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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跨过两条河流(2009-09-29 15:46)

    三月初的一个早上,我从学校赶到一个新地方,做一份为人嫁衣的新任务。因为此,我喜欢孤独在电脑前发呆,就像街上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公布栏的讣闻前发呆一样,意尤尽而涉及己。

    曾誓想努力延长春天的年华,在园丁园中延长几束鲜花的生命,时光啊,一去无法停留!

                                                   2009.9.29

与师者对话(一)(2008-11-21 19:08)

与师者对话(一)

 

尊敬的恩师:

    您好,时光一晃而过,我已经在教育的讲坛上混了八年了,平淡无奇而又充实的生活里,我曾经彷徨过、失望过,又因学生的渴求而努力过。常常在闲暇之余端起酒杯,用一种无奈的方式欢送自己庸庸碌碌的教学生活,九寨人具备的绳勒不住的灵魂,在我身上似乎已慢慢淡化,我完全失去了在大学校园里的那种目空一切的精神追求。因此,我作为您最不中用的学生,只有以写信的方式寻求您的帮助。

    先前,我总是羡慕某某人的工作职位、工作环境,于是自己就拼命地努力,也想使自己有所获,从而能与他们一起平起平坐,也能享受喝咖啡的典雅。在师专中文系读书的日子里,我庆幸自己能读上中文系,心中渴望能继承您先是教语文的文雅风格,再是追随您才华横溢的文学细胞,在师专,我像乡巴佬蹬在地头一样蹬在图书馆里,汲取先人的知识,并学着在格子上涂涂写写。也许,是我生性愚蠢,到毕业时也不见收获,命就只好任做教书匠了。

    在乡下教书的日子里,至今我没有否定自己从事语文教学的力不从心,凭自己的几滴墨水,加上自己充沛的

收获(2008-11-02 23:42)

    当我的灵魂游走于茫茫黑夜时,我总能看见那么一点微弱的灯光,照引着我。我来到那里,才发现正确与错误的选择只在于一步之遥。

    当我的欲望冲击着我的理智时,我总能留着那么一滴彻骨的雨水,清醒着我。我走在路上,领回了我散失多年的肉体和灵魂。

    春天悄然而至,花枝招展,落英缤纷,春天凝成的力量照亮了我丑陋的面孔,我忐忑,赶忙洗净这些附在我身上多年的丑陋的东西,成就了我人生宝贵的财富。

 

你看过无数的女明星

却没见过唐朝的一位歌女

日记 [2008年10月10日](2008-10-10 19:25)

    我的人生,便犹如这条崎岖的山路,在莽莽深山里,我更愿意一个人寂寞前行。

 

 

                                                    2008-10-10

假如残雪嫁给格非(2008-10-08 21:36)

假如残雪嫁给格非

  

当闷热的空气穿透木屋门板而至

沉醉在未名湖的垂柳

舞动了似柔胜刚的枝条

苍鹰也煽动双翅   从床上起飞

轻轻地略过文学的头顶

 

黑夜   拉过了幕帘

阿尔卑斯山脉的阳雪

飘零在布达拉宫山角

那是可怜的阳雪

 

古词两首(2008-10-01 21:45)

空坐无聊,即兴词两首。

 

 

忆江南  

 教书匠

 

 

体检、公示和捉鸡(2008-06-14 23:20)
 体检、公示和捉鸡
   
    这一组荒唐的文字和事件组合,但在这里,组合后还是有些现实意义,能说明某些问题。
    首先说体检。近些天来,我们同事聚在一起,就聊关于县教师行业内某某年轻教师因为身体疾病就早早离开人世,又聊某某年轻骨干教师因教学劳累突发疾病成为一个不正常人等等事故。他们说的这些同行,有名有姓,不觉让大家颤栗起来。我自然也不例外,天生一付孱弱样子,更加害怕了。于是领导们从彻底关心教师健康的角度考虑出发,与县某医院达成一致思想,每人收费50-90元不等,把我们组织集体去县医院进行体检。今天体检下来,我全部正常,目前没有感染疾病,如肝炎、肺结核、艾滋病、性病等,于是很庆幸。
   再说公示。县里旅游局要3个办事员,发动大家去参加应聘,我于是报了名,于5月25日到县里参加面试,经过严格程序和考官的认真评价,分数公
爱情回锅肉(2008-05-10 17:23)
 

   

    饭桌上只要有回锅肉,妻子就不顾自己的身材了。盘子不见底,她是不肯罢休的。平时,每每与她的那帮未婚朋友聊天,总忘不了游说自己“家有回锅肉,一生皆不顾”的那句誓言。

    那时,她刚从师范毕业,分配到我们这个偏僻学校教书。学校住宿条件落后,每个住校教师只有一间3平方米宽的木屋,没有厨房,更没食堂。也许是我和她年龄相仿的原因,校长一声令下,她的一日三餐便落在我的身上。

     我选定了二楼走廊的一角,摆放一张课桌,即当橱柜,又当餐桌。碗筷,菜肴,参灶,碰碰磕磕的,一到做饭饭时间,这些家伙们就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我这个主人看着偷偷惬意的笑了。她则在一旁守着我房间里的黑白电视,把声音调到最大,试图从杂音收听到一点节目声音,更主要是要压过我屋外这些家伙们的磕碰声。

     我当时想,城里的女孩到这个地方教学,怪可怜的,不管怎样,我得想方设法找理由,让她调离这个边僻落后的山村学校,回到城里去,回到她父母身边去,就算是我在帮她一个忙。

     我给她搞的伙

吾师傅安辉(2007-11-22 18:55)

 

 

                    

      像我这样普通的人,称傅安辉为老师是不够礼貌的,确切的称呼应是教授、作家或学者,称为老师不为别的 ,只为他给了我言传身教。

      在黔东南师专中文系读书的日子里,我总有一种自卑感,认为傅老师是名人,是不可能随便和我们这些学生交往的,即便我跟他解释说我也是九寨人,他也不会理我;更使我担心的是,万一同学们都知道傅老师是我的同乡,会有损老师的名声。为此,我足足憋了两个学年,心里只能默默地鼓励自己,要带足九寨人的精神,不枉此行,正如傅老师一样。

     傅老师讲授完了现当代文学,到了大三,又教我们侗族民间文学。我当然喜欢侗族民间文学了,因为我是侗家的儿子,从小生活在一种浓厚的侗族文化氛围中,自然与傅老师的教学心有灵犀,也只有在这样的课堂里,我才感受到自己作为尚处落后的侗族儿女的骄傲,才能在城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