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用鱼网捕鱼操作简便,回报也不低,因此在全国各地,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用这种方式捕鱼的人。但是,有一种捕鱼方式,虽然诞生时间最久,但真正参与其中的人却不多。除了收获不多,而且耗费时间而外,技术要求高也是一个原因。而现今是个节奏很快的社会,多数现代人往来匆忙,时间并不宽裕,若是没有绝对的爱好,是无法长久坚持的。这便是垂钓。
可以这样说,垂钓的历史是伴随着人类文明的脚步一同向前发展的。陕西省西安半坡村挖掘发现的骨制鱼钩和黑龙江小兴凯湖岗上出土的骨制鱼钩,距今大约有六千年的历史,是我国发现的最早的钓鱼文物。这表明我们的祖先在六千年前就已经懂得通过钓鱼来维持生计了。
众所周知,黔东南最有名的菜当首推“酸汤鱼”。但凡到过黔东南旅行的游客几乎都形成了一种共识:没吃到酸汤鱼,等于没去过黔东南。既然是酸汤鱼,那自然要有酸汤了,至于鱼这种主料,游客们吃到的多以鲶胡子或角角鱼居多,如果谁能品尝到野生的水底羊(鮰鱼)或鳜鱼,那可真算得是有天大的福气了。酸汤鱼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将要煮的鱼洗净切成块,豆芽洗净,葱、姜洗净切成段和片,青蒜叶洗净待用,然后坐锅点火放入酸汤,开锅后倒入笋干丝、姜片、豆芽、酸菜丝、鱼块、葱段、青蒜叶、少许盐、胡椒粉、鸡精炖十余分钟即可。这些东西哪里都有,惟酸汤以苗家侗家做的更为正宗,因此要吃上正宗的酸汤鱼,那可非得黔东南不可了。
圭叶居于侗乡腹地,这里生活着的侗族老乡们守着一条水产丰富的
圭叶溪虽然多数时候温柔沉静,流水不深,为“霎泻”、“多落”和“到丢”提供了必需的条件,也让圭叶溪畔的侗族老乡们通过自己的方式体验到了捕鱼的乐趣,可和其他地方的溪流一样,圭叶溪照例不可能常年以安静的姿态流淌,每到夏季,暴雨过后,村前平日河床里的潺潺细流会在瞬间暴涨,有时甚至会淹没两岸高出河床许多的稻田。到那样的时候,面对湍急凶猛的河水,“霎泻”、“多落”和“到丢”都无法进行了——一次洪水过后,等水位下降到平日的水平,那可得在天气晴好的日子里耐心等上最长个把月的时间呢。虽然“霎泻”、“多落”和“到丢”都无法进行,但在发洪水的头几天里,圭叶溪畔的老乡们也还是能够从水里想到办法捕鱼,那办法就是“割大隆”,这可是一项老少均可参加的全民运动。
“霎泻”这种捕鱼方式受到天时地势体力的影响比较大,并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人都可以为之的。那么,有没有一种受到以上的条件限制或影响小一些的捕鱼方式呢?圭叶溪畔的侗族老乡既然守着那么一湾宝地,办法自然是有的,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多落”。
“落”是侗家人编制的一种特殊捕鱼竹器,“多”大致可以翻译为安放,“多落”就是“安落捕鱼”的意思。“落”在所有侗家人编制的竹器里可以算是最简单的一种了。“落”口直径可大可小,一般二尺上下,左右各有一个柔韧性极好的藤条挽成的“耳朵”。落口至落底之间用数十条粗竹条做成落架,起初竹条之间宽数指,越往底部越窄,接近落底则更换较细且结实的竹条,数量也减到十数条,直至所有竹条完全聚拢,底部用坚实的藤条或细小铁丝捆
我的家乡,在锦屏九寨,大部分村子星罗棋布于高山之上。每有人问从哪里来,答说九寨,问者惊奇之余不免露出些许鄙夷神色,哦,高坡上来的啊,这是当面说的话,转身自己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便成高坡佬,仿佛那必定是贫穷、落后、愚昧与野蛮的另一方世界。
我常对此等无知的回答耿耿于怀。九寨是在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中形成的地域称谓,多数人望文生义,认为自然是由九个寨子组成的,这其实只想对了一半。九寨的确有九个较大的寨子——平秋、石引、黄门、彦洞、瑶佰、高坝、皮所、魁胆、皇封,这便是最初意义上的“九寨”。但在这九个大寨子而外,尚有若干小寨子,它们共同组成了这个几乎全由侗族构成的北部侗族区域。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是多么和谐的社会,
龚经松的《飘逝的梦》是一部写得很“土”的书,是在乡土文学创作上进行的一次有益尝试。
它的“土”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本书作者是土生土长的黔东南人,学的是美术专业,并非作家(起码在这之前不算),书中出现了大量未经加工雕饰的黔东南方言,土到不是黔东南之人在阅读上还有些许障碍。第二,书中故事的发生地在黔东南的一个偏远乡村,主角是一帮农民。在常人眼中,他们过的必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他们思想愚昧落后,他们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与城市人相比,他们显得“土里土气”,被讥讽之为“老土”。第三,本书在结构上毫无章法可言,与时下文艺评论家们所倡导的这样那样的结构方式全都不相符合,完全是天马行空,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写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真正的原生态写法,也够土。
首先选择前往郎德上寨,原因有三:交通方便是最重要的,郎德上寨距雷(山)凯(里)公路(路边即为郎德下寨)不过三华里路程,且是沥青油路,行车方便;其次,凡游客想到苗族风情者,必定会想到这里是展示苗族风情的露天博物馆和“活化石”;再者,这里曾是历史上苗民起义的重要将领杨大六的故里,了解当年苗民的生存历史,并借机瞻仰凭吊一下这位苗族英雄,也属应该。
从凯里出城就领略到了游客的热情。省内游客的车子已经很多,但省外游客的车队也不比省内游客的车子少,我们在郎德下寨还遇到了少见的堵车现象。一路之上还见到不少骑自行车前来的外地游客,炎炎的烈日丝毫没能减少他们前往苗寨体验民族风情的那份火热劲头。
郎德上寨距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州府凯里市南30公里左右,这是一个比较大的苗家山寨,由于寨内苗民的服饰以长裙为特征,故而人称“长裙苗”,这里理所当然地成了“长裙苗乡”。由于正值五一长假,从下寨到上寨三华里的路边成了一条各色车子组成的五颜六色的长龙。在山回路转之间,一个一色吊脚木楼依山傍水而建的山寨呈现于我们