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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6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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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多余的月份冗长,阴郁,房子和路建造在上面,俯望过去如同立体的世界地图,只是被遗弃得太久,因此落满了斑点和灰尘;过去的雨总是下了又停,腐蚀万物,让一切无光;缺损的那些月份也冗长,阴郁,结满酸涩的果子,由于它们有待于成熟,所以才会那样完整地停留到尽头,让人彻夜难眠;站在那样的位置你不感到孤独吗?

 

  我和父亲采寻着野枙子,山在村子的深处,仿佛与世隔绝,又犹如一层薄窗纸,繁茂的枝叶后面,我们意外看到一个卷发的欧洲牧师,他手捧经卷,表情比我们还要惊讶;我没有在意,只悄声告诉父亲,那个人会算命,父亲笑了笑表示不相信,说那样一对猫的蓝眼睛,又不是个瞎子;这让他后来失了踪,有个小学同学和我说起过这件事,但我没有理会;我有些难过,因为收获甚微;天完全黑了,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噩梦,荒谬的景像让人目瞪口呆,无从分辨,我被困在一堆石头中间,喘不过气来,就要死了;不过外面有人在走动,似乎是矿难的救助员,于是我暗暗聚集自己的力量,打算用最坚强的意志逼迫自己必须发出声来。

 

  我突然发现村长在我身后,刚才,他肯定看到我流口水的样子。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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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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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母亲总是充满烦恼,因为对未来一无所知,于是理解成命运,她相信并渴望神秘的东西能够对现在施加压力,为了迫其就范,她自已先变得脾气暴躁;父亲则背负着道德的枷锁,尽管他痛恨一切阴谋诡计,可是最后又忍不住向它们妥协,他会有意无意地向众人抱以温和的微笑,连无人时对着普通的牲口也不例外。

 

  这些事情或许都是有原因的。我平时会给一个朋友写信,向他倾诉心事,由于我对他的言论缺乏信任——他是一位幻想家,认为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就能轻易地操纵历史时间;因此,我在信中便编造了另一种生活。我不需要多做解释,我的另一种方活和任何人的生活一样,因它们损害人性的共通点完全可以被他接受;我每次都在信纸上留下蚊虫的血迹,以便夸大艺术世界的悲剧效果,想到这里,我又不无真诚地向他吐露,创造一种新的生活形式是何其艰难;他很快给我回信,请求我再等等,说是他的试验就近的一次差点就要成功了,只是时机尚未成熟,大概还得再尝试一次。虽然如此,他还是为我安排了两种策略,一种是等待他的成功,重编战争史并将一部分执政者处死,他意识深长地在接下去的一句话中标上黑点:战争的失败并不是某个集体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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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3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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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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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普鲁利亚的街上

 

微光中,被唤醒。

在片断之语中,塌陷之地。

被击中,受伤的飞翔之脸。在微光中,闪烁,

蒙受血。

 

已经没有(相似的)在变幻,

“相似”。

你的,无言。被击中。向着飞,

在血泊中。

 

被牵引?定格在?

光的笔记,在灵的深处。然而显现山,

突然,于是成为——未知。

一切的一切。

 

194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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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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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纯粹的食物,生长在空气的枝条中。

差一点就能抓住它,这意示着缺乏准确的天气预报。

继而它变幻,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你悲哀地渴望和它交谈,并用手去发问,哪里是命运?

但是语言难以下咽,尽管有人替代你开口,

你需要这个吗?能够装水的罐子。

你需要这个吗?能够消除饥饿的死亡。

 

(穆罕悉达·耶   194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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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6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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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听到她说话,便闻声寻觅,惊讶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其实我和她根本未曾谋面。所以我又接了一句,你好吗?她嗯了一声,短暂地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我们算什么关系呢?我无法回答,突然想去布拉格犹太人公墓。那我也去,她高兴地说,我要给萨冈献花。我不知道萨冈是谁,不过我说,来吧,让我们手挽手在那里漫步,那儿也是秋天。
  他看到我们感到意外,不过他还是愿意开口说,噢,我只知道那里有长城和蒲松龄。相比之下,萨冈显得非常热情,老远就张开手臂大声说,亲爱的,我想死你们啦!这让我很开心,我马上搂紧身边的爱人,吻了她。萨冈看上去了解年轻的秘密,于是哈哈大笑起来。这又使他很为意外,朝三个人摇摇头,算是他友好的表示。
  我们的爱情发展得非常迅速。我希望走进这公墓里最古老的地方,或者最神秘的地方。她温柔地说,亲爱的,你指给我看嘛!天空突然阴霾了,我们四个一起沿着幽秘的小径行走。萨冈的脸上带着某种微笑。
  你呢?你是寂静的?还是微笑的?
  这时候起风了,她的发丝充满让我迷恋的气息。我决定听两个女人谈话。 我稍微使下劲握了握她的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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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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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冬天来得太快。我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一个流浪的老头在街角拉着二胡,我把手伸进口袋在他跟前站了几分钟,然后往他的瓦罐里放了五块钱。他隔着灰黑的帽子向我点了下头致谢,不少路人看着我,我便慌乱地走开了;女房东是个漂亮的出纳员,她同时有几个情人早已是我们这些租客公开流传的秘密,每次她来收房租,我都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我住在最里面的阁楼上,从窗口探出头说,你就帮帮忙吧,美女,再给点时间吧,求求您了;但是当我走开不久,便砰地想起来,为什么他要用帽子遮住额头和眼睛;我飞快地跑回去。
   是德•维克大师吗?可是我找不到他了。
   这么说你还是个艺术家?不算是,我说。女房东漂亮,是个商店出纳员,她同时有几个情人早已不是秘密,每次她来收房租,我都忍不住猥琐地对她说,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她只好同意,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得精光;她指了指她的肚脐,说她喜欢这样,我困窘地不知道如何听她指挥,不过真是拥挤,外面吵得厉害;啊!大师,您来了!我听到有人这样喊,又飞快地爬起来,可是女房东搂住我,她浑身光滑、柔软,我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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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2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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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个女人在他房间里面轻轻哼歌。他在外面忍着怒火听了半分钟。门关着。他握起拳头重重地叩响了门。“谁呀?”一个纯洁的声音问。

这差点让他偃旗息鼓。该怎么回答呢?他感到一阵窘迫,说自己是父亲的儿子?父子间的感情可不够融洽。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应该是这座房子的熟客,多半还可能是这个房间的临时主人,因为海边渔民的家也可以是游客们廉价的酒店,但是一想到那里面珍藏着自己整个的童年生活,而老头子竟然把它租了出去,他又变得蛮横和咄咄逼人。

他傲慢地说,“是我!你在我房间做什么?!请你马上把门打开!”

说完他屏息等着回应,就像底气不足一样。显然,如果她毫不理会,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可是里面的人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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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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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理智真的是我自己的理智吗?最初,它让我相信我的父母并没有在矿井下丧生,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我已经记不起他们的容貌,它又开始许诺我残疾的右腿有一天可以痊愈,这是我童年留下的另一个阴影,当时,受命监护我的救助机构完全低估了我的病情,这让我成为扑克牌以及小儿麻痹症的受害者,那是个嘈杂的夜晚,我正好七岁,孤零零地感觉被抛弃在炙热的荒野中,睡了三天三夜,他们后来说,你现在走起路来就像撑船一样;尽管我憎恨过他们,但这句充满想象的话我还是很认同的,为此一有空闲我就会到溪水边散步,望着远处的未来发呆,仿佛我接下来的人生目标就是要成为一名水手似的。然而残缺的事物总有其诙谐的一面,我之所以每天沿路返回,是因为我预感到他们要为我介绍一个更为严重的、几乎是摇摇晃晃的一位姑娘,我终于明白了,我必须拒绝,不为别的,只为证明命运能够改其初衷、重新给我幸福是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
  这是多么自觉的恍然大悟啊,虽然来得稍嫌迟缓,但却彻彻底底,并且是在我最茫然无助、人生中最需要别人眷顾的时候。从前,当我悲观地独处在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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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1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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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一次注定失败的旅行,我感觉疲惫,但又意识到将有所获。我沿着大路拐到无人的小道上,仿佛寻觅一条更小的绝境。天空在我头顶,黯然,无光,它不像是过去所望见的,又并非是它现在应有的神情,似乎再走上一阵,我就能摆脱它,或者称之为“我将失去——”。我需求什么?为何我会思索:我预感到残缺。我走下去,只是因为心底滋生的犹豫不决,只为这条道路的一个漫无目的的决心,或许在梦中失而复得?以至于我不知不觉地占有它,同样地,也被它据为己有。

  远处,印象中不曾有过这样的风景,然而,当我凝望,又是它未曾改变的模样。我走过去,像是唤醒自己,可这不是梦,用了不久的时间,走完了一千多里,惊讶地让自己出现在那个堂厅,父亲坐在晚餐的桌旁,我错过了和他交谈,也错过了这次的家。但已经回不去了,至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仿佛我依然站在散步的郊外,一个陌生的令人产生幻觉的地方,我想起给父亲打电话,准备告诉他“一切都不用担忧,我这里有海,”,否则,我没有缘由在这样普通的傍晚误入了这样的歧途,他回过头来,眼睛中装满无言,可是能怎么办呢?这终究是命运,抑或是不幸的病症,但只是疲倦了,而夜已经降临,分不清哪一天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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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5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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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还没有结婚,能不能称为老单身汉?对于这个观点他有些飘忽不定,仿佛他一直都生活在年轻的时候;只有当别人不怨其烦地议论他的身事,刚好又被他撞上,那时他才会悲哀地感觉似乎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再也没有年轻的时候了,一个去年刚成为寡妇的女人好几次这样说他。以至于他一看到她们挨着门墙低声地说话,就会不由自主地虚构那些重复的内容,此时他必须从她们身旁经过,她们停下来以女人的目光看着他;从前,他会点点头示意,也不知从哪次起,他变得像个梦游人一样忽略这些妇女,悄然地踏上通往楼上的阶梯。然而他的心是不平静的,有一次楼下的女人半认真地要把寡妇介绍给他,他委婉地拒绝了,过了许多天,两个女人似乎都忘记这件事情,现在他向她们显现这种表情,是不是会把事情弄得毫无挽回的余地呢?其实那是个非常普通的女人,但事情过了这么多天,那种邂逅式的征求他意见的眼神再也没有出现过,又让他感觉这个寡妇其实也不错。他需要女人,他不想单身终老,好几次他匆匆从楼上下来,刚好迎面遇上她,心居然会砰砰直跳。他暗暗观察过她的胸部和裸露的肌肤,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给人的错觉对他这种没有经验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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