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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涯博客

那里是我的故居

博文
的哥生涯从演戏开始

在剧组工作,挣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长见识。当初,我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才去的,没想到,我得到的更多。

这部名叫《错爱》的电视剧,从开机到杀青,风风雨雨历时半年多。时间长了,彼此之间就有了了解。导演惜才,觉得我这模样干场工有点大材小用,再加上制片方竭力压缩费用,力主本剧组人员客串角色,所以在戏中给我派了几个小角色,除了扮演了

关于马霞

下面的文字中,偶尔会提到一个叫马霞的女人,在此说明,这女人是我老婆,她叫战歌。从我认识她、直到她决定为我生儿育女,一直都叫战歌。可是不久前,就在这个东西即将写完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名字里的某种印记过于直白,一旦变成文字,里面浸淫着的气息就会臭气熏天。这念头让她如芒在背惶惶不可终日,因此,她要求我把涉及她的部分删掉!

 

“除非像你那样,也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她说。

 

这是公然的要挟!好在这娘们儿只在一些重大问题上才会要挟一下,品位也比较高,不像有的女人,专门搞性讹诈,动不动就不跟他们的丈夫性交,就像她们自己真的不需要似的。

 

同以往一样,我们很快就达成一致,结果她就叫马霞了。说心里话我并不认为这个名字比战歌好听,不如叫马翠华,甚至不如叫马小辫,但这是她的意思。我活着的内容之一,就是尊重她的意思,况且我并不反对女人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名字。因为那可以让男人在不犯法的前提下,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睡觉,想必你也得承认,这种事就连想那么一下,也让人乐不可支。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落魄到开出租车糊口,正如从没想过国营企业也会破产一样。如你所见,五十多年过去了,历史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公私合营前面的岁月。每当我重温老舍的那本著名的书,就仿佛生活在祥子的那个时代。有时候我想,假如对这一行一无所知,我就能像别人那样与时俱进了。

祥子对于生活最终极的冀望,莫过于通过诚实的劳动,最终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弓子软,铜活地道,双灯,细脖大铜喇叭”的新车。我知道他的这个愿望由于万恶的旧社会最终没能实现,只好恬着脸用虎妞的私房钱,买了一辆并不十分

中国商报的采访 (2008-04-21 20:04)

记者:郑立华

中国商报:您说过这本书算是无心插柳,那么,出书对您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影响?

马 路 虾:无心插柳指的是出书、出名堂,早知道能遇到这么有眼光的出版社愿意把我的文字印成书、卖了书还分一点钱给我,那说老实话,写作之初就得跟马霞约法三章,例如从今以后不做家务,饭菜要可口,不得以日常事务如串亲戚逛商店等琐事占用本人的写作时间,等等。事实上,我就是在下面的境况之中完成了我的处女作:偶尔做家务,饭菜也不那么可口,还要陪她串亲戚逛商店,最令人发指的是,如今书都出来了,我的生活,或者说我的境况仍没有大的改观,因此我只能寄希望于本书热卖,出版社三番五次地再版,三番五次地给我寄稿费,到那时,生活自然会不一样。

中国商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还会继续写作吗?

马 路 虾:会的,我相信这也是大多数初出茅庐的作者的必然选择,重要的是,我是属于那种对文字发情的一类,这不仅表现为日常交往中的拙于言表,也还体现在我这个人对语言的理解能力远低于对文字的理解能力!举个例子,你手把手地教我使用一部新款数码相机,那你

太阳照常升起 (2007-10-03 22:53)
一,懂与不懂,艺术与通俗的分野

我很少看国产电影,并非国产电影不好看,咱们的片子也好看,问题是,很多优秀的外国影片都看不过来,哪儿还有时间看国产电影呢。我猜这种人大概为数不少,所以张国立很不高兴,他高屋建瓴,从爱国的高度,抨击了这种现象,“我就是旗帜鲜明地反对韩剧、日剧、美剧,一切国外的剧进入国内电视频道……浪费我们国家的资源!”给人感觉,像个年老色衰的妓女倚在门口骂街,埋怨客人不摘她的牌,资源闲置什么的。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对,我们生长于斯的这个地方,电视频道的确属于国家资源,可里面要是没有好看的片子,整天给我们看男人的大辫子,“爱卿爱卿”的,浪费的就是公众的资源。

电影这边,情况似乎好一点,众所周知,拍电影的瞧不起拍电视剧的,说明电影界这帮人是讲求艺术的,比如姜文姜老师,就很讲求艺术,自《阳光灿烂的日子》之后,晦迹韬光,隐忍了七年,到底拍了个谁都看不懂的片子出来,眼看他一步一个脚印,一下子登上了艺术的巅峰,还真为他高兴。

看不懂的,多半是高深的,这是人类的思维定势,许多人即使看不懂,也不愿意承认,因为承认不懂,等于承认自己没文化,没文化的人,以后还怎么混

彭宇案是对正义的审判 (2007-09-07 16:08)

有人曾经总管过一个工厂的全部行政事务,冬天买取暖煤,一次就是上百吨,小山一样堆在院子里,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堆煤可以是一百吨,也可以是八十吨,因此,当运煤车司机说这个人是个“彪子(就是傻B的意思)”的时候,他只能笑笑并保持沉默,他知道,在一个视诚信为傻B的人那里,诚信一定是个不可理喻的东西,正如彭宇的行为在南京那个法官心目当中的不可理喻一样!

彭宇到底有没有撞到徐老太是案件的实质性问题,四万多元的赔偿款不是个小数目,尽管如此,对我们来说,也许应当将案情悬置,毕竟,究竟谁该为这个老太太的摔倒负责,愤懑和日益高涨的情绪并非十分有效。

显而易见,法官在裁决这个案件时,运用的是自由裁量权,而自由裁量的标准是什么,法官本人的道德感抑或价值观,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以及如何影响个案的裁决,这才是我们应当严重关切的问题,就是说,假如买煤的人不承认自己是个傻B,偏要证明自己其实是个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那么,证明人一定不能是那个运煤车司机,否则他真就是个傻B,例如,彭宇就是个——我不得不这么说——傻B!

我说彭宇傻B,绝不仅仅因为他见义勇为、搀扶

站内消息 (2007-09-04 19:29)

发送者:狂飞

马路虾您好!您的文章《马六的快感》已被推荐至社会频道的时事(要闻)栏目,感谢您对社会频道的支持! 2007-8-29 09:56:00

 

发送者:狂飞

马路虾您好!您的文章《马六的快感》已被推荐至天涯聚焦的社会(时事)栏目,感谢您对天涯聚焦的支持! 2007-8-29 10:17:00

 

发送者:值班编辑014 日期:2007-9-4 10:17:00 [消息列表]
通知:你发表在『天涯杂谈』内的贴子《马六的快感》被删除,删除的原因:“不宜谈”,有意见请与斑竹或社区编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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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谁的? (2007-09-03 21:14)
继和谐社会之后又有个新的提法,叫做推动建设和谐世界。和谐世界很好,各国人民之间和和睦睦得像一家人一样,有什么事情互相打个招呼,矛盾就化解掉了,用不着往人家院子里扔炸弹,更用不着开飞机故意撞人家房子,弄得乌烟瘴气不说,可能还要死很多人。

但是,这里面有个管辖权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许多事情就不好处理,各国有各国的文化背景,价值观参差多态,例如养犬,咱们这里把这个事情看得很恶劣,认为饲养动物不利于和谐,那么外国人养宠物怎么办呢?能不能到人家那里去管一管?他们要是不配合,要不要派城管过去呢?这些问题都涉及管辖权,不解决这件事就盲目行动,那就离战争不远了,和谐世界就成了笑话。

事关世界范围的和谐,因此管辖权的问题可以很自然地归结为:世界是谁的?如题。

从前有个老人对我们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当时有医生曾经预言,这个人能活一百四十岁,这就是说,要足足等上差不多一个世纪,世界才能是我们的,说老实话,这个结论很让人气馁,但如你所知,他没能活那么久。

从那以后好长一段时期内,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算谁的,而且,也没

马六的快感 (2007-09-03 21:13)
马六夹逼悍马,不过是一群有了点儿钱、能买得起马六的人恣意戏弄了一位显然比他们更有钱、居然买得起悍马的人并从中获得极大快感的事件,而通常,买不起马六、甚至连夏利都买不起的人们,只能通过轮奸或者群奸群宿获得类似的快感,只不过相对看,法律或道德风险也会比较大。

这件事被参与者之一、一位叫做彭轩的女子写入自己的博客,由此引发热议——据说这位女子还是个中共党员,许多人就此说三道四,不过在我看来,这一点无关宏旨,打盆说盆打碗说碗,党员喜欢什么样的娱乐活动与党无关,正如璩美凤拍了性爱光碟,你不能因此说新党就是淫乱团伙。

不少人将此事上升到国民劣根性大加鞭笞,我觉得这就抬举他们了,中国人买得起私家车才几天啊,哪就配得上劣根了,这路事儿发达国家多了去了,不过一群骑哈雷.戴维森的流氓罢了,咱不才马六么,当流氓也在三流以外。

我这么说,一点儿也没有瞧不起本土流氓的意思,事实上在获得快感方面,本土流氓历来都不输给外国流氓,这在经济学上叫做边际收益相等,至于骑哈雷还是开马六,倒不是特别重要了。

干这种事大抵具备三个因素,第一,人数上要占据绝对优势,万一对方不

死里逃生众生相 (2007-09-03 21:12)
被埋130多个小时,救援终止多日之后,昨天下午房山矿难两矿工硬是自己从坍塌的矿井里爬了出来,俩人爬出来不要紧,却将领导置于十分尴尬的境地,在当地社会奏起了不和谐的音符,换了我是那矿工,一定懊悔得钻回矿洞,把自己闷死算了。

8月18日夜里十点,两矿工被困于坍塌的矿井之中,北京市矿山抢险队于19日晚到达事故现场并开始向巷道送风,至8月20日下午1点,接到指挥部停止救援的通知,抢险队收拾装备撤离事故现场,救援工作正式终止。而所谓救援,只是送了十几个小时的风,没人愿意到处走走,观察观察地形,看看哪里塌陷了,是否可能从塌陷处(事实上这里正是两位矿工逃生之处)想想办法等等。

众生相之一,遇难者家属:

24日晚,包括一直坚持自己亲人活着的孟家亲属在内,所有的人都放弃了希望。第二天一大早,孟家人便来到了出事的矿坑前,祭奠亲人,两个妻子哭昏在地上。

 在听到大夫证实丈夫平安的话后,从出事就一直没吃东西的贾殿琴(孟宪臣妻)晕了过去。清醒过来后,她把头埋进臂弯,小声的啜泣,身子一抽一抽。刘凤云(孟宪有妻)在一旁让她高兴点,说着说着却自己也哭了起来。

众生相之二,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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