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不写博(2009-12-06 19:06)
很多次登录了,对着屏幕一阵发呆,又不得不退出。习惯性的去大家的博上转移圈,又发现还是一样的静悄悄。
要写些什么?每天都在变化,每天都在忙碌。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总有无穷的戏剧。有时候是无缘无故踩了狗屎,有时候是莫名其妙的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住,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有平常心平常心,可一旦日子重复了几天,立马又耐不住了。
我很好,一如既往的好。心情好的时候跟老公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着一堆工作就心烦。以前喝多了喜欢睡,现在喝多了喜欢哭。有时候豪情万丈,有时候又心有千千结。努力工作了三年换了个提干出来,可是心里又巴巴的说我真不想提真不想有那么多压力。
小资时买来漂亮的紫薯煮香甜的粥,劳累时堆一堆的衣服都不想洗。装修前设想了千万种美丽的家园,装下来还是千篇一律到处都花了钱还留遗憾。驾照的最后一门考试正赶上出差,可是出差一回来就定了提干。每天一睁眼老公的大脸就在眼前晃,唤着宝贝给我goodbyeKiss,每天一下班就得扎进厨房,烟熏火燎的给他准备晚饭。应酬的时候喝白酒,再好的酒撑不住了只能偷偷地吐在茶杯里让服务员悄悄倒掉,浪漫的时候整点红酒,总觉得甜型比干型的好。知道自己笨不
过去的四天里,每天习惯性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打开窗户,让零度的空气恣意的扑面而来,雪后的北五环天空湛蓝而清澈,一如澄净的心灵。鳞次栉比的高楼在阳光下泛着点点遥远的光芒,静静地与我对视。
我来了,北京。匆匆地,静静地。
到达的时候,北京2009年的第一场雪正纷纷扬扬的下着。出租车走到高培中心的时候,大片大片的雪正从树梢哗哗落下,地上厚厚的一层积雪,也正在无声息的完成向水的蜕变。薄薄的鞋子踩着雪水,冰冷而凛冽。过去很多雪的记忆正悄悄离我远去,正如此刻,我感到北京正悄悄的离我远去。
没有时间去探望这里的人们,他们正在周而复始的进行着自己的生活。北京在忙碌着,周而复始,街头为数不多的口罩标志这里正发生着新的事情,也许很快又被人遗忘。
雪融化了。
我走了,北京。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足迹。
铅笔、钢笔在纸上,在墙上一笔笔的画,画出一个橱柜,一个家;
用脚步和车轮在建材市场、家居商场一圈圈的转,清晰出一盏灯具,一个家;
用争吵和疲惫一点点的积累,积累出一份憧憬,一个家。
家里应该有淡淡的颜色,淡淡的芬芳,淡淡的幸福,当然,还有无数怅然的遗憾。
耐心的装修,一点点描绘和创造,心安处即是家。
新鲜的食材在冰箱里等待烹调。
洁净的床单,散发着淡淡阳光的味道。
铺就的桌布上,淡淡的玫瑰茶旁,漂浮的蜡烛尚未点燃。
竹子上有欲滴的水珠,就像它动人的翠绿。
听一点音乐,读一本好书,耐心的等待日出,等待归人的到来。
偷偷老去的80后(转)(2009-09-22 10:59)
喜欢隐身了,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了
小孩都开始叫自己叔叔或者阿姨了
虽然经常不大情愿地反驳着:叫姐姐,叫哥哥
没那么愤青了,遇到不公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社会就是这样
我每一条都符合~我知道,我已经老了... ...

读《阅世心语》(2009-07-13 14:10)
今年初,冬季的寒风还没有退缩的时候,我随队出差到陕晋。那是一次不短的出差,所以随身带了一本书,季老的《阅世心语》。那个时候,正是大病初愈。
差旅很紧张,直到潞城的某个单位,终于能有那么一天的时间整休,便躺在宾馆里翻看这本书,在熟悉而陌生的宾馆房间修剪自己繁芜的思绪。《阅世心语》是季老散文的一个合集,文章都不长,语言也不花哨。看了半天的样子,因为要陪几个同事跟着当地单位的某总到厂区参观,便放了下来。走完了不大的厂区,某总说,我带你们去生活区看看。于是几人散去,只有留下的几人随行。
这个单位的职工大多数是山东过去的,包括某总。他们就地建了生活区,在山西潞城的某处郊外,远离城市,远离故土。某总口中赞扬着生活区的建设,把网球场、羽毛球馆等设施一一给我们介绍,末了又邀我们去他的房间坐坐,看他写的字画和拍的摄影作品。记不得都聊了些什么了,只记得他反复说着“知足了,知足了”,我却在他的极力赞扬中听出了某些失落。于是想起了《阅世心语》中刚刚看到的两句话,“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说了出来。一贯清高自傲的某总很惊讶,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倒
机遇有时候和噩运一样,都会从天而至,不过,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下大雨的时候,一个人加完班走在路上,天阴沉沉的,仰望天空,一滴滴雨滴从天空的尽头骤然而将,从细密变得猛烈,密密的织成一张网。世界忽然变成一曲无名的乐章,雨打在伞上,屋檐上,树枝上,轻重缓急,交织成一片。雨是没有感情的,雨中的人却是有感情的。生活就像一幅油画,浓烈艳丽的颜色下,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
昨天用了一天的时间,学会了蒸馒头。
开心网里有个好友的投票很有意思,题目是“如果你认识十个牌子以上,说明你和家庭主妇有共同之处了”。我数了数例举的20个品牌,诸如雕牌、胡姬花、金龙鱼、蓝月亮、威露士、雷达、佳洁士等等,我认识的绝对不下十个。但是我仍然认为,如果用来标榜家庭主妇的身份话,这些品牌的作用远远不及蒸馒头这一个事实来的强烈,(当然是在北方),我决定接受现实。
事情起源于小破孩对于中国食品安全的强烈忧虑,珍惜生命的小破孩一连好几天在我耳边叨叨谁谁谁的老婆都是自己做馒头,谁谁谁建议我去跟他老婆学做馒头,而这些谁谁谁都是他的同事。当然他绝不强迫我,像我这种连饭都不做的主儿,还能蒸馒头?不过,为了让他能在同事面前抬起头来,也满足一下他的胃口,我决定装一次怂,给他做一顿馒头。
过程漫长而复杂,除了百度,我还打了无数个电话给老妈,老妈嘲笑我,以前我蒸馒头你咋不看着点泥?从上午十点开始和面,到下午四点试探性的把四个馒头蒸在锅里,看着蒸锅里的馒头一点点变大,在蒸汽的作用下变得一点点美貌,直接忽略揉面
原来郁闷真的会生病的(2009-06-19 14:53)
拿到体检报告,果不其然又有点小小异常。今年的几次生病,查来查去医生大抵都是嘱咐,要保持心情舒畅。小说里读到过很多“郁郁成疾”,原来这还是有科学依据的,警告不快乐的同学们,一定要注意了,郁闷真的是会生病的,大家都要赶快快乐起来,要不然,桃子就是前车之鉴。
当灾难降临在别人身上(2009-06-05 16:08)
活着越来越不容易,国外的飞机掉了,国内的公交着了,帅叔叔罗京去世了。其他的人吃着带残留农药的蔬菜和硫磺熏的馒头偷生。据说成都着的是辆空调车,所以难以逃生。我在考虑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改乘非空调公交车,可是再一想,非空调车通常人更挤,紧急情况下不是一样难以逃生吗?前几天某个保险公司打我手机恭喜我获得了他们免费赠送的一份公共交通意外险,被我毫不客气的挂断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一份保险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安全感。对于屡次意外,我能够思考的也就这些内容了。不过今天很巧读到这样一篇文章,忍不住摘录下来,作者思考的显然比我更有营养。
……事实上我正在阅读贺先生主编的上海三联法学文库中的一本书,美国人约翰·法比安·维特的《事故共和国:残疾的工人、贫穷的寡妇与美国法的重构》(田雷译,上海三联书店,2008
年6
月)。这当然是一本真正的法学著作,不过我在其中读到了太多的经济学的痕迹。我们的国家每年都被一连串的工业事故缠绕。隔一段时间总有煤矿会坍塌,火车也会在人们熟睡的时候偶尔相撞。一次焰火游戏,能叫摩天大楼熊熊燃烧,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