的,it又优哉游哉的漫步而至,蓝宝色的眼神慵懒得快染入草色。我又想,这猫会不会是在23楼,我放走的那只呢?it回来了么?
不知。只是知道,在找到it之前,我永远不会找到it。
黄昏到了。它终究还是来了。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
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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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记者节。说两件事:
1.一张图片是从监控录像上截取的。说是里面有穿着迷彩服的犯罪嫌疑人李某。见报时用红色的圈圈出。结果把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小贩误圈了。今天小贩找来了,说是“很多朋友拿报纸找我,说我什么时候成了杀人嫌疑犯了?”说明晚报的影响力还真的很大。记者压力也很大。
2.今天记者节,日报策划了一个“记者节专刊”。里面有这样一句话:
我尊重这个职业,它不仅是党和人民的“喉舌”,更是维护社会正义、守护人民利益的“使者”。记者这个光荣称号背后所肩负的使命,我愿意这样一直担当下去,无怨无悔……
猜猜署名是谁?竟然是我!真是对我的侮辱啊,我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侮辱人也不是这么个侮辱法子的。我这个记者就这样被其他的记者拿来祝贺记者节快乐。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
无论如何,我想我是喜欢陈绮贞的。至少是因为她的那首《花的姿态》。
关于这首歌,我想我在不同的场合都说过,“我的花让我开,我的花让我自己开”。这位哲学系毕业的女子应该知道王阳明的那句“你未看此花时,你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起明白起来,便知花不在你心外。”当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来看,便能花开花落时,不知是悲哀还是境界。
而且,还以此为题,写文章送给我的几个朋友。也不知他们如何了。现在轮到写自己的时候,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
或许是因为看南屋姐姐的博客吧。里面一篇文章叫《等》:
去退票再重新买票。想去某个地方总是心血来潮,纵有故人在,也未必能很好安排时间。关于旅游或外出,不好说多么喜欢,或许只是想坐坐车,上去下来,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快速的离开,再快速的归来。生活没有任何的变化,只像是去呼吸一下别处的空气。也不是喜欢一个人走,只是怕迁就,终究是自私。现在想来,最惬意的那次出游,是在荒僻处等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班车,依然自在悠闲,不惶恐不焦躁,看看天看看云。
昙花时节。报纸上说,某户人家一夜间百朵昙花同现,爱煞羡煞周围邻居。
下一个节气,等霜降下来。
我回复说,现在我连某个姿态都做不出来了。这种姿态可能是一个希望,诸如未来要去哪里看云看水;也可能是一个背影,诸如告别未来告别过去;或者是一种态度,比如宁可不进,也不后退的原则……但,什么姿态都没有了。数天之后,我去看。南屋回复说“那就伏着吧,勉强站成某个姿态总是为难了。”应该是,我勉强不想站成某个姿态了。
真难,真累。
昨天登陆的时候,密码输错的好几次。因为身体不适,索性关掉页面回家,可以记在笔记本上。
今天中午,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了,什么东西都不想吃,反而想吐。
昨晚回家的时候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撑着伞,伞里也下着小雨。退回来了。
贵阳的晚上还是很凉的,一般都要盖被子,如果下雨,就更冷了。
我躲在报社楼下,空荡荡的风在响。值班的保安,红色的烟头闪闪的看不见烟雾。
我也想抽烟了。记得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买了打火机,今年7月份买了第一包烟。不过抽了半天才消灭2根。
现在还有18根在宿舍里,不在身边。
抽烟取暖的人,不是我的风格。不过总有些时候想抽烟,不知为什么。
(2009-07-05 20:11)
最近看纪德的几篇小说:《背德者》、《窄门》、《田园交响曲》。
因为《人间食粮》而尤为关注他的作品。
纸张的爱与恨,不会因翻过去了而风云散,会延漫到纸张外。
纪德的作品,能给我首次这样的感受。
因为我是比较容易死心的人,所以旁观的爱与恨都不会蔓延到视线之外。
他的作品,仍然关乎爱与恨,只是统统都有去无回。那种无力感,却希冀通过窄门在上帝处汇合。
有的人先去了,因为死了。有的人还没有去,因为无力。
看《窄门》时,恰好在听许愿的一期《双城夜色》。四年前的节目。虽然过去了,我在四年后找到了。
其中有首歌,戴佩妮的《花盼》。里面唱到:
谁开的满山枝呀,谁开在艳阳底下
谁开了

(2009-07-05 20:09)
我有两只QQ小公仔。我觉得他们很可爱。
一个月前他们就来了,去腾讯某个公益活动,组委会发的。
不过昨天才放他们出来玩。

如果我说我要辞职。
我家人绝对不会同意的。
在没有更好的去处之前,无能为力。
或许更好的去处,只是要让自己相信自己。
哪怕就是自设的一个当,也要去上这个当。
要不,怎么走得了?
母亲节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去。
妈妈问我累不累,我说累啊,头发都快掉完了。
“瞎说。年级轻轻的不要乱说。”妈妈不高兴了。
其实我很委屈,我现在洗头都掉头发了,以至于头发的长度是,要么很短,要么很长。
我问妈妈最近吃什么好吃的。
她笑了笑,说有啊,不过牙齿都掉完了。
我大惊:“不会吧,我寄钱回去补牙吧?”
她又笑了笑,说:“谁让你用头发掉了吓我的,我也吓吓你。”
……
(2009-05-05 17:40)
看《天水围的日与夜》,里面有一句台词:
“做人很难哪。”
“有那么难吗?”
我喜欢贵姐这样的一句陈述似的反问,问得问心无愧。
看《一把雨伞给这天用》,里面有一句话:
事实上,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多沉默的时刻是否还算正常。我近来想到,该寄给我认识及认识我的人一份沉默的时刻表。星期一和星期二会是一直沉默,星期三和星期四只有早上一直沉默,下午则是宽松性沉默,也就是可以短暂交谈和短暂通电话。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我会愿意说三道四,不过要十一点以后。星期天则是绝对沉默。
不能够像贵姐那样活着,只能保持沉默。《东邪西毒》开篇说“总有些人你不想见……”,其实还可以扩充几句话是“总有些人不想理”。见面嘴角上扬一下算是礼貌了,何必说些什么?
所以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其实老罗说这话的时候还接着说了几句:“我只对我的亲人朋友解释,因为怕他们担心。”老罗说得很对啊。
算了吧,沉默吧。多说无益,不可与言的人何其多,包括自己在内。因为,我在说这些的时候,我分明在痛恨自己:何必说这些呢,大可沉默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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