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顺文散文:【月光】
雨是星星的泪水。雨声是星星落泪的声音。
去珍宝假日宾馆看望一个老家过来的朋友,天正下着濛濛碎雨。我特意留心了一下,觉得这雨很浓很浓,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或者雾。她遮住了我的视网膜,使我的瞳孔疏离了城市的楼厦,也远离了街道两侧的悬铃木和她们的枝枝叶叶。除了雨,
向一个平凡的劳动者致敬。
下午去淮安日报社印刷厂看我刚刚出版的书。刚进印刷厂车间,一股浓浓的胶水味就扑鼻而来。我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孔。在大门口向里面望去,看到在走道的东侧,有两个女工正在工作。在走道西侧,有五六个人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岁数最大的师傅,看到我过来,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他是我熟悉的工
我从一个牛场的场主那里见证了一头牛悲壮的死亡。
牛场从昨天下午开始,把全场的牛朝刚刚建成的新牛场转移。原来的牛场有七百亩,牛场上的牛有三百多头。移走这三百多头牛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场主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着手准备这次移动。他首先对每头牛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因健康原因不便集体移动的牛必须单独处理;接着,他对这些可以集体移动的牛进行分类,哪些牛安排在一车上移动,都事先编号排列妥当。在一切前期工作都准备周密以后,这三百多头牛被分装在二十多辆高护栏货车上,浩浩荡荡向新牛场出发。七百亩大地,三百多头牛,二十多辆车子,这是怎样磅礴的气势?十一月的风吹过空旷的牛场,扬起大片大片的灰尘,它们蓬松的头发迷蒙了车队前进的天空。黄色的土地在移动着。灰色
雪是按照预报的时间准时落下的。半夜我醒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淅淅沥沥,以为是雪,打开窗户向外看去,冷冷的空气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它用手抓我的头发,用脸蹭我的肌肤,用冰冷的衣服拥抱我的胸襟。大地的四周,一片漆黑。“风是已逝人生的声音”。我在白天开讲的日本作家德富芦花散文专题上把“已逝”阐述成已经“消逝”,在这个半夜的冷风中,突然想到了远方的朋友,觉得还是阐述为“已经离开”比较好。她正在用她的冷美欺侮我呢,想到这里,我心里默默地投出了一个祝福,轻轻关上窗户。
天明醒来时分,屋里一片透亮。再次打开窗户,发觉雪已经埋没了我的视线。窗外
朋友喜欢CK品牌的香水,他打算捎瓶50毫升或者100毫升的黑色经典给她。去中央商场香水卖场转悠了一圈,他找到了CK专卖店。
专卖店里有两个女营业员。她们个头相仿,模样也相近,穿着素净的工作服,看上去比较亲切。他到达她们店面旁,她们热情地招呼他,向他推荐男用CK。他笑了笑,摇了摇头。她们中有一个个头略略矮一些的营业员马上回过神来,向他推荐女用的一款。他告诉她,他想买的是黑色经典。于是她从柜中取出一件100毫升黑色经典样品给他看,并且告诉他价格和周末的优惠政策。他感到她是个诚恳的人,又问她有没有更大容量的,她说,还有一款200毫升的,言语间拿来这款展示给他看。他看了以后很满意。
付款买下后,那个女营业员又问他是在本地用还是要邮寄。他告诉她,他打算邮寄出省。她马上热情地说:“我们这里有一家固定的快运公司,需要帮助你联系一下么?”他说:“他们会不会把这碰坏?”她说:“他们有固定的装置保护香水,包装中有弹簧,有海绵,一般不会碰坏。”他点了点头。她从身边取出一个电话簿,拨打了上面一家
邵顺文,1971年生于江苏淮安。1988年开始发表作品。出版诗歌集《站在新世纪的地平线上》、《风情万种的大地》,散文集《在看得见你的地方徘徊》,大型人物传记《父亲》,主编出版《月亮光光》、《乡村代课教师》、《一潭冬水》、《敦煌》、《飞翔的忧伤》等作品集多卷。个人作品散见于《读者》、《散文选刊》、《散文百家》、《青年作家》、《扬子江》、《延安文学》、《文苑》、《西部散文家》、《延河》、《中国文艺》、《大众文学》、《雨花》、《语文教学与研究》、《内蒙古日报》、《江西日报》、《浙江日报》等。作品入选苏教版高中语文教材课件。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妙手文丛》、《热土文库》、《虹桥文学丛书》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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