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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
A truth than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我一生中苦于不能高声讲出真话。我的一生都在于冲破阻拦而能够向公众公开讲出真话
I can not suffer from life to speak the truth loudly. My life lies in breaking the block and open to the public to speak the truth.
当欢呼与赞美之词仍在空气中回荡的时候,我们应该警醒自己,反思这个国家。昨天已成为历史,倘若一个国家不能反思自己民族的历史,那这个国家是悲伤的。对于这一点,中国人是最善于遗忘自己历史的民族,中国人往往在激情与愤怒还有不平中宣泄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但是变革中的中国往往让他们在急剧历史事件之间迅速的遗忘,正如抵制家乐福事件,在ZD事件来临的时候人们就变得遗忘了,事件的整个过程甚至被记忆格式化,当人们还在表达ZD的愤愤不平的时候,一场地震又席卷而来,紧接着又是这场国家的成人礼。这个崛起而充满变革的国度让生活在里面的人都来不及思考其中的究竟,甚至来不及反思,就被新一轮的惊喜与伤痛所变得遗忘。
突然想起那个自揭丑陋的柏杨,还有那个被称为这个时代最后的良知作家索尔仁尼琴,这些人现在都离开了人世。最后俄罗斯人用一场高规格的典礼铭记这位古格拉的斗士,因为从索氏到普京,俄罗斯艰难轮回了100年,并没有走出彼得大帝的阴影。而柏杨的离去,新闻媒体则用一种类似潮流的形式来纪念这位丑陋的中国人,而我也以一本《丑陋的中国人》来祭奠这些说出真话的人。倘若从文学领域在探讨,尽管索尔仁尼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但社会变革角色的扮演身份远比文学上辞藻与修饰身份更具有意义,但令人唏嘘的是,随着年华无情流逝,当年的“斗士”索尔仁尼琴也只能坐在轮椅上接见现任总统,当年的“愤青”柏杨也只能无奈接受政治的命运安排。
我们也不妨从中反思这一盛典的种种不足,让开放的多元舆论,在推动这个国家成长的步伐,因为我们渴望世界的真实的时候,也应该真实的审视我们的现在。
从孔子开始,东方普世价值的开端,而儒家也成为影响中国千年的哲学价值体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是东方文明待客的礼仪,里面蕴含的也正是东方的社交智慧,也是很迫切也是很真实的。但正是这种最真实的渴望最后完全变成一种大国姿态的展示,成为一种自我实力展示的平台,而忘记一种奥林匹克最本质最原始的普世价值的意义。这一点与其他西方国家完全相反,难怪来自伦敦的媒介舆论会说出色的开幕式,出色的赛场,出色志愿服务给下一位出场的伦敦带来巨大的压力。当这个平台承载了一个国家的政治企图的时候,这个东方大国能完成很多西方国家不能完成的任务,因为中国是用一个大国的资源在举办奥运会,一个城市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奥林匹斯山脉的圣火穿越时间与空间原本象征一种人类文明与和平、建康的普世意义而存在,如果成为一种政治上的舞台,那它则是一场国家的博览会罢了!
战士们,在那金字塔的绝顶上,40个世纪在俯视着你们!
The soldiers were in the pyramid Jueding, in the 40 century overlooking you
一个国家用30年的步伐,59年的时间完成了大国崛起的成人礼。直接从遥远而极富人类文明想象的希腊到北京,从生命与神话的奥林匹斯山脉和浪漫而梦幻的爱琴海文明,到如风如画如境的东方文明,这个国家正用一种急不可待的姿态等候这次千年之后的荣耀,让恒古的剧场作证,让世界的时间都定格在东八区,用一场空前的盛典来书写这个国家的成人礼。
1949年,一位59岁的领袖用湘式普通话向世界宣布一个新的中国诞生,那是一个刚从农耕与战争中崛醒的国家,但是这个国家依旧沉睡在精神崇拜的理想世界里,一群有空前抱负与理想而执着的人们,在特定的时期演绎了不可思议的社会文明。曾经的伤痛让他们对外界产生抵触,毕竟那是赤裸裸的伤害与痛苦,而这种记忆依旧仍然存在与世界是平的今天,让日本运动员在北京奥运会上特意的手持中国国旗,还有512中日本救援队虔诚地为逝者默哀的镜头,让我们有点诧异,让我们开始知道应该放下过去的民族仇恨,更多的是一种政治的宣泄与铭记,开始学会一个大国的包容心态与全球化的眼光。悲伤与勇气注定成为这个国家的个性关键词,在一丝丝的悲伤与不平中,以开放和包容的姿态,追赶着奋进着也勇气着。历史往往就是这么惊人的巧合,59岁的领袖宣告一个国家成立的盛典,也正是用了59年的时间,世界聚焦这个国家的成人礼……
2008年这个国家开始向整个世界展现自己的大国姿态,用一场空前的盛典在拉开大国的序幕。和往常一样,这个盛典被赋予种种神秘的色彩,以至带来种种的猜测,人们都在关心究竟这个国家以一个怎样的姿态亮相世界,而西方世界开始质疑开始了解这个国家,尽管整个一年是不凡的一年,种种的突发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挡这个国家对成人礼的执着与渴望,“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喊出这个国家迫切的心声,更多的是一个民族内心深处的对真实的渴望。从莫斯科开始,我就是深信这个国家一定能成功举办这次盛会,因为这个国家对世界的渴望是那么的迫切而又真实。
这一次,一向挑剔的西方传媒突然投来赞之词,着实让人出乎意料,让人开始怀疑究竟是我们征服了世界,还是我们屏蔽了世界。张式的满城尽是黄金甲的英雄式场景,还有人海战术应该早在意料之外,因为视觉是导演青睐的,也是最容易征服人民眼球的形式。而这个成人礼也肩负起让世界了解中国的使命,高技术的舞台视觉,让西方开始转变落后、密集型产业的国家的观点,而画卷等古元素让西方看到了东方文明的另外一面,而一副由各国运动员共同画写的山水画,更是一种东方意境下戏剧性的创想。
今夜,北京夜未眠,唯有欢呼,因为这个国家成年了!
我们的丑陋,来自我们不知道自己丑陋
Our ugly, we do not know from the ugly
“我们的丑陋,来自我们不知道自己丑陋”,柏杨痛快淋漓的揭露的一个国家的丑陋,更多的是触及一个民族自尊心的底线,那些看似已经是根深千年的民族陋习已经深深的鼓舞着这个民族的子孙后代。没了柏杨,还有谁能来揭露呢?这个疑问是现在传媒式的一种制造罢了,答案是可有可无的。当柏杨这一关键词逐渐在主流媒体中淡化的时候,很恐怖的一种现象发生了:那些曾经追捧这位大师的人们,已经遗忘了这件事,遗忘了这个曾经揭露自己伤疤的人,遗忘了那些不痛不痒的丑陋,而在热闹的观看另外一件娱乐事件。这正如口口声声抵制日货,标榜成一个热血青年,但却每天下载武藤兰的电影的人。对于这一点,恐怕柏杨没有将这一丑陋更多的揭露出来,这是一个健忘的民族,这是一个缺乏反思的民族。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中国人已经在5.12的悲痛中站了起来,兴许只有深在其中的人才会铭记那一刻,用心中的泪水与悲痛来祭奠那些天堂的亡灵,这何尝不是“逝者长已矣,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真实呢?空前的全天24小时直播,可以跟时下的奥运相提并论,最后用一个中国式的“圆满”划清事与事之间的交界。兴许在璀璨的烟花绽放的那一刻,那场中国年的全球盛宴也就会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消失得没有一点记忆,兴许我们又会被另外一件事情所深深的牵引,中间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与停顿。我们甚至没有一点时间来深思与反思,因为这个民族的步伐是那么的迫切与紧张,甚至都没有时间思考自己生命本省的意义与责任。
正是这种节奏所衍生的社会急剧变革,导致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交替的时代,往往这一时期伴随而来的是种种中国式的机会。道德的底线一次次被我们撕破,因为每个人都在等待那个中国式机会的出现;神话每天都在上演,因为每个人对榜样与成功的执着是那么的迫切与渴望;每个人都想成为5分钟明星,因为他们看到童话里的灰姑娘变成公主的动人故事;每个人都在幻想中500万,因为越来越多的阿婆股票比炒菜还要炒得好。现实的浮躁与新经济体制下的不健全,还有资本时代的游戏规则,让这种浮躁必须有一个宣泄的地方,于是WEB2.0时代下的社区、论坛充斥满各式各样的挑剔与刻意。他们相信在网络世界他们可以塑造出自己的英雄,可以让那些现实下的英雄变得不是那么的完美。
这就是一个国家的悲伤与勇气……
拥有勇气并不代表没有恐惧,而是战胜恐惧。因此勇敢者并非没有畏惧心理的人,而是征服畏惧心理的人。
I learned that courage was not the absence of fear, but the triumph over it. The brave man is
这些年,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不连贯的问题,眼下的中国发生了什么?究竟我们是要沉醉于经济学家的GDP增长的喜悦中,还是要眷恋于政治学说的大国崛起的亢奋中,还是要警醒于大国姿态下的现实反思中的那些人那些事,从中悟读出这个国家的悲伤与勇气,从而不被千篇一律的政治权说的媒介所蒙蔽。
突然想到90岁的曼德拉,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领袖,一直用一种精神鼓舞着他的国家和整个世界,当危机来临时人们都在呼唤“我渴望这位伟大领袖归来”,这就是曼德拉。记得连岳用那样世俗的语言来描述“曼德拉,从SB到NB”,对于这样的领袖已经离我们远去了,我们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真正的有多少位领袖呢?在社会变革的大好浪潮中,谁又有种去挑破错综复杂的网呢?悲伤与勇气,已经深深烙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的脊梁上了!
离8月8日还剩10天,原本认为这将是这个国家的展示大国姿态的绝佳时期,原本认为这将书举国欢庆的好日子。可突然觉得自己离这个盛会越来越远,远得好像这件事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对于这样的心态我在激烈的校正这种观点,努力的培养自己的爱国情绪。当每天的新闻联播或报纸充斥着安全演习,汽车要安全排查,突然觉得原本认为很安全的中国怎么一下子不安全起来?还有交通管制,很多北京人的生活被搅乱了,还是千篇一律的台词为了大家可以牺牲小家。还有那个急功近利的奥运频道,每天大篇幅的渲染我们要在主场拿多少金拿多少银,用时间来换取那些广告的曝光率。如果奥运变成闹运,我们举办的意义是什么呢?现在我唯一期待的只是开幕式上那个陈什么歌的,用什么心态去展现这个大国的姿态,希望他老不能像《英雄》那样让人失望,文化是有境界的,不能用人的数量来堆砌出来的。
这个时代肤浅的只能是身体本身,而生命中的灵魂需要智慧来炫耀
This era can only be superficial body itself, but in life need wisdom to show
我们不是这个尘世的永久房客,而是过路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