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
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
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
我甚至已经忘记
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
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执不讲理、爱玩爱流行
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
我们却战败了
我是战败国的子民
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
我只是个穷教师
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罪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
我只是个穷教师
我爱你,却必须放弃你
怒放了一夏的狗尾巴草还是败了,干枯的纠缠在一起。再强盛的生命也逃不过时间的轮回,哪怕是有能呼风唤雨的曾经。巷口的那对男女,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是否如曾经的现在一样美。或者怒气冲天的电线杆,是对时间发出的最好的拷问。细水长流?山脚下的那一抹清泉,又在什么时候幻化成了空气?蓝田日暖玉生烟!而如此细微的水滴却也需要承载如此的疼痛么?
在山的那一道岔口,一把莫名的火燃起,我听见了狗尾巴草被灼烧的痛苦呻吟,抑或是幸福的呐喊?是呀,或者,他们的脚下将诞生一片肥沃的黑土地。然而,我又看见随着空气上升的细尘,那狗尾巴草化成的精灵,在攀升的那一刻流露出哀伤的眼神,依依不舍的留恋着这片曾经温暖过他们的土地。一旁的的挖掘机正在挥汗如雨的释放着他们的青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片土地还能诞生如此生机勃勃的春天和这么疯狂的夏季么?在这一刻,再怎么强烈的信心都抵挡不住冰冷的机器带来的残酷现实。尘土飞扬。在寒风肆虐的这一冬。
南昌的冬天,总是这样让人难以琢磨。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冷得像活在地狱,今年却温暖如春,即使再冷也只是打
慵懒的土地上尽是盛放了一夏的狗尾巴草,而我的几乎整个夏天都被用在观察他们之上。蹲在阳台上,走在路上,逛在空旷的校园里,满眼都是时而平静似水时而摇曳如风的狗尾巴草。在很多时候,我试图用我已因进水而半残的脑子,以及在关键时候蜷曲的舌头,为他们吟出一首好诗。然而,每当这些狂热的顽强的生灵汹涌的出现在脑海里时,他们集体涌动的能量足以让我瑟瑟发抖,以至于不能进行自我认为的思考。我尝试过更专注的凝视,企图得到更细致的感动,用来触动几近麻木的神经,可我怎么也无法摆脱那种渴望又始终无法企及的窘人的尴尬。我想,我是中毒过深了,是来自这盛放了一夏的狗尾巴草。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夏天像现在如此疯狂,即使是那段已经印象模糊的青葱岁月。三五成群的在水中嬉戏没有这么狂热,一个个轮流的在沙中翻滚也没有,即使是相互掩护着猫着腰去摘别人家地里的瓜的时候也没有。难能可贵的是,我们一个个的还似那疯狂生长的够尾巴草,继续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pz依旧整天疯疯癫癫,脚下无根。tl还是印象中的那样可爱,她甚至还能为了帮我们而独自冲进“匪窝”,去抓隔壁强壮男孩的脸。y已经被我不止
麦西的亚麻布衣
写不下蒲公英的呓语
用海子的优美诗句
缝补着他孱弱的身躯
还有破烂不堪的亚麻布衣
热浪在灌木丛中作窠
酝酿着更惊天动地的阴谋
麦西一脸绝望的怒吼
这个夏天就是个疯子
低空飞行的黑乎乎的燕子
和地面暧昧的没有距离
表情依旧的苍天
并不欣赏他们卖力的表演
麦西
你不该叹息得这么无力
没有人能看见
纹丝不动的憨实的桥墩
正下午,冒着酷暑,顶着炎炎烈日,我、PZ、Y、J,还有R一起,兴致勃勃的赶往L工作所在的厂子。一路上,PZ较上午安静了许多,从她略带惨白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出那一杯四特的巨大威力。
大约是上午十一点左右,PZ打电话过来自豪的说,今天我发工资了,请客来啦!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难得能有一次机会能与这群人相聚,当然是快马加鞭的赶去。这个暑期的网吧变得巨bt,没身份证开不了卡,我们只能在中饭前压压马路,一路上聊着许多如今与过往,我们笑得很大的声,在白日光的照射下,晃荡于马路上的我们光芒四射,路上许多人用一种担忧的眼神望着我们,我都看得心疼。
压着压着,就到饭点了,PZ大手一挥,我们进了一家外面装潢豪华,里面却很让人郁闷的饭馆。刚一落座,PZ就兴奋的喊着说,今天一定要喝酒!我和Y并不表示反对,高声应和着说三个人怎么也要一箱。我和Y当时还是相当绅士的,考虑到PZ是位女士所以也就没有信口开河。就在我们以为PZ会大吃一惊并且讨价还价的时候,PZ把我们吓了一跳,她不屑的说,这年头不流行八度,要喝就来白的!在一片惊愕之后,在PZ的执意
四姐妹
海子
荒凉的山冈上站着四姐妹
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
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
空气中的一颗麦子
高举到我的头顶
我身在这荒芜的山冈
怀念我空空的房间,落满灰尘
我爱过的这糊涂的四姐妹啊
光芒四射的四姐妹
夜里我头枕卷册和神州
想起蓝色远方的四姐妹
我爱过的这糊涂的四姐妹啊
像爱着我亲手写下的四首诗
我的美丽的结伴而行的四姐妹
比命运女神还要多出一个
赶着美丽苍白的奶牛
到了二月,你是从哪里来的
天上滚过春天的雷,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和陌生人一起来
不和运货马车一起来
不和鸟群一起来
四姐妹抱着这一颗
一颗空气中的麦子
抱着昨天的大雪,今天的雨水
明天的粮食与灰烬
这是绝望的麦子
请告诉四姐妹:这是绝望的麦子
永远是这样
风后面是风
天空上面是天空
道路的前面还是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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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晚上有多长?这就好像别人问你永远有多远一样难以确切回答。若是在沙镇,晚上是从太阳下山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寒冷的冬天,正属于农闲的时候,一到下午五点半左右,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就开始冒出了温暖的气息,袅袅炊烟驱散了所有不该存在的寒气。夜就从那一刻开始降临,直到晨光曦微把整个乡间的每个角落都给暖和一遍。
酷热的夏天,孩子们的夜晚是从奶奶温柔的呼喊声开始的,当日薄西山,奶奶炉子里的水早已热得恰好,只等着你娇嫩的肌肤,虽然白日里不可直视的太阳还散发着强烈的光热,足可以燃烧半边天,但这并不妨碍被奶奶的双手洗得干干净净的孩童,坐在安放在大树下的竹床,仰望隐约可见的月牙儿,等待苍穹里的第一颗闪闪的星星的出现,等待将要出现在村口的熟悉亲切的身影。
夜黑起来的速度是不同的。冬天的夜是一下子就变黑的,在妈妈收拾好碗筷的眨眼间,就黑得不见五指。而夏天的夜黑起来要慢得多,等啊等啊,奶奶做的可口饭菜都有一半已经下肚了,而且是吃得很慢很慢的那种,但第一颗闪亮的星星还是不见踪影,像因贪
人生需求层次缺失下的人格扭曲
——曹七窍的悲剧命运分析
摘要:曹七窍的一生都在竭尽全力地抓住她所需要的一切,无穷尽的欲望使她陷入了几乎丧失自我的迷狂。然而,她所处在的家庭以及整个社会,并不能使她获得充分的满足。这种不断涌现的需求与现实无法使之满足的巨大矛盾,最终使她走上了害人害己的悲剧性命运之路。
为你寻找那片绿叶,
我丢了整个春天。
回头,你又说,
我要那个春天。
(一)
小黑子以前并不叫小黑子。小黑子最早的时候是叫白皮。
九九年九月,我开始进入沙镇中学就读初一。从那时开始,我和小黑子就一直是同桌同学,直到经过高中三年的努力奋斗之后,才分道扬镳。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