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新浪微博上转转,太多的社会的另些层面都显露无遗,心里的难受,肢体的麻木。妈妈有时候说看电视,看孩子们的演出,我很抵触的说那些都是假的,是虚伪的!妈妈说,可是,我们面对这些事情又能做些什么呢!于是,一声叹息。
看到社区有人说孩子放学蹲在大太阳下面的路边写作业。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我的鼻子很酸,眼睛出汗。谁家都会有孩子,自己的孩子这样,做父母的都难过。可是,现在的孩子放学比幼儿园还早,幼儿园尚且有老师值晚班等着家长们都来接走孩子才下班,小学的老师为什么就要提前把孩子都放回家?!让这么幼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活动,出了问题是不是学校就可以免责啊!邻居家的孩子放学以后多半会在我们家待着,或者到我家来取走自己家的钥匙,自己开门进屋写作业。我很爱我的妈妈。
妇幼医院是威海历史悠久的一家医院,这几年做大做强,虽然科室增加了许多,但是依然是广大妇女儿童们医患首选。曾经我看过有家属的车子停放在医院门前,车身上悬挂着白布黑字说医院草菅人命,总是都不了了之。这一次又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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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整整一个月,人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上街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动时还以为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满书架的书往外飞,才明白是地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社会越发变得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信任,那种互相的坦诚的赤果果的信任,无论朋友,还是亲人,甚至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的夫妻。人们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谨慎,开始收起自己准备袒露着的心扉,开始给自己描画很多很多各式的面具,各种材质。多累啊!
去市里办事或者逛街或者吃饭,喜欢就近把小奥放在财富广场南面这个偌大的停车场。但是这个停车场经常车满为患。看车收费的老大爷头发花白,总是板着一张黝黑的面孔。前天被指挥进一个很小的半坡的位置。我这样的开车水平——请高手不要偷着笑话——多半喜欢往里开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再倒车。我不会象高手那样一般都是先倒进去,然后出来的时候就非常方便了。等我吃完湘盛园以后,倒车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了,这是要往西扭屁股啊,还是要往东扭屁股啊?往西是一个小上坡,往东是一个小下坡。犹豫着就上了车。想着还是习惯性地往左也就是往西抡方向盘。估计小奥肯定是很迟疑很缓慢地在动,因为后面还有一辆大巴车停得很近。汗早就鸡飞狗跳地窜上了额头。这时候,车头前面楼梯上走下来一位过路的路人甲叔叔,五十多岁,站在我车头左前方打着
每天早晨都是在小戚同志和爹爹的争吵声中醒来的。但凡哪天小戚同志心情好会把我这屋的门带上,赶上哪天心情不好会把我屋的门使劲开到最大,让我能听到她一会儿骂爹爹一会儿骂我的声音。没事,我习惯了,可以在这样的声音里继续迷糊一会儿,然后掐着点儿爬起来洗澡刷牙吃饭或者不吃饭,然后上班。周而复始,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今天早晨我点拨了小戚同志几句话,在爹爹离开家出去遛弯以后。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完全可以慢慢表达,不一定非要是“嘟嘟脏脏,叽叽哇哇”(俺爹的原话)。然后小戚同志趁我上班走了以后,对着遛弯回来的爹爹踢去,嫌他故意引逗自己骂人,然后被我说了。爹爹挨踢了,但是还胜利地大笑。上午送小戚同志外出的时候,她笑呵呵地说给我听,这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仇啊恨的,笑骂都是一种交流方式,只是我更希望他们能心平气和地交流。
听到小戚同志和爹爹在商量去某个地方要坐几路公交车,然后再往哪个方向走的事情,我起身说小戚,正好我上午要去办事在那附近,我送你过去,你要去的地方大约在某个位置。小戚同志想
方国饭店是一些喜好海鲜的吃货们最常惦记着的店,小店,小酒楼,路边店。小名——老头包子。
不知道打哪一年哪一次开始,我就深深爱上了它,当然,除了它的包子。我的最大爱好是海鲜。方国店里的海鲜总是个头大,质量高,价格优——这是我最最痛恨的一件事情。所以,但凡能蹭吃蹭喝我一般都推荐方国饭店。
饭局委员会很长时间没有统一行动。不过好像各自的小局也没有闲着,但是书上说了,真正有内涵的人是不会总是把自己吃过的东西看过的书穿过的衣服拿出来告诉大家知道,好像是亦舒师太的话,大意如此,另外,每次当我展示照片想告诉大家某个城市的某个店的某个菜好吃的话,总是有人跳出来指责我,你来炫耀你来撇实你来……这么大的帽子扣给我,仿佛灌篮高手,久了难免我开始惶恐。
爬虾季,不去方国又能去哪里呢!总不能到市场上买来了各自回家各自吃吧,那样太没有气氛了。于是携手并肩冲进方国。爬虾,鹰爪虾,焖了小黄花,辣炒蛏,香椿炒鸡蛋,荠菜丸子汤,地
喊他是二哥,其实是因为年纪比我大,而且,喊别人是哥,总感觉是一种尊称。二哥其实一点儿都不二,真的,我向来只是说实话的,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如果你依然还是不相信,那么你就是火星来的ET!
和二哥的相识,目前依然停留在网络上。一般情况下,我需要找二哥的时候给他留言,他从来不见得回复。但是如果他主动同我约谈,我总是P颠颠儿地赶紧回复。因为我的机德、Q
淅淅沥沥的春雨,仿佛牛毛细针,洋洋洒洒地飘了两天。天空灰蒙蒙,把早春渲染得稍许萧瑟。或许,冬的影子就一直都没有离开吧,我想。是不愿离开,不想离开,还是不能离开?嗨!看我操这没用的心,它爱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呗,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朋友为了让我高兴,所以一切事情都是迁就我,谦让我,我也乐得心安理得地接受,享受。可是,通过接触的种种,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这样做,是不是把我自己的开心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至少也是别人的不舒服这个基调上的呢?看着对方那张因为不习惯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可是一切不舒服都写在脸上的表情,我真的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这个问题了。
婚姻是两个人一起做老板,一同来经营的事情。我尚未经历,所以对其中的一些事情暂时还无法亲身感受。可是听到看到周边人的种种经营方式,我总是有些许困惑在其中。如果两口子过成这样,不交流,少沟通,这样的日子,如何是一种开心快乐呢?不开心不快乐的事情,也怎么能有所谓的幸福感呢?很多事情都是事出有因的,我看到我周边的朋友有这样那样的做法和
我要请假先走,在傍晚的六点十五分。我说我有一个小局。同事们忙不迭地问,男人吧?我说是,老男人一枚。又有25公岁的同事喊,有我老么?懒得搭理这些资深坏蛋们,快点儿换工服下班。
请示电话打过去,对方拉着长腔问,你拉完啦?我一愣。对方继续,你不是说大约六点拉钟,现在这是你拉完了么?好吧,我是有素质的人,不能和这样的阳春白雪一般见识,赶紧毕恭毕敬回复,拉完,拉完了。怎么这样说话的强调仿佛现在正在热播的《樱桃》一样,总是俩字俩字地说话。
于是该枚老人家循循善诱哼哼教导我应该怎么走,我得去接着人家啊,请人家领导吃饭得表现出咱的诚意。和小奥一路狂颠过去,人家拉开车门,一脸怜惜真切地说我,怎么能又让你请客吃饭,还得浪费你的油钱啊。下车吧,停好了坐我的车过去吧。我一听,鼻涕泡儿眼泪水儿差么点儿都噼里啪啦落下
(2012-02-20 12:36)
有阳光的天气就不是上班的天气。我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快速换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虽然心里有做贼心虚的感觉。终于明白了,为毛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今天会去喂狗,按照惯例自己还是买好了猪头肉。美女看我挑选,一边对我感叹,你真是腐败,用这么好的东西去喂狗,怪不得站长总是生气!一块猪头肉,带走。
下车,双双惯例站我这边来舔我,手指头,手心,衣服,裤子,鞋,它都得舔舔。然后伸着懒腰期待我给它挠痒痒。再接下来就是用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这一次给它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我把猪头肉递给美女,美女坏心肠地逗它,它犹豫着,不知道该继续和我亲热呢还是去对着这个依然有点儿陌生的女人去献媚。纠结着,愣在那里。
美女拧了一块猪肉肉给它,叼着就跑了。我去看贝贝,隔着一道铁门,它站在一个能看到我的位置,等我走近,它使劲儿站直了身体,冲撞了那道门。美女隔着门,给它一块猪头肉。小东西叼起来转身就跑。屋里的小主人出来了,我隔着门喊,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些小狗啊?
(2012-02-17 12:39)
是不是人老了,冬天就更怕冷了,走哪儿吃个饭么的,都希望东倒西歪在滚烫的大火炕上。突然接到邀约去烟墩角看天鹅,P颠颠儿地赶紧换好衣服跳上车子出发了。孙老师说了,我们两个人每次出去玩,都很少提前规划,总是临时起意,说去哪里,另外一个就响应,所以我们就成行了。我很喜欢这样简单朴实的大实话,好象我每次东颠西跑,多半都是临时起意,想起一出是一出。
跟着两位老师同行,通过言语,总是能发现有更多共同的话题,对一个人和一件事,一个东西,一座房屋,大家的感觉多半相似,或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得也就是这个意思吧。天鹅很多,超乎往年的多,某天电视上采访天鹅卫士袁学顺,他说今年好象能有五百多只。老袁这么多年不容易啊!虽然人为地去喂养这样精灵一般的野生动物或许会对它们不好,但是偶尔一下吧。过段时间它们就要回返了,要屯膘了。我看到有网友说过去送了4吨玉米粒给它们,心里很是汗颜。
因为不是周末,村里的人不多,天鹅们安静地享受着自己的生活。我们在村子里到处走了走,发现,村子各排房子之间,穿堂风尤其厉害,吹得人脸立时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