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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养物及杂感(2009-11-16 11:30)

    终于发现自己不是恋物玩物的主。虽然随意买的东西不少,但多出于实用功能,使用为主。若专为盘赏把玩,便露了马脚。

 

    从黄师那里请来的正老山檀珠有个把月了,可大的那串才盘过7、8次而已,小的那串根本就没碰过,那7、8次也没见盘出啥效果来,倒是损失了我一名牌的真丝小方巾(好几百元呢,心痛哟!),还常常会盘得右下颌的淋巴疼,估计是太使劲的缘故。 现在改为偶尔随便摸两下,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包浆,才能戴到手上。

 

    檀珠没有盘出来,泠禅特意帮我挑选定做的香筒又等着养了。香筒原是为当家的出门带些香辟邪准备的,可是黄师又说,新的竹香筒不宜放香,只好搁家里也不知要养多久才算合格?

 

   

记一笔(2009-11-12 14:44)

       

 

    因气候反常,今早楼下的桂花第四次绽放,但开得不多,淡淡的香气反倒合我的口味。

 

    暂时还不能打太极,早晨改为习站桩、静坐和一炁化三清。站桩微张眼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流泪。黄医师那天说通通泪腺也好。我发现戴着隐形眼镜流的泪要比不戴时多,许是眼睛太干的缘故吧,每次流过泪后眼睛倒是十分舒服。

 

    喜欢站桩或静坐时浑身,尤其是背部、手部以及脚底发热,额头、身体微微出汗的感觉,就像喜欢喝茶时的香气一样,就这样不可救药地喜

流水帐(2009-11-09 10:12)

   

    金泽镇上尚未转黄的老银杏

在课堂(2009-11-03 15:54)

    最近的生活比较忙乱丰富,想不高产也难。

 

    周日下午去黄宗隆那里听韩医师讲《易经与养生》,我对《易经》毫无研究,基本属于白痴一个。在那里听韩医生讲与易经及卦像有关的故事,倒是觉得很有趣,记得也很牢,回家立刻批发给家人听,大家也都兴致勃勃。但是回头一想,这样学到的东西,其实连知识都算不上,更谈不上体悟与智慧,也就是扫扫盲,听听故事而已。

 

    在想,要读懂《易经》,是否除了深厚的文化功底之外,还需要回归农耕生活?是否只有与天相、自然走到最近的距离,才不容易出现理解偏差,才有可能从根子里读懂?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引发的思维变化,是否决定了现代人要读懂这样的天书,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儿子拿出白天参加上海市初中生古诗文比赛复赛的卷子给我们看,我和他爸都惊呆了,没想到卷子这么难!题目量大,题型多,涉及面广,我和他爸最多只能答出三分之一,孩子答出的远远要比我们多。尤其是最后的作文是写一篇歌颂祖国的七言绝句,我和他爸都憋不出来,孩子在有限的时间里居然还做

在城市(2009-11-03 11:02)

   

    周日上午陪妹妹去田子坊。游走在生活、艺术、商业、西方、本地、弄堂、场景的交汇中,既心满意足又嘈杂不堪。

 

   心满意足,是因为买到了称心合意的衬衫与鞋子。服装店的店主据说是个把做衣服当作灵修的女士。店里的服装果真有些特别,简单的线条,流畅的裁剪,中式元素,西式版型,男女装都做得认认真真,富有创意和灵气,应该是个极有前途的设计师。选了一件白衬衣,有点肥大,妹妹说太肥了,而我痴迷于她一气呵成的整体裁剪、富有艺术感的流畅线条、手感极佳的面料,服装做到此,已是艺术品,合不合身不太重要了,虽然贵了些,权当收藏品也值!

 

    又买了一双手工做的平跟牛皮鞋,非常特殊的皮质处理,柔软合脚得穿上就再不想脱去,于是一路穿着逛街。在ecogoods买了些natu

在农村(2009-11-02 16:18)

    妹妹难得回来探亲几天,这个周末全部给了她,城市山民的茶课、日本茶道课只好统统靠边了。

 

    周六在奉贤农民村邻居家里呆了一天,吃了两顿“活杀”蔬菜,帮着在家门口的自留地浇水采摘,晚上没有电视,没有路灯,一群人抬头看月亮,倒是别有一番感触。

 

这碗混搭醋拌萝卜最抢手。

 

香菜来自南窗下

茶缘茶聚(2009-11-02 11:43)

    同样一席茶,可以这样去思考,也可以那样去品味,慢慢回过神来,才发现因茶而有缘能在大蔡店里、吴老师家里品茗,已是难得幸事,朋友间的缘聚便已足够令人陶醉,感谢生活,感恩所历!

 

    

嘻嘻,我的长发从后面看倒还挺漂亮,怪不得当家的常嘲我:“只有背面还可以。”

 

看见我的侧面没,果真比背面要难看,哈哈!

 

相关链接:htt

茶会后的思考(2009-10-30 15:37)

    

 

    这篇文章,斟酌了好久,还是打算写出来。虽然网络有一定的公开性,有些话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但若为了心中最圣洁的那个部分,为了我所热爱的中国文化,决定还是写下来。

 

    清香斋茶会感动我的地方,已经在上一篇博文里描述。这里谈谈不足之处以及引发的思考:

 

    虽然出于女人的天性以及对精致的偏好,对茶台干净、高雅的由衷认可,在我一开始偶然看到师父的茶席时便发自肺腑地喜欢,克服地理上的困难与学习条件的不便,一头扎进去义无反顾地认真钻研至今。但是个人喜欢是一件事,客观评论是另一件事。

 

    清香斋的茶会给我的感觉是有点儿形式大于内容,茶席与茶在某种程度上是脱节的,缺乏一体感

   

 光泉法师与解致璋女士

 

杜如松先生在吹箫

 

第一席喝的是郭笑容女士的2008年冬的高山乌龙阿里山,很阳刚的一款带有樟树林气息的茶。

 

    这两天突然一下子冒出两场盛宴,看到、听到、喝到实在太多,直到现在还没能彻底反应过来。    

 

    一年多前,曾经去北京喝过师父的茶,那时是白纸一张,既没喝过茶,也不懂中国文化。就觉得师父泡的茶好喝,却不知道好喝在哪里,为什么好喝。然后逐渐忘记了那些味道。。。

 

    一年多后,终于在大蔡的吉祥草,再次喝到师父泡的茶。第一口,是奇兰,突然回想起了在北京的味道。然后,一口口地喝下去,直到彻底崩溃,信心全无。原来自己根本就不会泡茶,一直都是在瞎泡而已,纯粹是个瞎喝茶的。

 

    缘份真是件奇妙的事情,才在两天前认识大蔡,说起以后要和黄师一起去玩的事。两天后,师父突然途径上海,一个电话,见面的地点竟然是吉祥草。喝茶的圈子真的是很小很小,七兜八兜的,竟然都是朋友的朋友。特意把黄礼君师也请来了,于是古琴声、沉香、茶香混杂在一起,大陆的、台湾的,北京的,上海的,南腔北调,各种不同的关注点,弄得我晕晕乎乎地,不过席间师父泡的奇兰、海拔3000米的雪林,83年的鹿谷茶、85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