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不厌细
【这篇短文出自王光明编选的《2007中国诗歌年选》。是从该书的序中节选出来的。现在,各种各样的年选很多,但问题也很多。基本上都受限于编者的视野、偏爱。因此,也可以说是编者的一家之年选,是十分可疑的。具体到王编选的这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视野太狭隘。所选者,几乎都是诗刊、星星、人民文学等刊物所发诗歌。似乎除了这几家,就没有其他刊物了。不过,王光明摘引的美国教科书《理解诗歌》中的一节,倒是很有借鉴价值。我记得,很多年前还看过一片关于如何写诗的文章,也是从美国的教科书上摘引的,将感性与理性、理论与实践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与国内许多诗人、评论家故作神秘、大而化之的说法,大相径庭。其实,诗歌本来就没有那样神秘。不过是一些霸占了话语权者故弄玄虚而已。不信,你们看了这篇文字就知道了。】
认真读诗,细致感受,注意思考,具体分析的读诗作风(呵呵,不应该说是作风,应该是
我不是一个人
在这片低洼地上
我不是孤单一个人
还有枯萎的草,随风起伏
还有时光留下的火棘、石榴、桔子
还有隐匿在荆棘背后的野草莓
它们火红的颜色
让人想起曾经的温暖片段
还有一条狗
它一边向我狂吠,一边躲藏的样子
多像某个正在算计我的人
而不远处,一条河流正在缓缓流淌
一列火车飞驰,轮轨猛烈撞击着
我正在经历的生活
山雀
在这个上午,在湘江河滩上
我看见一群山雀飞过冬日的天空
翅膀划过的地方,阳光泛起了一丝涟漪
而翅膀的下面,是天空灰白的影子
它们呼啦啦的飞翔并没有跟着河流远去
只是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刚才栖息的枝杈
它们一定是舍不得离开
它们一定是一群善于怀旧的动物
在别的鸟类早已飞走之后
在绿色的树叶变黄、落光之后
还在寻找旧日的痕迹
一些温暖的话语
他一个人坐在湘江河滩上
他一个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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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在读聂沛老师的新诗集——《天空的补丁》。其实,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读了。第一次是在校稿时。其中的许多诗歌,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重读。每次读他的诗歌,都有新的感受。
在聂沛老师的诗歌中,“天空”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内容。就像他自己所说:“天空情节或多或少左右着我的诗思,让我在一个更广大的空间发掘自己的内心。”譬如《天空的补丁》,诗人“抬头就望见了天空的补丁/天空一层层,有多少补丁呀/……但没有一只鸟的针脚能缝好这些补丁”。在另一首诗中,诗人说,“应该有一把楼梯/从理想搭到妄想/应该有一把楼梯/让我攀登月光和雨水”。
显然,这里的天空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天空。虽然,它有风,有云,有雨水,有雪花,但是阳光很少。无论是看诗歌的题目,还是从诗歌里面找,阳光都是片羽鸿爪。因而,这片天空,更多的是指被妄想或者理想折磨的灵魂。它的痛楚在于,如同“一只蚂蚁来去匆匆,妄想把大地搬起来”,更在于“鸟笼关住了一只鸟/就关住了天空”。其实,从诗集的名字《天空的补丁》中,我们还能看到神话的影子。女娃补天是中华民族起源传说之一,诗人写《天空的补丁》,是否也在暗示:诗歌是浮躁、庸常、粗鄙
9月3日上午,“西部的太阳——中国诗人西部之旅”征文活动颁奖大会在石河子市艾青诗歌馆举行。诗刊社副社长王清风、诗刊编辑周所同、绿风诗刊主编曲近、编辑彭惊宇和刘永涛、石河子市党政领导、文学界主要人员出席会议。全国共有60余名诗人与会,相互之间交谈交流,相当热闹。可惜的是,在天涯交流甚多的沙里飞奔老兄没有去。相比之下,本人是清静之人,说得少,拍得多。
是日中午,石河子市在当地一家酒店宴请诗人。什么名字忘记了,倒是装修得很繁华的,有点不搭调。至于菜肴,全国各地的酒店风格都差不多,没有什么特色。要品尝美食,还得到老字号、小酒楼去。但陕西汉中诗人翟世民仍然喝醉了。提着一瓶酒,四处转悠,找人喝酒。回去时,得有人扶着,还东倒西歪的。
下午是诗歌座谈。我不喜欢开会。这些年在单位已经厌倦了会议。因而,躲在石河子宾馆睡觉。晚上听他们谈起,果然是如同过去的诗会座谈一样,整个在扯谈。天津哥们侯宏江对我说:“早知如此,还不如跟你一起躲在房间里睡觉呢!”我不禁小小的得意一下。由此,似乎也可总结一个定律,即:凡是开会,都是扯谈。我等散漫惯了,
发布时间:2007-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