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大学过
此间的少年,读完了。
终于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不厌其烦地看了那么多遍,向我唠叨了那么多年,以至于最终买了一本送给我。
读完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在飞往上海的航班上,合了书,低头看看时间,晚上12点整。机舱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气流和发动机轰隆的声音。我静静的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云海。我以为,凌晨的夜空该是黑寂的,原来那般美妙。皎洁的月光洒在下面不远的云层上,间或看到些纹路,远处与星空相接,如蜡染般。我以为,在飞机上看星空会觉得近很多,原来还是那样遥远。
我想用些什么文字来形容这部小说,
妈妈曾经说,当年让我抓周的时候,我抓的是一支笔。对于这个说法,我觉得八成是她哄我的。穷人家的孩子,哪儿会让他抓周呢?
上高中的时候写过一篇《我与阶梯》,引用的是那句名言“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放到现在这个时代,恐怕在天朝,书记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当时那篇作文写的很成功,语文老师由此很赏识我,貌似还发到某个小报上去了,不禁洋洋自得一阵子。
而今再说到我与阶梯,真是be
ashamed。最多零零碎碎的翻过几本书,偶尔遇到好看的小说才会一口气翻完。案头摆了一本《瓦尔登湖》,硬着头皮读了二三十页再也看不下去了。
对于现在的这种懒惰,我找到了一个理论来支持它。我跟自己说,对于一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已经基本形成的人来说,很多书是不必读的,但是为了不保证落伍,应该把握时代节奏,多读新闻,多看资讯。而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刷微博。
这种歪理邪说管不管用且不说,但人确实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了。
我的妈妈是个牛人,家里四个姊妹她是唯一一个念过大学的。我小时候,她就跟我说:“当年我们小时候,在农村里,看见农民干农活儿,烈日炎炎下要挑大粪给地施肥。我一看就不能忍了,以后哪能
自从前年大学毕业以后,陈文一直在学校旁边的一家设计公司工作。托熟悉的老师,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教职工小区里租了个小套间。
这天是星期六,中午醒来的时候,陈文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他决定自己一个人上街逛逛。
街上的人们似乎都很high,陈文不知道大家都在高兴什么,或者活着本身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像这个星期六,陈文在阳光灿烂的下午莫名其妙的游走在这个超级大都市,没有目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当他走出地铁站的时候,看见锦沧文华,有点蒙。没错,他已经记不得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或许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就没来过。
十年前我十四岁进入洛阳市第一高级中学的时候,在911宿舍见到另外七个二逼少年,我的第一句话是:谢谢合作。并一本正经的伸出手来跟他们一一握手。估计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二逼的见面方式,纷纷在两年后表示印象深刻。
然后我就开始了无与伦比的高中生涯。由于入学成绩属于垫底的那一批,我从最初就怀着对洛阳一高无比的崇敬。这是个真正卧虎藏龙的地方,尽管高考的压力让几乎全省所有的高中都变成了做题考试集中营,洛阳一高的那些牛人们却似乎总有点比高考更重要到事儿去做,比如说,每天早上去喝马小道的牛肉汤。美其名曰,我们的目的,不是考试,是成长。
其实可以尽情想像,几百个荷尔蒙分泌异常旺盛的青春期男孩,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挑战,中考,每个都杀出了重围干掉了初中班里其他所有人,逃离父母怀抱来到号称百年学府的洛阳一高,关在宿舍楼里会发生些什么故事。我只是听说,那里讲的黄段子都是原创的,而理科实验班的孩子们在写少儿不宜的长篇小说。而洛一高的各位神奇的老师也相当给力,曾经有语文老师把作文课上成四十岁事业成功男如何诱骗二十岁懵懂无知女的初步教程,我有幸听到那一堂课。是的,我们需要的是阅历,这很重要。
他
完
我在笔袋的隔层里翻到一个手机吊坠和一个指环,奇怪的是我对它们没有任何印象,尽管我很少有这种东西。那个指环,我试着戴了一下,发现它显然是女式的。我一定没买过这样的东西。它们应该在那里有很长很长时间了,这个笔袋我几乎每天都要用它,却从来没想过要打开它的隔层。
吐
韩松在微博上经常写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作为一个名人,每当他写这种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去搭理他。我以前看他的《地铁》《红色海洋》等等,觉得有些诡异,压抑却不绝望,好像大脑在做瑜伽。他的微博上那些只言片语,偶尔还有些图片,同样简单明了的传递了这种感觉。真奇妙。我喜欢他。
碎
以前我也很想写那样的句子,觉得自己特牛逼。现在再想想这个事儿,真是理不直气不壮,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力要求别人来看这样的东西。不过,文字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很难用。
佛
每当我想起猪的时候,忍不住要回忆以前在猪面前的表现。猪比狗聪明,它一定知道我在干什么,要
很久很久以前,我装逼装的无与伦比的时候写过一首所谓的诗,它有一段说:改变不容回想,时间不堪丈量,日子像失控的火车横冲直撞。
尤其是当我回想起七年前那个只会在后操场的柳树下约会的少年,那时候他理直气壮的觉得,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再看看现在这个再也不会理直气壮的资深少年,就觉得上帝是在变魔术一般在七年的时间里让一张白纸变成了标准Auto
CAD的A0号出图,最大号儿的那种,叫总装配图。
2012年3月18日,是农历二月二十六。那一天是星期天,早上九点多起床后发现窗外天空阴霾,下着小雨。
我没有意识到这一天有什么不同,除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从Darmstadt来的朋友打地铺。那一天我跟Darmstadt来的朋友,还有两个住在Karlsruhe的同学,准备去邻近的法国城市Strasbourg。传说那
最喜欢的一个哥们,是来自摩洛哥的伊玛德。膀大腰圆,说话风趣,喜欢搞怪,大学学的是翻译专业,我听他的德语很轻松,自称母语是阿拉伯语,我不太相信。29岁,貌似还没毕业。貌似练过两手擒拿术,没事儿教我们两下子。喜欢针砭时弊。喜欢日本,听说我是中国人后,告诉我要向前看,别老向后看。跟我学了用中文说“中国”两个字后,每天跟我大叫无数遍“中国”。
来自喀麦隆的艾姆勒,有点瘦,跟我差不多高,24岁,学什么的我忘了。笑声很有特点。买了一辆绿色的二手小丰田,每天开车上下班,下班时我就搭个顺风车。我跟他说,我买不起车,他就跟我分析我的花销,最后得出结论是,我花钱不太节俭,否则应该和他一样能买个破车开开。头一天我教他,中国人说自慰,就说“打飞机”,于是第二天见我就问我昨天有没有打飞机,学的真快。
来自几内亚的迪阿洛,31岁,不是大学生,打算在德国打工打到45岁,然后回几内亚去,每天睡大觉,睡女人。还没结婚,但已经有小孩儿了。
来自哥伦比亚的,忘了叫什么名字,斯图加特大学的,长头发,跟生人讲话有点腼腆。印象不深。
将近十年前,我的高中同桌在我的卡带随身听里塞了一盘不知道谁的新专辑,然后给我听。听到的第一首歌儿,觉得应该是哪个新人出道儿,粗制滥造的一张专辑。感觉歌词矫揉造作,旋律生硬,情绪苍白。
其实哥从小就是个土人,真的是不知道大家都在听什么歌儿,玩儿什么游戏,追哪个女生,还有,打哪架飞机。当时有个哥们跟我说SHE,我说这个人名字真奇怪,为毛叫“她”?
所以我就没听出来那个声音是王力宏的。然后在我觉得听的要吐的时候,同桌他跟我说,这是王力宏新专辑。
以前我很多次的想过,为什么一个中国人要背井离乡,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当初给自己的答案很明确,就是为了在生命中有一段国外的生活体验。因为我一直不明白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本身没有意义,所以只好把它单纯的看做一种体验。每个人的时间总是公平的,如果你不在乎穿的衣裳,交通方式,居住环境,你接触的周围环境所含有的信息量总是不会比别人少的,如果你在意的只是时间,那么你所得到的,就只与时间呈线性增长的关系。
这让我很好的摆脱了失望的烦恼,因为不管处境如何,都是自己在体验。
不过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还是经常由于不满足,内心感到焦躁不安。这与许多中国年轻人一样。
在德国的这一年多里,我慢慢的过滤掉了那些让自己不安的因素。因为我看到了完全与我们不同的生活方式。以前经常想不明白,为什么西方人尽管有双倍工资也不愿意加班,为什么他们不着急毕业,不为找对象发愁或者不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在来到这里以后,经过观察和思考,我渐渐明白了他们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