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广交会第一期就病倒了。发烧,出水痘,浑身瘙痒。本不以为然,以为不过就静养几天,结果却被我爸遣送回了东莞住院,而我妈在第二天风尘仆仆地从沈阳赶来。他们是对的,这么一住院就是一周。
父母在分别多年后重逢,多了些从容,彼此相敬。这种温馨令我动容,毕竟三口人已经十多年没这么坐在一起了。或许我应该满足,但我只是用了应该这个词修饰,因为我再也不是那个弱小的孩子,现在的我已经上路,开始寻找着自己的荧光,再也不会回头。
水痘会传染,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我都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才发现孤独也瘙痒难耐。于是我开始端起电话,虔诚地拨出号码,然后收获回一些欣慰。Thanks
a lot for kaz and my friends!
唉,这么一遭下来,真是折磨。
今天跟老伟聊了聊,突然发现有些羡慕他的生活,事业中淡而稳定,生活安定且欢愉,而情感上的需索也得到了满足,夫复何求!好人,好生活,好运!对了,一直想说谢谢老伟,教了我很多,Thanks!
听说纵贯线要解散了,庆幸自己没有错过他们的演唱会。看了演唱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