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也忒贪玩了,听到这个消息干嘛这么高兴。
虽然这一段各方面比较顺利,但还是要注意攒人品啊,人品是守恒的。
不要刚开始转运了就得意洋洋,小心过几个月又要倒霉。低调低调。
我知道你很想去看纵贯线的演唱会,还有LP的演唱会,不过你不是还想去北京玩么?还想去三亚玩么?还有厦门、青岛、嘉峪关、九寨沟、黄山、扬州……
所以要省钱啊攒钱啊。慢慢走,总有一天你会全都走一遍的。
先去北京吧,故宫、颐和园、清华、八达岭,对了还有798和南锣鼓巷,还有奥运园区。
再去三亚吧,大海大海,天涯海角……
好了好了,不能再说了,越说越按捺不住。
踏实点踏实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遗憾没有填。
一点点就好,慢慢来。
是这样的,一点点就好。
“什么意思?”林苏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宋世雄摆摆手:“你拿去看吧,这光盘我从路依依那里抢过来的样碟。”说着递过来一张碟。
“切,一张盘有什么好看。”林苏脑子乱了。
“人家要结婚了!”
“好事啊!结婚不是喜事嘛。”林苏还在扛。
宋世雄沉默了一会儿,嘟哝了一句:“你要真这样想也挺好。”
“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我去工作室了啊,老板那个报告催的很急。饭钱我先帮你付了。”
林苏拿起那张碟看了一眼。封面上是两个接吻的小人,背景是雪景,旁边一行字,“黄邵南和路依依,我们结婚了!”
“真TM恶俗。”林苏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往落地玻璃窗外望去。太阳很毒,小饭店外是T大的新天地步行街,午饭时间过了,行人已经少。
林苏推门出去,一阵热气扑面。林苏没有什么感觉,他心里悬着的,凉凉的。“这张碟里到底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谨以此文,向一直下雨的上海致敬。
“林苏你混蛋!”张小澜这一句骂的撕心裂肺。
林苏心里虽然闷响了一声,并不好受,但是他还是低着头无动于衷。
他不知道话是怎么传到张小澜耳朵里的。宋世雄?不可能啊,这小子天天忙着谈恋爱,哪有功夫操这个心。何杰?更不可能,他的世界里只有WOW。张潇青?想都不用想了,这个闷骚男。
不管了,不管张小澜是怎么发现的,自己算是选错时间地点人物了。林苏有点懊恼。
宋世雄中午的时候告诉林苏,路依依和黄邵南订婚了。婚礼纪念光盘都做好了准备四处分发。
宋世雄还说,真不知道黄邵南这个鳖犊子怎么想起来的这主意,让全世界的人都在说,“路依依,请你嫁给黄邵南吧!”
不知道想说什么。
最近考试有点多,大小考试加起来8场,考完四场了。
剩下还有软件、机械控制、材料成型。看着就有些头疼。尤其是软件。
我不喜欢看代码,非常不喜欢。
数据库还可以,数据结构一头雾水。真不是干IT这一行。还是机械更适合我一点。
可不管怎样,这门课总是要过啊。希望这次可以过。下学期可以集中精力再考一次德福,还有APS。
最近有点太过压抑了。脑子很想轻松一下。哎。不管怎么样,下周二就全部结束了。
希望结果比较好。
有时候安慰自己,虽然现在这几门考试给你压力大,过几年回头看,P都不是。
就像当年高考一样,压力不小,不敢想象考砸了怎么办。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最多不过上个烂点的学校,也烂不到哪里去。
高考都是如此,这几门又算什么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事情总是要经历的,人活着总是要不停地给自己找事情折腾的,不然就无聊死了。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不论考砸、失恋、被人误解、好心办坏事、让人想起来就难受的家、各种不堪,就没什么看不开了。
只要可以吃喝拉撒睡,就能很好的活着。
其实我是想说Welcome to Jiading.在这里住了一年,除了感受统一德式建筑的同济特色,更添了一份拓荒者的感觉。是的,嘉定有许多让人抱怨的地方,除了天怒人怨的北安跨线,还有让人疯狂的电费、“零社团”的单调、简陋的校医院、找不到想要的书的图书馆、横行的嘉实广告、要回本部才能看到的樱花……可是这一切过后,面对又一年的离别,嘉定在心里剩下的是什么呢?
很高很舒服的图书馆,嘉实新天地的各种店铺,学人书店,蜀中行、聚友轩、朋来阁、满汉楼、小朵颐、秦韵人家,看起来很不靠谱的联华超市总能找到想要的。抬头总能看见一两架飞机在天空,有时甚至有四五架。教学楼很厉害,从A到H,学院楼一栋一栋盖起来,毫不吝啬占地面积。
是的,同济向来低调,嘉定校区尤为如此,甚至连我回忆起它的时候,也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可是要因此以为同济不够大气,就错了。在这里我们见到过诺贝尔奖获得者、国家元首、政府首脑、著名企业家、歌星影星,这里还有中国唯一的汽车风洞,世界最大的振动台,磁悬浮试验线……同济人说,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其实这篇文真的不该这个时候写,因为我还没有走,我只是要送走一些人。但是他们的离别把我对同济
我为什么总是喜欢骗你?
每次和你说话的时候,我都不喜欢笑,我想这样可以告诉你我很认真。
其实谁知道呢,我本来想的是随便吧,我都不迷恋了。
但是我想,如果我告诉你真相,那该多么不堪啊,不仅仅是没面子啊。
我很善良的,既然你都相信了,干嘛要让你失望呢。
而且本来很多事情是有惯性的,而不是真的想这样,惯性是自然定律,不可以违抗的。
有人说,心是最大的骗子,别人能骗你一时,但它能骗你一辈子。
其实它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它只是刹不住车。
本来它已经向往另外一条轨道了,已经开始迷恋另外一条轨道了,但是它觉得这样会被人骂的,于是它要伪装一下。
心其实是个没有什么执念的东西,它一般情况下坚强到立刻回让划痕消失不见。这种个性,儒家称之为“豁达”,佛家称之为“通透”,道家称之为“清虚”,而民间俗称为“没心没肺”。
你懂不懂?
要是我再白话一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这样容易被人一眼看穿而活得没有方向。
人要是挫折的时候,喜欢用这就是命运吧,来安慰自己,并且觉得上天就是这样安排的,强求不来的啊,又不是我不想。
可是你知道命运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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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II
【二十】
2020年4月。
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春天,我走在半边坍塌的南京西路上,看着这座刚刚从地下升起的城市。
战地记者以沉痛而欣慰的语气总结说,在长达14年的第一次恒星际战争中,支撑地球60万亿亿吨重量的,并非牛顿的万有引力,而是爱和希望。
是的,爱和希望,除了这种虚无飘渺的原因,连我这种亲身在前线和捕食者拼杀过的人都不能解释人类怎么能撑过那漫长的14年战争。
活下来的人并不多,军队损失尤其惨重,美军在旧金山的海滩上插了135万个白色的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面写着十个名字。
但二猪奇迹般地拣了一条命回来。
二猪真是个传奇人物。因为在下降过程中他遭遇了高空气流,把他整个人往东带了60公里,所以他并没有落在泡防御的表面上,而是在一棵老树上挂了24个小时,直到地面救援队赶来。我早就看出他的潜力,以前和他联帝国,推平了大猪和二猪的所有兵力之后总是仍旧无法结束游戏,因为二猪还暗藏了几个农民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拼命地锯木头盖市镇中心。
他是个属蟑螂的。
我到达兰州基地后的第二个月,他走进来,将一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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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2009年7月16日,15点30分。
地勤人员为我们套上了全封闭的飞行服,他们围着我左左右右地检查氧气管、配枪、工具刀和降落伞,我左右的大猪和二猪也同样被忙碌的地勤人员围着。机库的顶部测试着开启,通过张开的口子看出去,我看见阴霾的天空里,云像是走马那样飞快地流动。
透过防紫外线的头盔镜片,我看见老大靠在钢铁的壁板上抽一支烟。这个老家伙此时流氓得像是一个街头少年,沉默和睥睨中带着迷惘又不可一世的神情。听说他以前也是一流的飞行员,亲自上过战场,击落过敌人。
我听不见声音,这个城市和我已经被这身飞行服隔开了。为我检查装备的地勤伸了大拇指表示没问题了,我也伸了大拇指表示感谢。后面有人递过一把折叠椅子扶着我坐下,我身边就是沉默的鹞式,地勤们缓缓地扯去了它上面银灰色的防雨披。
“起飞时间预定在16:20,不要一直坐着,偶尔站起来活动活动。”老大的声音从秘密频道里传来,”也不要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你周围的地勤人员以为你们只是要去做一次Z计划的系列实验。”
这么说的时候老大把烟摘下来,嘴唇凑着耳麦蠕动,还跟迎面过来的人微笑着打招呼。
“明白。”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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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惨白的灯光,墨绿的会议桌。
上海堡垒地下防御工事,我还是第一次踏进这里。这里的设计容量为容纳一个团的部队,主要用于操作上海大炮和负责紧急通讯。而现在这里足足塞了两千人。泡防御指挥部的大部分也迁移到了这里。狭小的空间令人觉得格外紧迫,像是要渐渐地窒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高级军官坐在一起,上校中校的肩章比比皆是。泡防御指挥所的所有核心军官都出席了,一部分操作员也列席。我的军衔又是最低的。
将军默然坐在长桌尽头,等着大家一一落座。
没有开场白等待大家,每个人都控制着呼吸,坐得笔直。空气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落地。
将军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浑浊的:“今天下午的事情在座的很多人都已经目击,经贸大厦第三指挥部被摧毁。这也是上海堡垒启动以来,我们遭受的最惨重的一次平民牺牲。作为全权负责的指挥官,我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环顾四周,神色冷峻:“原因多种多样,但是泡防御已经没有足够的能源支撑下去,这一点勿庸置疑。再来一次同样级别的进攻,即便有再多的优秀技术员,我们也无法平衡这个脆弱的堡垒了。换句话说,上海已经无从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