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点48分到家。周六下午除了自找没趣的补课便再无其他定程。从斑驳的小巷走过地铁站接着等公车回家。有习惯站在车站的边缘观望。新旧的车子靠近自己。然后偏离。在前门的侧手黑色的部分。整理自己的刘海。
看反光物体中短手短脚黑眼圈严重的小姐。曾几何时与某个男子玩笑为国宝的孩子。身后是渴慕了很久的少年。她端起右手一节一节的经过自己的左手关节。她留半长不短的指甲。试图让本身十分可笑的手掌尽量变得和谐些。至少让她觉得这个器官是有一些功用的。
她认为自己不必要存在着。无边无境。又无法不持续。于是她去爱这个地球并且去臆想少年的所谓爱情。她用这三个字搪塞她的青春。这样至少可以让她不至于衰老后对于自己的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