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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席茶,一周日(2009-12-01 15:27)

   

 

    这周淋巴发炎一直没好透,周日又有感冒症状,于是安下心来,与加班赶稿的老公相伴,在阳台上过了一天。

  

   

    阿甲赠的老枞水仙第二泡

 

    早晨喝的是阿甲赠我的老枞水仙,没料到火功这么好!去年的春茶,却已相当沉稳内敛,转韵十足,令我直有存放了几年的错觉。药香伴着花果香,香气丰富却有不高扬,混合度极高,老味悠悠,莫非这就是老枞的

日本茶会(2009-11-29 15:17)

周六下午参加了日本茶会,下周要外出开会,匆匆记录几笔。

 

日本茶会好像喜欢光线幽暗,或许这样比较容易创造安静的气氛?只可惜了我一张照片也没拍成。

 

茶会举办得好与坏,就像一场舞台演出,有开场,有过渡,有高潮,有谢幕,是否一气呵成,全看临场发挥。观众的反应与现场气氛也是助力,尤其像日本茶道讲究主人与客人之间的互动的,遇到我们这种头一次参加日本茶会的茶客,断断续续、疙疙瘩瘩难免,实在是难为老师了,要不断提示我们正确的动作与提问,应付层出不穷的意外状况,而我这样的俗人,离茶道的境界尚远,与其说是观摩演出,更像是次彩排,但好歹我们参与并知晓了茶会的全过程,也算是一期一会吧。

 

演员也有戏骨与花瓶之分,入戏深浅全在各人。戏剧的身段、唱腔对应日本茶道的仪式与点茶技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但是否得神韵,又赖各人禀赋。从老师的身姿里看得出至少有十年以上的修习,骨子里透出的优雅,若非与生俱来,也该是从童年开始就培养。不过任何艺术要炉火纯青,岁月打磨乃必须,所谓人书俱老,时间是宝。

 

很遗憾老师的母亲因故未能来茶会,未见到优

欣喜(2009-11-27 13:34)

     遇到两件欣喜的事。

 

    没料到正骨还挺有效果!连续两个早晨打太极,腿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很多以前做起来很吃力的动作,现在能轻松自如地完成。原本担心休了一个月,动作会忘,韧带会硬,结果一点都不成问题。前后花去500元虽然贵了些,但还算值!

 

    儿子掉在家里的作文纸被我捡到了(孩子大了,现在轻易不让我看作文了),没想到对学琴理解得这么深刻,有儿若此,夫复何求?

 

    附:儿子的作文--《因为有了你》

 

    不知从何时起,你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正是因为你,我的生活有了改变。

 

    因为有了你,一位良师出现在我身边--我的古琴老师--师出名门,并操琴有成。了不起之处不仅在于能够把课讲得深入浅出,还在于在讲课的过程中,能够不时地穿插进一些与中国文化紧密相连的东西,让我既加强了能力,又增长了见识。有这样的老师给我上课,可谓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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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砚书香雅集(2009-11-26 09:29)

    

    (因未带相机,相片选自网络。) 

 

    第一个意外是雅集居然免费,第二个意外是愚园路上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小小的雅致去处。喜欢她家灯箱里用心制作的月度活动预告,难得还有个小庭院。

 

    雅集原本应有四位人物到场,画家李桐、赵跃鹏、古砚制作师王耀以及古琴演奏家茅毅,王耀因病缺席,但就赵跃鹏的风采也足以令人难忘。因李桐要赶火车匆匆离去,赵老师便义不容辞暖场。帅气洒脱的外表之下,是见地,是真率,是开放的心态与才华。他对禅画的理解令我想起NIMA的博文风格,他弃齐白石、黄宾虹直追宋代花鸟的画风显示了科班出身的绘画功底,他对文人画的评价、对东山魁夷的推崇,对西方画学的吸收表现出一个专业画家的独特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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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太阳(2009-11-23 10:23)

靠窗的光秃秃的树桠上再次结满了含苞的腊梅,真快,一年快要过去了。

 

    自那日在吉祥草一聚,很久没去黄礼君师那了,周日犹豫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偷一上午的闲暇,插花、喝茶、养壶、听箫、晒太阳。呵呵,“格”不高,标准老头老太爱好。

 

      

    被阿甲感谢得晕乎乎的,再接再厉,敲完综论部分所有划过线的语句。

 

    石涛是位大师,也是奇人怪杰,绘艺的成就惊动当时后世,则其画论尤位“绝特”(鲁迅用语也)。他独辟蹊径,一扫凡词,高高标出了一个“一画之法”。

 

   《易经》里已然说得明白: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道是虚,是规律;器是实,是形制。道是流行的,生机不息的“活气”;器是成型固定的“死物”。

 

    若由此而推论,“法”乃形而下的“产物”,属于“死”的定型一类了。而石涛的旨义却正在倡导一个不器“不死”的“活法”。 这个活法的最大特别是以一贯万,以简驭繁。他说:“法自何立?立于一画。”“一画之法者,盖以无法生有法,以有法贯众法也。” 石涛认为,“一画”首先是天地造化所授于人的灵能智事,故具有生命、气韵、血脉、神采。。。。。。也与“活物”一同无别。

 

    石涛在《尊受》章中所说的“夫一画含万物于中。。。。。。如天之造生,地之造成。。。。。。”这就是最纯正的艺术造化论,

见缝插针(2009-11-19 13:42)

 

 

    订购了一周的褚遂良的《阴符经》昨天傍晚终于到了,结果发现订错了,书法老师要的是小楷版的,我收到的却是大字版的。不如将错就错,反正老师帮着定做的小楷笔还没到,一得阁的墨水用完了,也没空去买,将就着先练几个大字玩玩。

 

    发现虽长久不练,但手腕还比半年前刚练柳体字时要松了,心也不那么紧张了,对笔画的控制力也比以前强。可是猛一上来,有些细的笔画还是写粗了,很多笔画还学不像,好在信心倒是比以前强了。

 

    身为上班族,很少有机会可以大把地挥霍时间,一年10天年休,多数用在了家里人身上。若不练就一身缝插针地的本领,或许我就是一个完全没有自己生活的中年人。

 

    午休时间1小时15分钟,扣去吃

    常在阿甲那里得好茶好器,难得有机会投桃报李,借花献佛,再敲一些我感兴趣的文字分享:

 

    朱履真《书学捷要》“书法劲易而圆难,――夫圆者,势之圆,非磨棱倒骨之谓,乃八面拱心即九宫法也。然书贵挺劲,不劲则不成书,藏劲于圆,斯乃得之。

 

   书之大要,可一言而尽之,曰:笔方势圆。方者,折法也,点画波撇起止处是也。方出指,字之骨也。圆者,用笔盘旋空中作势是也。圆出臂腕,字之筋也。故书之精能,谓之“遒媚”。盖不方则不遒,不圆则不媚也。书贵峭劲,峭劲者,书之风神骨格也。书贵圆活,圆活者,书之态度流丽也。

 

   “圆”不指字形,也不指笔画弧弯。更不指中锋圆笔画。笔势要圆活,必须是在各种基本笔法明白了,并且运用相当精熟了,才可能做到。

 

    每一个汉字的非象之象,都是戏剧五台艺术上的一个“亮相”或“塑定”。外行看,它是一个已经“呆住”了的“死”势,解悟书道、具有艺术眼的人看

     

   

   子淳推荐的《永字八法》,因家事繁忙,断断续续地看了几周,才看完两、三遍。一直都不知道周汝昌的书法在他的红学研究之上,看了他的书法论著,才体会到他书法造诣之深。

 

养物及杂感(2009-11-16 11:30)

    终于发现自己不是恋物玩物的主。虽然随意买的东西不少,但多出于实用功能,使用为主。若专为盘赏把玩,便露了马脚。

 

    从黄师那里请来的正老山檀珠有个把月了,可大的那串才盘过7、8次而已,小的那串根本就没碰过,那7、8次也没见盘出啥效果来,倒是损失了我一名牌的真丝小方巾(好几百元呢,心痛哟!),还常常会盘得右下颌的淋巴疼,估计是太使劲的缘故。 现在改为偶尔随便摸两下,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包浆,才能戴到手上。

 

    檀珠没有盘出来,泠禅特意帮我挑选定做的香筒又等着养了。香筒原是为当家的出门带些香辟邪准备的,可是黄师又说,新的竹香筒不宜放香,只好搁家里也不知要养多久才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