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所谓玛雅末日(2009-11-26 00:07)
《2012》虽然没有扯多少“玛雅预言”的内容,不过大量评论中对“玛雅预言”却是非常热情的。广为流传的一个版本如下:
根据玛雅预言上表示,现在我们所生存的地球,已经是在所谓的第5太阳纪,到目前为止,地球已经过了四个太阳纪,而在每一纪结束时,都会上演一出惊心动魄的毁灭剧情。
第一个太阳纪是马特拉克堤利MATLACTIL
ART(根达亚文明),最后唯一场洪水所灭,有一说法是诺亚的洪水。
第二个太阳纪是伊厄科特尔Ehecatl(米索不达亚文明),被风蛇吹的四散零落。
第三个太阳纪是奎雅维洛Tleyquiyahuillo(穆里亚文明),则是因天降火与而步向毁灭之路,乃为古代核子战争。
第四个太阳纪是宗德里里克
Tzontlilic(亚特兰蒂斯文明),也是火雨的肆虐下引发大地
(转帖)地主、谋士与长工(2009-11-15 10:39)
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
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
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
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
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
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地主的家丁派上了用途,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
《2012》我以前完全没听说过。朋友们说我是旅行达人,娱乐盲人。
进电影院之前得知它是一部灾难片,也完全没想到玛雅历法。
玛雅历法中的2012,我以前在网上提到过几次了(比如说这篇揪CCTV美洲古文明错误的),所以一看就觉着亲切了。当然影片中对玛雅历法的2012,描述得实在是歪曲掉了,虽然也没怎么描述。我看到有人写的影评很不负责任地说玛雅历法中所谓的“末日”是因为玛雅人在石头上刻年历,刻到2012就没有了,于是有人就说那是末日,但他看起来只不过是石头用光光了云云……我就颇为玛雅历法鸣不平。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藐视别人或别事之前就不肯花点时间好好搞清楚他所要藐视的人或事物的本来面目。玛雅人如果真是靠把每一年的日历刻在石头上过活的,他们就实在蠢得超乎想象了。
除了刚才给出的链接,在
所有得知我还没走的人都惊讶道:你怎么还赖在杭州不肯走啊?
我这次确实在杭州滞留了很久,起因只是参加一个寝室室友的婚礼。在婚宴上见到我的昔日同窗无不惊讶万分:“你是为了参加火腿的婚礼特意从法国赶回来的?”
这无疑证明了我在众人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情重义~~
结果,参加了婚宴之后,我便不肯走了。反正可以蹭睡,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非去别处不可。于是我便在杭州赖了相当漫长的时间,西湖边上自然是跑了个遍,还揣着多种杭州周边游览的方案,每日变化着计划,虽然临安、昌化、山沟沟、徽杭古道都曾被我列入计划和候选,但最终只是去了临安的火山大石谷。
炸见我每日“更新”计划,一声长叹:“你的行程变化真快。”
我理直气壮:“要知道自助游和自由行是很少按着计划来的。”
上周日和来自诸暨的大学同学同进午餐时,她还问我,这一阵子在杭州晃悠,可有什么推荐的景点。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只能说,杭州是个休闲城市,要说游览景点,其实西湖边上各处都是差不多的。
毕竟都是在杭州待了四年的,我这说法颇得赞同,于是她也就放弃了像我一样在杭州多赖一阵的想法,回那个西施故里了。
特奥蒂瓦坎,众神之城(2009-10-06 17:25)
巴黎的
Musée du quai Branly
即将进行一场题为“
特奥蒂瓦坎,众神之城(Teotihuacan,
Cité des
Dieux)”的特奥蒂瓦坎文明展,从2009年10月6日至2010年1月24日,展品约有450件,其中大部分展品是
在欧洲首次展出。
特奥蒂瓦坎固然拥有享誉全球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但中美洲最有名古文明恐怕还轮不到特奥蒂瓦坎,而是
玛雅和
阿兹特克。然而,就像南美洲古文明不是由印加帝国贯彻始终,前哥伦布时期的中美洲古文明也不是玛雅和阿兹特克的天下。
与阿兹特克不同,特奥
吕叔湘的这段话……(2009-10-06 14:25)
吕叔湘写于1983年的一段话,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文化大革命”的种种惨剧大概还要过些时才能看到详尽而翔实的记述,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一部分人是别有用心,一部分人是不敢不跟着闹,可也有一部分人真是坚决保卫他所认识的“真理”的,令人叹息的正是这个。
——《文明与野蛮》重印后记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写过类似的文字。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法国大革命。
保王党中,自有一心效忠国王的忠臣(在革命派眼中自然是些没有革命觉悟的顽固分子),却也有因自身利益受损而试图扑灭革命的守旧势力(保王就为保自己);革命派中,自有怀着崇高理想奋不顾身奔赴战场的革命青年,但同样隐藏着野心家和投机者。
……最后竟至水火不容,暗杀、死刑,无所不为。虽不能排除争权夺利的因素,但同样不可否认两派内部,也自有成员仅因忠于自身信念,及致不惜与政见相左者暴力相向。
……现在的人回顾历史的时候,自有后见
山外有山,国外有国(2009-07-20 21:17)
看到在中国的非洲“黑人”,想起在法国的中国“黑人”。

“下塘西有个小非洲,有一天看见他,我大吃一惊,两条腿包扎得像木乃伊。原来他和室友一大早听到警察敲门,就从7楼跳下来了……”当记者露出不肯相信的神情时,旁边的帕斯特说:“警察追就跳窗跳楼,我们跑得快,没什么稀奇。”
——非洲裔人员聚集事件调查:数万人非法居留广州
15日下午,在广州市白云广园西路美博城附近,有上百黑人冲击矿泉街派出所。现场一名黑人称,他们平时住在南海,冲突原因是一名黑人因躲避查护照在18米高的地方跳楼死亡。事件发生后整条矿泉街上下包括机场路都已被封锁。
——
第一次听说路易威登,是跟一个同伴在一个假期在香榭丽舍大街游玩的时候。
她说:“我们去路易威登看看吧。”
我一脸茫然:“????”
她手指指着马路对面,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一遍:“路-易-威-登。”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似乎是个什么建筑。
美术展?博物馆?同伴那架势,似乎我对这四个字闻所未闻是天大的罪孽。
我对艺术类的东西一概无知,所以如果是哪位艺术大师或者哪件大师级作品,而我还一无所知,这我倒是很能够原谅我自己的。
我们过了马路,我跟着她乖乖走着,没有乱说乱动。路过一家包店,她说:“啊,关门了……”
我抬头一看:Louis V什么。
Louis是个很普通的人名,所以很容易记住。V什么就不那么容易记得了。
我仍然对路易威登一团浆糊,而且事后居然没有去查阅资料。
直到后来看人家的巴黎游记,说给他老婆买了LV的包包,热心的楼主还拍了照片传到网上,我一看,终于勾起了我对香榭丽舍大街那家包包店的回忆。
路易威登,Louis V什么,LV——卖包的。
从游记作者的口气和当时同伴的神情看来,LV是个相当奢侈的品牌。
我对LV的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
杨绛的苏州往事(2009-04-19 21:11)
我很少会一文多发,但这篇写得真是很好。
或者,仅仅是因为这位作者写出了我对杨绛的感觉。
在华语圈所有舞文弄墨的女性中,我唯独喜欢杨绛。
当然,对于对文学艺术不感兴趣的我来说,在这个领域我知道的人是非常有限的。

大图:http://i39.tinypic.com/mkhvec.jpg
——来自《苏州广播电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