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午三点开门
营业到午夜时分
P.M.3:00-12:00
5、111、819、124、810、819路于“地安门内”站;
13、42、60、118、701、823、834、850路于“地安门东”站;
124、834、107电车于“地安门外”站;
门前晚七点后可停车!
PARKING AFTER P.M.7
这是米卢当年的名言,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真正地理解了这句话。
美国著名大厨、作家安东尼·伯尔顿在他的书里曾经讲过,来找他学做菜的人里,他能第一眼就瞧出来哪些人能成为厨室里的明日之星,而哪些不出一个月就会被淘汰。“那些真正能成为大厨的人,哪怕他们在找到我之前,从来没有碰过铁锅、往鹅肝上撒过百里香什么的,可是他们是真心的想学,或者说,他们是在‘以一名厨师的身份’在烹饪东西;所以,尽管笨拙、生疏,但是他们的姿态很自然,手法也很轻松,表情认真而专注;但是有些人也许有点天分,但他们打从心眼里就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厨师,他们只是觉得能烧个好菜很酷,可以在朋友们面前显摆显摆,或者能帮他们泡到漂亮的妞;当他们站在灶台边的时候,一举一动都紧张可笑,或者滑稽夸张、缩手缩脚;他们也许能学会烧一两个好菜,但是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好厨师。”
态度决定一切,或者说,态度
生命是一个疗伤的过程
我一直觉得,小说家是一群伟大而神秘的人,他们中没有几个真正研究过心理学,也没有几个真正地体历过他们笔下的生活,然而,他们却可以如此真实地描摹人性,细腻地刻画出那些灵魂深处的颤抖、生命中变幻更迭的色彩,如此真实地记录下人类心灵的成长、扭曲或演变的过程……同时,司汤达说过,在小说里表达思想,就像在音乐厅里放枪;高明的小说家,绝对不会在小说里说教,或者总结自己的什么个人感悟,他们只是演奏音乐,用自己的羽毛笔指挥一场精妙而完美的交响乐。小说家们只是用旋律和节奏感染我们,但是他们从来不明说。
我不是一个好的小说家,至少现在不是,因为我的小说读起来一定像一场战地音乐会。我能做的,也许更像是一个军旅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稍稍篡改了一下托翁的名言,因为根据我和老赵这些年来的观察,不幸的家庭总是“不幸地”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相似之处,一个家庭或者婚姻,只要具备了我将要在本文中提及的“不幸条件”,那么,无论这个家庭是富可敌国还是家徒四壁,是人才济济还是人丁寥落,那么,它就注定是不幸的。
而幸福的家庭,与托翁所说恰恰相反,却各有各的幸福之法。一个家庭的幸福与否,并不取决于这个家庭的收入、社会地位或者人数的多寡,甚至不取决于这个家庭是否遭遇天灾人祸、残疾苦痛。一个家庭,从婚姻开始,与其说像“共建美好家园”,不如说更像是几个迥然不同、性格特异的人,手携手要共赴的一段旅行。这一家子人要做的,就是彼此深入各自的精神世界,旅行、探索、分享,根据彼此不同的个性、喜好、经历,标注、绘制出一幅庞大、复杂而微妙的地图,所有人都能够根据这个具体而微的地图的指引,找到与所有其他人快乐相处的和谐之道。
或者说
柏拉图在他的《会饮宴》篇里,借阿里斯托芬尼斯之口,讲述了这个著名的故事:
最初,人类都是雌雄同体,一头双面、四手四腿、两背两肋,智慧无比、威力无穷,但也骄傲跋扈、不可一世,于是宙斯便将他们一分为二,从此,人类便开始了残缺而孤独的生活,终其一生都在寻觅那个曾经是一体的他/她。
记得最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觉得它简直是浪漫得一塌糊涂,原本就心摇魄动的两性情愫,被这个故事渲染得更加深了一层神圣而高洁的色彩,升华到了一种人生使命感似的、宗教般的高度。然而,蒙田曾经评论说:对于人性,没有比古希腊人了解得更精辟、更深刻的了。时至今日,我才深深地、真正地明白了这个故事,要告诉我们的是一个什么道理。
曾经有一个客户在找我咨询的时候,这样对我说:“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
(在这里必须说明一下,本文里所引用的“星座”,指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占星学,而是普世泛用的、流行的星座概念)
星座很准,尤其是在描述一个人的性格、思维方式、行事准则的时候,往往出奇的准。
所以研究占星,或者哪怕从网上学习一些有关某些星座的性格方面的常识,都非常有助于我们为人处世、恋爱工作,借助星座,我们可以了解自己,顺道了解别人,尤其是“那个人”:他/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怎样考虑问题、如何对付感情……所以有很多这些方面的专家,撰文告诫我们或者提醒我们,什么时候要注意什么事儿,哪天最好穿什么色的衣服,就能碰到桃花,或者走偏财运。
我们可以通过星座去了解自己、了解别人,趋利避害、扬长避短;了解一点星座常识可以成为我们的社
大概每个人一生中都会经历几次“指针摇摆期”吧。
假如我们的人生是一场旅行,那我想大概每个人兜里都揣着一个指南针之类的玩意,在我们可能迷路的时候,给我们指引方向。
但是每当我们拿出这个指南针的时候,它的指针不可能总是一直静止不动的,在它自动寻觅方向的时候,会有一个自然的摇摇摆摆的阶段,经过这个阶段,指针才能慢慢地找到它认为正确的方向。
然而,很多情况下,指针晃动摇摆的时间都比较漫长,也许几天,也许几年,它总是不紧不慢、若无其事地晃悠着,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哪个方向才是正确的;任凭我们急得团团乱转、七窍生烟,它都一定是不为所动地继续摇摇摆摆,似乎还在嘲笑着我们的无奈和天真。
“我现在迷茫死了,”漂亮的客户
爱上一个不存在的人,比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还要令人绝望。我想在本文中讲述的不存在的人,说的是某种概念式的人物,我们需要他/她的“存在”来标榜我们的价值,有时候也需要他/她的“不存在”,来抵御成长的责任和面对现实的压力。听起来有点迷糊是吧?没关系,我会在下面慢慢地解释清楚。
一位客户,长相身材工作自不必说了,但就是情路坎坷、屡爱屡败,当问起她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时,她回答说,“其实我的要求一点儿都不高:起码他人要长得顺眼、能带得出去,别给我丢面儿;经济能力呢,我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养得起我就行,我可不想嫁了人还得自己奋斗;个子别太矮,最起码得比我高吧?家庭最好正常一些,听说父母离异的男人在情感方面都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我对学历没什么太超常的要求,比我高就行(她是大本);年龄不能比我小,我最烦的就是幼稚的大男孩儿,我欣赏心智成熟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个性得温和、体贴,还得有点品味和情趣,我们总得在精神上有些共鸣,不然怎么过日子呢?”末了,她总结一句,“你看,我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