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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题(2009-12-23 10:19)

       好久没有在这里留下一些什么?深夜或清晨,总觉得有很多的东西可以让自己在这里留下字语片言。一进入白天,那些繁琐的俗事总会将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思想统统踢得无踪无影、不留痕迹。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忘记了自己的思想,忘记了自己还有思想。

冬天真的来了,冬至已经过了,或许是该自己冬眠了!11

 

撞上了(2009-10-23 13:31)

    一直以为,车祸离我很遥远。

    殊不知,在19号下午5点不到的某一刹那,就那么“砰”的一声,我那辆黄色的电瓶车的车头和马路的护栏来了一下亲密接触。一切都在这声“砰”中改变了。

    有了意识,只感觉,有股热血从鼻腔里流出来,嘴巴讲话好像不怎么利索了,还有漏风的感觉。第一感觉:惨了,我真的撞上了,这马路上天天上演的镜头这回我成了主人公了。看看儿子,小家伙一切平安。不哭也不闹,似乎有点吓呆了。

    两个好心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将我扶到了路边绿化带上,一听两个大哥哥问电话号码,儿子马上就说,我知道我爸爸的电话,我打电话给我爸爸吧。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儿子一时说不清楚在哪里,那两个男孩就告诉了老公出事的地点。一听大哥哥说用餐巾纸擦擦血,儿子马上就说,我这里有餐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沿着革命先辈的光荣路程,爱祖国,爱人民,少先队是我们骄傲的名称……”

    十月中旬的夜空中传来了这熟悉而遥远的歌声,禁不住跟着孩子们的歌声轻声哼唱,满腔的热情化作鼻腔的一股酸楚,眼角有湿润的痕迹。

    儿子跟着队伍迈着整齐的步子走上舞台,接受他人生的第一次光荣。儿子班级在最后一排,不过戴着眼镜的他还是让我找到了,台上的儿子兴奋中有点不知所措,或许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大的场面,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看着七年级的一个女孩将鲜艳的红领巾挂在儿子的脖子上,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这块在进来时一个女孩给我挂上的红领巾,似乎看到了26年前的那个清明节,一块鲜艳的红领巾在一个女孩胸前飘扬,听着孩子们整齐响亮的宣誓,似乎听到了当年的自己在烈士墓前庄重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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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了,没有见到儿子的身影,看到有一张长方形的红色卡纸在我面前晃悠,是什么?“妈妈给,这是老师给你的邀请函,请你与10月13日晚上参加我们学校的营火晚会。”儿子一边说一边下车了,一脸自豪的笑容,一口兴奋的语气。

    10月13日,少先队建队日。少先队,这个与新中国同年诞生的组织,这个走过六十年风雨的组织,是所有一年级的小学生梦中的向往。红领巾,这块与太阳同颜色的三角形,从它从与队旗分离的那天起,成了小学生脖子上最期盼的三角。

    10月13日晚会,匆匆吃完晚饭,就赶往现场。

    校门开始,就有身披彩带,项带红领巾的孩子们两边等候,看到我走近,是一个标准的队礼,一声礼貌的问候。心怀感激,用甜甜的微笑对他们温柔地说声“谢谢”。今天,是你们的节日,我祝福你

    下班时间到了,骑上电瓶车,急急赶回家。赶到小区门口,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轿车,横七竖八地占着,平时还算开阔的门口,一下子觉得拥挤了很多。

    校车来了,等候的家长一阵骚动,开始涌向车门。儿子最近有点乖了,不再第一个冲出来了,接上儿子,快速回家。短暂的路途中,向儿子打听着一天的学校生活,似乎想在他的描述中追寻丢失已久的小学生活的踪迹。

    回到家,好话连篇,目的只有 一个,让儿子在我做饭期间,自己一个人去晚上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儿子却不领我的好话,“老师说了,让家长和我们一起完成。”在孩子眼中、心中,老师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我这个做老师的老妈,在他眼中,家里没有老师,只有妈妈。讲道理、举例子、摆事实、提假设,用尽各种方法,想孩子传递一个事实:如果妈妈不做饭,今天

    儿子是个慢性子,无论做什么事,总是慢条斯理的,急不起性子。 我这个急性子的老妈,在他开学的这一个月里,算是吃尽了苦头。

    每天早上,条件反应,六点一到,准时起床,洗刷、洗衣、做饭。

熬到六点半,开始呼唤正在床上会周公的儿子。

    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儿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对于我刚才在门外的第一遍呼唤毫无反。看这阵势,不是一遍两遍的轻唤可以将他唤起的。提高音量,发出刺耳的叫唤声,被子似乎有了一丝的动静,但是这脑袋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这一招也无效,只能放弃“动口不动手”的君子行为,开始小人之行动:掀被子行动。

 

回家杂记(二)(2009-09-11 05:13)

       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有我幼年的足印

       故乡的爱/故乡的情/故乡有我青春的歌声

      几度芳草绿/几度霜叶红/以往的同伴/依然在梦中……

    一大清早,听着小学时代老师教的杨竹青的这首《故乡情》,那甜美伤感的声音,伴着婉转的曲调,诉说着一个个远离故乡的游子内心深处的深情,我那活跃的思绪再次回到了老家……

    随着奶奶的入土,我又要告别老家,开始自己的生活。临别前夕,爬上那个留下我祖辈和父辈童年足迹的山头,俯视

回家杂记(一)(2009-09-09 04:44)

    奶奶的过世,让我圆了一个回老家的梦。

    那天中午,太阳还是那么的大,天空依旧那么的蓝,空气中弥散着夏天的气息。走进回家的山路上,两边是高过人头的杂草,脚下的这条山路崎岖不平,从小生活中城市里的儿子,第一次走这样的崎岖小路,开始有点害怕,仅仅拉着我的衣角,不肯轻易下脚。

 

    告诉儿子,这是妈妈去外婆家的路。小时候的妈妈每个星期都会一个人走在这条小路上去外婆家。儿子冒出一句:妈妈,你真厉害!

 

奶奶(二)(2009-09-08 04:44)

      奶奶过世已经12天了, 入土也有一周多了,母亲已经为她做完头七了。每每静下心来,那最后几天的一切总会在脑中闪现。

    记得那天携夫带子赶赴老家。如奶奶生前所愿,她躺在家里的厅堂里,却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蚊帐,远远望去,我依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按照老家的传统,我不能掀开那层薄纱,我靠近薄纱,睁大眼睛努力张望薄纱里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脸却变模糊了,我看不清楚了,那一刻,心底有一抹深深的酸楚涌起,瞬间弥漫于整个身体……

    很多时候,我们能为陌生人的一次善举而感激不尽,对我们身边亲人的每次付出却无动于衷,为什么,因为亲人离我们太近了,我们看不清他们的付出。正如人永远看不清自己的眼睫毛一样,我们总会走进眼睛、心灵的零距离盲区中。

    第二天早晨,奶奶被抬上了那副送她去火化场的担架。担架上的奶奶,虽然穿着

开学了……(2009-09-03 10:11)
又是一个崭新的9月,一个新学期的开始。

    从27年的那个9月开始,一直享受着两个月暑假过后的9月带来的新的气象,新的感受。

    今年的9月又有点不同,今年的9月,儿子开始扮演我27年那个9月的身份——背着书包走进校门,开始他人生的求学之路。

    牵着儿子的手,走进那个气派的学校大门。手心感觉到了儿子通过手心传达过来的内心的对陌生环境的紧张和对前方未知的恐惧。低头,给儿子一个微笑,握手,给儿子一个安慰。

   通往教室的路上,碰上几个和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一打听,原来是同学。向儿子做介绍,让儿子主动和他们招呼,自我介绍,让儿子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感到不再孤独,不再害怕陌生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