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突然一下子冒出两场盛宴,看到、听到、喝到实在太多,直到现在还没能彻底反应过来。
一年多前,曾经去北京喝过师父的茶,那时是白纸一张,既没喝过茶,也不懂中国文化。就觉得师父泡的茶好喝,却不知道好喝在哪里,为什么好喝。然后逐渐忘记了那些味道。。。
一年多后,终于在大蔡的吉祥草,再次喝到师父泡的茶。第一口,是奇兰,突然回想起了在北京的味道。然后,一口口地喝下去,直到彻底崩溃,信心全无。原来自己根本就不会泡茶,一直都是在瞎泡而已,纯粹是个瞎喝茶的。
缘份真是件奇妙的事情,才在两天前认识大蔡,说起以后要和黄师一起去玩的事。两天后,师父突然途径上海,一个电话,见面的地点竟然是吉祥草。喝茶的圈子真的是很小很小,七兜八兜的,竟然都是朋友的朋友。特意把黄礼君师也请来了,于是古琴声、沉香、茶香混杂在一起,大陆的、台湾的,北京的,上海的,南腔北调,各种不同的关注点,弄得我晕晕乎乎地,不过席间师父泡的奇兰、海拔3000米的雪林,83年的鹿谷茶、85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