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清明”的海口,天气愈发的闷热。嫦娥似乎也偷懒起来,迟到早退的,日头显得格外的长。只有在清晨的一刹,才会感到少许的清凉。
海边离宿舍不远,信步而去不过十几分钟,盘着“鸡心”、转着纸扇,老头衫、沙滩裤,再配一双圆口布鞋,无视着那些诧异的目光,自得其乐,倒也安然。
有人说我痴狂,有人说我疯癫,其实不过是寻求了一种而今不再时尚的精神寄托罢了。就像有钱的喜欢高尔夫、喜欢小三;有点钱的喜欢麻将牌、喜欢炒股,人总是要有点精神寄托的。尤其是在当下,寻求合法的、合理的、合适的精神爆发点非常关键。
几乎每天的晨课内容程序都一样,站在没有沙滩的海堤上,看着不远处一车车的石块填海,“咦呜啊哈”一番,直到将旁边散步的几位全都“吓”远,喝一口水,清一清嗓儿,回头看看,还有人? “哇呀呀呀……”别跑呀!
“头公堂”、“审潘”、“闯帐”、“审头”,词是熟的很,可味儿实在难学。角色的不同、故事环境的不同,语气腔调自不相同。加上我这“颇具特色”的安庆口音,念出来确实能唬死外行,笑死内行。某日,正在“审头”,“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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