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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K-Swiss鞋,白色的ColumbiaT恤,白色的索尼随身MP3,白色的Apple笔记本……如果不是别人说起,我还不知道自己深陷白色恐怖中。
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花里花俏的颜色,因为那样很容易惹眼,对于一个开会喜欢坐角落,可以站别人后面就不站在别人前面的人来说,纯色更容易隐藏自己吧。
不知道谁说过,从颜色的偏好,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脾性。喜欢白色的人总是带着好奇观察周围的人,不过度参与,仿佛一个局外人。不少人说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世态度,不论和什么事或物都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试图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举止,有些讨人厌,但人畜无害又让人喜欢。
说到底,我喜欢过地下党的生活,悲欢离合,一个人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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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喆出的新专辑叫《69乐章》,村上龙的新书居然叫《69》,刚见到名字还真想入非非。
陶喆如是解释《69乐章》,“因为这是我的第6张专辑、第9张音乐作品,我又是1969年出生,“69”在日文中也正好与Rock同音,因此我觉得69十分契合我与这一次的音乐创作!”
日本人村上龙的书叫《69》,也可以参见陶喆的解释——“69”在日文中也正好与Rock同音。涉及到音乐,也涉及到1969这一年。“1969年这年,东京大学停止了入学考试。披头士乐队发行了《白色专辑》、《黄色潜水艇》和《修道院大道》,滚石乐队发售了最佳单曲《夜总会女郎》。还出现了一群被称为嬉皮士的人,他们留着长发,呼吁爱与和平。巴黎,戴高乐下台;越南,战争还在继续。”《69》的每个章节都以摇滚歌曲做名。有人从《69》看到青春,看到青春似乎无聊,却又可歌可泣。
喜欢陶喆,也和青春有关。记得97年,还上初中那会,第一次听到他的《爱,很简单》,就觉得和当时的什么四大天王唱得不一样。02年大学,更为那张《黑色柳丁》迷得走路也听睡觉也听。那个学期期末,和林哥,肖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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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朋友的公司帮忙才两个月,就有几个同事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舍我而去。有的要去更远的城市流浪,有的为了躲避诸如结婚生子众多姻缘,有的只是转换跑道,毕竟人行道走久了,也想到高速公路上和别人飙车。除了祝福,千言万语或许只有刘永的“杨柳岸、晓风残月”才能说明心境。
我一直无奈于我们这个行业的无情,很多同事长则两三年、短则几天,便天涯海角各一方。很多人只存在于QQ上、MSN上嘘寒问暖,现实上却难以再有交集。但往往因为这些人,这些事,把自己的情绪搞得无比的低落。
在一起的欢笑瞬间就会风吹走,空出来的位子会迅速被填上,来不及感慨,来不及凭栏发表几句酸文,一切便已雁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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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看到不同的风土人情,觉得很幸福。
很多时候,比如坐在去一个新地方的车上,便会左思右想哪个地方会长什么模样,是非主流呢,还是,想多了,发现自己想象力真是天马行空,但往往想什么不是什么,想象中北海银滩应该一望无际,上面长满让人流口水的美女,抵达那才发现,银滩小得叫人掉眼镜,用某位大叔的话说,想象中是D罩杯,实际上才A,落差相当大。当然,我也没有发现什么美女,银滩上人挤人,即使有美女也会被挤成霉女。
当我坐在南宁邕江边上的小酒吧,恍惚间回到当年苏州那古朴古香的酒屋,只是人非物非,时间就像脚下的流水,于杯觥交错带走曾经的无知和无奈。他们在边上玩骰子拼酒,我一个热静静看着夜景。一个女生知道我喝多酒过敏,替挡了很多酒,最后酒尽人散。第二天被抱怨,人家替我挡酒,却没有送人回家。还被旁人骂不解风情。不是不解而是不能解。
家里不时会打电话,老妈旁敲侧击我,回不回广东去,深圳啊,广州啊,在她看来,离家不远才是王道啊,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稳定下来,赶快给她找个儿媳妇。不过现在,我一听到结婚两个字就恐惧啊,莫名其妙的恐惧。可能是在怕,风一样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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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广告人真实的写照!
林宙为了供房子,放弃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菠萝为了养小菠萝糊自己的口,放弃了做合格妈妈的生活……人生不易,广告人总是为了生活搞得自己没有生活。别急着反驳,我说的是普遍现实,不算个例。
我已忘了自己当初做广告的初衷,可能是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吧。大学念的是广告学,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个专业最不靠谱,设计、营销、策划、文案、传播,什么都要学,毕业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学到。再说,大学我花大把时间去研究历史、哲学、小说、财团,就是从来不研究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东西,所以精通旁门左道,却无一技之长。
大学最后一学期,学校没有安排课,而是安排大家自己找单位实习去。当时春节假期还没有过完,家里人就问实习的事情搞定没。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搞不定家里帮你搞定。这是我最不愿意听的。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米虫,口齿不伶俐,人有些自闭,出去混迟早死路一条,只会窝家浪费粮食。家里人一直在琢磨,这孩子为社会做贡献是不太可能,能把我摁在一个地方不去破坏社会稳定大局面,可能那才是我最好的人生。但我又死要面子,心想自己连一个实习的小小事都搞不定,太没面子了,而且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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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彭明星离开公司的发骚之言,我把它简略成离骚,跟屈原那篇比起来,真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不,应该是地狱。
为什么我对他如此不客气呢?
第一、人都要走了,何苦写这么长的废话,真叫我这个比他后走一个月的人困恼啊,到时如果不写出一篇比他长的“离骚”来,岂不是让人鄙视。
第二、他在离骚里没有把我的光辉形象写出来,隐约中把我写出暴发户。
当然还有第三、第四……第1001个条,因为懒得写,我记在心里,反正不到海枯石烂那天,是不会忘的。
至于彭同学这篇离骚的形式好像是借鉴李少蕙的,反正不是他原创的,在此再藐视一下。
当年,彭同学混上海滩,在各家国际4A跳来跳去,跳到脚抽筋,终于跳不动了,没办法只能回深圳养老,不想不到一年,他又要跳了,我在心里想,这小子不会跳出红尘吧,真的这样也好,至少人世间多了几个不受伤的女人。
彭同学留给我最深刻的形象就是比猪能吃,时常在想,即使肥得流油的富婆包养他,也是养不起的……
PS大家来看废话
谢谢老O,唯一一个谈工作或工资会让我掉眼泪的老板,离开你的时候不流泪,我视作进步!
谢谢老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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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我们做策略的外聘老师说过,做广告难得的一个好处就是很自由,可以这座城市呆腻了,走马换枪到另外一座城市去。
他就这么干的,广州呆一年后,跑去昆明做三个月,又在重庆混了半载,最后在郑州自己开了个公司玩创意。他说,能去不同城市工作,顺便体验这座城市,算是广告人的一种福利。
当时就想做广告挺好的,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毕业后义无反顾地投身广告圈,但却一直蜗居在深圳,期间出差也去过很多城市,不过也只是蜻蜓点水地停留,并没有住下来去感受这座城市。
自己经常在想,如果不能趁年轻去实践这样的生活,相信再过几年,结婚便会把这样理想变成年少时的空想。
于是春节在家里反复地想,是不是人太懒,为什么不去实践当年心仪的生活?是不是太安于现状不想改变?
放手去做吧,某天加班回去的路上。
五一之后离开深圳,边工作边旅游,去不同的城市,不用呆很长时间,却要好好地去体验这个城市,到城市周边去玩,把这当作丰富人生的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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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事乱,私事乱,什么都乱成一团。
似乎一思考,上帝就把你整成偏头疼。
几个提案都凑一起,跟赶集似的,尤其深业,方向东摇西摆,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把团队欣欣向荣的气氛都整灭了。
自己也在思考,离开这座城市,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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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班,除了收红包,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人像一部机器,一旦停下来,想再次高速运转,又要经历启动和加速,希望能尽快回到正轨上。
心情很差,开始信命。太多太多的事情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控,如同棋子,在不同的棋局里身不由己。
一年之计在于春,对于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计划。
送给自己一个字:忍。忍住诱惑。忍住一切的不愉快。
中午在水无沙吃开工饭,物是人非。吃得很安静,心也很安静。
当春天的风吹乱头发,发现自己又老了一岁,再也不似当年那样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