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过世已经12天了, 入土也有一周多了,母亲已经为她做完头七了。每每静下心来,那最后几天的一切总会在脑中闪现。
记得那天携夫带子赶赴老家。如奶奶生前所愿,她躺在家里的厅堂里,却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蚊帐,远远望去,我依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按照老家的传统,我不能掀开那层薄纱,我靠近薄纱,睁大眼睛努力张望薄纱里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脸却变模糊了,我看不清楚了,那一刻,心底有一抹深深的酸楚涌起,瞬间弥漫于整个身体……
很多时候,我们能为陌生人的一次善举而感激不尽,对我们身边亲人的每次付出却无动于衷,为什么,因为亲人离我们太近了,我们看不清他们的付出。正如人永远看不清自己的眼睫毛一样,我们总会走进眼睛、心灵的零距离盲区中。
第二天早晨,奶奶被抬上了那副送她去火化场的担架。担架上的奶奶,虽然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