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eapots[订阅]
个人资料
【蔽廬】

個人藏物誌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置顶:【写在最前面】(2008-05-20 16:41)
【問漁塘】博客内一切文字,图片未经允许请勿转载,谢谢合作!

演出以来一直想写篇有关Pina Bausch的东西

没想到落笔未致,斯人已去

 

 

Michael走了,Pina也走了

嗨……

胸口似压了块重重的石头

这是怎样难以置信的一周

这个世界上能触动我灵魂的人都走了

如果说艺术家中能够用“爱”来形容的

这两个人基本可以算是全部了

如果说Michael用歌声将我带回记忆深处

那Pina就是在我灵魂舞台上游走与漫舞的唯一一个

 

就是在数月前

Pina就坐在右手边的不远处

《春之祭》潮如泉涌般唱响

侧目望去一如精灵

那张消瘦的脸上有少女般的笃定与矜持

就是这张面容

带我走进了她的年轻

她的Café Müller

 

 

几乎可以想象

在她的咖啡馆里

昏黄的灯光下一股陈旧的烟草味道

斑驳的橡木桶上有蜂蜡似的包浆

失落的人们仿若游魂

 

我几乎就是这样

如《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中

小男孩透过隔栅观看女孩舞蹈

急促的呼吸

热情而充满未知的眼神

任由她来牵扯我的灵魂,我的神经

 

Pina走了

舞台空了

聚光灯下是那双忧郁的眼睛

 

走好Pina

我会等你

一如初恋般期待

在Café Müller等你……

 

 

 

 

 

 

 

 

 

 

 

Michael, Farewell!(2009-06-26 10:48)

(图片来自网络)

 

十六年前,Minsk

就是这个声音

每天伴着我穿过街道

路过教堂

经过市场

就是这个声音

在那个被我称作“家”的宿舍里

充实着一个少年的灵魂宿求

 

在白俄的无数个万籁俱寂的晚上

就是在Michael的音乐声中写着家信

……

还记得从越南人手里买回的驻满蟑螂的二手唱机

从音像店的旧货区中淘来Michael的胶木唱片

还记得利比里亚的Jimmy,马达加斯加的球友们

还记得午间把Michael的音乐声开到极数

以对抗对面楼上阿拉伯人念经的哼唱

当然还有为了找到“冰激凌女孩”的住处把自己弄丢的经历

……

天啊,

那些诗意,爱情,悠闲和充满波罗的海的记忆

当听到Michael的音乐响起

这一切全来了

 

Michael走了

不知怎的?

或许是太久没有听他的音乐

或许是他的旋律从来没有离去

 

人的存在

可以是绝对的

也可以是相对的

就看你把他定格在哪里

现实中的Michael似乎早已远去

灵魂里的Michael还在那里

 

如果说Michael的音乐是我青春伴奏的一部分

我丝毫不会怀疑

每当这首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响起

都会有心脏的悸动和流泪的冲动

为什么?说不清!

太多场景,太多回忆

夹杂着若即若离的质感和气息

永远不会,也不能挥之而去

 

面对斯人已去

……

Michael, Farewell!

相信一定会再见,在音乐里

和我的记忆一样,永远在那里

 

怀念Michael

怀念MINSK……

 

 

 

 

 

 

 

 

 

无题之二(2009-06-24 18:56)

 

最近瘦了一点,也晒黑了

爬山已经成了习惯

除了周末人多

几乎上午都会游在山上

不久前还觉得北京的气候真是宜人

若只关注前些天的气候状况

还真的错把塞北当作江南

 

 

夏至在不知不觉中到来

温婉的阳光已经露出狰容

整个上午被炙白烤得没了层次

树间的鸟鸣声夹杂着蝉翼的嘶叫

给树林里明快清亮的高音部添了几分呱噪

幸而满山的树茂密葱郁

留住了阴凉和散步的心情

 

 

满山的榄树开着明黄的花

风吹过时一朵朵落下

落在树荫遮蔽的小路上

时而也会留在发间

直到把她带回家

 

 

 

 

 

 

 

 

塞北江南(2009-06-24 17:50)

【2009年6月19日】

 

下过几场透雨

窗外一片草长莺飞的繁荣气象

书房阳台前面冒出了十几枝新竹

这真要感谢老爹和邻居的功劳

 

竹子在雨季的滋润下节节冲高

只是那细细的身条支撑不了

一根根弯在那里累塌了腰

急忙从旁的柳树拽过一根粗枝

将几根细细的竹搭上

 

说来好笑

那窈窕的竹就这么娇滴滴地倚

而柳树的臂膀显得坚实健壮

风动、竹动,柳枝动

好一段曼妙的舞蹈

 

 

(图片来自网络)

 

这本书还没读完却很想写点东西

说来惭愧,十几年过去了,

不再是当年由母亲介绍相识的龙应台阿姨

不再是家里书架上总能看到的熟悉名字

认识笔下的龙应台就从这本书开始

——从母亲和儿子的通信开始

 

在这世界上

有一些母亲和儿子住得很近,心却很远;

有一些母亲和儿子聚少离多,心却很近。

这些情况都曾看到过,或许正在发生着……

 

如果说母子之间有一种幸运

那就是当襁褓的温暖退却之后

在远去的风筝断线之时

还能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沟通

所以

坐在下午的咖啡馆里读这母子的对话

所以

我在这本书的扉页上记下:

“儿子、母亲,

一生中可以找到一种方式对话,

他们都是幸福的!”

 

下面截几段书中文字,多么似曾相识的讨论

龙妈妈和儿子很长时间住得很远,而现在或许很近;

我和母亲现在住得很远,但我希望心仍然很近。

 

 

 

关于长大

2004年5月12日

MM to Andi

“你们这一代简直就是大海里鲜艳多姿的热带鱼啊。

但是我思索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

你们这一代”定锚“的价值是什么?终极关怀是什么?

……

因为热带鱼只为自己而活?”

 

 

关于国家

2004年10月4日

Andi to MM

“德国人逃避'国家'这个东西,

以至于宗教都显得比较'安全'.

逃避'政',所以'教'就凸现了。

……

当你对'国家'抱着一种不信认得态度的时候,

你比较能够冷静地去分析它的问题所在。”

 

 

关于年轻

2004年10月25日

Andi to MM

“如果你年轻却不激进,那么你就是个没心的人;

如果你老了却不保守,那么你就是个没脑的人。”

 

 

关于走过的人生

2004年11月1日

MM to Andi

“你'懒散',你的'拒绝第一名'哲学,

你的自由宣言和对于'凡俗的快乐'的肯定,安德列,是其来有自的。

如果说你父亲那一代的'玩'还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尝试,

你们'玩'的就已经是一种自然生态了。”

……

“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拥有。

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

你将被家庭羁绊,被责任捆绑,

被自己的野心套牢,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

你往丛林深处去,愈走愈深,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

到了熟透的年龄,即使在群众的怀抱中,你都可能觉得寂寞无比。”

……

“走进人生的丛林之后,

自由却往往要看你被迫花多少时间在闪避道上的荆棘。”

 

 

关于小小的我

2004年11月15日

Andi to MM

“我们的时代仿佛是个没有标记的时代,连叛逆的题目都找不到。

因此我们退到小小的自我。”

……

“MM,我不是个兽性发达的叛逆少年,所以请不要下断语'评断'我。

问我,瞭我,但是不要'判'我。真的。”

 

 

关于良知

2004年12月12日

Andi to MM

“我是一个'日子过得太好'的年轻人,狠狠打我几个耳光也不为过,

但是至少,我清楚看见自己的生存状态,

而且至少,我并不以我的生存状态为荣。”

 

 

关于爱情

2005年2月8日 

MM to Andi

“你应该和这个你喜欢的女孩子坦白或者遮掩自己的感情?

我大概不必告诉你,想必你亦不期待我告诉你。

我愿意和你分享的是我自己的'心得报告',那就是,

人生像条大河,可能风景清丽,更可能惊涛骇浪。

你需要的伴侣,最好是那能够和你并肩立在船头,

浅斟低唱两岸风光,同时更能在惊涛骇浪中紧紧握住你的手不放的人。

换句话说,最好她本身不是你必须应付的惊涛骇浪。”

 

 

关于平等

2005年2月23日

Andi to MM

“MM,我并不赞成暴力行为,

我承认绝大部分的打架都发生在'主干中学',

我也承认大部分的'主干中学'来自所谓的'下层社会',而下层社会问题真的很多,

但我无法接受学校把这些学生拿来做问题的替罪羔羊。

我更没法忍受这种典型的私立学校精英思维,势力。傲慢,自以为高人一等,

以为出身好,国家就是他的。

你知道我在网上怎么回应那个'安妮'吗?我只写了一句话:

让木屋里有和平,让豪宅里起战争!”

 

 

关于浪漫与理想

2005年3月9日

MM to Andi

“如果说二十世纪教了我任何东西的话,那就是:

不要无条件地相信理想主义者,除非他们已经经历过了权利的测试。

一个有了权利而不腐化的理想主义者,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不曾经过权利测试而自我信心满满、道德姿态高昂的理想主义者,都是不可靠的。”

……

“在这个台北的清晨三点,我的窗外一片含情脉脉的灯火,在寒夜里细微地闪烁。

然而母亲想念成长的孩子,总是单向的;

充满青春活力的孩子奔向他人生的愿景,眼睛热切地望着前方,

母亲只能在后头张望他越来越小的背影,

揣摩,那地平线有多远,有多长,

怎么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书看得还要再多一些,不过就摘录到这儿吧。

怎样的文学创作可以比母子间的书信更加真切?

读这些文字,就好像那个下午,

无意间找出了母亲从我出生之日起记下的日记

翻过一页页发黄的记忆

不知道是泪水涌出眼眶?

还是胸腔的热血喷张?

 

 

(图片来自网络)

 

 

 

 

 

 

 

 

雨画仙(2009-06-08 11:10)

 

早晨清冷,一扫几日前的暑热

本来准备去爬山也只好作罢

坐下来,静静地听雨声

全无更多想法

 

多日的忙碌近告一段落

有点失落,有点神觞

此时的雨正恰此般滋味

幽幽淡淡,若即若离

惆怅……

 

空气中的水浮着清香

亦有泥土合着草的芬芳

忽远忽近,萦绕身旁

无需再去设想画中的意境

无需音乐衬托与夸张

雨声敲打出不同的质感

眼前发生的才最意味悠长

 

雨越下越大,心绪渐沉

守着大窗,欣赏被水滴浸染的绿色

尽情享受这略带阴郁的宁静与安祥

 

 

 

 

 

这个五月(2009-05-25 11:35)

这个五月实在是不平静

这个五月实在是没了脾气

看似顺利的一切都出了状况

甚至连母亲的身体也多有异恙

心中一直念叨着“静气凝神”

而这种抑止的平静却在一等再等中化成消磨

 

无奈之无奈

只好在全无睡意的清晨奔向山里

期待在绿意层叠中澹定情绪

散步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究其缘,梳其理

根源还是在自己

面对两种不同的选择

在“红苹果”与“绿苹果”间犹豫

在“缺憾”与“完美”间更习惯致极

 

年纪大了,却越来越放不下

经历多了却愈发参不透

谁说经验和阅历可以使人明晰

不过是半懂不懂的愚人愚己

 

在时间面前我们不过是焦躁的婴儿

由着自己以最高欲望值设定情绪

却忽略了把更多希望留白

如果可以

走出绚烂、晶莹、光怪陆离

享受渐进的幸福

欣赏残缺的美丽

 

乱写一气

在这五月炎热燥闷的一天

无奈等待着结束和开始

好在一切向好

没有什么过不去

带着一堆未解的问题

坚守继续

 

 

 

 

 

残梦(2009-05-10 11:09)

 

很少为了睡眠而苦恼

很少在早晨还能想起梦中的味道

张开眼睛,拼命衔接斷緒

想来想去,全是徒劳

 

一阵电话铃想起,

几点了?总之很早,

极其不情愿地爬起来

拿起话筒用困倦的声音答复着

话筒对面居然是“滴——”的信号

粗鲁地骂过一声还要睡去,

算了,保持心情,重归平静。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搜索电话之前的斷緒。

脑海中的记忆丝丝入扣,波澜不惊。

立刻,将自己投入睡眠的深邃,

快抓住梦的尾巴,

甜蜜告诉我这个梦不能放弃,

一个让人难以忘记,

也不愿醒来的梦。

 

梦中的画面总是那么迷离

景深是虚幻的

却有真实的质感,

清晰的温度

芬芳的味道

 

如果说电影某种角度是艺术家在重塑梦境

那观众怎能感知梦里的幸福和痛苦

我是极难在别人的梦里做梦

那种太过理性的属于睁开眼睛的世界

 

梦就是梦

可以忘记

或许想起

在情与思中纠结情绪

在睁开眼睛之后收拾记忆

正如现在

坐在电脑前浪费上午的时光

没有主题,只有斷緒

 

梦虽残

却很美、很甜蜜

就到这里

洗漱去……

 

 

 

 

 

 

无题之一(2009-04-30 01:26)

 

很多人,很多事,就这么走了,过了。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就是浅浅一道痕,

在无数斑驳中努力把自己刻得更深,

而无论如何,

轨迹这东西不过是交错的纹

横过来竖过去拼命特例独行地跳

却怎样都有并行的宿命,相似的愚蠢。

 

实在不想自欺欺人地活,
站在镜子前面找寻自我,
可是只要走出一步却只看到那些事,那群人。

 

人的贪婪是可以达到极度白痴的地步。
还想奢望长生不老吗?
实在是最恐怖的选择。

还期待把世界翻过来调过去地看吗?

不过是自己把自己投影在镜头后面的虚空里。

那些地方、那些人……从未离去。

离去的只有自己,

和混沌到没有头绪的记忆。

 

在道别前学会忘记,

在忘记前懂得想起,

在想起后深深铭记,

在铭记边上刻下自己。

或许这一切仅仅是一道痕;

或许这一切都将被抹去。

或许总是存在的,从不让人记起,
消逝的,仍能记起,便留下了。

如果失去可以让人难以忘记,

那么失去的比存在的更有意义。

 

 

 

 

 

 

 

爬山(2009-04-29 00:43)

最近不知受了什么触动,

一改十多年懒觉睡至正午的习惯

连续两周早晨起来爬山

或许是年纪大了觉也少了

或许是最近生活心无杂念

 

四月的天亮的相当早

说是晨起,其实到山下已经过晌

几日前满山还是枯黄一片

而草木日日吐新

如今已经是绿色扑面

 

爬山本是件有选择的事情

可以热闹,可以清闲

不过最好不要有人陪伴

想想大队人马喘着粗气

还要迎合着续续叨叨地长嘘短叹

 

一个人的爬山真是享受

难得的孤独

把自己融化在草木风声中

闭上眼睛

肆无忌惮的呼吸

踩着树叶的影子跳舞

耳边是最最寂静的交响

虫子在觅食

鸟儿在求爱

草木在生长

……

全听得见

 

有人习惯倾诉

有人习惯聆听

我则不然

既不喜欢与任何人分享心事

也没什么耐心倾听毫不相干

 

只有爬山

一路上无声地诉说

却没有任何打断

这种倾诉根本不需要答案

因为根本没有茫然

 

走得忘了时间

朦胧中有点时空错乱

前路依然层林浸染

走下去?返回来?

不如随了古人去

唱和与山水之间

 

生活大可如此简单

走走,停停,看看

 

(借徐青藤笔墨,于松下小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